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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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花无颜说了母亲当年与他所说的话,亦是笑了笑,想起了母亲向来便是这般不予遵循门第之间,就好比白先生,母亲一直待他如亲人。
按我所想,母亲也许是因为见花无颜对我挺身而救,且知我二人有着一段交错,所以才会与花无颜说了那句话。
但无论如何,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且亦无法追问母亲,为何当年会与花无颜说了那句话。
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或者一向聪慧敏思的母亲,早早便遇见了我与花无颜之间,定会有一段缘份呢。
一切现下都已不得而知。
但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有了他这样一个珍我,护我之人,而我亦找到了值得我爱,只得我付出的良人。
花无颜而后接着说道后来的事情,亦说起了有关于那名被静妃接入宫中,送与舅舅的貌美女子之事。
他说“后来我便在周家安顿了下来,也许因为我心中念着大公主的那句话,所以事事学起来比旁人更加努力积极些,日渐长久,周老爷便也对我另眼相待。
周老爷视自家女儿如掌上明珠,呵宠至极。有一日,我见到了周家的小姐,而那周家小姐,便是今日所见,那名被静妃接入宫中的女子。”
我听到此处,却是有些惊讶,若此女为我豫州人士,这般容颜绝色,这么多年来,且我去年在豫州那样久,为何从未听说过此女。
而那周家商铺,亦是从未听闻过。
我问出了我心中这些疑问,花无颜却说道,“周家很多年前便不在豫州了,当年因为豫州商户之间发生了一些内斗,而周家被人设计,一次买卖赔的倾家荡产,当晚周老爷便带着那周小姐躲避追债,逃出了豫州城。
周家如此便散了,而后我因缘际会,偶然间得知我有一位叔叔在乐阳县为官,我便只身前往投奔,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那年得知你与四皇子入了乐阳县,我虽知你二人微服至此,不愿张扬,但却觉着那是个极好的机会,便临时起意,请了叔叔前去为我举荐。
第1295章()
再然后便是我入了公主府,抱得了美人归。”
我坐在他膝上,被他抱在怀中,听他如此说来,却是不知是喜是悲。我爱的人,曾经却是受过了那般的苦楚
这些事情他一一道来,说的好似不以为意,但我却听得心中揪痛不已,“还好,你终于来了,我终于遇到了你。”
他浅笑着在我额头印上一吻,却是说道,“这些不过往事,不提也罢了,但那周小姐却被静妃召入宫中,送给皇上一事却是透着些古怪。如若只是进献美人,却也无可厚非,但”
花无颜所说的疑惑,亦是我心中所想,我接言道,“若当真只是献个美人,自然无事,但静妃并非那般大度之人,况且现下她亦并未曾失宠过,在后宫之中,她的地位也仅次皇后而已,总的想来,实在没有如此必要之举。”
花无颜道,“却不知圣上现下会如此想。”
“舅舅虽并非沉迷美色之人,但我却依旧对此事有些不放心,明日我便入宫瞧瞧。”
翌日。
我一早而起,送了花无颜上朝之后,便回了内殿,梳洗装扮。
一身平日碧色常服,长发在脑后松松的挽了发髻,用过早膳之后,略作休整便上了车驾,朝宫中而去。
马车内,我闭目假寐,昨日睡了整日,现下却依旧觉着有些疲累。
一静拿了软垫为我垫在身后,语中略有忧心的温言道,“自从回了京都,公主便未曾好生休息过,现下身子却是越发的清瘦了。”
我虽也不愿如此,但繁事众多,却实在没有办法,且我向来是个多思之人,许多事情即便想要不去想,却也难做到。
我轻声喟叹,一静坐了回去又说道,“公主莫要怪奴婢多嘴,但无论何事,奴婢觉得,公主都应将自己的身体放在首要。”
我知一静此言,是真的关心与我。
我轻笑一声道,“如今宛若不在,你到是越发的像她了,本想着没了她整日在身旁念叨着,乐的轻松,却不曾想,今后却也还要整日听你唠叨了。你可莫要将宛若那套学去,年纪轻轻的,却如个老夫人一般,整日碎念不休。”
一静听我那般说宛若,不禁笑着道,“奴婢虽比不上宛若姐姐,但却也定然会尽心尽力,时刻督促着公主,爱惜自己的身子。”
我听了一静这般俏皮话,笑着睨她一眼未再言语。
而此时马车亦行到了宫门处。
一静扶着我下了马车,此次在宫门前相迎的,却是小厦子。
“奴才给公主请安。”
我颔首应了,而后上了小轿。
宫中一切如故,并未因为一个绝色女子的入住而变得有何不同。
小轿稳缓而行,小厦子在一旁随着。
过了宫门,行的远了,路上来往内侍禁卫并不多。
小厦子笑着道,“师傅昨日便说,公主今儿一早定然会入宫,晨起下了早朝,奴才便迎在了宫门前了。”
宫里边儿的人,哪一个不是成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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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况是跟在舅舅身边这么多年的陆有真,“你师傅到是料事如神。”我不冷不热道。
小厦子敛目一笑,“做奴才的,自然得会察言观色不是,昨日里宫里来了位新主子,闹得诸位娘娘热闹了好半晌。”
我听小厦子这话,略有些不悦道,“可是封了位份了?”
而小厦子听我口气不善,立时反映过来,伸手一抽自己的嘴巴,“瞧奴才这张嘴,不过是个模样略微出挑了些的平民女子,自然封不上什么位份的。”
我觑他一眼,未言语。
将要到御书房之时,小厦子又道,“头前儿奴才师傅交代奴才,定要禀之公主,请公主不必挂忧。”
陆有真让小厦子与我这般说来,定也是心中明白,此事在未明白之时,我却并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此事毕竟却是舅舅的私事,我做晚辈的,虽是关心舅舅,但却也不好开口而问。
陆有真如此,却是让我记着他一分情意罢了。
御书房前下了小轿,陆有真站在廊檐下瞧见了我,迎了上来,躬身一礼,“见过公主。”
我见御书房此事殿门而闭,且向来随身在皇舅舅身侧的陆有真却是站在了殿门外,不由问道,“谁在御书房中?”
陆有真目光看了看御书房,而后方才道,“是静妃娘娘在内。”
我点了点头,“只她一人在内?”
陆有真低声道,“还有一名昨日送入宫中的女子。”
听罢我便知道,定是那位周小姐,但却不知静妃带着那女子与舅舅在御书房中究竟何为。
我与陆有真道,“你去通禀舅舅一声,说本宫来给舅舅请安。”
陆有真一应声,转身朝殿内而去通禀,我立在当下静候着。
而不多时,陆有真便出来了,只道舅舅召我入内。
正殿之中,只有几名守候内侍,陆有真在前引着我入了偏殿之中。
静妃笑语之声,还未走近便听得清楚,“如儿妹妹真是一双巧手。”
我一手推开了偏殿的门,瞧见了殿内的情形。
舅舅坐在御案之后,静妃站在舅舅身旁,而那周小姐,却是低眉温婉的模样,静坐在一旁的红木雕花椅子上,白皙的面容之上,含着淡淡的绯红。
我入偏殿之时,不知方才静妃与舅舅正在说些什么。舅舅面上亦是挂着浅淡的笑意。
见着了我,我笑着上前说道,“还未走近之时,便听到静妃娘娘的笑声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说来也让如意跟着占占喜气。”
那原本坐在一旁的周小姐,见我入内,站了起来低身一福,“民女见过如意公主。”
不知为何,我便就是对她不喜,知她见礼却也只做未见。
我走上前去与舅舅道,“这两日里,我便一直惦记着云歆,不知云歆现下可是大好了?”
听我提起云歆,静妃未语,舅舅却是笑着点了点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亏得你那日整夜陪着。”
舅舅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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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
我展颜一笑,平日里习惯了的位置,而那也正是方才周小姐所坐之位。
我有心为难,方才她见礼之时亦未理会,致使她现下依旧低福着身子。
回身之时,我状做才见着此处还有一人一般,“呀,怎的有个人不声不响的杵在这,唬我一跳。”
周小姐听我如此言语,头压得更低了写,喏喏而道,“请公主恕罪。”
而我依旧未令其起身,而是绕过了她坐到了那椅子上,方开口问舅舅,“舅舅,这位是舅舅新得佳人?如意从前却是未曾得见。”
我这点小心思,舅舅又怎么会瞧不出来,但却依旧并未多言,只笑睨我一眼。
到是静妃在一旁笑着道,“这位是本宫娘家的远亲表妹如儿,昨日方才入得宫中。”
听得静妃之言,我有些惊讶的瞧着那周小姐,“这是静妃娘娘的表妹?难怪是这般的如花貌美。如儿姐姐怎么还不起身,杵在那做什么,若不知情的还只当如意欺负了你。”
而后我又转过头去,笑看着静妃道,“却不知这位表妹,是娘娘多远的远亲,从前却是从未听说过的,想必这远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静妃听了我的话,装作无事一般,却是朝着舅舅讪笑了笑,却并未回答我的话。
那周小姐这才站起身来,但即便长裙于身,却依旧能瞧得出那裙裾下略微发抖的双腿。
她依旧低眉敛目未曾言语,一副乖巧惹人垂怜的模样。
但我若是个男子,许是会心坎儿软上一软。
可自从昨日因着她,使得我与花无颜之间略有不快之后,我便越发的不喜于她。
如今又见她这般,低眉敛目任打认罚,好似弱不禁风的模样,更加不待见。
我毫不掩饰,“哼”笑一声又说道,“我称你一声如儿姐姐,你不介意吧?我瞧着你虽比我年岁长了不少,但若称你阿姨却也好似并不合适的,况且你的身份,现下恐也当不起我的一声阿姨。”
若这周小姐是个如孙媜,如康嫔,或是如静妃一般爽朗的性子,我却还会多瞧她两眼,亦并不会如此挖苦与她。
但我天生便见不得她这般的,装似柔若无骨的模样,转而背后却不定是如何毒蝎的心肠。
陆有真一直候在一旁,听了我的话,一时未憋住“哧”一声轻笑,虽然声音不大,但我离得近了,却是清晰可闻。
我见舅舅瞪了眼陆有真,却并未斥责,倒是静妃面色有些不悦。
从前我便是个好性子,处处待人宽和,静妃许是亦未曾料到我会如此当着舅舅,当着那周小姐,当着满殿的内侍,这般不顾她的脸面。
但我既然说出了这些话,便没打算顾着旁的。
且静妃现下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弄了个这样的女子入了宫,若当真只是为了自己在宫中的地位争宠,却也还算说的过去,但现下情况并非如是。
还有一点,静妃称此女为她远房表妹,而我从
第1298章()
不知静妃还有远亲居住在我豫州境内的。
花无颜所言此女为当年豫州周家商户的小姐,而静妃却说这是自己的远房表妹,如此二人之中定有一热说了谎话。
而花无颜此事根本没有必要来诓骗我,且我相信他,也定不会骗我何事。
如此说来,只能说是静妃说了谎话。
我说了那挖苦之言,而那周小姐却是依旧未曾言语,我觑她一眼,转而问静妃道,“静妃娘娘这远房表妹却是个哑女不成?”
而后我又转过头来将其上下打量一番,喟叹道,“倒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相。”
舅舅依旧未曾理会我这般连番挖苦,且那神色更好似看戏一般。
而静妃却是脸色由红转黑,瞧着我方要开口之时,周小姐却率先而言,“回禀公主”
她方一开口,我便故作惊讶,“呀,你不是哑巴?”
被我堵了未说完的话,那周小姐抬起了头,却是直视与我,“民女可是有何得罪公主之处,若是有,还望公主直言,莫要这般一再羞辱。”
昨日在街市之上,远远瞧见她之时,她面上罩着一层薄纱,且离着远了些,是以并未能看清楚她的模样。
而现下她抬起头来直视与我,此时我方才瞧清楚她的面容。
若说后宫之中,康嫔的容色可算是拔尖的,而这周小姐,比之康嫔却是毫不逊色,且眸光音色行举之中,更带着一股子惹人怜惜的柔弱之态。
我一手搭在红木雕花大椅的扶手之上,亦是面上收了笑意,肃容觑与她。
此时偏殿之中安静不已,听不到一丝声响,就连舅舅与静妃亦是未语不动。
那周小姐直视着我的目光,内有凄凄之色,好似受尽万般屈辱之人,在感叹为何世事待她如此不公。
但我与她对视的目光中,分明在那凄凄柔弱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恨意。
我毫无预兆,“啪”的一拍手旁几案,“哪里学来的规矩,凭你也可直视本宫。”
那周小姐许是未曾料到,我竟会当着舅舅与静妃面前,当众出声斥责与她,但却是立时敛了眸光,又如方才一般低下了眉眼。
我并未去看舅舅与静妃作何反映,而只斜觑了一眼那周小姐。
一手转着另一手上的掐金丝珐琅护甲,慢声而道,“念你入宫时日尚短,且是静妃娘娘的远房表妹,本宫也不予与你计较这许多,只是以后宫中的日子相比还长着,规矩却是要好生学学的。”
话说着,我转而看了眼静妃,而后又与低眉敛目,站在我身前的女子一字一顿道,“本宫说的,周小姐可明白?”
在我说道“周小姐”三个字之时,她的身子却是若不可闻一顿。
只这一个细小的动作,我便心中明了了。
花无颜并未认错人,她便是那周小姐。
我回头看向舅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