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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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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我午睡方才醒来,他便又不知自端来一碗什么药膳。

    我还未见其物,只见那碗盘便已觉着有些腻烦,不由的皱起眉头。

    见我此般,他一声轻笑,却还是兀自盛了一碗端了过来。

    我别过头去,耍赖道“不吃。”

    他一手拿着碗,一手揉了揉我的发,好言哄劝“乖,只用一碗,这是宛若守着炖了半日的。”

    他第一次这般说词之时,我不愿浪费宛若辛劳,就着他的手吃了精光;第二次这般言语之时,我虽稍有不愿,却也将就着用了一半。

    第三次他说是他自己守了一早上亲手为我所做之时,我忍着吃了。

    第四次他说自己亲自为我所做,还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一圈棉纱,只说被烫起了水泡的,我便看在那水泡的面子上,又用了。

    只是现下我却不愿买账,大暑之日本就无甚胃口,且连日药膳更令我心生抗拒。

    花无颜见我不肯,沉吟半晌却道,“本想你用了这药膳后便回公主府的。”

    此言一语戳中我心中之愿,“真的?”

    我转醒之日便欲回公主府中歇养,因此处虽是儿时母亲常常带我来此所居之处,但已有许多年不曾来过,且无论怎样,还是住惯了公主府的,自是欲回府修养来的舒心。

    可花无颜与舅舅皆不同意,只道我风寒方愈,切不可再吹风了。

    但现下经过几日调养进补,我身子已好的八九不离十,且整日在这寝殿之中被花无颜看管着,床亦下不得,不免觉得甚为无趣。

    是以听得他道可以回公主府之时,心中不由欣喜。

    听我所问真假,他面上淡淡的,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手中捏着汤匙将碗中汤羹慢慢搅凉了些。“是真是假,到时便知。”

    我左右衡量,心想不过一碗药膳而已,大不了吃的胖些却也无害,若能回得公主府中,那还不就是我的地盘,任我怎般自在折腾,皇舅舅也奈何不得了。

    青花瓷碗中,盛着乳白色汤食,散发着清淡的鲜香之气,冷热刚好,就着他的手,一匙一匙的饮了。

    而后巴巴的望着他,“回家。”

    他展颜一笑,回身放下瓷碗,自衣架上取了我的外衫,也未叫内侍服侍,亲自为我细细的一件件穿戴齐整。

    而后用了跟帛带将我长发在发尾处松松的束在了身后,而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向殿外而去。

    一乘二人小轿候在殿门外,宛若亦立在一旁。

    宛若掀了帘子,花无颜将我抱至轿子中自身坐了,却将我放在

第1096章 1。() 
了他的腿上,一手揽着我。

    “我这些日子胖了不少,仔细给你的腿坐麻了。”说着便欲起身。

    他却微一用力,又将我按坐了下去,“老实坐着。”

    小轿起行,微有些左右摇摆,我靠在花无颜怀中倒也舒坦。。

    轿子路过御花园之时,清风拂动帘幕掀起,瞧见几几次相处下来,不由觉着冯贵人于我面前那直爽的性子颇和我心意,现如今她又怀着身孕,是以当真有些惦念。

    但更为在意的却是她腹中之子,不知究竟如何,舅舅当日言之冯贵人无碍,可我眼睁睁的瞧着她痛成那般样子,又怎会如舅舅所言的并无大碍呢。

    因而又问花无颜“冯贵人到底如何了?”

    他揽在我身上的手略微一紧,沉吟一瞬方道,“冯贵人小产了。”

    “小产?”

    他点了点头,“嗯。”

    “怎会突然小产,难道有人加害于她?”

    花无颜不语,默了默又点了点头。

    如此不禁令我心中惋惜,皇舅舅正当壮年,可除却几位现有如皇子,这几年便再无子息之喜。

    好不容易得知冯贵人身有喜脉,却只四月不到便这么莫名其妙的说没便没了。

    我思之不免唏嘘,亦难为了那日我方一转醒之时,皇舅舅为着不令我担忧而只字未提,强颜欢笑之态了。

    因我昏睡整整两日后方才转醒,且这些日子以来被圈在寝殿中,是以方才得知此事,“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他看向帘幕掀起的一角,“嗯”的应了一声而后又道,“算是查出了。”

    “算是?”

    他目光清冷,瞧不出喜怒,“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宫中侍女,因妒生恨罢了。”

    我听了不由愤愤,“出了这样大的事,舅舅难道不曾彻查,却只推出个侍女便算完了么。”

    腰际上环着我的手臂紧了紧,他微颔首贴了贴我的脸颊,一记轻吻落在我的唇角,“宫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圣上有时也很难为。况且,只要你好着,其他都不重要了,。”

    知他紧张于我,而我这几日昏睡不醒许是将他吓着了,于是轻言哄慰,“我这不是好好的,”但想起冯贵人的失子之事,不免又有惋惜之意,“只是可惜了冯贵人腹中的孩儿。”

    花无颜同皇舅舅不知告了多久的假,只是见他日日在朝霞殿中陪着我,他事皆无。

    八月底的时候,福生传了信回来,说是巅马之事已然办理妥当,只是还需多留些日子,要亲自将巅马送去暗庄分配安顿。

    反正这些日子花无颜无需上朝,府中诸事也有他打理着无需我过于操心。

    现下我实是觉着自己已然无事,可花无颜同宛若轮流在跟前看着我,无论我怎般伎俩亦不准我踏出寝殿半步,只道我现下身子受不得半点风。

    于是这整日里只得日日憋闷在寝殿之中,吃了睡睡了再吃,吃了再睡,如此这般,循序往复。

    其盆黄金菊摆在假山旁,便又忆起那日之事。

第1097章 2。() 
其间白先生来我寝殿瞧我,自小他便最顺疼我,我将此事与他抱怨之时,先生却只笑着道,“公主便好生歇几日也是好的,左右驸马与宛若却是不会害了公主的。”

    我笑着同先生点了点头,“先生说的,如意自是会听的。”

    按理说先生的病情入了暖日,便早应该大好了,但自去年底开始,先生虽未再发病,身形却日渐消瘦了不少。他却也只说自己身体无碍,请了御医与医士前来看诊,皆瞧不出是何毛病。如此不免更加令我忧心不已,是以平日里也不愿多做打扰,府中之事亦交由福生与花无颜打理了。如此便只望着先生的身子能早日大好,恢复如往昔。

    一直在朝霞殿寝殿之中被圈了整月。

    这其间宫中皇舅舅、皇后、静妃等一众之人;如流水一般往我这公主府不断送来各种珍品补药。如此不免令我有些觉着劳师动众,说到底也不过是得了个风寒而已,却累的众人真假这般挂心。

    且皇舅舅方失子嗣,又要这般惦念着我,却是有些罪过了。

    九月中旬这日,花无颜早间便着人进宫请了御医前来为我诊脉。

    得知我身子却是无恙,方才准了我可在朝霞殿外走走,且还得有他在旁才可。

    我心中积郁不满,不过一个风寒而已,整整将我圈在殿中月余,如今在自家府中走走也还得时时看着我,不由气上心来,一把甩开他拉着我的手。

    花无颜见我如此,先是一个怔愣,而后看着我不语,面上淡淡的也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但他每每这般不言不语的,便令我有些发怵,心底里,我仿似还是有些惧他冷着脸的时候。

    但又左右思忖一番,我却似乎并无做错何事。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且并无错处,又有何可惧。

    彼时的我好似蒙了心一般,只万般惦念着他圈着我,不准我这不准我那,却全然忘了他的种种之好。

    我心中憋闷,也顾不得那许多,但又不想当真同他争执,是以只回头斜觑着他,“现下我已大好,你也不用整日跟着我了。”

    他本站我身后一步远一瞬不瞬的看着我未曾言语。待听得我此言之时,只见他深幽的眸光暗了暗。

    他依旧看着我默了默,而后一回身,将一直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内侍招了过来,嘱咐内侍“好生侍候着公主。”

    内侍躬身应了,他便看也未看我的顺着来时的路转身离开。

    我本也就是想图个自由清静,不愿整日被人拘着,现下他一声不吭的走了,我却应该高兴得偿所愿才是。

    可看着他独自离去的背影,心里却莫名的一抽一抽的,丝毫高兴不起来。

    一人身后随着一众内侍,漫步闲晃到漪澜亭中,着了锦垫靠在歪廊柱上瞧着池中锦鲤四处游动,时而一跃,溅起一朵水花来。

    方坐下不久,宛若臂上挂着条纱帛向我而来,“公主仔细着被

第1098章 3。() 
风吹了身子”说着将纱帛为我披在了肩背上。

    而后又道,“方才二皇子与四皇子来了,现下正在殿中同驸马说着话呢。”

    我“哼”了一声,抓起内侍呈来的鱼食,一把撒入池中,引得十数条锦鲤争相跳跃抢食,腾起水花阵阵。

    宛若不知我为何突然气之不顺,半晌喏喏道,“公主可是有何不快?”

    我想起方才他说也不说一声,转身便走。

    又“哼”了一声,抬眼斜睨了她一眼,而后看着池中碧水,“你们一个一个的皆念着他的好了,还用理我是否不快。”

    宛如听了一个怔愣,而后却捏着帕子笑道,“公主这可是在吃驸马的醋?”

    我转而看着她,“胡说。本宫平日最讨厌吃酸食,自然不会吃那劳什子醋。”

    宛若一笑,走上前来与我福了福身,“奴婢知错了,往后定然绝不再听驸马之言,只一心听顺从公主之意,公主说一,奴婢绝不说二,公主说向北,奴婢绝不会向西。”

    我本也并非真气,却不过是有些怨她明知我向来不喜拘束,却在我养病之时与着花无颜一同看管着我,这样不可那样不准而已。见她如此便只睨她一眼,“哼,算你还有些眼色。”

    宛若莞尔,知我并未动真气,上前来挽我的胳膊,“我的好公主可还气着?不若打奴婢几下解解气可好。”

    我顺势起了身,瞪她一眼,“你当我舍不得打你是不是,”说着伸手去拧她的胳膊,却也并未用力,她却佯装着疼痛不已挤眉弄眼,“奴婢知错了,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惹得一众内侍跟着低首抿嘴偷笑,于此却也令我心中舒郁不少。

    我知云熙与云湛前来,定然是得知我身子痊愈,前来看望,因养病之时,皇舅舅便有言在先,我这病须得静养,是以虽收到他二人所送来的补品,却也一直未见着面。

    想着云熙许久不曾来我公主府了,是以略紧走了几步,赶去朝霞殿去见他二人。

    不过是快行两步,却又招得宛若在耳旁不住念叨,“公主慢些,慢些,小心伤了身子。”

    我听了边走边与之笑道,“我又不是水做纸扎的,哪里就有那么娇气了。”

    正殿之中坐着花无颜同云熙云湛三人,远处便听得云湛的笑声,我遣了身后的内侍,笑着入殿。

    他三人未分主次的平坐殿中,见我入内,云熙笑着,“瞧见你这气色应是大好了吧。”

    我笑着点点头,“早些日子便大好了。”

    云湛手中握着把白折扇,扇头轻敲了敲茶几,“如意打小身子骨便是硬朗的,现如今又有着无颜兄这般护着,好了不奇怪,不好那才奇了呢。”一番说词,引得花无颜与云熙亦笑了笑。

    我知道他故意拿我逗趣,却也睨了他一眼并未理他,兀自走到花无颜身旁的位置坐了。

    走了这一会儿觉着有些口渴,见一旁的茶几上搁着半杯凉茶,想来应当是

第1099章 4。() 
花无颜的,欲执起茶杯就饮,却被他抬手阻了。

    他将茶盏拿至另一边,而后与一旁候着的内侍道,“为公主沏杯参茶来。”

    我本也只是口渴,欲喝口水润润喉罢了,看了眼他另一边的那碗茶,他知我心思,“那茶凉了,对你身子不好。”

    我知他念着我身子方好不久,不宜饮凉茶,是以也未在坚持,只与他莞尔一笑。

    原本我二人这般行举在平日里我却不觉有什,倒是云湛见我二人如此,两手上下一锤,看着云熙道,“二哥你瞧见没,这二人这肉麻的。”

    我笑着瞪了眼云湛,“现下让你说我,待你成婚之时我且瞧着,你又是怎般肉麻的。”

    云湛不以为然一撇嘴,手中折扇“唰”的一声散了开来,靠在椅背上慢声道,“反正不会似你二人这般,青天白日的也不嫌臊的慌。”

    我“哼”了一声,“我夫妻二人互关互爱乃天经地义之事,只舅舅在此也说不得什么,倒是你,待你成了婚,我便瞧着你倒是会怎般对葛妧的。”

    原本殿中几人言笑不断,只我此话一处,云湛摇扇子的手僵了僵,云熙亦低头饮了口茶。

    我不知到底出了出了何事,回头看花无颜。

    后者只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禁问道,“葛妧她怎么了?”

    他人不语,半晌云湛却是自嘲一笑,“父皇将葛妧赐于了云熤做正妃。”

    “”云湛同葛妧的事情,原本碍着二人的身份,我也不曾有十分把握的。

    而且无论舅舅是否知晓云湛同葛妧二人之间的情谊,但舅舅都不会因着这些不值一提的儿女私情而搅了各方势力的平衡,或是潜在的可引发不必要纷争的因素。

    况且葛妧的父亲太子少傅葛云章对于云湛与葛妧之事向来不满,此事自是也免不得他从中作梗。

    此番道理我虽心知肚明,但是心中却一直存着念想,存着那一点期望,希望有情人终可成眷属。

    如今现下这般结果虽然亦算是意料之中的,但真正听到这消息之时,心中难免有些悲戚之感。

    还记得那时云湛为了不见葛妧而每日下朝便躲在我公主府中数日,而葛妧那日一身粉红小袄的找来我公主府中之时的样子,至今亦不曾忘记。

    内殿之中她嘤嘤而泣,只求我能在皇舅舅面前为她与云湛说合一二。

    记得当时,她捏着帕子拭着泪与我道,“臣女不求其他,只求公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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