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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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听闻之后,果然有些面色不予,皇舅舅睨了他
第957章 2。()
一眼“如意所言,可是当真?”
太子急欲解释“父皇,其实”
我未待太子言毕,故作惊讶般“难道皇舅舅不知此事?”我怯怯的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哥哥,如意未曾知晓皇舅舅不知此事”
太子似是恨极了,剜了我一眼还欲解释。
皇舅舅却“哼”了一声,“太子如今真是越发得出息了。”
我心知自此事之后,我与太子的梁子便是结下了。
太子的生母,皇后那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子旁人虽不敢言,但亦是无人不晓之事。
而太子又恰好与皇舅舅那虚怀若谷的性子相差甚远,而与皇后更为贴近。
他如此这般的性子我们几人自小便早已领教过了,只是那时的我们都不曾想到,有一日我们几人当真会站于对立之地。
乃至回宫之时,皇舅舅也未曾提起欲令我召选驸马一事。
我不禁想来,许是我太过小人之心了,可能皇舅舅当真因着我年岁不小,为我终身而虑罢了,至少我希望会是如此
只是我送皇舅舅上马车时,他忽的回过身看着我说“如意当真长大了。”我知他的这话中包含之意太多,但我不却不愿深思其中,毕竟有些事情如若看的太过通透也并非是好的
我想起母亲与白先生都曾说过,我的性子太过优柔。
许是我顾虑的事情与在意的人,都太多了的缘故,如今便落得似是凡人皆可欺一般。
其实我不过希望我所喜所爱所在意的众人,皆可安康喜乐,和乐欢愉。亦期望我们还能容曾经一般无忧而已
每至我生辰之时,似是皆会落雪。
我着了身水粉色对襟袄裙,用一根羊脂玉雕梅花的簪子将长发松松的挽了个髻,披着件灰鼠皮里子月白底绣祥纹狐皮绒滚边的斗篷,只身一人顶着刚下不久,如柳絮般洒落而至的小雪,向白先生所居住的园子走去。
我心喜落雪之时,望眼一片的银装素裹,天地浑然一色的景致。
更喜一人行走于一片素雪之中,落脚于雪地之上发出的“咯吱”声。
回望身后留下一排轻轻浅浅的脚印,转瞬间又被新雪覆盖
我所居朝霞殿,与白先生的园子相隔并不远。
行近将至南苑之时,我听得身后似有细微响动,待回身查看,却又并不曾见到有人。
原本只当是自己听岔了,可是未走几步远,好似又听到了那细微的“咯吱”声。
我快行几步后,猛地一回身。
不远处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个粗使装扮的内侍,他见我忽然回过身,似是有些略显惊惶,怔了怔方才于我见礼。
我细细打量此人,见他个头不高,身形有些消瘦,肤色略微暗黄,躬着身站在我不远处,我瞧着他极为眼生,“你在何处当差,为何跟着本宫?”
他顿了一瞬方回道:“回公主,奴才是南苑的粗使,先前不慎丢失了家母为奴才求的平安符、所以在此附近找寻,不
第958章 3。()
曾想却惊了公主殿下,奴才该死。”说着他将头压得更低了些。
南苑多为我公主府中清客家臣所居,白先生这虽与南苑相邻甚近,我却鲜少踏足那边儿,若粗使内侍瞧着眼生也并不为过。
只是我虽挑不出此人有何不妥之处,可总觉着有那么点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何处不妥。
我看着他,想了想说道“本宫粘雪湿了鞋子,你先行去白先生住处,将福管事找来背本宫回去。”
那人不疑有他,只躬身应是。
我公主府中之人,若听闻我欲要福生背我,必然不会如此淡定之色,而他却毫无讶色。
我往侧退开两步,他低头快步从我身前经过,待他走过,将挽发的羊脂玉雕梅花的簪子从发髻上取了下来,长发遂即披散开来。
合着暗扣,将簪子轻微转动,簪尾部一根比着发丝略粗些的银针慢慢吐出。
“等一下”我扬声道。
“公主还有何吩咐?”那内侍闻声回过身来,依旧低着头躬着身。
“本宫的发簪掉了,你过来给本宫找找”,我指了指身前一步远的地方“似是在那边”。
他低头应是,来到我所指之处,半蹲于地细细找寻。
而我慢步靠近,他似有所警觉急欲回头,我左手为掌,袭向他脖颈之处。
他向后仰身躲过,右手袖中划出的一把乌金匕首向我袭来。
我不退反进,一个旋身间将玉簪换为右手,抬手举落间,在他耳际划过一道清浅血痕。
待他回身之时满目不甘,却因着玉簪中银针之上的强力迷药而昏倒在了雪地之中。
如这般类似的簪子首饰,我妆盒中不知凡几,有些曾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因为我自小便不喜处处着人跟随,时常独自一人跑至别处,母亲那时只得想出这个法子,将我衣饰头饰多数制出轻巧机关,使我不时之需时亦可防身。
不曾想来,今日当真派上了用场。
雪越来越大,越落越急。
我拢了拢披风,向白先生住处快步走去。
园中依然安静如初,小丫头乐儿一人在回廊下守着个小炉,不知在烹煮什么。
她见了我,手中拿着扇火的蒲扇,冲屋里喊道,“先生,公主来啦!”声音依旧如我初识她那般清脆明丽,话落笑着几步跑了过来“乐儿给公主请安”,我点了点头,她又道“多日不曾见着公主了,乐儿很是想念公主”,说着又“嘿嘿”的笑了笑。
白先生听了乐儿的声音,已迎了出来,一同而来的还有福生和花无颜。
先前遇着刺客,又只身独自一人之时,由不得自己怕,如今见到了他们,方才觉着有些后怕。
因拔了簪子,已过腰际的长发便披散着,绞着急落的雪片,就着风雪而纷乱于身周。
乐儿是个心眼儿大的,不曾觉着有何不妥之处。
先生福生和花无颜三人一见着我如此衣冠不整而至,皆有惊讶之色。
福生两步奔至我身前,将我上下打量着,“
第959章 4。()
公主。”
我想许多人都会同我一般,摔倒时周身无人,便只得坚强独自而起;若有他人在旁关慰,便会忍不住委屈流泪。
我见看见福生满含焦急之色的面孔,终是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埋头啜泣。
我能感觉到福生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许久之后他才出了口气,一只手在我背后轻轻的拍了拍。
我察觉自己过于失态,埋着头用他的衣襟擦了擦泪,方才抬起头来看向众人道:“桃树林边有一昏倒在地的刺客”
众人听闻,皆震惊不已,确定我当真安好无碍后,便一同带着侍卫向那人昏倒之地走去。
他依然如我离开时一般未曾动过,身上覆了薄薄一层雪。
白先生与花无颜立于我两侧,福生带着府中侍卫上前查探。
侍卫探其鼻息脉搏后,确认此人昏迷,福生便收了长剑入鞘,上前捏着那人的下巴,“咔”一声轻响,将那人下巴卸了下来,想是怕他醒来而自尽。
“呃”我看的一惊,不知为何总难以接受向来外表温文,内心倨傲不已的福生做此等事情之时如此利落之举。
福生看了一眼花无颜,花无颜走至我身前挡住了我的视线,“在下先行送公主回朝霞殿吧。”白先生亦在一旁点了点头。
我想自己现下留在这也做不了什么,遂点了点头“嗯。”
花无颜打着油纸伞,与我并肩而行,因伞不大,他大半身子都落在伞外,月白色的长袄上落了些许绒雪。
我想起了昨日他身穿那身艳红长衫的样子,当真与现下截然不同的两人一般“昨日多谢你。”
昨日之事,很可能会因我忤逆皇舅舅之意,从而牵连于他,亦会影响到他的仕途之路也未可知,而他非我公主府家臣,我亦不曾用权所迫,他愿如此做,我确实理应谢他。
他笑了笑“公主向来这般客气。”
我不置可否,“你可曾想过,因着昨日之事,他人之间会如何相传你我之事,亦可能会对你的仕途有所阻碍。”
“在下并非一心入仕为官,至于无谓之人所言,在下更不会放在心上。”依就那般淡然的之色。
我一直以为他费心入我公主府中,乃存着我可将其举荐为官之心,但今日他所言并非一心入仕,这到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你为何入我公主府中。”
清客之流,多为家道中落或有些许难言的落难之士,因若非如此,无人甘愿寄于他人屋檐之下,既使这屋乃金屋,檐乃碧瓦。
他听了我的问话,停下脚步看着我“若我说来此只为一人尔,公主可信否。”
他听了我的问话,停下脚步看着我“若我说来此只为一人尔,公主可信否。”
不大的油纸伞,断开了伞外的风雪。
他转过身来靠我极近,他周身所散发的那淡淡的青木香气缭绕于我鼻端,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温热的呼吸,亦能看到他浓密微翘的睫毛。
他离我;
第960章 5。()
如此之近的俊刻五官,深如幽潭的双眸令我有些引溺其间之感,看到我披风的一角的月白色竟与他身穿的长袄颜色如此相近
我忽然觉着自己心跳加快,双颊燥热。
我别过头去错开了与他相对的目光“只为一人?”
“是,只为一人。”
我很想问那句“为了谁”,可我又有些怕听到他的答案,是以只是“嗯”的应了一声。
花无颜见我未问出所为何人,亦不再说下去,只将油纸伞又向我这边送了送“公主走吧。”
并不远的一段路,我们却似是走了许久,其间花无颜说“公主自小便不喜人他跟随。”我奇怪他如何得知,问他他亦只笑不言,我想他整日里与白先生福生呆在一处,从他二人那里听闻而来也未可知。
只是他又道“儿时有一位夫人对在下说过,人要活着凡事才有希望,所以与性命相较,凡事皆可退让了”。
我听着这话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是在何处所闻,只道“这位夫人看的通透,所言在理。”
他亦笑了笑,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既如此,公主日后莫要独自一人行走他处了。”
花无颜是个奇特之人,虽然每次与他相见,他依然如故的装扮,鲜少变换的淡然之色,似是一切截然未变,可却每每都会在他身上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他有些像一本书,翻开每一页篇章便可读到一则新的事物。
前方不远处,宛若疾步向这边走来,我停住了脚步问花无颜“你认为刺客何人指派。”
“公主心中已有定论,又何须再问。”
“我想听你的想法。”
花无颜顿了顿道:“刺客所用匕首乃乌金所造,乌金近些年采量越为稀少,亦早已皆纳入皇供,民间不可得,而此人却拿着如此招摇瞩目的匕首前来行刺,其因不外有他,有人希望此把匕首可引起众人注视,而我朝唯一一坐乌金矿所在之地为鲁襄。”鲁襄为皇后娘家祖籍所在。
花无颜所想与我一般无二。
起先初遇刺客,因为昨日我生辰喜宴之上与太子所闹不睦,我下意识中便认为是太子或皇后所为。
但之后我转念一想,无论如何,太子又怎会如此愚蠢的在此时众人皆知我与他所闹不合之时派人行刺于我。
而另一种可能便是有人欲挑起事端,欲嫁祸于太子。
而能这样做的人,不多
宛若疾步来到近前,刺客之事似将她吓的不轻,此时亦是面色煞白,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路不肯松开。
回了朝霞殿我便去了浴房。
晒干了的花瓣因着热水的浸泡而散发出一阵阵清淡的花香,我靠在池边瞧着轻薄的雾气氤氲缭绕在温热的池水之上,任凭宛若为我顺着长发。
待回到殿中之时,见福生闭着眼,抱着长剑,靠在我殿门前一动不动,似尊门神一般。
我玩心突起,示意宛若噤声。
轻手轻脚的向福生走去,本想吓一吓他,却不料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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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近前,便被他察觉,他猛然一睁眼,满目厉色,却是将我吓了一跳。
福生不知如何想的,只将我遇刺一事归咎于他一人之身,任凭我如何相劝亦不为所动,自责懊恼之色难掩。
他将我公主府日常巡视近卫增加了一倍,而我朝霞殿外更是五步一守卫,我站在殿门前瞧着满园子的近卫军或立或行。
望着福生不住叹气,福生丝毫不为所动,只道他从今日起,会同外庄调来的十名暗卫寸步不离守护我之左右。
公主府母亲在世时,便在外有几幢以他人为名下的庄园,专司府中用人招募,近卫受训,暗卫情报等。
这些事物向来由白先生统管,我甚少理会。
我向来不喜行至何处皆有护卫内侍随侍,是以几年前便已将暗卫遣至他处,所幸这几年并无何事发生。
只这刺客一闹,福生与白先生不顾我意,硬将暗卫调了回来。
我虽心有不悦,但却心知他们只是望我安好罢了,便也不忍驳了他们的心意,更可况福生那性子认死理,我说亦无用。
歪在软榻上,身上盖着白狐绒的毯子,宛若在后用棉布为我一下一下的吸按着湿而未干的长发。
福生依旧冷着脸站在一旁,按他的说法,我不可离他十步之外。
我颇感无奈,让一喜置了凳子让他坐下。
我捂着小手炉拢在宽袖中,看着福生问“那人可醒了?”
福生点点头,简洁干脆道:“招为太子所派。”
“呵”,我一声嗤笑,如我意料之中一般,如此作来欲将太子所累,现下最大受益之人恐是唯他一人罢了,但我实难相信,此事当真是他所为。
现下我却当真巴不得刺客是受太子指派而来,而不愿将此事怀疑到他的身上。
想来如今,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在迫我而进,渐已令我难以袖手,每思及此便心中郁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