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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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看着我问:“你这是从宫里回来?”
我点了点头:“嬉妃今日寿诞,我去为她贺寿。”
他点了点头:“我刚从猎场回来。”
我也点了点头,看了看他马上挂着的一些野味,而后两人相视无言。
半晌,我忍受不了我们二人之间这般尴尬的境地只得推说:“宫中饮了些酒,如今有些头痛,我先回府了。”放下帘幕,我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眼泪却依然止不住的从缝隙中流出。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的这样生疏。十几年间无论何时我们之间也从未有过这样尴尬的境地。难道只因我们不再是孩子,我们有了自己所要面的责任,所以我们就不能再做亲密无间的挚友了吗?
我厌恶这样的无力之感。
京中每年最热闹的一天便是七夕灯会,青年才俊,未嫁女子皆会在这一日祈求能够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
一大早我便被宛若的声音吵醒,我起身,殿中一个侍女也无,我听着院中宛若叽叽喳喳的话不停,起身披了件外衫来到殿外。
我看着这满园的各色花灯,心想,竟然先生也怕我老死府中么?一大早的着人将府中装点起来。我站在殿前看着一众内侍在府园中穿梭来去,看着这四处挂着的各色彩灯心中一阵恶寒。
宛若似是极高兴,见我起身也不说为我梳妆,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一会摇着我的胳膊说“公主,你看你看,那树上挂着的并蒂莲花灯多漂亮。”我不忍打扰她的兴致“嗯”了一声。她又指着另一处摇着我的胳膊“公主你看那鸳鸯灯,哎呀,做的跟真的一样。”我依然“嗯”了一声。话音刚落她继续摇着我的胳膊“公主公主快看”我叹了口气“宛若姐姐,你再摇我可要散架了。”
宛若这才将视线从彩灯中拉了回来“公主你怎么醒了?怎么不叫我呢。”
我睨了她一眼说:“你的魂儿都被那些个花灯勾跑了,我叫你也得你能听得见啊。”
宛若笑了笑,随我进了殿,沾湿面巾给我净面,“不都是想让公主开心嘛。”我净过面坐到妆台前,一喜为我一下一下的篦着头发,听了宛若的话她接过话头“可不是嘛,白先生他们和宛若姑姑都准备了好几日了,扎花灯时奴婢还帮忙裁纸了呢。”宛若笑着睨了一喜一眼,“就属你伶俐。”我听她说道裁纸便问:“彩灯是你们扎的?”
原是我这些日子总也打不起精神,整日里心情郁郁的,宛若欲另我开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做,于是去找了白先生商量,最后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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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动,想我多日来伤春悲秋郁郁难欢,却有人在我难展笑颜之时想尽办法逗我开心。我拉着宛若的手,看着她说“多谢你们了。”
宛若催着一喜为我绾好了发,从首饰盒中取出两朵粉玉桃花簪在我的鬓边,另一侧簪了只金镶羊脂玉的步摇,又不知从哪寻出一件桃粉色,并蒂莲金线刺绣滚边的上衣,下身系了条同款的裙子。而后绕着我转了一圈非常陶醉的说“真美。”
我站在长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亮眼的粉红色,还有这金光闪闪的并蒂莲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打算让我去哪里唱戏不成?”说着我解了衣带欲换衣裳,宛若一把握住我的手,紧张的说“不能脱,不能脱。今儿七夕节,图个好兆头也是好的。”
我无奈的叹口气看着她“难不成你们都怕我孤独终老?”话虽如此,我却不忍驳了宛若的心意,只得穿着,但只此却还不算完。
宛若在身后推着我:“咱们快些,这种事,越早越灵验。”
我莫名其妙的被她推着出了殿,“去哪?什么灵验。”
宛若神秘兮兮的说:“公主不要问了,到了就知道了。”
我任由宛若扶着我上了马车,我想再不济怎么着宛若也是不会害我的。我进了马车,放下帘子,她在外同福生嘀咕了几句后也上了车,坐在了我的对面,马车缓缓驶动,似乎是朝着城外走去。一路上她都心情极好,止不住一直看着我笑,因着她,我也心情渐渐的好了起来。
但是,当福生在车外告诉我们已经到了的时候,我掀开一侧的幕帘看到眼前的一幕,我觉得我有些过于信任宛若了。佛像花郁郁葱葱的开满道路两侧,前方人头攒动,一条百余节,弯弯曲曲的石阶路通向山坡上的“月老庙”。
我不愿下车,让福生驾车回府,福生看着我,又看了看宛若,而后竟当没听到一般,将目光望向别处。
我气的指着车外站着的福生,又指着宛若:“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合计来耍着我玩是不是。”
福生不言语,雷打不动般。而宛若靠近前拉着我的手“好公主,就当陪我去可好?”我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心又一次软了,虽然我明知她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在说什么。宛若知我答应,连忙下了车,打了车帘子扶我下车。
我一手扶着宛若的手,一手提着裙子,一脚刚要迈下,却被面前之人唬了一跳,整个人未站稳,朝前倒去,结果不知是他主动敞开怀抱,还是我主动投怀送抱,总之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整个身子扑在了他的怀里。
站稳后,我赶紧退开了一步,我想我的脸一定非常红,因为我觉着脸上热的快要冒烟了。宛若在一旁扶着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公主没事吧。”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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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觉着脸上热的快要冒烟了。宛若在一旁扶着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公主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她又说“多亏了无颜公子了。”
亏了他?若不是他将我下了一跳,我又怎会站不稳,又怎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等举动。
我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花无颜“你怎会在这里。”
我已好些日子未见着他,也可说我有些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因为他,连白先生的园子也去的少了,至于为何要躲他,我心里也想不明白,只是有些不愿见他。
他依就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这次未披着头发,却也只是用发带束在了脑后,而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令我不喜,面上依旧是那般笑的淡淡的,听了我的问话,回答道“来此求姻缘。”嗓音也是清清淡淡,他整个人就像一弯碧波清亮的镜湖,你以为你可以看到湖水中的全部,但离岸尚远的湖中心却氤氲着袅袅冉冉的白雾。对于花无颜,我心中总有那么一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所以既是他的那片湖中心所掩的是旷世奇珍,但我不喜渡水。
我白了他一眼,未在理他,心想他一个大男人,求什么姻缘。
因为此处只有这一条不宽的小路通向月老庙,所以我们只能徒步上山,我看着前头那百余节的石阶,又眯着眼看了看头上的烈日,虽有些不愿,却是不想辜负宛若的好意,随即当先一人向山坡上的月老庙走去,宛若,福生,花无颜,还有暗处便装的侍卫随后跟了上来。
从前我也曾听说过离京都不远处的这座月老庙,据说很是灵验,所以每年七夕更是善男信女必来之处,致使每年今日必定香火鼎盛,人流不息。但这却是我第一次来此,想来我至今不见有成婚的念头,令我身边的许多人心急了。
我看着上头那并不是很大的庙宇,香烟袅袅飘散,这接踵而至的众人,皆为求得姻缘而来此。
即使你家财万贯,即使你权势滔天,但你依然有你所力不能及的事。
我拿着帕子为馥嫆擦了擦眼泪,“瞧你,又不是让你远嫁他国,他可是皇子,你可知想嫁他的女子有多少。”
馥嫆抬起头,接过我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鼻子,“还你”,我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帕子笑了笑说“送你了”。
我有时真的很羡慕馥嫆,她不会去想那许多,她开心了就笑,难过了就哭,活的很真实。刚才眼泪还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个不停,抽噎不已,这会儿却已然放下忧愁。
馥嫆微扬着她那圆润白皙的小下巴,睨着我说:“如意,过不多久我可就是你的嫂子了,到那时我就不用次次见你还要对你见礼了。”
我笑着看着她说:“从小到大,你何时正儿八经的对我见过礼?”
馥嫆未接话,略歪着头向四处望了望,叹了口气说:“哎,不过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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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夫俗子,本郡主瞧不上”,又看着我说:“如意,如今我都要成婚了,你怎么还没着落”我听着这话有些别扭,好似我嫁不出去一般,馥嫆贴着我站在我身侧,看着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众人的方向说,“我瞅着他就挺好的,多气宇不凡啊,反正皇上那,觉着没人配得上你,不如你就凑合着招他做驸马得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说的分明是花无颜。
馥嫆说她玩儿累了,要回去了,她是偷着跑出来的,久了回去又要挨训了。
她虽说的轻巧无谓,我却看到她转身时,她的眼眶又红了,我叫住她“馥嫆”,她未回身,只站在原地说“如意,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懂,我只是不甘心而已。”顿了顿,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我“如意姐姐,下次再见,雅雅就只能做你的皇嫂了。”说着,她单膝蹲跪而下,在这月老庙前,在这灰石阶上,在这千丛万束的佛相花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对我行了跪见之礼,那是她从儿时见到我那一刻起就不愿对我行的公主见礼。
那时春花烂漫,桃花妖娆的季节里,我们一行人站在御花园中玩闹,打远处跑来挽着双环髻,穿着翠花小袄的馥嫆,她来到我身前上下打量着我后,抬着她的小下巴说“我是雅雅,我不会给你行礼的,我要与你做朋友,不要你做我的主子。”
那时我不记得因着何原因同当时还不是太子的大皇子吵了起来。晌午我上了马车将要离宫之时,馥嫆远远的跑来,边跑边气喘吁吁的喊我:“如意,如意。”我打开车帘子看着跑得一头大汗的她,她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如意我我帮你报仇了”我正奇怪她报的什么仇,她神秘兮兮的左右瞧了瞧,见并无外人后,靠近马车小声对我说:“我让小路子捉了只大老鼠,我悄悄放到表哥寝殿里了,刚才表哥被吓得乱蹦乱跳的。”那时我们相视大笑。诸如这般的笑闹之事,在我们之间不知发生了多少,只记得那时无忧无虑的,真是开心啊。
馥嫆起了身,对我温婉的笑了笑,而后转身离去,这次并未停歇。
我看着她温婉的笑意,端庄的体态。我知道,就在前一刻,我失去了那个爱闹爱笑直心眼,总是风风火火的小妹妹,雅雅。
云熤与馥嫆的婚姻,无异于是皇后与太子对云熤的拉拢。
他日,云熤也定然不会置身于朝堂之外,而太子对云熙的打压,云熙的隐忍,云湛的不甘,终有一日会因为某个引点而爆发。而我与母亲在京中特殊的地位,在皇舅舅心中的特殊位置,注定了我也必然做不得一个致身其外的闲散公主。
所以我与云熤,与馥嫆,也终究会走向对立的道路。
馥嫆走后,宛若上前扶着我的胳膊,一同登到了月老庙的门前,我回身看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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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条蜿蜒而至的石阶路,在这百余级的石阶上,我失去了一个朋友。
我曾听忆苦大师同母亲说过:“人生于世,不过是一场修行,一切如梦亦如电,万事不过过眼云烟,待有一日修行圆满,便可享登极乐。”
我忽然觉着,身边众人皆有自己所需行进的修行之路,而我却不知该走向何处。
月老庙中,许是香火太过鼎盛,处处香烟弥漫,我被呛的一阵咳嗽,草草进了香,祈了愿,逃野似得跑了出来。
花无颜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银色的荷包递给我,我看着他不知何意,他依旧笑的淡淡的说“这里是些草药,有沁心舒气的效用。”
我接了过来,靠近鼻端闻了闻,是刚才他身上所散的那股清淡的青木香气。
母亲不喜熏香,向来以花木熏室,致使我长大后也不曾用过熏香,这荷包所散发的清淡的植物青木的香气也确实是我所喜,所以我点了点头,宛若为我挂在了腰上。
下山的途中,不时有女子将佛相花抛到福生同花无颜的身上。福生的脸越来越黑,因为福生最在意也最厌恶的便是有人“欣赏”他貌美,所以这么多年对她示好的女子皆被福生认为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有次我玩笑说福生真真貌美,他同我赌气了半月,不曾对我说一个字。
而花无颜却是受之坦然,不时还回以微笑。我看着他那风流不已的样子,揶揄道“看来这月老当真灵验,你这姻缘可是求得了不少。”
花无颜不置可否,去一旁折了一只佛相花递给我,我看着他觉着莫名其妙,他说“公主闻闻,这花的香气很特别。”
我接了过来,放在鼻端用力闻了闻才闻到一丁点的香气,刚想将花还给他,一抬头见他已走远了,我看着他远处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花枝,有点被骗了的感觉。
晌午后回了公主府,命人在白先生的园子里摆了宴,我,白先生,宛若,福生,还叫上了花无颜,因为我现今觉着他也并非如我想的那般讨厌。
一众人未分主仆,围圆几而坐,席间也有说有笑。将近傍晚时又放了未当值侍女的假,因为晚间街道上会有花灯会,是这些丫头们期盼已久的。
晚间,用过晚膳,天色已渐黑,我朝霞殿外园子里的花灯一盏盏点亮,顿时七彩斑斓,亮如白昼。
我同宛若穿行在园子里看着各色彩灯,几乎各个精致不已“这真是你们自个儿扎的?这手工倒是好的很。”
宛若一副自豪不已的表情说:“那是自然,无颜公子仔仔细细的教了众人好几日,不好才奇怪呢。”
“花无颜?”他会扎彩灯?
“无颜公子说,他儿时家贫,买不起花灯,于是就跑去偷着跟扎花灯的师傅学的。”
我看着面前这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