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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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云生问。
绿衣的背有些发抖,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奴婢卑贱不配。”
绿衣顿了顿又道:“若主子知晓此事,定然不会再留我在这里,奴婢不求其他,只求这一生能够默默的为主子效力,能够偶尔见到主子一面,能够知道主子平安就够了。”
云生听着绿衣有些颤抖且略有哽咽的话语,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多么卑微的爱情。”云生感叹道。
绿衣身子一顿:“奴婢不配爱,奴婢只求做一株草默默静候,只求主子能够在奴婢身旁偶然路过便好。”
云生笑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是你的私事,我自然不会多做理会。但是你就甘心一辈子如此?你容貌秀美,总不应该如此荒废一世吧?”
绿衣此时缓缓起了身,那双清透的眸子中已经氤氲着了水汽,但她却紧咬着下唇,极力隐忍:“奴婢的这条命是主子给的,这一生无论主子让奴婢怎么活,奴婢都心甘情愿。”
云生未曾想到,会在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清秀雅致的女子口中听到这般坚毅的话语。
“我不问,也不说就是,你起来吧。”云生心中一声轻叹,淡淡道。
绿衣却又深深叩拜一礼道:“奴婢多谢姑娘成全。”这才缓缓起了身。
此时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不多时听到了巧月的声音:“小姐,司公子来了,您见吗?”
云生想着司光任与荣明也许要留在闫智的庄子里玩上些时日才会回来、
却未曾想这么快便找上了门来。
云生淡淡应道:“请他进来吧。”
绿衣在旁颔首一礼:“既然姑娘有事,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云生淡淡的“嗯”了一声。绿衣轻声退出了房间里。
不多时,巧月便带来的司光任。
今日的司光任与平日所见相同,依旧是一身浅淡的广袖长衫,华丽的金银丝线绣的繁华美的花纹。雅致中透着一股子清贵。
但却不知为何当日赴丽山小宴之时,他会穿那一身鲜少见过的墨色。
司光任手中一柄折扇,进了们便一笑道:“我去客栈寻你,这才知道你竟搬到了绿谷茶苑来,可是客栈有何服侍不周的地方?我回头收拾他们去。”
云生对司光任让了坐,笑着道:“你别胡乱猜想,不过是觉着此处更为安静些而已。”
第802章 嫡皇子爱才()
巧月在旁为司光任倒了茶,云生笑问道:“倒是你,本以为会在丽山上小住几日,怎么这么快便回了城?”
司光任执起杯盏,有些无奈的一笑说:“你们下山后第二天一早,我与荣明便也启程赶回城中了。”
云生淡淡颔首,一笑便未再追问。
司光任也执着杯盏轻呷一口,笑着道:“这绿谷茶苑的茶,比着别处便是沁心不少,子歆姑娘都是会挑个好地方住着。”
云生一笑未语,听着司光任这话,想必还不知这绿谷茶苑便是生若离开的。
而云生自然也不会多这口舌,只问司光任:“回了城也不多休息一番,这一大早的去找我,可是有事?”
听了云生的话,司光任略略沉吟一瞬,好似在思量着有些话该如何开口。
云生也不催促,只神色淡淡的等着他先开口。
须臾,司光任似是想明白了,看着对面的云生直言道:“前些日子我得罪了当地的一名官员,那名官员便将我从前所书的一本册子硬按上了个图谋不轨的名头,参到了长安。”
云生未想到司光任来找自己竟然是说这件事,她神色不动,依旧眉眼淡笑的看着他,静静的听着。
司光任见云生的表情没什么反映,又接着道:“我恐因此事连累家中,便暂时离开了江南一段时日,便是与你一条船而归。”
云生点了点头,依旧未言。
司光任接着说:“那书册一事虽是莫须有的罪名,但若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得到了消息,原来那本册子参到了长安,却被当今的嫡皇子,也就是四皇子给压了下来。”
云生淡笑着点了点头:“司公子好福气。”
司光任也笑着点了点头,却又道:“我与那嫡皇子从未谋面,我司家与嫡皇子更是毫无矫情,此事在下一直想不通的是,这位嫡皇子为何要助我呢?”
司光任问完便定定的看着云生,显然是在等云生的回答。
云生执着杯盏淡淡一笑:“也许,嫡皇子是爱才之人,而司公子正是殿下所钟爱的良才之士呢。”
司光任听了云生的话,眸光深深的看着云生的双眼。
而云生却是依旧浅笑淡然,不曾避让。
一笑,一深思的两个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须臾,终是司光任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真的会如子歆姑娘所言一般么?”
云生轻声一笑:“不然司公子以为会是如何?难不成嫡皇子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听闻江南有位俊逸公子容颜不凡,垂涎之刻意讨好,意求他日占为己有?”
云生这话说的似笑非笑,似真非真。
司光任听了却是有些无奈道:“子歆姑娘这张嘴,还真是凌厉的很。”
云生呵呵一笑,捧着茶盏靠着软垫笑着道:“有些事情,司公子心如明镜一般,却不过是心中不定,是以来我这寻个笃定的答案而已。”
司光任听了云生的话,抬头看着她。
第803章 很多话,不需要挑明()
但谁知云生这话说了一半,却低合着眉眼看着手中杯盏中那清翠的茶叶,在水中飘飘荡荡。
那茶叶在水中好似成了极为有趣的景致,吸引了云生的目光,令她不肯抬头看他。
司光任默了半晌,却好似下足了勇气一般,开口问道:“子歆姑娘,可识得那长安白家嫡女?”
云生听了话,终是抬起了头,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白家之事长安城中谁人不知,司公子为何会如此问呢?”
“我并不是问你是否知道关于白家的传闻,而是你是否认识白家嫡女?”司光任依旧追问着。
而云生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那司公子希望我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司光任紧紧盯着云生的双眼与神情,想要从她那淡笑的面容之上找到一些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但令他失望的是,她的眼中除了那淡淡的清浅笑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没有。
司光任心中的那个猜想无法确认,他正在犹豫之时,却又忽闻云生淡笑道:“长安此时应是白雪飘飞之际,虽不及这江南温润和暖,但也是另一番别样景致,若司公子愿意,何不随我一同会长安游玩一番。”
司光任看着云生,意味不明,云生一笑又道:“在这里的这段日子里,承蒙司公子照顾,若有幸邀司公子入长安,也可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
云生眸光深深,那精亮的眸子好似夜空中的明星一般:“到时司公子若想,也可亲耳听听嫡皇子殿下究竟为何相助与你。”她笑了笑有道:“司公子也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为何又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呢,心中明了不就够了?”
司光任的眸光亮了亮。
云生却不肯再多说下去了,而是极为惬意的歪靠在了软垫上,笑眯眯的看着司光任:“三日后我便启程回长安,若司公子愿意,可以同行。”
司光任眉心微蹙,看着面前这容颜清雅眉眼含笑的女子,若非当日在船上亲眼所见她那狠利的身手,凛冽的目光,周身那慑人的杀气。
他也许会将这女子,当作是某个万千宠爱集一身的长安名门旺户的大家小姐。
但显然她并不是,也许真的是某个名门的大家小姐,也许真的是万千宠爱集一身,但同时,还有许多许多其他的东西。
云生最后清浅一笑道:“三日的时间,司公子考虑一下罢。”
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司光任临走前,又看了看云生。
淡淡的光晕透过菱花窗落在她那含笑的眉眼之上,她惬意的略略歪靠在软垫上。微眯着一对精亮的眸子,像极了一只阳光下惬意的晒着太阳的猫。
巧月惊司光任送走后回来,略有担忧道:“小姐,司公子是不是猜出了咱们的身份。”
云生缓缓坐直了身子,极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知道又何妨,若他是个聪明人便该知道如何做,若是个蠢笨的,左不过杀个人而已。”
第804章 该回家了()
这种冰冷的话从云生口中说出来,偏还是那么风轻云淡的,好像在讨论晚膳的鸡肉是买着吃,还是自己杀来吃的一样。
巧月听了却是神色一凛:“奴婢明白了。”
云生表面上是在东域山中为白家一事祈福三月,而这三个月的时间,也所剩不多了。
这次来江南所要见的人也已经见到了,所要说的话,虽然没有完全说破。
但云生已经点拨他了那几句话,若他当真是个可用的又是个聪明的,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与道理。
至于这些江南才子。
这几日相处云生也算看出来了,司家在这些氏族中间,占有很重的位置。
所以云生若是能够将司光任此人握在掌中,那江南其他几大氏族也就并不难了。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况且,还有生若离这个在江南经营多年的人,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增添一把助力。
是以,云生准备离开了。
这一日,云生又见到了绿衣,她依旧神色淡淡落落大方的模样,但云生能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落寞。
不知生若离多久才会来一次江南,而这一次,生若离马上就会与自己一同离开了。
有些爱情,从开始的那一刻,便注定会是苦而涩的。
但转念想想,这一生有一份苦涩细细咀嚼,是否好过一声都淡而无味的活着呢?
转眼间便是三日后的清晨。
今日的天空上,飘起了蒙蒙细雨。
微凉湿润的空气中,有着浓郁的泥土与草木的轻清香。
云生一身青碧色窄袖长衫,长发冠束,身姿纤细却是挺拔。
生若离从远处而来,一身月白色棉布广袖长衫,幻成墨色的长发高高束在身后,一身洒脱俊逸。近前笑着道:“可都准备好了?”
云生淡淡颔首:“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回去?”
生若离一笑道:“我若不随身跟着你,可不得被那人的冷脸给冷死?”
云生明白生若离口中所说的那人,自然便是燃一是也。
她一笑也未再多问,能有一个贴身保镖随时恭候,且这一路上也有了个说笑解闷的人,云生何乐而不为呢。
巧月撑起一把油纸伞在云生的头顶。
那乳白色的油纸伞上绘着几枝正开的繁盛馥郁的桃花,几只彩蝶游走期间,穿行舞动。
蒙蒙雨雾中,青碧色的身影,撑伞而来。
绿谷茶苑的外,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巧月为云生打起车帘:“小姐上车吧,仔细莫要着了凉。”
云生回看了一眼那有些雨雾朦胧的街道,空无一人。转身扶着巧月的手,上了马车。
待生若离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的时候,队伍缓缓起行。
匆匆江南之旅,如此便是要结束了。
清晨雨雾中,街衢之上人烟稀少。
云生打开一侧的帘子,看着这街上快速倒退的景物,一切都好像一场将要退回原点的梦一般。
雨雾的湿气,沾湿了那纤细的手指,一阵阵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人们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第805章 拐了个俊美少年郎()
马车缓缓而行,踏出了城门。
云生背靠在车壁之上,耳边响着晨间的鸟语轻鸣。
但在此时,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巧月扬声向外问道:“什么事?”
不多时,便听到张辽在外回道:“主子,是司光任来了。”
云生微合着的双眸睁开了,淡淡问道:“只他一人么?”
张辽回道:“还跟着个小斯模样的人,二人骑着马。”
绯色的薄唇微微扬起:“带他过来。”
“是。”张辽领命而去。
而云生此时也下了马车。
司光任今日依旧如往昔一般,素色的窄袖长衫,冠玉将长发工整的束起。
但比着与云生前几次与他相见之时,却好像跟多了一些英武之气。不过长得好看的人,无论怎样都是很让人养眼的。
云生下了马车,立在原地淡笑着看着走上前来的司光任,又见他身后那小斯的马上架着的两个小包袱,唇角的笑容更胜了。
近前,司光任抱拳一礼:“在下想好了,若在这江南蹉跎光阴,却不如与子歆小姐去长安游走一番,天子脚下的天地总归是更广阔的。”
看似无异的一句话,但其中却不难看出他内心的抱负,与向往更广阔天地的那番野心。
云生淡笑颔首:“司公子今日能来自然是极好的,但是司公子可曾想过,长安城的天地虽然更加广阔,但那野兽却也更为凶猛呢。”
云生话中略带警醒,让他明白长安城并不是一个如表面一般繁华而平静的地方。
但司光任并没有被云生的警醒话语而吓到,反而哈哈朗声一笑道:“整日猎些兔子山鸡,哪里有面对虎豹之时来的刺激,子歆小姐放心就是,司某省得。”
云生一笑道:“如此,甚好。”
而在此时二人相谈甚欢之时,却听到了一个有些伪和的声音:“上了船在寒暄吧,时日可不早了呢。”
司光任听到这声音,那面上的神色岂止是比翻书还快。简直是比电影快进还快。
瞬时间从晴转暴雨。
“这”司光任剑眉紧蹙,指着生若离所乘的马车却是看向云生。
云生知司光任与生若离不合,但这两个人她谁也不能舍下。
当即便哈哈一笑道:“时候不早了,司公子咱们动身吧。”
司光任瞪着那辆马车,好似他能用红外线双眼,将那马车里的人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