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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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低了,苛求自然就落了下来。
萧深一听她如此轻松的语气,还有心情玩笑,显然对家里的布置还是满意的,不由的,就松了口报,连带着肩膀也垮了下去,自嘲道:“还好你没说这里没有你在洛城时瞅着舒服。”
“你怎么会那样想?”
冯昭奇怪极了,一手撩了膝上的薄衿,一手拄着床,人坐了起来,“我看起来像是很容易为难人的人吗?”
萧深:“呵呵”
但笑不语。
这是什么意思?
冯昭鼓起了眼睛,心里暗道,就知道这家伙不能好好对待,没好气的白着他道:“呵呵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萧深这会儿神经正常了,摊着手道:“就是高兴的意思呗。”
高兴?
嗯,冯昭不明白,这有什么高兴的?
难道是她没为难他?
但她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又没做错事,为难他干什么?
就在冯昭胡猜乱想的时候,萧深仿佛钻进了她的肚子里,变成她肚子里的蛔虫,将她肚子里小九九看了个一清二楚,所以,说话便有点卖关子的意思,拖长了音调,道:“我是高兴”
忽然就不说了。
可冯昭发现,这家伙把嘴角翘的老高,盯着她看,是几个意思?
其实,意思很简单,萧深也不卖关子,很是大方的说道:“我很高兴,你把这里当成家。”
“家?”
冯昭差点没笑出声。
实在有心提醒萧深一下,她和他的关系,萧宅,于她,能用家来形容?
可萧深就这么认定了,还是非常确认的同她点了头,“就是家啊,只有在家,才不会诸多挑剔呢。”
得,理由还一套一套的。
冯昭就止不住问他,“谁告诉你在家就不挑剔了?”
那她在宫里时,屋子里摆的,铺的盖的,穿的戴的,吃的用的,哪一样不精挑细选?
难不成说出来,萧深还会用那不是她的家来形容?
还真别说,萧深真就那么想的。
只有真的接触了冯昭,真心喜欢了她,才会深刻的体会到,那种看似花团锦簇的生活,未必就能让人活得真心真意。
冯昭说完,萧深虽然没开口中反驳,但眼里流露的神色,可是透着对她这番话大大的不赞同。
冯昭有心继续追问,可萧深多油滑啊,一个话题适可而止的打住,他巧妙的引着冯昭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晚上的时候,我爹说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这个邀请来得自然不突兀,冯昭早就想到了,所以,很顺利的点头答应下来。
但她脑子里忽然又想到了萧深来之前,采蒿提到的那位寄养在徐叔名下的二公子,看着萧深问道:“晚上除了你爹,还有谁?”
“自然是家里的人。”
萧深没多想,顺口就说了。
冯昭心道,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家里人,应酬外面的人,她也没那个精力。
不过,她这么一问,萧深到是想起来了,“知府大人刚刚来过了。”
“来就来呗。”
冯昭一点反应也没有。
萧深真是不知道她这样的没反应是因为身分高,所以对待知府这样的官职,眉梢都不会挑一下,还是因为她对官场上的东西没有敏感度。
可这不应该啊。
且不说冯昭是不是在宫里长大,又有两宫的教诲,皇上跟着一同读书,只说这一路行来,从烦感见到驿站管事的送来的土仪,到愤慨的提笔书位,将朝廷腐败的一角展露给太后娘娘看,都不该是个没有敏感度的人,怎么这会儿对定州知府,表现出无知的样子呢?
其实,冯昭对知府这种差事,还是不无知的。
毕竟前世,她连皇后都当过,对知府这样的官职,实在没费心思记。
更何况,她可没心情应付那些官员,听不得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就像她七八岁的时候,在宫里,哪家的大人进宫陪太皇太后说话,都会带个小姐或是小公子来,说是陪她玩,而那些被带到她面前的小姐,小公子,在家里是受了嘱咐的,进宫,主要就是跟她拉拢关系,可她那会儿年纪小,还没什么阅历,一时也看不出来,竟把人家当成了朋友。
直到,她因着小事儿被刘宪唤走,再回来时,不小心就听到之前同她玩的很好的一个小姑娘竟然背地里说她命硬,又克父,别看现在在宫里能得两宫宠爱,可也不过是因为小,又失了爹娘,两宫可怜她,才把她接进宫,但等到及笄就会打发她嫁出去。
冯昭犹记得那小姑娘嘀咕时的言语并不可恶,而眼里的嫉妒却很让人讨厌。
自那以后,冯昭就觉得,那些围着她说话的大家闺秀们,心里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她,也许正被她们在心里鄙夷着,脸上却要装得贤良淑德。
第343章 拜帖()
这种心思她没说给萧深听,可不代表她眼里那一恍而过的嫌弃没被萧深捕捉到。
瞧瞧,就知道她不可能没有敏感度。
至于她为什么嫌弃,萧深就不可知了,但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左不过,应酬不应酬的,那些人也不能真的敢挑冯昭的礼。
这么一打岔,到让冯昭忘了再问萧家那位寄养在徐叔名下的二公子的事儿了,她这会儿有些泛困,就疲懒的打了个呵欠。
萧深瞧着,就有点心疼她,“我不扰你了,让琼琚她们进来伺候你睡一觉吧。”
冯昭本来就是进来休息的,听了,便点头道:“你要忙,就出去吧。”
刚归家,萧深的确有一些事儿要办,跑到后院看冯昭,本就是抽空来的,听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客气了,起身道:“那晚膳前,我来接你。”
“好。”
冯昭点头应了。
萧深站在那儿就唤了声,“琼琚”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帘子起落的声音,随之,琼琚踏着轻稳的脚步重又走了进来。
萧深当着冯昭的面,就嘱咐她道:“郡主累了,你在屋里照看着,也别让郡主睡的时间太长,免得晚上走了困,睡不香。”
赶过路的人都知道,这么一歇下来,身体格外的乏,所以,特别容易睡得沉,时间也长。
若是晚上,到也罢了,睡上一大觉,刚好天就亮了,既缓了神,也不耽误白日起床,可这会儿是中午才过,离傍晚还有两个时辰呢,更别提明天早上了,冯昭要是睡得太长,晚上可不就不容易睡了吧。
琼琚低笑着应了,心里暗赞萧深细心,虽然这话就算没他提醒,身为婢女,她们也会酌情来定,可婢女想到的,与身为夫君的萧深想到的,自然意义不同。
琼琚待萧深,就更多了几分尊重。
萧深到不在意琼琚她们那点心思变化,只把该交待的交待了,又絮絮叨叨的跟冯昭多说了几句,才彻底出了宴息室,朝着院外走去。
冯昭听着他人离开了院子,才似是自语般的嘀咕一句,“真啰嗦”
“郡主你说什么?”
铺好了床过来请人的采蒿只隐约听到了郡主说了句什么,却没听清,怕是郡主有吩咐,便多嘴问了一句。
冯昭眸光一闪,嘴角有笑意闪烁,不答反问,“床铺好了?”
“铺好了。”
采蒿不疑以他,笑着应了,弯腰给冯昭穿了鞋,扶着她进了内室。
软软香香的被子,熟悉的味道,冯昭很快就睡着了。
采蒿悄悄的守在床旁,听着她呼吸均匀,轻手轻脚的起了身,放好床幔,走出了内室。
琼琚正在归拢着随马车来的行李,照着单子吩咐着小丫头们摆放。
采蒿过来的时候,瞧着她额头都忙出了汗,不由上去帮忙,“姐姐也歇会吧,这边交给我。”
琼琚手上还捧着册子,嘴上指挥着小丫头把装着衣料的箱子摆到墙角,侧过头,看着采蒿问道:“郡主睡着了?”
采蒿应声“是”,“睡着了。”
琼琚就夸了她一句,“做的不错。”
可能是琼琚夸得太直白了,采蒿脸皮有些薄,竟泛起了微红,一时不好意思道:“都是姐姐教的好。”
绿衣在的时候,采蒿、采颦很少有在郡主跟前伺候的机会,连差事都是被分派下来的,做的好,自有绿衣领赏,再分派给她们,要是做的不好,反倒是她们的责任,绿衣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
她们虽然心中对绿衣有诸多不满,可郡主对绿衣似乎挺满意的,太皇太后对绿衣也格外看重,所以,像采蒿她们这样的宫女,也就只有把牢骚发在心里,干活的时候,低头照干。
但自打绿衣走了之后,琼琚从不压制她们在郡主面前做事,也乐意给她们机会锻炼、表现自己,所以,采蒿、采颦成长的很快,现在扔出来独挡一面,也不觉得害怕,没有底气了。
这边院子里的丫头一派祥和,那边萧定坤的院子里,如雪片的拜帖堆成了小山。
萧深瞧着那堆拜帖,头疼道:“爹不会真打算把这些人一个个的邀来吧?”
萧定坤又不傻,翻了个白眼哼道:“像这般的小人,你爹我才懒得搭理呢。”
从拜帖中抽出十来张以前旧同僚的帖子,撇着嘴,被他扔到了一边。
许大牛直接上前捧过,憨厚道:“小的拿去扔了吧。”
萧定坤就摆着手,“找个臭茅坑。”
许大牛嘿嘿点头,“大人放心吧。”
这般行径,怎么看都有些孩子气。
萧深哭笑不得,却并不阻拦,知道被他爹挑出来的,都是以前为难过他们父子的。
当然,他们也不是小肚饥肠,被为难就记人家一辈子。
只是,这世道,踩高捧低不算错,但落井下石,暗地里使阴招,不给人留活路,就不对了。
还有啊,这送帖子的十来个人,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都被当场戳破过,还掩耳盗铃的当什么都没发生,看萧家有崛起之势,就不要脸的凑了过来,可也算是能屈能伸了吧。
萧深也挺鄙夷这样的人的,但却没兴趣多谈,而是瞧着被他爹筛出去十几张拜帖后,还剩下的那堆拜帖,继续头疼,“那些能扔的,可以不理会,剩下的这些呢?”
“这些啊”
萧定坤粗略的翻了翻,忽然乐道:“营州那边的消息也够灵的啊。”
营州是他起家的地方,他对那里还挺有感情的。
当然,营州现在的总兵,也是他以前交好的同僚,这会儿送来拜帖,萧定坤还真不好拒绝。
萧深就觉得他们才回家几个时辰,营州的拜帖都送来了,可见这人不是今儿个到的,没准,这拿拜帖的人已先他们之前到了定州,一直住在客栈里,听着他们这边的消息,随时能赶在第一时间送拜帖过来呢。
“平州的也到了。”
萧定坤又翻到一张平州的。
萧深听着,眉角一抽,道:“您再看看,景州的是不是也到了。”
萧定坤还真就认真的翻了翻,“还真到了。”
语气微扬,里面到不怎么惊讶。
萧定坤自觉的把拜帖分成两类,一类是本地官员的,一类则是周边官员的。
萧深原本想提醒他一句这种事,交给许大牛就好了。
第344章 言哥()
可见他一个人摆弄的兴致勃勃,眉宇间骄傲纵横,到嘴的话,便转了口风,“爹,这些帖子回头你再看吧,晚上的家宴的事儿”
“家宴怎么了?”
萧定坤手还按着帖子,忽然打断了萧深的话,“是不是有什么菜色不妥当,还是郡主劳累,不能出席。”
“不是的。”
萧深忙摇头。
萧定坤就松了口气,失笑道:“我还以为是郡主身体不舒服了呢。”
“爹,康宁也没那么体弱。”
萧深可不愿意让他爹把康宁看得太过弱不禁风。
萧定坤乐得儿媳妇身体硬朗,将来好多给他生几个大孙子,得了儿子的话,嘿嘿笑了起来,心里暗道,现在儿媳妇还太小,这个话题暂时只能想想,等再过两年,康宁的年纪长一点,身体也强壮一些,他就催着两人生孩子,到时候,他把家业一交,专心带孙子,那日子
“啧啧”
萧定坤越想越美,嘴里忍不住发出声音。
萧深听着,目光略带微疑的看了过来。
萧定坤只做不觉,低头继续分摆着拜帖,心里盘算着哪些人是一定要见的,哪些人可见可不见。
而要见的人,他心里又盘算着安排请人家上门的日子,“子稽,你说等你跟郡主回乡祭祖的时候,我在府里办个堂会怎么样?”
意思是等他和康宁离开后再办,这样,就算吵闹,也不会烦到康宁。
萧深自然没意见,“爹的主意不错。”
萧定坤又“嘿嘿”笑了,“我才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见到郡主的面呢。”
得,他的算盘打的到是精。
萧深听了忍俊不禁,却也觉得萧定坤这么安排非常不错,只是说到回乡祭祖,他不由问道:“爹打算让谁跟我们一起回乡。”
小袁氏不能动,需要主持着府里的事务,一般来说,祭祖的事儿,总要有人事先回去安排,萧定坤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琢磨着,徐礁英原本是合适的人选,但府里要是真办一场堂会,又来别人来拜访,徐礁英就离不开府里。
他动不了,而萧深的兄弟中,也没有合适年龄的帮着跑腿,回去与家乡的长辈们沟通,萧定坤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就只能与萧深商量道:“二壮怎么样?”
“二壮啊。”
萧深拉长了音调,像是琢磨。
萧定坤不急着催他,心里还在想着有没有比肖二壮更合适的人选。
就在此时,徐礁英请见。
萧定坤就让人引他进来。
萧深客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等着徐礁英进门,礼数周到的冲着徐礁英长揖一礼,“徐叔。”
徐礁英笑着伸臂扶稳萧深,“子稽不必这般,我就是过来问件事。”
萧定坤的声音从萧深身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