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她脑子里有许多的感慨要发。
两人这么一望,一止,到让马车里显得安静起来。
琼琚和采颦自是不会主动打扰两人,只低着头,摆弄茶具的摆弄茶具,准备点心的准备点心。
直到,冯昭有些承受不住萧深如此热切的目光,缓过了神,不自在的探手想摸杯茶来解解渴。
萧深竟然能在目光如此热切的情形下,没忽略冯昭的索求,主动把自己刚才润口的那杯茶递了过去。
冯昭思绪被他盯得乱了,哪还顾得上是他喝过还是没喝过的茶杯,接过来就往嘴里送。
琼琚反应过来,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琼琚刚有起身的动作,就被一道遏止的眼神制住了。
看过去,才发现是萧深瞟了她一眼。
琼琚有种深刻的感觉,以后若她还不识时务,只怕,这样的眼神会经常收到。
事情都有正反面,从另一方面来看,是不是可以表明,萧深对郡主越来越上心了。
这,应该是好事吧。
她垂了眸,安份的坐了下去,暗暗的琢磨着。
要说,这会儿若是墨姑在就好了,她还能找墨姑咨询咨询,好歹那是个有经验的过来人。
唉
她低低的叹了口气,又安慰自己,反正去祭过了萧家的祖仙,她们也就会起程前往淮阳,跟墨姑汇合了,到时候,她再跟墨姑说说,也是一样的。
采颦还不如采蒿能独挡一面,眼睛始终瞄着琼琚的动静,见琼琚动,她就有动的意思,见琼琚坐了下去,她也安安稳稳的坐在那儿。
刚刚涮过了茶具,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干,她就取了针线笸篓,低头做起了女红。
冯昭喝过茶,好像被萧深看断的思路又回来了,将茶杯随手往回一递,见萧深高高兴兴的接过去,也没反应过来,只提了刚才的话题,“姨母从来就不会拨这种结“香火缘”的款项。”
自然也就坐实了这笔银子出自民脂民膏。
萧深既有了冯昭非一般闺阁女孩子的认知,自然就不会拿从前的目光来看她,听她谈论起民生百计,又十分笃定太后娘娘行事的语气,不由就想听听她在这方面到底能看得多远,想得多深。
再开口时,便露了几分故意的引导,“太后娘娘早有名令,不许地方官员相互攀交,怎么可能会拨这种人情往来的银子款。”
说到这儿,萧深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了,“别说是太后娘娘,就是我跟我爹,也不可能给下属拨这样的款项,让他们私下里拉帮结派,最后合起伙来算计我跟我爹,是不是?”
太后娘娘管的是万里江山,萧家父子管的是手下的那些兵士,一个以江山为格局,一个以卫属为格局,实没可比性,但道理却是相同的。
冯昭烦感这件事儿主因,与萧深这会儿要表达的道理自然是殊途同归的。
她认同的点头道:“就是这个理,这些人,背着太后娘娘,一边搜刮着民脂民膏,搞得百姓怨声载道,一边拿着搜来的民脂民膏,结交自己的前程,铺着自己的锦绣大道,从来就没为太后娘娘想过,为了让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太后娘娘每天废寝忘食,用尽心力,在他们忙于攀附的时候,太后娘娘想的是国泰民安,在他们酒池肉林忘了自己的身份时,太后娘娘想的是江山万年长存,可太后娘娘到底是一个人,她就算是为这个朝廷操碎了心,碰到这些蛀虫,换来的,只能是大厦将顷的可怕景象。”
越说,越觉得这种事儿不能觑,也不能得过且过,“我得跟太后娘娘打声招呼。”
言辞间,就有立刻给太后娘娘送信的意思。
萧深心里自然也是越听越惊,尤其冯昭句句不离江山社稷的言论,更是震颤了萧深的心。
不得不承认,没听到冯昭这番言论以前,别人若在他面前谈什么江山社稷,他当场就会给那人一个爆粟,啐他一句“大言不惭”。
可当这个人变成了冯昭,说着同样他以前认为“大言不惭”的话,他心里竟觉得她的“大言不惭”说得那就一个“理所当然”。
好像,这种话,就该她来说,说得还很有道理。
而且,这种道理不会是空谈,只要她想,就一定能把这种道理讲下去,让那些不明白的人必须明白,这种有害于朝廷建设的行为,一定要制止。
萧深就眼看着冯昭吩咐了琼琚,“拿纸笔来。”
萧深又眼看着琼琚摆好了墨宝,由着冯昭提笔写了封简书,快速的封好,转身交了出去。
有商隐在,不需要萧深的人,一样会把这封信快马加鞭的送回洛城。
等到这边琼琚安排传信的人,进来回复,冯昭不由就想到了陶阳。
她一个人坐在那嘀咕,“表哥经常出门,难道,从来不入住驿站?”
这会儿,她不觉得陶阳若是入住驿站,亮出文国公世子的身份,那些驿丞会没有表示?
一但有表示,以陶阳对姨母的敬重,还有他自身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到这种事背后关联的厉害,不可能不讲给姨母听。
她深信,如果姨母知道,一定会想办法杜绝这种歪风的增长。
当然,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一道旨意下来,这股歪风就能彻底消散。
但有态度,总比没态度要强。
而且,有旨意,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儿,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照着旨意行事。
她相信,只要打死几个出头的鸟,那些人的胆子就不会再无限的膨胀下去,而老百姓的苛捐杂税就会减下来,日子自然就松泛了。
到底是在宫里生存的人,哪怕不经朝政,但看待事情的利弊,总是透着一针见血的精明。
第323章 想起()
冯昭的信以最快的速度送进了宫里,交到了陶太后的手上。
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陶太后没读内容,先是道了句,“阿昭这字,好像有些进步了。”
良姑就站在陶太后身侧,书信还是她捧上来的,听了陶太后的话,目光快速的瞄了一眼,“扑哧”一声,笑道:“要是让严阁老听见,估计就不用满脑子找理由,帮着郡主描补了。”
严阁老给康宁郡主和皇帝刘宪上过课,每每太后要考校两人的功课时,都免不得说一通两人的字写的不好。
严阁老虽然也算是先生,可交皇上和郡主的先生,总不能跟外面私塾或是国学院的先生比,严阁老就只能想尽办法的为皇上和郡主开脱。
良姑这会儿一提,陶太后竟也想到了那样的情景,一目三行的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嘴上却不忘同良姑笑言,“所以说,严阁老的头发白的早,也是跟那几年绞尽脑汁有关系。”
“哪至于。”
良姑摇头失笑,觉得太后娘娘这话太夸张了。
不过,她这会儿瞧着,太后娘娘心情似乎不错,想必,是跟康宁郡主的来信有关吧。
若是朝廷上的事儿,良姑便不觊觎多问,与郡主相关,她也就多了句嘴,“郡主写了什么,娘娘看得这么高兴。”
“看出来了。”
陶太后并不介意心里这份愉悦被良姑道破。
良姑便顺势点头,“难得见娘娘脸上有挂不住笑的时候,奴婢自然就好奇了。”
“既是好奇,你自己看看吧。”
陶太后很自然的将手里读完的信件转手递给了良姑。
良姑大方的接了过来,一目十行的将上面的内容看完。
陶太后像是故意拷问她似的,侧身,执了茶盏,慢条斯理的饮着,咽下一口,才问道:“你怎么看。”
“娘娘,郡主长大了。”
良姑极为珍视的将信纸重新折好,感慨道:“奴婢原本还担心,郡主到了淮阳,能不能担得住那么重的担子,现下,奴婢总算放心了。”
说到这儿,良姑更是伏膝跪到地上,高高兴兴的冲着太后娘娘磕了个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奴婢恭贺娘娘得郡主相助,早日达成心愿。”
不得不说,良姑是最了解陶太后的人。
她将陶太后的心里话,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
陶太后探手示意她起身,主动要回被她握在手里的信纸,重新塞回信封里,“我要把这封信留着。”
良姑看着她比看待珍惜古玩还要稀罕的模样,凑趣道:“怕是奴婢得专门为娘娘准备个匣子了,以后,估计郡主会时不时的给娘娘送些信件回来呢。”
陶太后一听,细思一会儿,果然觉得良姑说得在理,“只怕还真能被你说着了。”
匣子好寻,良姑到是不急在这一时,她随口就提了句,“那郡主信里说的,娘娘打算怎么办?”
这种事儿,其实,陶太后早有耳闻,朝廷积弊已深,她有心推进改动,但纵她有强硬手段,朝中百官若不出力,政令也极难推行下去。
而且,比起冯昭信中所述之事,朝廷积弊比这严重的地方还多得多,陶太后一时还真找不出能揽下这个差事,以巡查为名,深入各地倡导朝廷政令的官员。
摆明了是件得罪人的事儿,有实力去干的,不愿意担恶名,而那些没实力的,就算把差事派给他们,也只能是无功而返。
陶太后不由的叹了口气,抬眸看着良姑问道:“我若不做什么,阿昭那孩子,怕是还会写信过来问。”
对于冯昭的脾气,陶太后不能说十拿九稳,可也差不了多少,毕竟从小放在自己身边养大的,虽说是外甥女,可她姐姐早逝,膝下就留了冯昭这么一个女儿,文国公府也就这么一个外孙女,说句不客气的话,她是拿冯昭当女儿养的,文国公府也是拿她当亲孙女待的。
这些年,冯昭在宫里的花销,统统由她来承担,武国公府虽然也没少往宫里送银子用,可那些银子,她一文都没动,统统存到了冯昭的嫁妆里,或是让人安置了产业,为的,就是等到冯昭出嫁时,可以有一份风风光光的陪嫁。
陶太后从前还没有深思过,为什么她从心里不想让自己看若女儿的外甥女嫁给自己的儿子,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她和刘宪之间,名为母子,可骨血里到底还是缺少了真正母子的亲情。
以前,她还以为自己把持朝政久了,人变得心冷、心硬了。
可当她得知刘宪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很可能在那个离她很远的地方时,她冷硬的血液顿时有了奔涌澎湃之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澎湃的血液中有一种激情的召唤,在催促着她
若不是形势不待她,她真是恨不得这一趟寻找之旅由她自己去完成。
那样,她就能在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儿子。
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有时候,陶太后甚至都会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曾好好看一眼那个被她发配出去的孩子。
她甚至有些担心,被她发配出去的那个孩子,若是知道她安排了淮阳侯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会不会打心眼里排斥她?
不愿意原谅她?
不愿意接近她?
“良姑”
陶太后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不自信起来。
这样的变化,实在太有别于平日里她精明自信果敢勇决的一面了。
好在,良姑日日陪着她,所有的精明智慧,都用在了为她开解郁气上。
这会儿,听她一唤,良姑便晓事的走到她身后,主动伸手抚住了她的肩头,一下一下,轻柔的按捏,使她放松的同时,又不忘温声劝解道:“娘娘切莫多思,奴婢只请娘娘看郡主。”
“康宁?”
陶太后呢喃着开了口。
良姑按压她肩膀的动作不停,同样低低的应着,“是啊,郡主当初在宫里的时候,外人看着,何偿不是锦衣玉食,娇蛮任性。”
“娇蛮有余,任性勉强。”
陶太后还是很护着冯昭的。
良姑眼里便凝了笑,“可奴婢到觉得,郡主即便是任性,现在想想,何偿不是任性的有道理呢。”
陶太后也觉得这样,“呵呵”笑道:“若不是康宁后来的所作所为,连我都被她蒙蔽了。”
第324章 各自()
良姑一想到康宁郡主拉拢墨姑,收服秦光,釜底抽薪的帮助太后娘娘拔了太皇太后埋在氓山大营的人手,心里就骄傲的不行,眸光里的与有荣焉大胜,“所以啊,娘娘想想,郡主身上流着大小姐的血脉,而那个孩子身上,流着娘娘的血脉,大小姐和娘娘都是个顶个的聪明人,当年的陶氏双姝名动洛城,奴婢断不会相信,那个孩子会是无能平庸不知道理的人。”
谨慎起见,她们在筹划了这件事情之后,只要提及刘樊,都会以那个孩子来代替。
良姑这番话,若是以前说到太后娘娘跟前,怕是刘樊没死个十回,也得有八回了,根本不可能还安稳的活到现在,只活在淮阳侯的监视下。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刘樊很有可能就是太后娘娘被调包的儿子,甚至,在某种臆想里,刘樊身上已经打上了太后娘娘丢失的儿子的标签,那份很有可能,差不多都被陶太后给遗忘了。
良姑虽然偶尔还会有些担心万一刘樊不是,这件事儿会不会对太后娘娘造成深刻的打击。
但她又不愿意助长这种担心,更愿意祈祷刘樊一定是太后娘娘当年被调包的那个孩子,这样,太后娘娘就不会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后悔,留下遗憾。
没有一个母亲不愿意听到自己的孩子被夸赞,哪怕这个人身居高位,被权势利益熏染。
听良姑如此信心满满的夸赞着那个没能长在自己身边的孩子,陶太后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只是高兴之余,她又不免想起明日就要回宫的刘宪。
“明天几时入宫。”
话题跳得太快,良姑差点没反应过来。
给陶太后揉捏肩部的手指一顿,缓了片刻,她才像想明白陶太后问的是什么人,恍笑道:“传话的人说辰正起程,最慢,一个半时辰也到宫门口了。”
这还是保守的说法,照着良姑得来的消息,若不是碍着皇上的銮驾不能像急行军那样赶路,刘宪没准用不上一个时辰,就会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