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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霸道总裁之枭宠-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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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床上的床单被罩都撤了下去,窗帘也不放过,柜子上还被绑着一根绷紧的绳子,谢恒蹙眉,想都没想就跑到窗口。

    只见一个单薄的身影已经落到了十几层的高度,小身子在空中摇晃,吓得谢恒冷汗直流。

    许是看见了谢恒的身影,下移的速度明显加快,这样惊险的动作让谢恒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苗小蕊,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他趴在窗口小声的说,声音被风吹散,根本就传不到苗蕊的耳朵,所以,他这话更多的是在对自己说。

    苗小蕊,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大手用力拉住绳子,向上拽,咬着牙,没一会儿手心就磨出了鲜血。

    黝黑的眸子阴冷,死死盯着逐渐清晰的脸颊,她的目光像是垂死挣扎的人放弃了最后的希望时那种绝望,面如死灰。

    双后用力握住她的细腰腾空抱起,气息太过冰冷,如同寒冬腊月刺骨的冰水。

    “苗小蕊,想要逃,下辈子你都不要想。”谢恒板着脸,长眉横在眉骨拧起眉峰,强烈控制着撕碎她的冲动,直接扔在了床上。

    他捡起脚边散落的鲜花,红色花瓣凋零,圣洁的百合也折断了花瓣,双手一扯开抛向空中,零零散散满是花瓣。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好,很好……”他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眼里的痛掩饰不住。

    说着他就开始解裤链,笑容妖娆冷傲,“苗小蕊,逃跑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还有以这种极端的方式。”

    黑色的大衣都还没来急脱下,西裤已经划到脚踝,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直接扯过她光滑的小腿顺着手臂用力的向下拽。

    不顾手心的血肉模糊,雪白的长裤上沾满了鲜血,苗蕊眉心拧起,“谢恒,为什么你总是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那要问你自己为什么总是逼我这么做。”倏地,谢恒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瞪大眸子歇斯底里的喊着。

    为什么就不肯好好留在他身边,恨他怨他都可以,只要能陪伴着他就好。可为什么就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不愿意满足他?他可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了她呀。

    谢恒的手都在抖,对视她冷漠的表情他的心跌入了谷底,咬牙切齿直接撕开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直到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面前。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小兽,默默痛苦,无法倾诉,双眸猩红喘着粗气狠狠咬在了她娇嫩的肌肤上,瞬间血腥味便在齿间蔓延开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最熟悉的陌生人() 
娇嫩的皮肤在谢恒的蹂躏下红了一片又一片,鲜血顺着嘴角留下,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打算松口,眉头紧蹙,黑眸中蕴藏着无尽痛苦。

    苗蕊手抓着被角,本就纤细的手指用力泛白了指骨,她脸色苍白咬着下唇,侧脸看向窗外。

    混沌的空气混合着暧昧和淡淡的血腥味,谢恒抬眸,齿间的鲜红刺眼,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怀中的女人,那样的不屑一顾只能让他更加肆虐。

    他用力扳过苗蕊的脸颊,让她直视自己,巴掌大的小脸在他手中显得更小,明明可以是楚楚可怜却非要表现出那种倔强。

    “说,我要听你亲口说不会离开我。”雪白的发丝和窗外的景色混为一体,这样的谢恒让人心疼。

    水眸蔑视一瞥,表情淡漠,白皙的藕臂被谢恒禁锢着让她动弹不得,迎着他俊脸,冷冷说道,“谢恒,你做梦。”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囚禁的犯人,没有人身自由,没有所谓的尊严,每天像个混吃等死的傀儡一般度日如年,这样的日子她受不了了,一分钟也不想再这样待下去。

    谢恒面露狰狞,她的话又再次成功的激怒了他,大手用力握住胸口的莹润柔软,嘴角勾起,倾身向下,“苗小蕊,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究竟是谁在做梦。”

    热烈的吻带着惩罚的味道,锋利的齿间毫不留情掠夺柔软的唇瓣,细小的伤口流出点点猩红,他把全部的愤怒都转嫁到这上,像一个蛮狠的侵略者攻城掠池,退下最后束缚不再做多余的前戏。

    干涩让苗蕊吃疼,她的眸子瞪得大大,滚浪的泪珠饱满留下眼眶中,盯着面面无表情的谢恒。

    “谢恒……我恨你。”

    这样的欢huan爱注定了两人都不会得到快乐,惩罚对方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惩罚自己。

    深邃的眸子弥漫着不知情的情绪,他运作着,没有怜惜的抚摸就如同一个机械一般,只听他沙哑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在恨吗?再多恨一些又何妨?”

    他给自己判了死刑,用一种同样极端的方式。

    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她昏迷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深夜才停下来。

    卧室里一片狼藉,谢恒坐在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掀开被子给她红肿的部位上药,苗蕊已经昏迷,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都是蹙起的。

    完成一系列动作后他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怜惜的吻了吻她的眉梢,眼角,额头,轻柔的像一片羽毛。

    指腹划过光滑的轮廓,在这漆黑的夜里有多寂寞就有多深情。

    “苗小蕊,我没有办法让你离开我,哪怕是尝试的勇气我都没有。”他缓缓站起,背对着她,“我们就这样纠缠一辈子吧。”

    他走出卧室,点燃一根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轮廓,又是一夜未眠。

    清晨苗蕊醒来时谢恒已经离开,她缓缓起身,昨夜身下撕拉的疼痛缓解不少,还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她并没有多想,找了一件家居服穿上。

    刚一推门,就看见了不远处等候多时的刘阿姨,她迎面走来,“夫人您醒了?”

    她观察着苗蕊的情绪,见她并没有太多的波动才把药膏拿出来,“夫人,先生临走前特意嘱咐我,每隔四个小时间就给您上一次药。”

    苗蕊蹙眉,冷声问道,“什么药?”

    “呃呃呃……就是床事频繁后,女人……用的药。”刘阿姨欲言又止,说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就说痛感怎么没有昨天那般强烈,想必是谢恒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悄悄给她上过药。她的表情一冷,皱眉,“我自己可以。”

    苗蕊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膏,转身回到卧室。

    只听女人在身后继续说道,“夫人,您还睡吗?”

    “不睡了。”她平淡的回应。

    一听,刘阿姨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小跑着过去开门,而后就是几个工人走进公寓。

    苗蕊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眉头越蹙越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夫人,先生说把家里的所有窗户封死,玻璃也要全部换上防弹玻璃,以防止意外发生。”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着工人从哪个房间开始。

    工人也都是谢恒请来非常专业的人,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开始操作起来。

    苗蕊惊呆了,她从来没想过谢恒会想出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她木讷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他们把窗户卸掉,再换上颜色有些发蓝的防弹玻璃。

    “恒子,听说你把家里的窗户都换成了死窗,玻璃都换成了防弹玻璃?”福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立马跑过来询问。

    谢恒小口喝茶,眸色黝黑的看着茶几,点点头,“嗯。”

    智商高情商低的傻子,他这不是自取灭亡吗?对付女人怎么能强,何况还这么强?

    会客区还是原来的样子,武励端来一杯清茶放在了福子面前。

    他没理会,炯眉蹙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这样做苗蕊只会更恨你,她那样的女人用软都不一定有用,更别说是这种方式。”

    光亮的大理石地面反衬着窗外的阳光,显得格外的刺眼,谢恒一口把杯中的咖啡全都喝掉,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至胃中在延伸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福子,我只知道不能让她离开我,我可以一无所有唯独不能没有她。”一想到苗蕊离开自己他的头皮都发麻,心都揪着疼。

    对于苗蕊,谢恒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而苗蕊同样不是一个随意屈服的人,他们再继续这样相互折磨下去,后果一定会更加严重。

    福子看着好兄弟为情所困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劝,想了想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恒子,如果你们有缘就一定会好起来。”

    劝慰的话不是谢恒想听的,他的表情严肃,高大的身躯靠在沙发上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温文后天的预产期,如果可以你带着苗蕊一起去吧。”

    谢恒沉默不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下班时间没到,谢恒就早早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一路上他车速很快,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苗蕊。

    天还亮着,可他一进来后却看见所有的窗户都遮上了窗帘,密不透光,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昏暗。

    娇小的身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手臂环抱着膝盖,一双黑眸空洞无神,尖尖的下颌抵在手臂上歪着脑袋看一处愣神。

    谢恒把风衣脱下挂在衣架,轻盈的走过来坐在她身旁。

    几乎是同时,苗蕊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蹙着眉头又向旁边挪动位置。

    “你就这么厌恶我?”沙哑的嗓音低沉,蕴含着千种万种的委屈,他不喜欢苗蕊的疏离,长臂一捞把她搂紧怀中,“我不喜欢你离我太远。”

    “可我偏偏不喜欢你离我太近。”苗蕊平静的说,绷紧了身子。

    倏地谢恒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没办法,你知道我一向霸道,所以这件事你也只能听我的。”

    一猜就是这样的结果,苗蕊觉得刚才的话多余。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对幸福甜蜜的恋人,相依相靠。

    刘阿姨切了水果,看见两人这般恩爱都不好意思打扰,转身又端进了厨房。

    “天还没黑,怎么把窗帘都拉上了?”谢恒努力寻找相处的平衡点,想了想脱口而出。

    谁料苗蕊冷笑了一声,水眸轻挑,“既然出不去,又何故在让我看见……诱惑我。”

    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谢恒。

    她话总是能让谢恒哑口无言,连狡辩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气氛再一次降至冰点,谢恒表情尴尬,苗蕊倒是无所谓,她翻身坐直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了客厅。

    “苗小蕊。”骤然,谢恒叫住她,握紧了手指说道,“后天是温文的预产期,我们一起去。”

    虽然他极不愿意,可思前想后还是做出决定。

    苗蕊步子一顿,良久之后说了一声,“……谢谢。”

    纤细的手臂快速被人从身后拉住,一个用力她转身对视上那双愤怒的黑眸。

    手臂传来丝丝疼痛,她睨着谢恒冷声问道,“谢恒,你是不是有病?”

    “我们是夫妻,不是陌生人,我不喜欢你说这两个字?”谢恒最近的情绪波动厉害,他无法忍受苗蕊对他的疏远,无论是动作还是语言。

    “可事实上我们只是同床异梦的夫妻,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罢了。”苗蕊不畏惧,仰着下颌,水眸凝视着黝黑瞳孔,那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双手摇晃着她纤细的手臂,眸子瞪得大大的,怒斥着,“我们是感情最好的夫妻,最亲密的爱人,不是陌生人,不是。”

    苗蕊连连后退,一不小心小腿撞到了茶几,身子一晃没站稳倒在了上面。

    刺骨的疼让她清新,额头上冒出细汗,乌黑的发丝光滑垂下。滴答滴答的鲜红顺着水晶茶几滑落融入雪白的地毯,一晃神,透明的茶几上已经印出一片血水。

第一百九十九章温文生产() 
嫣红的鲜血刺眼,谢恒颤抖的看着手中的粘稠浑身都在哆嗦。

    刘阿姨从厨房出来一看,也是惊的长大了嘴巴,赶紧拨打了救护电话。

    “谢恒,您不用担心,刀子只是划破了皮肤,虽然伤口很深却没有伤及内脏,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会恢复。”医生恭敬的对谢恒说,神情谨慎。

    听医生这么说谢恒中心的石头才稍微放下,深邃的眸子凝望着病床上一脸憔悴的苗蕊,冷声说道,“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伤口有些大,所以缝合的时候注入了麻醉剂,等麻醉过了夫人自然就会醒来。”

    谢恒挥挥手示意他下去,医生也不再多说,识趣的退出病房合上房门。

    医院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好像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都包含。

    茶几上的水果刀狠狠划破她的脊背,如果刀的位置要是在偏一些,那后果不是谢恒敢想的,为什么每次害她受伤的都是自己?

    “苗小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手肘拄着床边,双手握着她白皙的柔夷,小声的说着。

    闻风赶来的温文双手掐腰被福子搀扶着,看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苗蕊火气噌一下就窜了上来。

    指着谢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谢恒,你长没长脑子?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居然还对她发脾气?现在好了,受伤了你满意啦?”

    姿势有些累,福子像是伺候老佛爷一样扶着她坐在沙发上,继续说,“虽然苗蕊之前性子冷淡不太合群,可至少身体是健康的,你再看看她现在,吹个风都能发烧,嗓子也坏了,能不能再生孩子都是问题,还有她脖颈上那条伤疤,谢恒,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媳妇,媳妇,恒子的家务事瞧给你气的……”福子在身旁好生劝慰。

    “你闭嘴,我说话你插什么嘴?再说,它是谢恒的家务事,可苗蕊是我唯一的朋友,看着她受罪我就不能不管。”温文立刻打断福子的话,大眼睛瞪着他。

    怀孕的女人最大,他不说话还不成吗?福子无奈靠在沙发上,撂挑子不管了。

    眸光一瞥,继续批斗谢恒,“谢恒,如果你要是真爱苗蕊,就放了她,还她自由,你这样每天捆着她和对待一只宠物有什么区别?”

    “我说过。”倏地一直没有说话的谢恒开口,他眸子冷清表情坚决,“……让我放手,就算是死,我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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