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得宠-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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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燕被季梓的话问的呆住了,他傻傻地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多么希望自己收回说出来的话,希望时间可以倒退两个时辰,这样的话一切是否会是不一样的情景。
季梓带着埋怨与气愤准备离开房间,她想要去见牧近夷,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走到门口,便被尉迟燕拦截了下来,“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牧近夷!”季梓说的很大声,她不想对他遮遮掩掩,也没有必要对尉迟燕说谎。
“不行,你现在不能去找他!”尉迟燕咬牙地说道,心仿佛像被什么钝器重重锤打,闷疼闷疼的。
“凭什么?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去任何地方。”季梓冷冷看着尉迟燕说道,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她很用力地推开尉迟燕,可是丝毫没有用处,毕竟是女儿身,力气始终没有尉迟燕大。却在这个时候,门外的青嚣有一封来自云天的信。
季梓接过了信,瞥了一眼尉迟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好生辅佐尉迟燕,让他们师兄妹好好相处。
季梓知道师父云天一直想要搓合他们,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适,但是面对师父的嘱咐,她不得不去考虑师父的感受。
季梓拂袖而去,尉迟燕长舒一口气,感叹师父这封信来得及时,旁边的青嚣悄悄抹了一把汗,还好他反应得快。
大战即将开始,尉迟燕作为一军统帅,却毫无顾忌地站在大军的前面,坐在马上的他威风凛凛,潇洒不羁,而对面毋庸置疑的便是蒙惑。
“杀!”伴随着一声怒吼,决战开始了,尉迟燕冲锋向前,他想要一雪前耻,为了季梓,也为了自己。这场战他打得格外的解恨,蒙惑根本不敌,因为有季梓压阵,蛊王又在季梓身上,所以他投鼠忌器,很快便被尉迟燕打伤。
将领受伤,便意味着这场仗的胜利所属,尉迟燕完成了自己的目标,这一次,赤国军威大振,军营外响彻着所有兵士的欢呼声,而作为这场胜仗的头等功臣,尉迟燕得到了军心,军权所属也指日可待。
摄政王世子暖冰的权利如今已经被尉迟燕架空,此刻作为军师的季梓亲自见证这场胜仗,心里自然也有几分欢喜,不过对待尉迟燕,她依旧是冷淡的。
她还是在想办法去探查蒙越大营,为的就是找到牧近夷,问清楚事情的始末。
第360章 :负心郎()
入夜,因为白天大败而归,此时正是蒙越大军意志消沉,守备松懈的时候。
季梓穿着白飞弄来的蒙国士兵的军服,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潜入了蒙越大营。
当进去的时候,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仔细地寻找着牧近夷的身影,却被她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她远远撇见木王的身形,发现此人比牧近夷矮上许多,她眉头紧锁,心道,难道此人并不是牧近夷,那牧近夷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以牧近夷的智谋断不会让一个完全与他不同的人做他的替身。
没有人知道牧近夷此刻正在遭受着绝情蛊的折磨,整日全身乏力,起初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顶替了,当自己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他最担心的便是季梓的处境,他生怕蒙越合盟这件事会给季梓带去麻烦,从而出了什么意外,更怕的是季梓误会于他。
无奈,牧近夷便派人去请了盛国玄巫门圣巫女巫凤凰,他曾与巫凤凰有一面之缘,巫凤凰对他一见钟情,对他很是痴缠。
如今为了解蛊,他只能与巫凤凰虚与委蛇,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早日回到季梓的身边,才能够保护好她,本以为自己的算计是天衣无缝的,却没有想到此次的解蛊并非容易之事。
他来到了约定的地方,推开房门见到了房间内的情形,桃花眼不由暗了暗,原来巫凤凰所说的解蛊之法竟是这般,此刻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在屏风后若影若现。
牧近夷握紧拳手,手中是他从季梓手里买来的碧玉笛,可以看到他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和季梓相处那么久,他了解季梓的性情,今日若为了解蛊和巫凤凰发生关系,如果此事日后被季梓知道,他与季梓便再无可能,可是他也怕季梓误会此时在蒙越军营里的人是他,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越是去想季梓,他就越觉痛苦,他身上的绝情盅毒已经入侵到他的五脏六腑,甚至是骨髓脑髓,面对即将到来的那种非人的折磨。此时,他头冒冷汗,心里已经明白,他的大限就快要到了。似乎觉得有件重要的事情刚刚忘却,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抬头的瞬间,牧近夷看到眼前的巫凤凰越走越近,而他身上的痛苦忽然间就减轻了很多。是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阴气暂时镇住了体内的盅毒。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活命的机会。
看着妖娆艳丽的巫凤凰,他浑身开始颤抖起来。的确,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更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发生关系。
只是他身上的绝情盅此时已经因为巫凤凰的靠近,更加地不受迭制,要是他现在不接受巫凤凰的解蛊,他会生不如死。
在没有得到蒙越联盟的消息之前,牧近夷或许还有些光明磊落,不会有这样不择手段的想法,但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他是真正的木王,一想到季梓会被冒名顶替他的人伤害,季梓会认为是他要与她对阵沙场,他便对巫凤凰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
假扮成为木王的那个族人不知道他跟季梓的关系,更不知道季梓的母亲跟他们都是一个部族的人,要是他的族人跟赤国打起来,他的族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灭掉赤国,杀掉那个在赤国军中的云洵。
为了不让季梓出事,他牧近夷必须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能有一丝差错!
“圣女,你……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牧近夷看着表情有些羞涩的巫凤凰,他自己也显得吞吞吐吐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巫凤凰微微低着头,眼睛一眨,脸色变得更红了。“公子,你的脸色不也十分难看?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巫凤凰的心里也有她自己的算盘,虽然她是个涉世未深的圣女,但也听闻过身边的人讲起那些才子佳人的传奇,自从她第一眼见到牧近夷,便对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产生了很大的好感,只可惜,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如今变得这样犹豫不决。
“没……没什么。”牧近夷往前靠近一步,他放弃了去抗拒,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一阵云雨过后,巫凤凰春风满面地凝视着牧近夷,心里暗自开心,难怪那些人会天天喊着情为何物,原来,这滋味虽然痛楚,却是这么的美妙。
巫凤凰越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越是发现,他原本有些晦暗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变得光洁起来,肤色也有些红润了,这个样子,让他比女人还漂亮的面容更加惑人了,难道他如此表现,是像那些门派中的人所说,迷恋上了她的身体。
难道,他也对她有了好感?巫凤凰的内心变得美滋滋的,不由得偎依在牧近夷的怀里。“公子,人家可是把一切都交给了你,你以后可别忘记了人家之前说过的话啊?”
“之前?”闻言,牧近夷神色慌乱,刚刚恢复起来的气色又转为惨白色。
他刚才破解了身上的绝情盅,所以气色有了很大的变化,正当他有些愧疚不已的时候,巫凤凰提到了他们之间协议。
牧近夷明白,巫凤凰要的就是季梓手中的蛊王,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能力,他不会做损害季梓的事,所以想要他去办到。
牧近夷轻抿唇角,想说的话一下子都卡在了喉咙里,这叫吃人家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他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对待巫凤凰,以这种方式解了绝情蛊。
不过巫凤凰现在想要季梓手中的蛊王,那也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事情,盅王在季梓的手里,那是防身之物,要是落到了巫凤凰的手里,那就是害人之物了,他可不能答应。
“圣女,我……”牧近夷停顿了一下,咬着牙根,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因为身上的绝情盅发作,所以才会这样对你,恕我不能帮你取到盅王,你走吧。”
“什么?”巫凤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牧近夷,这个男人,面不改色,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这简直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负心郎!
第361章 :大闹情敌军营()
惊讶之余,巫凤凰还是没有把心中的愤怒都给爆发出来,她觉得,这个男人这样伤害她,一定是另有原因,“公子,人家也没有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冷情薄性的话?”
滚烫的泪珠涌出巫凤凰的双眼,她的样子要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那紧绷的眉头上,刻满了委屈,此刻,她需要牧近夷,更需要他的呵护,如果这个男人还是如此绝情,那她可真是伤透了心,刚才的温存似乎还近在眼前,可是如今……
“对不起,圣女,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我爱的人只有云洵。”牧近夷摘开巫凤凰的手,语气依旧是冰冷无情,只是他的内心也有些难受,但是他必须一次讲明他的态度,不然若是纠缠不清,到时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巫凤凰再次瞪大眼睛,呆如木鸡地看着牧近夷,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要是这个男人说些别的话来敷衍她,她可能不会这样难过,顶多就是痛哭一场,可是,他这么说,反而是让她肚子里憋着的委屈无法爆发出来。
巫凤凰早就听说过,赤国军中有一个叫云洵的人,善谋略,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此时,巫凤凰心中的委屈逐渐化为怨恨,怨恨的火苗逐渐转向那个叫云洵的人。
“我有什么比不上她的……”愤怒至极的巫凤凰忍不住地扯住牧近夷的衣袖,质问了这么一句。
“圣女,,如今大战在即!你我岂能在这里卿卿我我?我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误了军机大事。”说着,牧近夷脸色晦暗不明,甩袖而去。
怒火从巫凤凰一双好看的单凤眼里蹭地燃起,女人的眼里最容不下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
巫凤凰没有多想,随便找了一把利剑,又找了一匹快马,便孤身一人赶赴赤国与蒙越两国对阵之地。
“来者何人!”赤国军前的兵卒大喝一声,十几支利箭长弓对准了巫凤凰的胸口。
一路奔波,总算是让巫凤凰恢复了一些理智,知道自己这样硬闯赤国的军营,只会被乱箭穿成刺猬,她可不能在没有见到仇人之前就没命了。
“放肆!我要见你们的云洵,快叫她来见我!”巫凤凰勒停了快马,刚好在赤国兵卒的跟前停下。
“哟!原来是个姑娘,来,跟大爷我进去过两招,怎么样?”一个缺了门牙的兵卒眯着眼睛,有些不正经地往前走了几步。
巫凤凰仔细看了一下军营的兵力,知道自己无法在万军之中拿下那个云洵,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逼着她出来跟自己决一死战。
巫凤凰的眼珠还在转动,狭长上挑的眼睛里透出锐利的冷光,她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剑刃在木制的剑鞘上来回划动,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大胆!”话没落音,巫凤凰手中的利剑已经出鞘,并且把跟前那些兵卒手中的强弓给斩断,眼底迸射出无比的杀气!“再不叫你们军中那个云洵出来!我将把你们杀得个片甲不留!”
刚刚反应过来的兵卒此时有些害怕,他们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削下脑袋,现在他们根本奈何不了巫凤凰,刚才那些耀武扬威的架势也没有了。
就这样,数十个兵卒退缩了数十步,谁也不敢对巫凤凰怎么样,那个缺门牙的人瞅准机会转头就朝王军营深处跑去。
片刻过后,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人在众多兵将的簇拥下,缓缓走向大营前的栅栏门外。
“本公子姓云名洵!这位姑娘找我有何事?”自称云洵的季梓用一副铿锵有力的男声问了这么一句。
“军师大人,就是这丫头在此捣乱!”刚才那个缺门牙的人,站了出来,在众人面前又变得有些嚣张。
巫凤凰大惊失色地看着军中的那个白衣人,她没有听错,这个人就是云洵,在此之前,她以为云洵是个倾城倾国的美女,没想到,居然是个男人。
听着对方的声音,看着对方的容貌,绝对是一个男人。
“不……不可能……”巫凤凰突然间乱了手脚,眼中的杀气也瞬间消逝不见。
季梓虽然假扮成男儿身,但看到巫凤凰在阵前哭得如此伤心,心里便有些怜惜,毕竟,只有女人才明白女人,那些整天打打杀杀的男人不会明白。
“这位姑娘,谁欺负你了?”季梓退避左右,独自走到巫凤凰的面前,整个人显得温润如玉。
“你……你就是云洵?你可认得牧近夷?”巫凤凰有些答非所问。
“怎么,姑娘何有此一问?牧兄近来可好?”季梓毫无恶意地扶起了巫凤凰,想把她带到营帐中去。
“不要你管!”巫凤凰更加激动,恶狠狠地推开季梓,破口骂道:“姓云的,你真卑鄙!为何跟我抢牧公子,你不是男人吗?为何会做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
闻言,季梓的头变大了,头昏脑涨的,仔细一想,才明白,巫凤凰没有识破她的身份,但对方确实是吃醋了,“姑娘,你在牧兄身边,自己没有好好留住他,怎么跟本公子扯上了关系?”
“你……”巫凤凰看着一脸茫然的季梓,一下子就把心中的委屈都给吐了出来,这下,她总算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至少,她还是牧近夷唯一的女人,错就错在,牧近夷喜欢的是男人,怪不得他当时说什么不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原来是喜欢云洵这样的男人。
两人对视片刻,表面平静的季梓开始有些恼火了,虽然不是她亲眼所见,但她相信,巫凤凰是不会撒谎的,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巫凤凰?牧近夷这个家伙果然死性不改,为达目的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