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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丝路大亨-第6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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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休息!”

    “多谢大人!”嫩娘向慕容鹉盈盈一福,留下一个媚眼,方才退下。

    慕容鹉接下来又讯问了六七个『妓』女,这时手下进来禀告,谢文山的情况已经查问清楚了,他因为嫩娘的缘故妒恨那位贵人,于是便下了『药』。

    “口说无凭,你可有查到物证?”慕容鹉问道。

    “这时下官在他身上查到的纸包,里面还有没有用完的『药』粉!听那厮说用的是燥热阳亢之『药』,与症状也说得通!”

    “这狗东西,真的是胆大妄为!为了个『妓』女就敢给人下『药』,这下可把朝廷害苦了!”慕容鹉骂了一句:“你快去请几个老大夫来,先确认一下『药』粉的成分,其次查查这方子和圣上的症状符合不符合。记住了,不可泄『露』天机!”

    “大人请放心,属下省得!”

    当属下的背影从门口消失,慕容鹉坐回桌子旁,面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案子破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容易的多,但结果却让人哭笑不得,一个书生因为向某个『妓』女求欢不得,竟然下『药』毒倒了私自出宫找『妓』女寻欢的天子。一系列的巧合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大明政局彻底打垮,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南京的上空将笼罩着一场腥风血雨。

    “大人,大人!”刚刚出门的那个军吏又回来了,神『色』紧张的向慕容鹉道:“又发现新情况了!”

    “什么新情况!”慕容鹉站起身来。

    “那个谢文山说自己是海大人的属下,在独立调查办公室供职!”

    “什么?海大人?左都御史海刚峰吗?”

    “正是,属下觉得这件事情干系重大,所以前来禀告!”

    “混账,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慕容鹉怒骂道:“来人,快准备马匹!我要亲自向吴相公禀告!”

    文渊阁。

    吴伯仁正低着头,在看一份公文。他用威严的鼻音“唔,唔”地答应着慕容鹉的请安,直到慕容鹉提到下毒的人是海瑞的下属时,他才猛地抬起头来:“这件事情你可以确定?”

    “『药』物的成分下官已经派人请『药』房的人前来确定,不过圣上的症状与谢贼的口供『药』物成分符合!至于此人是否是海大人的下属,下官在来您这里之前已经前往都察院确认了一遍,的确海大人这次招收的人员里有一个叫谢文山的,也是三门谢家人。只不过此人告病已经有多日未来上班了,下官已经派人去他的住所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

    “嗯,做得好!”对属下的成绩,吴伯仁从来不吝啬予以赞扬和奖赏,这是他从周可成身上学到的:“抓人的事情交由属下就是,你现在立刻回别业,坐镇中枢。一定要确保谢文山的安全,还有他和海大人的关系,不得泄『露』!”

    “属下明白!”慕容鹉兴奋的磕了个头,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上司心中地位的提升,这可是多少银子都换不来的。

    慕容鹉刚刚离开,吴伯仁就得意的笑了起来:“海刚峰呀海刚峰,任凭你再怎么刚直耿介,这次也由不得你了吧?你手下的人被谋逆大案牵连进去了,你还能脱得了干系?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离开了文渊阁,慕容鹉就好像一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快速的行动了起来,他一面派出手下去谢文山的住所去抓人,一面去城外码头借兵来加强别业的防御。在下关码头停靠着两条战列舰,这是兰芳社在南京城外最为明显的武力标志,随便就能拉出来好几百武装水兵来。到了傍晚时分,龙广山下的那座别业已经成为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而那天与谢文山一同出游的多名士子也已经被全部缉拿到了这里。

    “大人,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十二天前谢贼与同伴出游,正好在别业附近的山路上偶然遇到回家的嫩娘。按照谢贼的口供,当时正好风吹起了轿子窗帘,他认出了里面的嫩娘,于是他就跟踪轿子发现了别业!原本他就对嫩娘的突然失踪感觉到十分奇怪,便在旁边监视,发现经常有轿子装着一些特别漂亮的女人出入别业——”

    “好了,接下来的不用说了!”慕容鹉赶忙打断部下的叙述,以免出现一些有伤圣誉的东西,他站起身来,冷笑道:“这个谢文山,脑子里都是些啥玩意呀!几十年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理头去了!”

第六百六十三章 掌控() 
他站起身来回转了几圈,那部下也不敢多话,生怕这个时候打扰了上司的思绪,几分钟后,慕容鹉突然停住脚步,问道:“这附近可有比较好的餐馆酒楼?”

    “啊?”军吏被慕容鹉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糊涂了,他本能的反问道:“餐馆酒楼?大人问这个干吗?”

    “蠢货,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钦命要犯,上头没让他们死之前,他们都必须活的好好的!要弄得不成人形,到时候死了一两个,是你还是我去顶罪?”

    “是,是,属下明白!”军吏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大人,其实别业里就有厨子,干脆属下去采办些饭食,让那厨子做便是了!”

    “不行,那厨子也与此案有关,岂能让他还沾边?”慕容鹉摇了摇头:“去附近酒楼请几位厨子过来做饭,这几天前往不能出任何差池,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就在这件案子里了!”

    吴伯仁领兵控制文渊阁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公元1566年7月26日深夜,周可成乘船抵达了南京下关码头,与他一道前来的还有莫娜、中臣镰成、项高、张经、魏了翁、四百名士官生,以及四营新军。当这支由白象、伞盖、骑士、以及藩王所拥有的大队仪仗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入仪凤门时,整座南京城都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忙碌起来。从仪凤门到司天台,从司天台到成贤街,从成贤街到小校场、从小校场道太平街,一盏盏灯亮了起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人们站在窗口,忧心忡忡的看着道路两旁站的如木桩一般的铁甲士兵,马蹄声声的骑士以及白象背上的那华丽驮轿。

    西华门外,吴伯仁站的笔直,在他的身后则是海瑞和静音,显然海瑞这几天睡得不太好,都有黑眼圈了,而且神『色』茫然,好似刚刚从被窝里被拉出来一样,而静音则是左顾右盼,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

    “吴相公,你三更半夜的把我们拉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海瑞沉声问道,他这两天去了南京句容调查当地田庄归属的案件,刚回到都城就被拉到这里,自然有些莫名其妙。

    “海大人,你手下可有一个叫谢文山的?”吴伯仁笑道。

    “谢文山?是有这个人,不过他说身体有恙,已经有好些天没来了,想必是嫌我这里事务太过繁重了吧!不过这和让我今晚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没错就好,至于有没有关系海大人稍待片刻就知道了!”吴伯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海瑞看了吴伯仁一眼,知道自己再怎么问对方也是不会回答的,索『性』闭上双眼养神,不再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海瑞突然听到远处传一阵细微的声响,他睁开双眼,向声音来处望去,他只能看到一条整齐的火光,正在缓慢的向西华门移动。他立刻反应过来,指着火光向吴伯仁怒道:“吴伯仁,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引『乱』兵入京!”

    “海大人,这不是『乱』兵,而是申王的卫队!”吴伯仁冷声道:“圣上现在已经不省人事,所以我才请申王入京,稳定形势的!”

    “圣上不省人事?我怎么不知道?”海瑞的目光突然转到静音的身上:“静音,你竟敢勾结『奸』臣,隔绝中外,难道不知道大明国法吗?”

    静音不敢回答,向吴伯仁投以求助的目光,吴伯仁笑了笑:“海大人,我不告诉你圣上的消息是有原因的,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原因了,请稍加忍耐。”

    海瑞愤怒的盯着吴伯仁,但吴伯仁也毫不示弱的与其对视,几分钟后,海瑞才冷哼了一声:“好,我就再等等,看你到时候还能有什么托辞!”

    时间过得很快,几分钟后,周可成所乘坐的那头白象就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吴伯仁和静音赶忙上前迎接,而海瑞却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周可成走下白象,向吴伯仁问道:“圣上和孩子的情况都如何?”

    “圣上还是老样子,在宫里有人看守的,孩子在我家里,由二娘带人看着!”吴伯仁答道。

    “孩子明天天亮后送到宫里去,不要授人与柄!”周可成低声道。

    “是,大王!”

    “内阁的几位相公呢?”

    “都还在文渊阁后面的那个院子里!”

    “把人放了,事情都没有个说法,岂能随便抓内阁大臣?”周可成沉声道。

    “是,我立刻让人去放人!”吴伯仁道。

    “不,你现在亲自去放人,态度好一些,然后请他们来这里,一起商量事情!”周可成道:“圣上又没有免去他们的官职,他们就是阁臣,我们岂能把他们撇开了?”

    “是!”吴伯仁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周可成目光转到静音身上,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小臂,轻轻拍了两下,低声道:“这几日子道长帮伯仁分忧,实在是辛苦了,周某都记在心里!”

    静音听了心中一暖,先前的担忧化为乌有,眼泪差点就流下来了,低声道:“贫道无能,致使圣上出了这等事,还请大王治罪!”

    “这都是天意,不是人力所能为的,岂是道长的罪过!”周可成低声道:“周某心里都明白,请道长放心!”

    周可成抚慰完静音,这才向海瑞遥遥的拱了拱手:“海大人,金山卫一别已有数月,别来无恙呀?”

    “托大王福,海某还好!”海瑞拱了拱手,脸上却是冰冷如铁:“只是大王当初说自己是个商贾,只想多赚些银钱,过安乐富贵的日子!言犹在耳,为何数月之后便又领兵入京,趟这摊浑水呢?”

    “海大人,有些话我们还是在屋里说吧!”周可成低声道:“你现在很多事情还不清楚,这里我也不方便说!”

第六百六十四章 心病() 
海瑞冷冷的看了周可成一眼,稍一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到了一间偏殿,各自坐下,宫女送上茶水,周可成喝了两口,突然道:“乘着杨首辅他们还没来,我有件事情要与海大人私底下说一下,除了静音道长、海大人还有我之外,其他人都出去吧!”

    众人无声的起身,鱼贯走出屋外,海瑞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周可成,又看了看静音。

    “道长,你把圣上遇害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海大人说一遍吧!”

    “是,大王!”静音起身向周可成躬身行礼,然后便将谢文山野游偶遇嫩娘,跟踪到了天子在宫城外私会民间女子的别业,生出妒忌而乔装下毒,导致天子中风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待到讲完后,周可成才叹道:“海大人,你现在应该知道伯仁他为何把事情都瞒着你了吧?”

    “这,这一切都是真的?”海瑞的脸上依旧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案卷是现成的,人犯现在都在押,海大人如果不信,可以亲自去查问,这个是没有问题的!”周可成笑道:“不要说你,我也要亲自去复核一遍,这件事情实在是牵涉到太多了,不能由着伯仁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是!”海瑞的情绪顿时低落了下来,周可成话语中弥漫的自信让他觉得绝望。如果这一切属实,自己作为谢文山的上官是绝对逃脱不了干系的,至少一个用人不察之罪是跑不脱的。吴伯仁没把自己一起打进诏狱里面和谢文山作伴,就是很给自己面子了。

    “不过照我的意思,这个案子最好不要搞得天下皆知,否则实在是有损天子、大明的颜面呀!”周可成笑道:“划一个圈子,待会杨首辅他们来了之后,就这个小圈子的人知道就行了,再多人知道也没必要,海大人您觉得对不对呀?”

    海瑞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拒绝,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格外的沉重。

    “好,海大人能够这么顾全大局,我很高兴!”周可成笑道:“说实话,大明正在多事之秋,正是需要像海大人这样识大体,顾全大局的臣子呀!这件事情之后,还请海大人挑起更大的担子来,为天子,为大明多出一点力,好不好呀!”

    海瑞的头沉的更低了。

    “海大人也不必太忧心,圣上眼下身体有恙,但照医生说暂时『性』命还没有危险,即便有个万一,也已经有了骨血嘛!”周可成笑道:“只要我们这些人精诚团结,大明的天下就『乱』不了!”

    海瑞的身体一颤,就好像被电击了一下,周可成话中的深意让他不寒而栗,但往日不畏生死,耿介敢言的他此时却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时中臣镰成从外间进来了,远远的便向周可成躬身拜了一拜:“父亲,吴相公和几位辅臣都来了,在外边等候!”

    “让他们都进来吧!我和海大人已经谈完了!”周可成笑道。

    几分钟后,杨博和另外两名辅臣进来了,他们用满怀愤怒和怀疑的目光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人,而绝大多数人都以笑容回应。最后杨博的目光停留在周可成的脸上。

    “周可成,这一切肯定都是你捣的鬼,对不对!”杨博怒道:“说,你用什么诡计谋害了天子?又想把什么罪名套在我们头上?”

    “杨大人!”周可成举起右手,制止住准备起身反驳杨博的手下:“我可以理解你现在作为臣子的悲痛之情,伯仁他把你们临时软禁的做法也是错误的,待会我也会提出处罚他的建议。但这并不等于你可以空口无凭的污蔑我,别忘了我虽然已经辞去了五军大都督的官职,但依然是大明的藩王,位阶在你之上。你这样和我说话,还讲不讲礼法?有没有体统了?”

    杨博被周可成这番话给噎住了,他的脸『色』忽白忽红,片刻后才恨声道:“好,你说要怎么处置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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