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丝路大亨 >

第653章

丝路大亨-第653章

小说: 丝路大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要用大炮?”莫娜问道。

    “对!”刘沿水答道:“这种鬼天气,走路厮杀都很难,马和战象都往林子躲吗,但火『药』不会累,炮子照样打的死人!”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大炮都落在后面了,那些湿地走人马都还行,但是炮车恐怕不成!”莫娜为难的答道。

    “可以用大象拖!”刘沿水答道:“雪一压就成了冰,在上头拖起来不费劲的!只要有炮,哪怕就五六门,士气就会大振,此消彼长,赢得肯定是我们!”

    “那好!”莫娜立刻做出了决断:“我给你二十头大象,你去拉炮,大都督那边自有我去说!”

    风雪一直持续到天黑才渐渐平息下来,战场上也渐渐恢复了平静,无论是南军还是北军都是满怀着对未来的恐惧进入梦乡的,没有人知道在未来一天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第六百三十三章 清晨() 
徐阶是被隆隆的炮声惊醒的,他昨天晚上一直忙到三更时分才躺到床上小憩了一会,惊恐的他几乎从床上摔下来。当徐阶光着脚冲出帐篷,只能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太阳刚刚『露』出一点边缘,周围的一切还笼罩在黎明前的那点黑暗中。两个哨兵也被炮声所吸引,向声音来处望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徐阶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流逝,徐阶能够看到东方地平线上闪耀着金粉『色』的光,而月亮从云层探出头来,寒风凛冽,但雪已经停了,徐阶听到头顶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清新,除了远处不时传来的炮声,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宁静、和平。

    “使相大人,您怎么没穿鞋就出来了,外头风大!”侍卫终于发现了徐阶,赶忙跑了过来。

    徐阶一边在侍卫的帮助下穿鞋,一边问道:“这炮声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们的,还是南贼的?”

    “应该是南贼的!”那个侍卫侧耳听了听,用不那么肯定的语气答道:“我们的炮声应该没有这么响,我听一个去过南方的兄弟说,南贼有一种巨铳,装在夹板大船上,一铳发出十里之外亦可听闻,当者无不糜烂,应该就是这个。”

    “罢了!”徐阶披上了外衣:“快牵马来,本督辅要巡视各军!”

    周可成也是被炮声吵醒的,不过他的心情要比徐阶好得多,他甚至和几名侍卫开了点玩笑。不过由于缺乏燃料的缘故,绝大部分人的早餐只有干饼、腌肉和雪水。周可成还邀请了几名将领与自己分享了早餐,中臣镰成站在旁边,钦佩的看着父亲说着粗俗的笑话,他心里清楚这是父亲在竭力让部下在大战之前更加轻松一点。早餐结束之后,周可成口授了进攻命令。

    接近九点时分,南军暂停了炮击,全军排成五行,展开队形,每个联队分列为两行,炮队居于行列当中,骑队和战象分居两翼,号手居前,吹响进军号,鼓声雷动,号角齐鸣,头盔、枪刺和钢刀宛若海洋。这让头一次见到这般场景的中臣镰成不禁咋舌,而周可成也连声赞叹。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南军开始缓慢的进入前进阵地,大军排成了一个巨大的“v”字,阵型列队完毕后,在那种暴风雨即将降临前的肃静中,周可成看到十二门十二磅炮正在战象的拖曳下缓慢前进,它们是用来敲开北军主阵地的重锤。在南军对面大约一公里半左右的距离处,北军的行列宛若一个巨大的灰黑『色』方块,中臣镰成似乎听到父亲叹了口气,低语了两声,然后便策马上了一座土丘,向拔出指挥刀,用力劈下。

    雷霆般的炮声再次响起,站在周可成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重达数吨的钢铁怪物猛地向后跳跃了一下,旋即被白『色』的浓烟所笼罩,而只有眼力最好的人才能看清弹着点溅起的泥柱。在军官们的呐喊声中,炮手们费力的将火炮推回原先的位置,然后清理炮膛、重新装填、点火发『射』。北军的阵地上也不时传来阵阵炮声,但很快就被口径更大、『射』程更远、也更加准确的南军炮队所压倒,渐渐变得稀疏起来,但中臣镰成依然能够不时看到己方军队的行列里倒下,他忍不住侧过脸,避开视线。

    “镰成,你现在明白战争是个多么丑恶的东西了吧?”

    “父亲!”中臣镰成惊讶的抬起头,发现周可成的视线依旧死死的盯着远处的敌方阵线,声音却依旧平静:“父母怀胎十月,抚育十五年,才能把一个孩子养大。而在我这里不过是一个数字,用五百条鲜活的『性』命换一个村子,用一千人换几百尺埋葬他们都不够的土地,这样的事情在战争中实在是太多了。而这一切在将帅的眼里不过是浮云而已,不可扰『乱』他的视线。为将帅之人须得有一副铁石心肠,不斤斤计较那些令人痛心的细数,只算最后的总账,像这样的人是少有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的!”

    “父亲,我,我——”中臣镰成犹豫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周可成笑了笑:“你不必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好好观察,认真思考,有些事情只有真正想明白了,才能真正坚定无畏的走下去!”

    “是,父亲大人!”

    此时炮击已经进行了大约近一刻钟,经过多年的经验累积,兰芳社炮厂的铸炮工艺已经非常成熟了,在这个距离,十二磅炮可以准确的将十二磅左右重的铅弹发『射』到一千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左右误差在六米范围之内。这用来轰击步兵方阵已经足够了,在南军凶猛的炮火之下,北军的左翼和中军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大约有半里宽度的缺口,那是一个高处地面大约三十米高度的土丘,位于土丘之上可以俯瞰整个北军的阵地。

    “传令下去,派右翼的一千骑兵去夺取那个高地,两个步队随后!”

    “是,大都督!”

    南军的骑队排成密集的三列纵队,随着军号声涌出右翼,马蹄践踏着雪地,溅起满天的雪雾,长矛的红缨和旌旗迎风激『荡』,越过空旷的战场,向土丘扑去,他们遇到的抵抗异乎寻常的脆弱,大部分当面的北军士兵都丢下武器转身逃走了,骑兵们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占领了土丘,然后他们冲下土丘,向北军的中军后方冲去。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周可成笑了起来:“吹号,各军向前!”

第六百三十四章 安排() 
嘹亮的军号将统帅的命令传达给全军,有节奏的鼓点响起,步队开始迈着一分钟四十五步的速度前进,锋利的枪刺如同移动的密林,两翼的战象和骑队就像两只巨大的翅膀围拢过来。南军的行动是如此整齐有序,若非不时响起的炮声,南军不像是向敌军发起冲击,倒像是在检阅场上表演。一直到相距北军前阵大约一百二十米左右距离时,各队才停下了脚步。

    “举枪——!瞄准——!预备——!放——!”

    随着军官们下劈的军刀和拖长的号令声,南军的行列前喷『射』出一排排火光,雨点般铅弹的扫『射』下,对面的人墙成排的倒下,仿佛秋后从树梢坠落的熟柿子。还没等南军军官下令白刃冲击,北军那些刚刚募集不过几个月的新兵便丢下武器,无助的发出绝望的嚎叫,抱着头失魂落魄的夺路逃命,少数企图阻止的老兵也很快被人浪席卷,仿佛被洪水冲倒的树木。

    “怎么会这么容易?”土丘上,中臣镰成瞪大了眼睛:“明明昨天那些敌人还很能打的呀!”

    “应该昨天和我们打的是专门挑选出来的老兵,徐阶不知兵,以为把新兵放在前头可以阻挡一下,却不想新兵一触即溃,反倒冲『乱』了自己的阵型!”周可成笑了笑:“传令下去,只诛杀首恶徐阶一人,胁从不问。得徐阶之首者,赏银五千两!”

    面对漫山遍野的溃兵和山呼海啸一般:“得徐阶者赏银五千两!”的叫喊声,徐阶面如土『色』,他推开劝说自己上马逃走的幕僚和亲兵,踉踉跄跄的冲进树林里,几分钟后人们在树林里找到了一具面『色』铁青的尸体和一个青铜瓶子,显然徐阶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就这样,这场出人意料爆发的靖难战争突如其来的结束了,事先除了极少数人,几乎没有人会认为南方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在这个国家的漫长历史中,胜利者要么是农夫,要么是牧人,而这一次,胜利居然被一个海商赢得,这让众多“有识之士”瞠目结舌。在短暂的静默之后,人们开始揣测起那个已经将整个帝国掌握在手的男人下一步会干些什么。

    “什么?大人您要辞去大都督之位?”吴伯仁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怎么了?这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周可成笑了起来:“我周可成做这个大都督是为了讨伐盘踞在天子身边的『奸』臣,如今贼子都已经伏法,旧都也已经光复,我自然辞去官职,还军权于圣上呀!”

    “这个!”吴伯仁脸『色』有点古怪:“我还以为当时您这么说不过是虚与委蛇呢,没想到是当真的!”

    “哈哈哈!”周可成笑了起来:“想不到伯仁眼里周某是个如此贪恋权势之人,看来我的确应该反省反省呀!”

    “贪恋权势也要看是什么人了!”吴伯仁答道:“别人贪恋权势那叫不知进退,您贪恋权势这叫担当!大人,您这次功大肯定是要封王的,只要继续五军大都督的官职,开府立牙,不出十年就可以——”

    “停停停!”周可成赶忙打断吴伯仁的话头:“越说越不像话了,一点体统都没有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呀!”吴伯仁低声道:“您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要么前进一步行鼎革之事,要么就是抄家灭族,这个道理您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你放心,这个道理我比你清楚!”周可成笑道:“只可惜我年纪已经不小了,你刚刚不是说了,行鼎革之事还要十年,我已经没有十年时间了!”

    “啊?”吴伯仁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下周可成,绝对对方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总体来说健康得很:“大人,命数之说不可信呀!”

    “什么命数之说,我的意思是我的时间要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没时间去玩这个当皇帝的游戏!”周可成冷哼了一声:“十年时间,有这十年时间我可以在江南搞出蒸汽机来,把苏伊士运河挖通,哪样不比当皇帝重要多了?”

    “大人——”

    “好了,伯仁你不要说了,我一切都有安排,即不把时间浪费在改朝换代上,也不会被抄家灭族,牵连你们!”周可成叹了口气:“伯仁,你想不想留下来做这个北京留守?”

    “北京留守?”吴伯仁闻言一愣:“大人,您不打算还都北京了?”

    “嗯!”周可成点了点头:“一来南京距离松江近,就在咱们手边,比较放心;二来把都城设在北京就一年要从东南运送几百万石的粮食北上,就算走海运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与其拿这么多粮食喂文武百官太监勋贵,不如省下来填九边的军士们。我打算这样:先让北京当一段时间的行在,然后把其迁到天津卫去!”

    “天津卫?”

    “嗯,我觉得那里不错,有海港,又有通往内地的河流,只要把河流疏通好了,贸易、运输都会很方便,有贸易就有税金,有了税金就有钱养兵。而且靠着港口,调派兵力也更方便!你觉得如何?”

    “大人您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北方人情与南方大异,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你考虑的也有道理,不过可以先把天津港搞起来,其他的等条件成熟再说!”

    “这倒也行!”吴伯仁点了点头:“不过北京留守要对付蒙古人,这方面我完全不懂,我觉得还是让胡师来当更好!”

    “你是说让胡汝贞来做北京留守?”周可成想了想:“这件事情暂且放下,容我再斟酌斟酌!”

    吴伯仁知道北京留守这个官位权力太大,而周可成对胡宗宪的信任远不及对自己,自然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便笑道:“也好,对了,您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孩子?”

    “你是说圣上之子吧!”周可成笑道:“我准备让圣上过段时间退位,让他继承帝位!”

第六百三十五章 有福之君() 
“什么?让圣上退位?让那个孩子继位?”吴伯仁目光闪动,他将惊讶压制在心中,身体向前倾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我打算辞去大都督,那么宝座之上就不能坐着一个成年人!你们应付不了的!”

    “因为这个?”吴伯仁吐出一口长气:“那为什么不干脆由您去坐那个位置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原因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重复一遍,那个位置只能由朱家的人来坐,但又不能让他碍事,所以只能选择一个孩子,这样可以为我们争取至少十五年时间,这应该足够了!”

    “请恕我直言,圣上他正是春秋鼎盛,恐怕不会接受退位的!”吴伯仁捻着自己的胡须:“而且不管您是不是真的想要行鼎革之事,只要你这么做,别人都会这么想的!既然反正都要背负这个骂名,那何必又要多此一举呢?”

    “伯仁你说的也有道理!确实只要我这么做,肯定就会引来各种非议,这是无法避免的。但总比大明立刻四分五裂的好!而且我打算请一个人入朝,只要他愿意出面,自然能够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谁?”

    “海瑞海刚峰!”周可成笑道:“我打算让他出任左都御史!”

    “你让海刚峰出任左都御史?”吴伯仁吃了一惊,旋即摇了摇头:“他肯定不肯来的,此人软硬不吃,无论是威『逼』利诱他都不会理会的!”

    “不,你错了,海瑞他会来的,只要采用正确的办法!”周可成笑道:“我记得他现在在老家修养,这样吧,等回南京后你就拿着我的亲笔信去一趟海南,请他出山!”

    “是!”吴伯仁犹豫了一下:“不过恐怕海瑞恐怕连见都不会见我!”

    “这个你就错了,海刚峰他是个任事之人,他忠于的不是某个天子,而是大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