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丝路大亨 >

第468章

丝路大亨-第468章

小说: 丝路大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这些人!”权恩幸从袖中取出几张纸来递给李成英,又指了指那些军士:“你看看这些人符不符合你的要求,若是不行就再换!”

    李成英接过那几张纸,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原先毛和请他的时候说是会有大明的使臣前来宣旨,为了迎接需要演练仪仗;可依照这纸上写的倒不像是迎接大明天使,反倒有些像是大明天使前去宣旨一般,难道自己受骗了不成?

    “权,权大人,这,这有些不对吧?”

    “哪里不对了?”

    “这明明是大明天使的仪仗呀?可你们不是——”

    “住口!”权恩幸打断了李成英的话语,喝道:“我不管什么大明朝鲜,我就问你这纸上写的你会不会?”

    李成英看到权恩幸目露凶光,右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显然自己只要“不会”两个字一出口,对方大刀一挥自己便小命不保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会倒是会,只是——”

    “会就行了,哪里还有什么只是的?快快演练就是了!”

    李成英灵机一动,陪笑道:“可是大明天使的仪仗需要专门的衣衫盔甲,你们现在没有呀,怎么练?”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权恩幸冷笑道:“你只管先把仪仗练好了,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

    权恩幸没奈何,只得老老实实的指挥起众人演练起来,原本朝鲜与大明的礼制本来就是一脉相传,无非是规格略有不同,他又亲眼见过几次前来朝鲜宣旨的使者,指挥起众人开道、宣礼、舞蹈、跪拜,只演练了几次,就像模像样起来。权恩幸在一旁看着,也不禁暗想这厮虽然看上去是个软蛋,肚子里倒是着实有学问。

    众人演练了一个上午,有人送了午饭来,李成英早上没吃,早已饿的前心贴后心了,赶忙打了一份坐在桌旁吃了起来。

    “你这仪仗演练下来还要几日?”

    突然旁边有人问道,李成英抬头一看,却是权恩幸,想了想后答道:“至少还要七八日吧,这种事情只有练得熟极而流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会闹出大笑话来!”

    “那不行!”权恩幸摇了摇头:“最多再过两三天就要开船了!”

    “啊?这么快!”李成英吃了一惊:“那,恐怕是不成!”

    “无妨,到时候在船上继续练就好了!”权恩幸笑了笑:“李大人,到时候还请你多多指点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也要去?那园圃怎么办?”

    “你当然要去?这种事情怎么少的了你?园圃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回来的时候肯定一切都准备好了!”权恩幸满不在乎的开着空头支票:“再说了,这次去的地方是南洋,那边各种新奇的果树、苗木比这里多十倍,还有许多香料,这不正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李成英并不是第一次出海了,不过当他站在“抹香鲸”号面前时,依然被眼前的庞然大物所惊呆了——高耸的桅杆,如城墙一般厚重的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以及正十余个正在向上搬运物资的吊杆,无一不在向他表明眼前这个大玩意并非是一个没有实用性的摆设,而是真真正正拥有生命的巨兽。

    “看到没有,这就是大首领的座船!”权恩幸的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艳羡:“长75米,重达九百五十吨的巨舰,船上两舷拥有九十六门大炮,全朝鲜的船队加在一起也不是它的对手!”

    “大首领?”

    “没错,兰芳社的大首领!”权恩幸突然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来你的运气还不错,那天晚上大首领还见过你一次。”

    “你是说那天夜里见我的那个人就是兰芳社的大首领?”李成英惊讶的问道。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你的事情那么简单就了解了?”权恩幸笑了起来:“夜里私闯造船厂,没有鞭打和劳役,还发银子给你,除了大首领还有谁能这样做?”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成均馆的祭酒5() 
李成英长大了嘴巴,权恩幸的接下来的话语显得遥远而又虚弱,而他则在回忆之中漂浮。

    “七年前,大首领还只有一条船,几十个人,但是现在他已经拥有了半个倭国,整个东番,极北的岛屿有他的铁矿和渔场,在安南有煤矿和大片的稻田,在大明则是生丝、陶瓷、棉布和茶叶,现在他又攻占了马刺甲,我敢和你打赌,最多三年,整个南洋都会匍匐在南十字星旗下……!”

    响亮的铜号声打断了权恩幸的叙述,他赶忙敛衽下跪,然后一把扯住李成英的袖子,用力往下拉:“蠢货,快跪下来,大首领到了!”

    李成英慌忙跪下,像旁人一样低下头,额头贴近地面,他听到整齐的脚步声,然后感觉到地面在颤抖,这是什么?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见一支白色的巨大肉柱。

    “冯公公,请!”周可成从白象背上爬了下来,向上面的冯保做了个请的手势。

    冯保没有说话,他有些紧张的拍了拍身下的庞然大物,确认一切安稳方才小心的爬了下来,对周可成笑道:“我在宫里时远远的看过一次,只是不是白色的,想不到这白象如此驯良!”

    “这白象乃是安南谦王莫敬典赠予在下的礼物!”周可成笑道:“自小便驯熟了的,自然不同。冯公公,时间不早了,我们上船吧!”

    “嗯!”冯保有些不舍的摸了摸那白象的鼻子,方才向栈桥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对周可成笑道:“我原先听人说你富可敌国,还觉得恐怕言过其实,现在看来还真是恰如其分。我大明那些藩王若论钱财,没有一个人比的上你的!”

    “冯公公说笑了!”周可成笑道:“周某富而不贵,如何能和那些藩王相比?只不过周某因为一些琐事,要在淡水耽搁几日,害怕公公无聊,就让人带着公公四处多看看,并无炫耀之意!”

    “诶,这些天我可是觉得长了不少见识,开心的很!”冯保笑道:“像是采樟脑、淘金、榨糖厂等等,我都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东番的确是富庶的很,只是不知南洋那边比之如何!”

    “自然是远远胜过这里啦!”周可成笑道:“东番虽然是个富庶之地,但真正开发起来也就是最近十年的事情,南洋却是已经开发了数百年了,金、银、铜、米、香料无物不产。我这里多说无用,公公您到了一看就知道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上了“抹香鲸”号,看着两人的背影,权恩幸艳羡的叹道:“若能像大首领那样,才算是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李成英看了看权恩幸,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出乎李成英意料的是,他和权恩幸也被分配到了“抹香鲸”号,只不过是在甲板下层,他一辈子也无法遗忘第一次走到下层甲板看到的景象,一门门粗壮的大炮整齐的排列在两侧,光滑的表面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光泽,他禁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炮身,冰凉而又坚硬,难道就是这玩意能够将十几斤重的铁球发射到数百丈之外?

    “我们晚上就睡这里!”权恩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睡地上?”李成英当然不会以为还会准备床给自己。

    “不,是空中!”权恩幸指了指:“我们睡这些吊床上,现在吊床都收起来了,晚上睡觉的身后才会拉出来!”他冷笑了一声:“战舰上每一寸空间都是有用的,你以为是家里的书房吗?”

    很快李成英就明白了权恩幸最后一句话的意思——除了到甲板上放风的时间,他的绝大部分活动都被限制在一块大约两米见方的空间内,包括吃喝拉撒。很快他就喜欢起操演礼仪了,因为在那个时候他可以去甲板上自由的呼吸新鲜空气。

    “那些人是在干什么?练兵吗?”冯保站在艉楼上,好奇的指着正在甲板上列队行止的人们。

    “嗯!”周可成点了点头:“确切的说是演练仪仗,宣旨的仪仗。”

    “宣旨?谁的旨意?”冯保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大明天子的啦!”

    “大明天子有派钦差去南洋宣旨?也在这条船上?”冯保惊讶的看了看四周:“他在哪里,应该不会知道我在这里吧?”

    “哈哈哈!”周可成突然大笑起来:“大明的钦差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冯保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他们两个并无一人:“难道是你?不可能呀?你又不是朝廷的官吏,如何能够前去南洋宣旨?”

    “自然不是我,是冯公公您呀!”周可成笑道:“是您奉旨前往南洋,宣慰诸藩,以安蛮夷之心呀!”

    “这,这——”冯保一听急了:“哪有这等事,我去南洋只是奉老祖宗之命,去探查金州之事,哪有什么宣慰诸藩?您不是开玩笑吧?”

    “冯公公,您看我这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嘛?”周可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您想想,南洋那些蛮夷是何等的凶狠,若您不能依仗大明天子的声威,宣慰诸蛮,安抚其心。他们又怎么会乖乖的让你去找什么金州?他们也知道金子是好东西呀!”

    “这,这——”冯保急道:“可我明明没有朝廷的旨意呀?朝廷也没有派人来宣慰南洋诸藩呀?”

    “可是那些南洋蛮子并不知道这些呀?”周可成笑道:“南洋与大明远隔重洋,大明之天使又有百年不到南洋了。那些见过大明天使是什么样子的人恐怕早就死光了,只要仪仗礼仪没有错,谁敢说您不是大明天使?谁要敢说半个不字,在下自然不会与他客气!”

    冯保看了看周可成,又看了看海面上绵延数里,武装到牙齿的舰队,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几分钟后他苦笑着问道:“周大人,纸终究包不住火,将来事情泄露了,您是无所谓,小人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交底() 
“冯公公您这就是多虑了,这件事情就算将来暴露了,大明像您这样的小太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朝廷也只会追究兰芳社和我周可成,怎么会追究到您的头上?”

    “既然是这样,您随便找个人来装成钦差便是了,又何必要小人来做这个差使呢?”

    “冯公公您说笑了,这等差使又怎么能随便找个人来做呢?不瞒冯公公,在下选您来做这个钦差有三个原因!”周可成伸出右手,竖起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个指头。

    “第一:我手下虽然有各色人才,但着实没有阉人,更没有在宫里面待过的。若是找其他人来乔装,只怕会让那些南洋蛮子瞧出破绽来!”

    冯保急道:“大人,这宣旨之人又不一定要用太监,宫外的使臣也是可以的。阉人您手下没有,士人总不会少吧?”

    “不错,我手下的确有几个士人,若是让其乔装宣旨倒也不是不可以!”周可成点了点头:“但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三。李公公让小冯公公你跟着我去南洋,探查金州之事。其实这件事情,在下也是颇为为难的,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李公公打的什么主意,若是拒绝了,只怕是开罪了李公公,日后麻烦不断;若是应允了,谁也不知道小冯公公背地里还有什么差使,回去后又在李公公面前说些什么。实在是为难的很,所以前几日我在淡水时也是在冥思苦想,想要找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既能保全了我兰芳社,又不能害了小冯公公的性命!”

    “害了我的性命?”冯保打了个寒颤:“为何会害了我的性命?”

    “您这还不明白吗?”周可成笑道:“我虽然不想伤人,但若是任凭小冯公公回去胡说八道,那不知道会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说不得只能请您去龙王爷那里走一遭,只说是溺水而亡便是了!”

    “那为何现在又——”冯保话刚说了一半便明白了周可成的意思:只要自己假冒了钦差,便有了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他自然也不用担心自己回去后胡说八道了。前几日自己在淡水时,眼前这个男人一边派人热情招待自己,一边背地里冥思苦想的考虑如何处置自己,而自己却茫然不知在阎王殿旁走了一遭,当真是侥幸的很。

    “小冯公公明白就好!”周可成笑了笑:“那第三呢?却是周某想要与小冯公公交个朋友。不瞒小冯公公说,周某也会一点相面之术,您这相貌却是周某平生未见的贵相,做到内相也不过是指顾间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我兰芳社还要请小冯公公多多关照呀!”

    听了周可成这番话,冯保有些错愕,与绝大部分太监相同,冯保去势入宫之后,心中唯一念着的便是节节高升登上权力的巅峰,光宗耀祖来弥补身体的残缺,对于权力的欲望比寻常人要强烈得多。但大明的宦官何止万人,而被称为“内相”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却只有一人,要想从这万人中脱颖而出,爬上权力的巅峰,其难度只怕比一个读书人成为帝国首辅还要难上几分。在这种情况之下,太监们对于相面、命理之说自然也更加热衷,若是平日里冯保听人说他面向贵不可言肯定是心中暗喜,可这话从一个几分钟前还说要把自己送去喂鱼的男人口中吐出,冯保却是一个字也不敢信。

    周可成看出了冯保的心思,微微一笑:“冯公公你可是觉得我在诓骗你,方才还又是要砍又是要杀的,现在却又这般说?其实说透了倒也简单,周某是个生意人,讲的就是将本求利。这次冯公公你来南洋,帮我把宣慰诸蛮的事情办好了,我不但会帮你把金州的差使办好了,回大明之后我还会帮您更进一步,青云直上!”

    “更进一步,青云直上?”冯保冷哼了一声:“周大人果然会说话,我知道你在南洋兵强马壮,可回大明之后就又是一回事了,小人是宫里的,是上是下那是圣上和诸位老祖宗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介商贾说话了?”

    “冯公公你不信倒也正常!这样吧,我俩就打一个赌,回大明之后我若能让你半年之内去裕王府当差,你就忘了眼下的不快,交我这个朋友,如何?”

    “去裕王府当差?”冯保看了看周可成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他自然知道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