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天方魔谭 >

第23章

天方魔谭-第23章

小说: 天方魔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了一声,苏焚香接过萧然递过来的茶盏,这才觉得真有些渴了,便连连啜了几口。

    萧然笑了笑,却不似苏焚香那般斯文模样,这茶温而不烫,他便仰头一饮而尽。往日里他也喝过苏夫人煮的蜜茶,向来不喜甜食的他自然谈不上多爱喝,只是今日他直觉这蜜茶有一股道不明的美妙滋味,教人口舌生津,只让他回味不已。

    “不知是不是今日话说得太多渴了的缘由,我怎生觉着这蜜茶如此好喝?”萧然替自己找了个借口,拎起茶壶又为自己满上一盏,一饮见底。

    不料苏焚香却是将茶盏伸了过来,脸色微赧,道:“我也有些渴了。”

    不似寻常女子喝茶那般以袖掩面,轻抿细啜,苏焚香很自然地喝着,模样恬静到了极点,她做什么都那般专注,便是饮茶也显得如此。萧然怔怔地看着她,嘴角微扬。

    那壶蜜茶拢共也不过三五盏,不消片刻便见了底,萧然利落地收拾好茶具,搁到书桌上,道:“有些晚了,我先去歇息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苏焚香点了点头,起身相送,萧然走到门口,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似痛非痛的低吟。他蓦然转身,却见得苏焚香以手支额,身形摇摇欲坠,玉臂虚展,想要扶住什么。

    萧然赶忙一步抢过,扶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关切之色溢于言表,急道:“焚香,你怎么了?!”

    轻轻地晃动螓首,苏焚香的眼神显得有几分迷离,娇媚紧蹙,她咬了咬下唇,微颤道:“快些,快些扶我到床上去……”还没说完,苏焚香的身子又软了几分,直欲栽倒。

    这句话本是香艳之极,奈何此情此景已容不得萧然作邪恶之想,他迅速地屈膝躬身,一手抄到苏焚香的腰后,一手拦住她的小腿,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赶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裘褥之上。

    看着苏焚香那似是痛苦又分外迷离的神色,萧然还欲再问,却只觉一股如烟似雾的昏意涌上头来,这感觉如同醉酒,却又比醉酒显得飘渺许多。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脑中幻景横生,直欲羽化登仙而去。 

第三十三章 情动,佛临() 
月至中天,静照西厢。

    银辉如霜,层层叠叠地挥洒下来,透过了雕花木窗,投在苏焚香的香寝前,如梦如幻,恰似绣床上两人此时迷离的眼神。

    苏焚香面色微潮,气息有些急促,吐气如兰,她目光痴痴地看着萧然,贝齿轻咬,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不咸不淡的模样?

    “萧然……”

    “焚香……”

    两声轻唤同时在房中响起,声色迷离,宛若空谷幽响,情意款款。唤声传入彼此的耳中,直如来自肺腑深处的呼唤,两人身子一同颤了颤,似是要在这轻唤声中幻化成一阵渺渺清风,往那九霄而去。

    这往生极乐露有着比媚药更为霸道的功效,却绝不是媚药,二人此时都很清晰地知晓彼此是谁,知晓会发生些什么,只是那种牵扯着灵魂的迷幻之感教人无从拒绝。

    烛光摇曳,月色迷离,厢房中春意渐生。

    “萧然……我娘亲……蜜茶……”

    苏焚香的脸色微微挣扎了几分,心中的抗拒之意方起,便被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拉扯抚平。她此刻直觉自己仿若躺在云端之上,身若飞羽,而目光所及,便是萧然那勾人魂魄的浅浅笑意。

    “我是来娶你的……”

    “娘子,小生有礼了……”

    “待我自立门户,成就一番基业,再将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门庭……”

    ……

    往昔历历,萧然轻柔中透露着霸道的话语在耳畔轻响,苏焚香隐藏在心底极深处的那丝情愫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被无垠地放大了。她本是至理之人,而至理者往往便是至情者,当那抹情愫占据她整个身心乃至灵魂之时,她便想要投入到那放浪不羁的少年怀中,将自己融化成水。

    素来静若秋水的苏焚香尚且如此,萧然更不必说,此刻他半跪在床沿之上,眼睛盯着香床上娇喘微微的绝色美人,浑身便如兽血在沸腾。他感觉自己仿若要羽化成仙而去,而床上那女子,便是自己成仙的契机。

    俯身,低头,萧然的双唇落在苏焚香粉嫩而白皙的香额之上,直让后者轻颤不已,发出一声足以让整个燕京的男子化身为野兽的低吟。

    伸手抚过那如瀑的三千青丝,萧然微湿的双唇离开苏焚香的额头,复又落在她那玲珑的耳垂之上,就那般轻轻含着,唇舌轻挑,浓厚的鼻息钻入苏焚香绯红的娇耳里,引得她低吟不已。

    烛光在透窗而入的夜风轻轻摇摆,西厢里春意又浓烈了几分。

    四片唇瓣终是轻轻相触,便如金风玉露一朝相逢,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名状这胜却人间无数的美妙之感。萧然支撑着身子的双臂放松下来,他俯身到了苏焚香那娇躯之上,肌肤相亲,两人唇舌相交,一时尝尽百般滋味。感受着自己身下那轻轻扭动着,渐次火热的娇躯,萧然再也按奈不住,一只手不自禁地来放到了苏焚香的领口之上。

    “萧然——”

    苏焚香的双眸中再现挣扎之色,只是那抹挣扎在顷刻间便被瓦解,她想要说些什么,奈何口不从心,只得贝齿紧咬下唇,轻轻道一句,道一句:“你,你温柔些……”

    萧然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自然不会行那禽兽不如之事,苏焚香这句轻语便将他腹中欲火彻底引燃,他那停驻在苏焚香领口上的右手急不可耐地摸索了起来。

    罗裙轻解,褪去,裸出两抹白皙的香肩……

    亵衣两分,褪去,露出一副被撑得圆润的黑色绣花抹胸……

    抹胸轻揭,褪去,弹出一对形如双梨的傲挺……

    烛火燃烧到了尽头,闪出最后一抹光亮,不甘地在烛泪中灭去,房中只余浅浅月光,投射着香寝之上的香艳场景。

    萧然的双手覆在那对圆润之上,竟不能满握,感受着手中柔软而紧韧的坚挺,他腹中兽血又燃烧得旺盛了几分,他将身子缓缓往下挪去,嘴唇翕动,欲向那粉色蓓蕾袭去。

    便在这时,苏焚香双眸中的迷离之色忽而敛去,目光变得有些木然,她嘴唇未动,却是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咤,这咤声有如来自亘古,却又那般清晰可闻。

    看似低闷的声音传入萧然的耳中却如同在他耳畔轰响一记惊雷,他眼中的迷离欲火瞬间散去,目光变得有如苏焚香一般空洞木然。苏焚香的身子忽而仿若散发一出一股莫大的排斥之力,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将萧然弹了开去,重重地弹到了床栏之上。萧然背倚镂雕床栏箕坐着,目光木然而定定,直直地看着似是被人缓缓推扶起来的苏焚香。

    西厢外的花圃中,苏夫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墙角处,那处月光照拂不到,夜色将她的身形遮掩得极好。今日她早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西厢,如今夜已深沉,除却几只虫豸间或发出一些声响,这周遭便静谧得有些怕人,所以萧然身撞窗栏的声响在她的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得这声响,苏夫人不禁惊得捂住了嘴巴,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兀自喃喃道:“想不到萧然那小子瘦弱的身板竟如此生猛……”

    “莫非是我那闺女遗传了老娘的本事,翻身为女皇?”思及至此,苏夫人不由得忆起自己当年闹出的动静似乎比这更大了几分,顿时霞飞双颊,连忙张目四顾,生怕有人看见她此时的脸色。

    “照理说焚香的性情不似我半分呐……”苏夫人有些疑惑起来,忽而她双目圆睁,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不甘,忿然道:“定然是那灵药的功效了,早知如此,我就该留一点给我家那糟老头,让老娘也享享这神仙般的滋味啊……”

    愈想愈发悔恨不已,苏夫人不由得悔得在跺起脚来。

    然则此刻的厢房之中,全然不似苏夫人想象的那般香艳而激烈的景致。

    苏焚香上身不着寸缕,就那般赤。裸着,不知何时她的身姿已成趺坐之态。她双腿盘成一个莲座,双目紧阖,双手平置于腿上,两个纤美的食指分别触着拇指的根部,若有识得佛家手印的人一看便知,这分明是佛门有名的大智慧印。

    便因苏焚香身上异变陡生,这房中的香艳春意尽褪,渐次被一股神圣的佛家气息弥漫,隐约中,苏焚香趺坐的身子似是散发着淡淡金光,直与投射在房中的月光交相辉映。

    此时此刻,苏焚香却是感觉自己仿若置身于一个飘渺而神圣的梦里。

    梦中,佛国。

    有钟声铿然响起,有鼓声沉沉传来。

    那便是暮鼓晨钟。

    有无数琉璃佛塔沐浴在日光之下,光影斑驳,美轮美奂之中透露着神圣的佛家气息。

    有无数僧侣趺坐于佛殿之内,口中吟唱不止,手中念珠转动不休,庄严肃穆。

    有无数佛徒叩拜于佛像之前,焚香祷告,经纶默念,神色虔诚。

    苏焚香看到一名身披素纱的婀娜女子,赤着玉足,盘坐在佛光之中。女子脸上掩着素色纱绸,不辨面目,那双眼眸清澈似水,沉静如冰,双手食指指尖与拇指根部相处,智慧而端庄。

    女子轻声梵唱,声音净美:“如是我闻,三千世界,渺渺众生,万物生灭,不离四劫。成住坏空,是为缘法,是为轮回,是为智慧……”

    静坐如莲的女子忽而素手疾晃,宛若穿花引蝶,舞出道道残影,庄严而静美。便在这刹那间,她已变幻了一万三千六百次手印,每一道手印皆化作一个卍字佛符,闪烁的金光的佛符在梵唱声中疾疾地向远方飞去。

    那佛符乘着清风,飘到了云端之上,便引来一场雨水,云下是早已干涸龟裂的土地。有农夫跪在雨水之中,喜极而泣,额头叩在坚硬的干土之上,磕出一道道血痕。

    那佛符闪着佛光,降临在贫瘠的荒漠里,便引得寸草不生的土地绿意横生,顷刻间便茂然于四野。有牧民单膝着地,右掌抚于胸前,言语着晦涩难明的恩谢,从日生到日暮,不见身起。

    那佛符携着智慧而悲悯的气息,落在遍染瘟疫的村庄里,佛光轻洒,便将那一张张苍白的脸孔度上一层金泽,村落里随处可闻舒坦的呻吟。有村民跪拜在菩萨像前,手持清香,默颂不休,香烟袅袅,经年不绝。

    如斯场景在人间每个角落呈现,宛若渺渺上苍展露的神迹,一如来自亘古的传说。那莲坐的女子便是菩萨,便是真佛,她的一道手印便可化作一场甘霖,一举一动,便能牵扯起人间众生的喜怒。

    苏焚香身若飞羽,置身清风之中,俯瞰着人间的诸般神迹,神色迷惘。

    “我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你从来处来,还往来处去……”

    …… 

第三十四章 婆娑世界,成住坏空() 
“我是谁,这又是何方?”

    迷惘中,萧然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世界。

    不见青石板砖铺就的古朴街道,只有那平整如水面的宽阔道路,那路面上似是抹了一层细致的岩灰,深青色,没有任何间隙。道路被长长的铁篱笆从中均分开来,有密密麻麻的奇怪物事在其上穿梭,冒着青烟,发出刺耳的声响,散出刺鼻的味道。

    有熙熙攘攘、形形色色、行色匆匆、身着怪异衣裳,作怪异打扮的人在道旁行走,大多数人面无表情,只顾低头赶路,有老人跌坐于地,无人问询。

    远方,很远的地方,萧然看到了一双模糊的身影,一名少年牵着一名纤瘦的女子在奔跑,他们跑得很快,似是有什么可怖的物事在身后追赶。可是他们身后空空如也,除了将柔弱野草轻轻偃倒在地的一阵微风,便再找不到任何人或兽的影子。

    他们跑得太快,女子忽而惊呼一声,摔倒在地。少年面色担忧而急切,来不及问询便将女子揽到了背上,继续奔跑,跑得比方才更快了一些。

    他们便一直这么奔跑着,从清晨到迟暮,不曾停歇一刻。暮光渐弱,残阳落在他们身后,前方便是如同泼着浓墨的夜色,少年没有任何迟疑地背着女子跑进了沉沉夜色里,最后露出一抹解脱般的浅浅笑意。

    一直怔怔看着这一幕的萧然似是忆起了些什么,眉头紧蹙,他努力地拼凑着脑海深处的记忆残片,不料感受到一股深入灵魂的刺痛,他忽而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眼前所有景致便幻化了模样。

    一弯新月划过古朴沧桑的角楼,在朱红色的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而淡然的银光,有殿宇似被轻纱遮掩坐落期间,静谧而神秘。

    远远观去,那一座座深红的楼台便如同嵌在寂寂深秋的霜地里。

    灯火相映,可见画壁飞檐,隐见斑斓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一色的晶莹。

    夜深人未静,可闻怯怯私语声。

    忽而有火把被熊熊点燃,那火把便如同投入深冬荒原里的火种,刹那间有无数火苗窜起,火光冲天,连成一片,将整片殿宇照耀得直如白昼,月光登时失去了颜色。

    继而有呼喝声传来,起初只闻一人的声音,紧接着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喝。

    “杀!”

    “杀!”

    “杀!”

    喊杀声此起彼伏,声欲震天,有枯黄败叶簌簌落下,夜幕下的丛林里有无数飞鸟被惊起。呼喝声未落,继而有金铁相击发出的铿然之响传来,有女子从睡梦中惊醒,尖叫着,哭喊着。

    看着这一幕突如其来的肃杀场景,萧然的双眼忽然感受到一股刺痛,还没来得及寻思,他的双目突然迸出两道血痕,粘稠的血液从两颊淌下,触目惊心。

    西厢里,香寝上。

    萧然背倚床栏,还保持着那个箕坐的姿势,他此刻的神情十分呆滞,直如木偶,两道血流从他的眼角汨汨淌出,在月光在映衬下,他那张脸便显得无比可怖。

    苏焚香忽而睁开了双眼,目光中不带一丝情绪,她端坐如莲,不动如钟,虽然她上身未遮片缕,春光尽泄,但那淡淡的金光使她显得那般神圣,教人不敢亵渎。

    目光落到了对面萧然的身上,苏焚香神色如常,她那持着大智慧印的双手开始了舞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