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皇太子-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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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孤王的父皇母后,还有太子、永王、昭仁公主包括先帝的张皇后救出宫去,至于其她妃嫔能救则救,不能救尽数杀之!”
“救人之后你们可趁乱逃离京城,也可暗中蛰伏等待时机,但是城破三日之内必须离开京城,至于选择什么路线南下,只能看当时情况再定,但是你需切记,一路护送父皇他们南下时,万不可泄露他们身份,若有窥探者格杀勿论!”
“京师之事错综复杂,孤王难以一一把握,苗公公会随你们北上,入京之后如何安排,你只需听他安排便是。”
雷承长大了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整个人仿佛都麻木了
第六十三章秘密尖刀()
“草民顾宽(顾陈氏、顾颖)叩见王爷。”
“望月军左副都指挥顾骏叩见王爷。”
二月初四亥时天色早已黑透,朱慈炯在雷承、丁发祥、陈玹夫妇的陪同下出现在八卦洲顾家大宅内。
今天朱慈炯穿的是常服,顾骏也没有穿军服,所以跪拜倒也算不上违规,如果顾骏穿了军服,那么遇见没有穿军服的朱慈炯,只需行单膝礼便可。
如今几位武林高手已是各司其职,姬际可与王来咸还有陈玹夫妇如今可都是在南京城里挂了号的,虽然朱慈炯并不惧官场非议,但在如今的局势下,还是尽量保持低调。
所以朱慈炯安排四人走访乡间各镇,搜罗体格健壮的大汉猛汉,聚集在一处,按照朱慈炯亲自拟定的训练计划,秘密组建一支这个时代的特种部队,也可以称之为朱慈炯麾下的尖刀步军营。
这支秘密部队,除了要完成朱慈炯定下的苛刻至极的训练科目以外,还要接受各式各样的特殊训练,比如姬际可的拳法枪法,王来咸的点穴之术,陈玹的刀法,梅凤的轻身暗器之术等等,不要求精通,但必须要能简单运用。
朱慈炯对负责此事的姬际可的最低要求是,这支秘密尖刀部队的编制要达到千人,并且必须让每一个尖刀兵的手里至少要染上一条人命,这年头可杀之人多的是,找上几千罪大恶极的人砍砍,不会有太大难度。
另外,朱慈炯为这支尖刀定下的目标是,能在一年半内必须让这千人能够完美执行包括刺探、斩首、暗杀、决死陷阵乃至前往死地进行自杀式攻击等等一切任务的能力,当然军纪肯定是摆在第一位的。
为了能练出这么一支队伍,朱慈炯可谓倾尽全力,一上来就拨给姬际可十万两银子,给其招募人手时候安家之用,更是让如今负责盐场的蒋伸将一年半以内的所得收入,直接转给姬际可,那可是数十万两银子,不要说现在朱慈炯的军队没有军饷,就算以后有了,这几十万两银子也差不多够四五万常规军队一年的军饷开支。
而现在他只要的是一支千人队,可见代价有多大,至于姬际可拿了银子去怎么用,朱慈炯不问,他只要一年半以后看到让他满意的结果。
还有就是丁发祥这位未来的八极拳宗师,如今已经成为朱慈炯的贴身护卫,直接住进了武英殿的偏殿,这家伙在南京几乎没人认识,做朱慈炯的护卫倒算得上正合适。
朱慈炯惫夜前来顾宅,自然不会只是为苗宣、雷承送行,只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苗宣在屋外拜见的时候,朱慈炯只是在其耳边说了四个字‘传位诏书’,主仆二人心领神会自不必多言。
“都起来吧。”朱慈炯伸手虚扶了一把,看着跪在眼前的四个人,朱慈炯也是感慨良多,顾宽自不必说,为了不惊动任何人,今天夜里就要踏上前往京师的绝命之途,顾陈氏只是一位老实巴交的妇人,定王突然驾临,眼里除了惶恐也没别的,她也不知道她们一家之所以会拥有现在的一切,完全是因为他丈夫用命去换来的,而且今夜就是诀别。
而顾颖,这个如今不过十三岁的女孩子,经过苗宣两个多月的调教,身上隐隐已有了点点贵气,就连跪拜的时候都显得端庄大气了许多,朱慈炯现在多少有点无奈,作为一个注定要成为帝王的人,身边不可能少的了女人,为了皇家繁衍也不能少女人,身为一个男人他不会对这方面有什么抵触,所谓真爱也就是里的故事而已。
身为帝王,为了所谓的‘爱情’去专宠一人乃是大忌,后宫不宁前朝不安,乃至于帝王自己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古来帝王讲究的是雨露均沾,末世不谈,盛世专宠,可以借鉴一下唐玄宗与杨贵妃,或者前世历史上的顺治与董鄂妃,基本没什么好下场。
朱慈炯如今身边的四个女人,纳顾颖为妃,无非就是安顾家之心,纳杨芹则是为了让杨衡三兄弟更加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至于卞氏姐妹花,呵呵,那纯粹就是男性荷尔蒙在作祟,与狗屁真爱半钱银子关系也没有。
心里为这辈子可能没希望找到真正的爱情默哀了一秒钟,朱慈炯说道,顾骏,你连夜回营述职去吧。
顾骏一怔,自然知道定王赶他回去是因为什么,这三天来他和父亲可说是狠狠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好戏,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可真正到了最后时刻,顾骏眼睛还是一红,转身面向父亲,双膝跪倒,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道:“父亲珍重,孩儿这就回营去了。”
“去吧,去吧。”顾宽挥挥手道:“好好为王爷效命,莫让朕为父心里挂念。”
“孩儿记下了。”顾骏起身,又对朱慈炯拜了一拜,头也不回的转身奔出门去。
这才是真的生离死别啊,朱慈炯轻叹,道:“你母女也回房去吧,孤王有话要和顾宽说。”
“民妇(民女)告退。”母女俩福了福,相继离开。
“顾宽,该说的该做的,苗公公也都与你说明白了。”朱慈炯缓缓说道:“如今北上再即,你可还有什么心愿,告诉孤王,孤王会尽力为你达成。”
顾宽呵呵笑道:“朕乃大明天子,治下臣民亿万,拥四海之富,但有所求,又岂会用的上你一个亲王。”
朱慈炯发自内心的笑了,顾宽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在他面前表现表现,可举手之间带出的那隐隐霸气,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能做到这一点,固然离不开苗宣这几个月的悉心教导,可若是顾宽自己不认同,或者始终不敢将自己带入皇帝的角色,那么再怎么教导也是白费,如今看来成效斐然,他也确实可以放心了。
朱慈炯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对雷承说道:“雷将军,准备一下,连夜出发,孤王就在这南京城等你归来,为你庆功!”
第六十四章宁武陷落()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二月初六,顺军兵抵太原城下,初八,巡抚标营裨将张雄开新南门投降,镇守太原的晋王朱求桂被活捉后处死
李自成攻克太原后继续向北进军,同时发布永昌元年诏书,要求崇祯皇帝看清形势,及早投降,并自去帝位
二月十五,李自成攻克代州,代州守将周玉吉不敌退往宁武关,李自成统兵五十万号称百万,二月二十日杀过雁门关,二十一日追击周遇吉至宁武关下!
周遇吉是明末锦州卫人,勇武善战,因将张献忠逐入四川、保护献陵等战绩被加封为太子少保、左都督,总兵山西军马。
五日前,周遇吉困守代州,死战数日终因弹尽粮绝不得不退至宁武关,然而顺军攻下代州之后,根本没做休整,追着他的屁股一直杀到宁武城下,一时间周遇吉连安排防务,与顺贼决一死战的准备都还没做好。
宁武关位于山西中部,是太原北上大同的交通要道,与偏关、雁门关一起成为防御关外蛮夷的山西三关之一,战略地位极为重要。
然而此时的宁武关下,顺军旌旗蔽日,大营绵延数十里,而宁武关内守军不足四千,力量对比极其悬殊。
李自成吸取榆林之战的教训,如今攻打坚城要塞,必先以炮轰,如今宁武关下林林总总摆放了三四十门巨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宁武城头,只等李自成一声令下。
顺军大营中军帐内,李自成寒声喝道:“陈尚智!”
“微臣在。”陈尚智出列应道,他本是平阳守将,只因投降大顺又劝降了熊通,得以重用,仍带本部人马跟随顺军一路攻城陷关。
“你且去宁武关,告诉周遇吉,趁早归降,仍得重用,若是稍有迟缓,朕必屠其城!”
陈尚智跪下磕头,道:“微臣必不负圣上所托,定说得周遇吉领军归降。”
宁武关内,周遇吉看着前来说降,一副大言不惭样子的陈尚智狂笑道:“周某世代皆受国恩,岂会降了李贼,你身为一城守将,不思报国,背祖忘宗,还敢不知死活来做说客?来人给我把这背国狗贼砍了,首级送往京师,让天下人都看看投贼之人的下场!”
几名军勇冲上来,不由分说将陈尚智打翻在地,捆的跟个粽子似的,往外押去。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陈尚智惨呼道:“周将军切莫自误,圣上一旦破城,只怕玉石俱焚,周将军祸亦不远矣。”
呸!周遇吉一口浓痰吐在陈尚智脸上,怒道:“区区驿卒也配称孤道寡,什么两军交战,流寇!贼子罢了,拖出去斩了!”
不一会功夫,陈尚智血淋淋的人头便被装在木盘内送了进来,周遇吉冷哼道:“数典忘祖之贼便是此等下场,将首级送往京师,尸身扔去关下,好教那李贼死了招降之心,本总兵就要在这宁武关与李贼决一死战!”
堂内诸将无不脸色微变。
周遇吉目光微寒,他从代州退到宁武,已是退无可退,唯有决死一战,好在宁武关高壕深,关墙之上尚有火炮数十门,数千精兵死守,未必没有将顺军死死挡在关外的可能,他已经发文大同调兵,只要扼守此处险要,坚守十余天,流贼虽然势大,但只要援军一到,内外夹攻,也未必没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机会!
顺军大营内,李自成知晓陈尚智被斩的消息后勃然暴怒,亲自策马奔至关前,手中马鞭指向宁武关道:“周氏小儿不识天时大势,自取灭亡,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天明即刻攻城,朕要将周遇吉全家斩尽杀绝!”
二十二日天明,顺军数十门火炮同时开火,周遇吉亲上城头指挥作战,双方展开炮战,对轰足有三个时辰,期间顺军组织攻城十余次,皆是无功而返,短短三个时辰,顺军便死伤万人以上,可谓损失惨重,然而宁武关墙亦被轰出数道缺口。
午时过后,李自成亲自指挥,数万人马由缺口处杀入宁武关内,周遇吉带领残兵展开巷战,激战一直持续到深夜,无数冲进关内的顺卒被悍不畏死的明军斩杀,其妻刘氏带领几十名妇人也登上屋顶向顺军放箭,被李自成下令全部活活烧死。
最后周遇吉身中数箭被擒,犹不屈服,被李自成亲提战刀劈死。
宁武之战乃是李自成东进以来遭遇的最为顽强的抵抗,顺军死伤枕籍,粗略统计阵亡者超过一万!伤者不计其数,可谓虽胜尤败。
宁武关内,李自成看着几乎被烧成白地的断壁残垣,脸色阴沉的似乎快要滴出水来,良久之后,才仰天一声长叹。
站在李自成身边的乃是大顺军师宋献策,穿了一身道袍,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莫测高深的很,听到李自成叹气,不由问道:“圣上有何事可虑?”
李自成指了指残破的关墙,苦笑道:“小小一座宁武关,兵力不过四千,尽然让大军折损如此之大,若要杀往京师,需得连破大同、阳和、宣府等重镇,兵力六七十万,若是皆如这般,只怕我大顺军还未兵临北京城下,就要折损大半,届是拿什么去攻打北京坚城?不如就此搬师回西京,巩固现得之地,好好休整一番再做打算。”
“主上何须忧虑。”说话的却不是宋献策,而是李自成麾下大将刘宗敏:“明军兵力虽多,然在微臣眼里不过土鸡瓦狗,主上旌旗所至,明军无不望风披靡,这周遇吉不识抬举,身死族灭,岂能不震慑明将,依微臣之见,主上只需发上一道檄文,那些个明将即便不降,也断不敢再死抗我大顺兵锋。”
宋献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权将军此言不差,微臣方才卜了一卦,卦意上上大吉,主圣上进军必定势如破竹,不出旬月便可直抵北京城下,让那崇祯小儿乖乖束手。”
“军师所言当真?”李自成眼睛一亮。
“卦象所示,自是千真万确。”
“好。”李自成哈哈大笑,手中马鞭一指,道:“传朕旨意,明日休整,后日兵发大同!”
第六十五章朝堂()
三月初四拂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紫禁城巍峨又略显沧桑的宫城之上,奉天门外,大明三品以上官员在午门钟声响起之时,步履维艰的朝奉天门内蹒跚而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内阁首辅魏藻德,乃是历史上因追赃助饷而惨死的大明最后一任首辅,年纪不过四十,在帝国风雨飘摇的最后关头被任命为首辅,可以说是被崇祯寄予厚望。
然而此刻的魏藻德却是一声不吭满脸阴郁的走在最前,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应付皇帝即将到来的苛责盘问。
这个首辅他实在是不愿意当的,如今的局势愈发恶化,大顺贼军十日前攻破宁武关后,李自成率主力马不停蹄的朝大同突进,如今只怕已陈兵大同城下,甚至大同重镇是否还在大明手中都不得而知。
前任首辅大学士陈演,顺应皇帝之意将他推上首辅的位子,实际上打的什么算盘,他又岂能不知!皇帝如今想要南迁,陈演不想担上失去宗庙的责任,也不想在如今闯贼连战连捷的时候背上失土之名,却想要他魏藻德来背这个黑锅,哼!想得美!
魏藻德现在最怕的就是皇帝召见和每日的朝会,几日前皇帝要调关宁铁骑进京,护卫京师抵抗闯贼,却被吴三桂之父吴襄要一百万两银子的开拔军费,偌大的帝国连一百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不说,崇祯居然号召文武官员皇亲国戚主动捐款,他捐了五百两银子,却被崇祯大骂,甚至最后掀翻了龙椅,到现在他一肚子的郁气还没地方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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