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灵异实录-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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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驱散了黑暗与冰冷,也露出了它的笑脸。
我是被远处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拖着沉重而疲惫的身体爬出石洞时,恍恍惚惚看到不远处有人朝我们这里走来。
我有些喜出望外,可能是附近的老百姓。
这样一来可以和他们讨口水,甚至是讨一点吃的,然后再问一问路。
然而当我看清楚以后,所有一切的希望都化作了泡影。
“别睡了,起来,有警察……”
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像是贼一样害怕警察的到来。
他们两个被我叫醒以后也都从石洞里面爬出来,在看到不远处的塔尔钦警察正朝着我们这里走来时,都不由得吓了一跳,“这帮瘪犊玩意儿真要命,都这样了还追?”
我勉强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幸运的是没有发炎,更没有感染。
“快点走……”
把他们拉出来以后,我们拎着东西狼狈地逃窜。
此后,不下二十个警察对我们穷追不舍,就像是一群追逐并戏耍着羊的群狼,并且对这里的地方较为熟悉,想靠着两条腿逃出去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尤其是听到身后频频响起的枪声,我终于决定放弃。
“别跑了。”我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小杨和张汉想想。
“你不会放弃了吧?”张汉诧异,“让他们抓到的话,咱们就没机会了。”
小杨也不答应,“都是警察怕他个球啊?”
“你们把枪放下,待会儿和他们说清楚,免得挨揍。”
我望向了面前深蓝色的湖水,暗暗在心里做好了一个不服输,不回头的打算。
我之所以劝张汉和小杨投降,是不想再让他们和我一起冒险。
张汉很不甘心地把枪丢在地上,小杨也只好照做。
塔尔钦的警察端着枪冲了上来,将我们三个围得水泄不通。
“举起手来,跪下别动……”他们用拗口的普通话大声命令。
毕竟都是警察自然懂得规矩,如果不照做肯定是要挨揍的。
所以他们两个按照吩咐双手抱头,跪地,只有我还静静迎着风站在原地
“谢了好兄弟,让你们跟我受累了。”
我留给他们一个微笑,随后毫不犹豫地跳入冰冷湖中。
我说过了,这一次我必须要把小梅带回来,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回头。
刹那时间。
塔尔钦警察冲着湖面开枪,子弹就在我旁边的湖水中开了花。
小杨及时阻止他们,张汉也同时出示了证件,他们才停止对我的射击,然后一群干警同时跳进了水里,硬是从冰冷的湖面中将狼狈不堪的我拖回了岸边,还从我的身上搜出了我在检察院的工作证和当地机关配发的有效证明。
“还是个处级这官不小啊,带回去核实一下。”那个带头的警察看了以后微微皱眉,“对了,给他找点东西御寒,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仰面躺在布满石头,硬梆梆的岸上望着蔚蓝色的天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感到了一丝的轻松。
第284章 和恶魔对话()
我们被塔尔钦警方“控制”了起来。
不过鉴于我们特殊身份的缘故,他们热情给我们送来食物和毛毯,并对我们所在的拘留室采取供暖,可这种热情对于我们而言,却成了一种讽刺,毕竟我们最小的都要比他们这里最高的官衔大。
当天下午,塔尔钦警方最高负责任亲自和我们见了面,还主动和我们握了握手,然后问我们是不是带着任务来的?
小杨没心没肺地回了句,是。
他就又问我们,既然有任务为什么之前没有通知他们?
“因为是机密任务。”张汉不卑不亢回着。
“了解了。”
他又笑着坐下来说我们帮了他们一个大忙,被我们击毙的两个人是他们一直通缉的在逃凶犯,如此来说我们算是大功一件。
“那你们就这么对待功臣的,恩将仇报?”张汉怒怼他。
他不卑不亢地笑着,说我们的身份他已经核实过了,没错,一个副处两个正科级。但对于我们这次任务他并没有得到可靠的消息,所以他有理由怀疑我们的真实来意,另外,我们是在他的辖区里与罪犯火拼,并且配备军用的95式,他更不可能轻易放我们离开。
我也兜圈子,问他,想怎么处置我们?
“您严重了,我们哪敢啊,所以只能把你们移交到市里面,到时候您在问问他们。”
他们这么安排也是合情合理,无可厚非。
“不是和你说了吗,这是一次秘密任务,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专案组的人。”张汉说。
他又有些苦涩,说他也是照章办事,上面命令他把我们“安全”送回去。
这个“安全”二字意味深长。
上次在和区领导组织会议时,他们就一再强调我们的安全问题,言外之意就是不允许我们涉嫌,如果我们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要跟着一起栽跟头。可话要说回来,我们来这里是干嘛的,难不成是来度假旅游的?
所以我们才会秘密行动,想不到刚到塔尔钦就被逮住。
“暂时委屈你们一下,哦对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大夫帮您把子弹取出来。”他说完,离开。
下午的时候。
我被两名民警带出了拘留室,然后护送我去了塔尔钦最好的一家诊所里。
两名民警在门口把守,屋里只剩下我和这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大夫。
这里的卫生条件很差,医疗工具也都没有经过严格的处理,所以我对这个所谓的最好的大夫并不是很信任,但当我看到一个放在手术床旁边铁盒子以及装在里面至少十几染血的颗子弹头时才放下了心。
“有麻药吗?”我问他。
他把烈酒瓶子递到我旁边,让我喝一口。言外之意是没有麻药,只能用酒精代替麻醉。
“不用了,快点开始吧!”
我深吸了口气,做好了准备。
“我去给刀子消消毒。”
“嗯。”
他转身走到一个不透明的屏风后面,不久我就听到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所以在这个大夫重新回来以后,我便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大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
拿出一个针管,对准我的手臂注射进去。
“什么东西?”我担心文他。
他回答说,麻醉剂。
这个声音沙哑浑浊,和刚才那个声音大不相同。
“你不是说没有麻药吗?”
他哼哼一笑,摘下了口罩。
当我看到他陌生却又熟悉的脸时,吓了一跳。可惜麻醉剂已经生效,除了尚存的意识外,我连手指都不能动弹一下。
“别担心,我是来帮你取子弹的。”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还不忍心这么早杀死你。”
我斜着眼望向屏风后面,想起刚才乒乒乓乓的声音,“你把那个大夫怎么了?”
“这个死后还在关心别人,虚情假意,真以为自己是善人吗?”他把嘴贴近我的耳朵上,阴森森地说,“你别担心,我只是把他打晕了而已,毕竟杀死这种不值钱的人只会脏了自己的手,哼哼,哦对了,我来呢是有一个目的,有一个人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嘿嘿……,他想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悲惨死去,也尝一尝无亲无故是种什么感受!”
他?
这其中或许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勾当,于是我文他这个人是谁?
“这么早公布答案就不好玩了。”他握起雪亮的手术刀,在我的伤口上戏弄着,“下一步该怎么玩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的女人林月梅,呵呵,她不是卧底吗,咱们来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怎么样,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抓不到我,嘿嘿……”
他阴森一笑,让人胆颤心惊。
“你敢动她一下我会弄死你。”
“好一个有情有义。”他戏谑着拍打我的脸,然后把刀子顶在我的喉咙处,“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他又嘿嘿一笑,然后满面愁容与痛苦,“我很羡慕你,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相比之下我的感情路是多么不顺,正因为这样我也恨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她的,但是我会告诉扎西万福她是个卧底,不知道心狠手辣的扎西万福会怎么对付自己的情人,哦,说到这里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小梅要和扎西万福结婚了,哈哈……”
我紧咬着牙,大骂,“你妈的……”
他一刀子就捅破了我的伤口,疼得我撕心裂肺。
外面的两名干警跑了进来,问,“怎么了?”
面对警察他毫不慌张,慢条斯理地回答,没事。然后,他面向我,把手指放在嘴旁,对我进行无声的警告。
我现在可以大吼大叫,告诉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狂。可是,我这等同于害了他们,因为,别说是他们两个,就是在多两个也未必是叶枫的对手。
“处长您没事吧?”
“你们不用担心我,出去吧。”
他们两个出去以后叶枫用力攥着刀柄,扭转着刀锋,然后用力一剜,子弹就顺着刀尖被轻而易举地剜了出来。
期间他一直凝视着我的脸,就冲他这手法我自叹不如。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吃惊,嘿嘿一笑,“看你这伤口宽度,颜色就知道子弹多深,打在什么位置,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我还差那么一点?”
“你明明可以是一个好法医,为什么?”
似乎被我激怒,于是他赏了我一个拳头。然后我听见他说,我们羌塘见,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是在塔尔钦的一个招待所里,小杨和张汉看到我醒来就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忍着一丝的疼痛坐起,凝视着被包扎好的伤口。
“想不到这小地方还有这么好的大夫。”
似乎他们都不知情,当然,我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可纸还是包不住火的,那个大夫被打晕以后报了案,所以这件蹊跷事并不能就这么结束。后来当地警方的这位负责任找到我,问及情况。如此我就交代了实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听说是一个凶手为我做了手术,他表示很难相信。
的确。
这样的事儿听来匪夷所思,可他确确实实是发生了。并且这个凶手向我扬言,三十日时间如果抓不到他,我们安排进去的卧底(小梅)就要败露。抛开我们之间的个人感情和关系,从单从共同奋战在第一线的战友来说,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放弃小梅。
如果她真的叛变了,也要由抓回来由国家审判,更何况我相信她并没有。
表面上来看三十天的时间很充足,但根据阿里、那区地区的地形地貌来看,时间真的特别的仓促,一分一毫都不能耽搁。就说从塔尔钦到双湖以及进入羌塘前的准备就需要几天,而进入羌塘就毫无时间概念。
毕竟,羌塘地域辽阔,开车直线穿越也不是一个月就能完成的,更何况是要在里面找到叶枫和人贩子据点。幸运的话兴许没几天就有了线索,不幸的话别说是一个月,就是一连几个月都有可能。
“你应该了解我们这次来西藏的目的,时间真的是赶不及了,我希望您能放我们走。”
“您啊别为难我了,上面不让我也没办法,我这要是真把你给放了,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我这位子就坐到头了。”
“行,我不为难你,你给我往改则打个电话,说我要找丁欣。”
他想了想,居然说这样也不行。
我很不理解,问他为什么。
他回答说,这是上面的命令,他也不清楚。
不过事后我就想明白了,地方领导一定害怕丁欣向他们施压,迫使他们放我们进入羌塘无人区。因为不管是我们还是丁欣,唯一的目的就是摧毁这帮人贩子,哪怕是向我父亲一样献出宝贵生命。
但对于地方领导而言,让我们冒险他们的乌纱帽就有可能不保。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才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两方一个为己,一个为共,矛盾得很。
第285章 危险游戏()
在派出所门口停着三辆警车。
还不等我伤势恢复他们就急于要把我们送走,可能我们的存在会让他们感到不安宁。
车门被拉开,我迟迟没有抬起腿,凝视着无尽的大山,也跟着一起迷茫起来。
如果我这一脚踏进去,再想进入羌塘难如登天。
“等等。”
忽然。
全权负责将我们转移的这位民警同志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听的时候他连连点头迎着,像是接到了上级新的命令似的,而我觉得这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有很大可能改变我们现在的处境。
果不其然。
这位民警放下电话以后谈了口气,颇有些怨言地说,“不用走了,上面让咱们几个县配合他们行动。”
张汉立即看了我一眼,暗中庆祝着这个喜讯。
明明已经决定要送我们离开,怎么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丁欣,一定是她的坚持让阿里方面妥协,另外,除了她也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我儿子才刚满月,唉……”
“我连儿子都还没有呢,你比我强多了。”
“呵呵,回去写份遗嘱吧。”
一路上怨声四起,对于羌塘无人区就是当地人也都忌惮三分,可见这个地方的危险性。也正因为如此,地方才做出破釜沉舟的打算,不过这却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应急之策。一来可以加派人手保护我们的安全,如果顺利打掉人贩子他们也能从中分一杯羹。如果我们失败或者死在了人贩子,他们劳财劳力,就是没功劳也有苦劳,上面再怎么也怪罪不下来。
之后。
我们又在塔尔钦住了三日,第四日的时候启程前往双湖。
随同我们前往羌塘的是从几个县城里调来的,对进入羌塘无人区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干警,组成了一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