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灵异实录-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直在现场(江边)守到了天黑。
一入夜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冷藏室一样冷,呼啸而过的风彻骨得让人忍受不了。好在公安局方面送来了暖和的军大衣,我们才又在这里坚持了一段时间。
尸检基本完成。
除了第一名死者死因比较复杂外,其余的死者都是溺亡。
主要有三个方面。
第一尸表伤的区别。
第二肺内水溺改变。
第三窒息尸斑不同。
因为第一名死者主要死因是暴力,而非窒息,所以尸斑不那么明显。而后续打捞上来的死者均属于窒息死,所以同样在水中尸斑也相对明显。
“我有点想不通。”米娜费解。
“没什么想不通的。”我说,“第一个的肺泡不明显,不是溺亡又呛了水,原因很简单,就是凶手在把死者丢进水里时遭到死者过激反抗,凶手就用一根椭圆形的钝物打击死者头和颈部,所以她面部特征相对安详。”
“那是不是应该提取一下死者指甲内的残留物?”
我嗯了一声。
很快。
米娜就剪掉了死者指甲保存起来。
可又有什么用呢?
所有的物证都是用来进行对比的,在没有任何可怀疑的对象时会显得毫无意义。
这时。
一个电话打进我的手机里,接起以后听到夏尔巴的声音。
他说。
他在山上找到现场。
嗯?!
我急声问他,具体位置在哪?
夏尔巴把位置告诉我以后,我带着米娜踉踉跄跄,步履艰难地往山上面爬。
到了地方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夏尔巴指着地上一堆残留物和两个水沟说这里就是现场。
我扫了一眼周围。
这里是一个开阔区,地上是厚厚的一层枯树叶和积雪,与我想象的凶案现场(水坑)有着天壤之别。
随后夏尔巴一语惊人,说尸体是被抛到江里面的。
我微微皱眉。
这个我倒是真没有想过,就问他有什么证据吗?
夏尔巴说证据他还没有找到,不过在我们尸检的时候他听到我们说过“二层冰”的事儿时,猜到了一种可能性,就是抛尸。然后他就沿着江岸往上游走,根据水流速度和冰层融化的程度找到了一个地方。
他站在山的边缘向下面指。
“就在那儿。”
我顺着他手指向下面看去,隐约看到了一个类似水坑的地方,但因为天黑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下面我看过了,不具备杀人条件,所以就沿着这条路找到了这里。你们看这两个水沟,像不像是车留下来的轮胎印,还有这里!!”夏尔巴又把手指挪向不远处一堆凸起的,经过焚烧处理的杂物,“东西并没有完全烧干净,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证件,虽然上面的字都已经模糊了,但至少可以证明这里就是凶手抛尸的地方。”
“上面全是树叶你怎么就能确定是轮胎印呢?”
“如果是水沟有这么齐的吗?”
没有手电筒我只能用手机照亮,检查地面上那两条奇怪的水沟。
正如夏尔巴说得那样,水沟笔直前后延伸,而且保持着相等的间隙,拨开树叶以后的确能看到一些细小的轮胎纹路。
“他说的没错这里就是抛尸现场。”我深深叹了口气,沉重,“抛尸前死者就已经被冻成冰块了,扔下去以后融化成椭圆形,又经过冰封就形成了奇怪的二层冰,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给出的死亡时间是错误的。”
没有勘察现场就给出肯定性的尸检报告,这是我的一个失误。
之前我提到过浮冰冰层水质干净,和这条江里面浑浊的水质完全不同,那时候我就应该想到冰冻死者的现场不在这条江上,我却无知地以这条江的冰冻期为时间点进行推算,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不久。
孙兵带队赶到这里,沿着车轮印进行了搜索,但并没有什么收获。
因为天色太黑,野外作业危险,为了保障各部门工作人员的安全,于是收队,停止了勘察工作。
夜里八点。
我们回到夏尔巴的家。
因为家里面空了一天时间,所以冷得也是要了命,但相比刺骨的江边确实暖和了不少,尤其是在升了炉子以后。
第258章 追求夏尔巴的米娜()
十二月份的西藏平均温度不会低于零下10°,日照时间很长,也就是说天黑得比较晚,亮得也比较早。我进西藏到现在琢磨着也有一星期了,但还是没有办法适应这里的生活习惯,所以整天感觉都是昏昏沉沉。
回来以后夏尔巴就琢磨着给我们弄吃的,他就像是一个有双重性格的人,脱下那间黑色衣服宛若一个居家暖男,一旦穿上就立马变得高大上起来,对于像米娜这种本身条件很好,却因为从事法医而找不到男朋友的人来说,这或许是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于是私下里米娜问我,觉得这个夏尔巴怎么样。
我只说了两个字,挺好。
米娜很不规矩地拍了我一下,不乐意,“你这评价也太中肯了吧。”
“我又不是女的,不会犯花痴。”我一秒就揭穿了米娜春心荡漾的小阴谋。
米娜嘴巴一歪,遮遮掩掩,“你说谁花痴,说谁?”
聊天之际夏尔巴已经把面煮好,因为米娜恐惧牦牛肉所以很贴心地打了俩荷包蛋。
放下面碗,他饶有兴致问我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你。”我直言相告。
“聊我?”
夏尔巴有些腼腆,也很好奇,于是问我们聊他什么。
米娜怕我揭露她的阴谋诡计,就连忙搪塞,“也没什么,就是说你有头脑,很聪明,我师父想提拔你。”
“真的啊?!”夏尔巴惊喜看着我,信以为真。
我实在不想打击他就将错就错地嗯了两声。
不过话说回来。
夏尔巴的确是一个有为青年,仅仅只是这一天他就向我展示了他的缜密头脑,警队破格录取的事儿也是常有发生,只要他的学历够让他当一名真正的警察并不是难事儿。
“说真的你比我看过的一些警察要强得多。”
夏尔巴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不是谦虚,而是不自信,“我没有吧,嘿嘿……”
米娜一听我夸奖夏尔巴也来了劲儿,就好像夏尔巴已经成为她男朋友似的,她一个劲地称赞夏尔巴,评价他是一个超级好的男生,虽然感情上有些不顺利,但上帝是公平的,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一个倾城倾国,貌美如花,贤良淑德,可爱迷人的女孩出现的!
米娜说这话的时候不断挑眉弄眼,表情好不做作。
于是,我很形象地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米娜端起粉嫩的拳头,以示警告。
“这么好的女生怎么会喜欢上我。”夏尔巴端起前女友的相片不舍地摩挲着,“我还是喜欢我家小香香。”
米娜气得把夏尔巴手里的相框抢下来,就差砸烂,“能不能再有点出息,还小香香,我都替你害臊,人家都不要了你还搁这儿自作多情,你当你是情圣啊,无病呻吟,顾影自怜,我不许你这么妄自菲薄,奴颜婢膝。”
夏尔巴抓了抓头,憨笑着。
我伸出大拇指,赞赏,米娜好文采。
“看着我!”
看米娜那股子认真劲这是要表白了?!
忽然感觉这场面有点尴尬,吓得我捂着脸跑得老远,透过指缝偷偷看着他们两个。
“干嘛……”
夏尔巴有点尴尬,似乎也意识到灾难降临。
“现在就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已经喜欢上你了,巴巴,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
夏尔巴左顾右盼,然后很奇怪地问米娜这个人在哪?
霎时,米娜发出让人酥掉骨头的娇笑,用小拳头轻轻关怀了夏尔巴一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讨厌了啦,人家害羞了啦!”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辣眼睛!辣耳朵!
夏尔巴本来还有些小兴奋,但听到米娜这句话后,霎时间脸绿到了脖子根儿。
看到夏尔巴这副表情米娜的自信心深受打击,一皱眉,一瞪眼,阴声阴气儿地问夏尔巴干嘛这副表情?
“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可爱迷……”夏尔巴也觉得这么讲话太昧良心,还是看着米娜的这张画风惨烈的脸,所以最终也没有说得下去,“在我们这儿……说谎,是要遭雷劈的!”
我去。
我忽然感到无比欣慰,终于见到比我还不怕死的了。
米娜登时眼睛就绿了,小粉拳攥得咔咔作响,勾着邪笑,咬着牙说呢喃着说自己可是说一不二儿的处女座,丢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还是喜欢我的小香香。”夏尔巴紧紧抱住前女友的相框生怕被米娜夺取一样。
我以为米娜会对夏尔巴动粗,但她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盘腿大坐,端起面碗大口大口撕咬那一根根无辜的面条,宣泄。
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敷衍自己的尴尬。
夏尔巴的前女友是个皮肤黝黑的女孩子,说实话一点都不漂亮,所以米娜才会如此唐突地向夏尔巴告白。
为了掩饰尴尬,米娜拍了一下夏尔巴肩膀,“哥们,恭喜你过关了,我刚才就是试试你,看你是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这样我才放心把自己的姐妹儿介绍给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
夏尔巴不是没有情商,也不是不明白,只是故意装糊涂,“她们都很漂亮,你也很好看,但我就是喜欢小香香。”
“我懂了。”米娜声音一冷,端起面碗继续吃,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为了不让这气氛变得更加沉重,我打破了这个话题,“咱们不如聊聊案子吧,虽然我推断死亡时间上有了一个失误,但是对死者身份的识别没有错误,起码在这些死者身上发现了如下几个共同点,一是着装暴露,二年龄均不超过三十三岁,三是一些死者身上有纹身甚至是乳钉和唇钉,如此夸张暴露的装扮目的性只有一个,就是招揽顾客。”
“没准人家就喜欢这么打扮呢,比如我,我身上也有纹身啊。”米娜撂下碗,说。
“可没理由所有死者都是这种打扮啊。”
这时。
夏尔巴低头冷声说了三个字,站街女。
他补充他们这一带来来往往的都是游客,其中有些男游客喜欢光顾这些站街女。他曾经就去过这条街,街上面有很多身材高挑、着装暴露的站街女,而且各个都很漂亮。
“身材好,长得好,干嘛当站街女?”
米娜表示不理解,我也不能接受。
夏尔巴的声音越来越冷,整个人也越来越深沉,“她们没有一个是本地人。”
什么意思?我问他。
夏尔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开心的往事。
良久他才缓缓说起。
“当地人没有人会去做这种事,就算你长得丑到没人敢娶,所以做这种事儿的都是身不由己。”说到这里夏尔巴微微仰脸,目光落到我身上,“你们来不就是冲着人贩子的吗,这群女孩就是被人贩子拐到这里的,开始我也和你们一样奇怪,长得漂亮,身材还好,为什么去做这种职业?可谁知道她们生不如蝼蚁,死不如尘埃,很多年前这个地方死一个小姐和死一只过街老鼠一样,一床的血,死了就赤裸裸丢到垃圾堆里,没有人会问她们是怎么死的,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种人不值钱,直到最近几年治安好了,这样的事儿也就很少发生了。”
我和米娜静静望着夏尔巴,都静止了呼吸,被来自于他体内的悲痛感染。
看得出来夏尔巴也痛恨人贩子。
米娜问,她们为什么不跑啊?
夏尔巴悲惨笑了,“逃不出去的不是这巴掌大的小地方,而是自己脏掉的内心,就算逃出去又有什么意义,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又如何重新开始?”
第259章 唯薇花开花又落()
生是为了死而存在,花开亦是为了花落。
在夏尔巴眼里她是一朵蔷薇,她也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唯薇。
她曾在夏尔巴生命里无数次绽放,然而一次的殒落注定所有的绽放都是虚幻。
百花丛中,唯薇最美。
她是最美的蔷薇,也是最美的唯薇。
米娜因夏尔巴的悲痛心情而伤感着,但是她不明白,夏尔巴的女朋友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为什么用殒落这个词来形容她呢?
夏尔巴从相框底层抽出一张四寸相片,说她才小香香。
原来另有其人。
看到相片里的女孩以后女娜自惭形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夏尔巴会这么干脆拒绝自己。
可有一件事不光是米娜不明白,我也难以理解。
夏尔巴伤心欲绝的沉重模样已经告诉我们,他内心里深爱的是这个被她隐藏在心底的女人,那么相框中这个皮肤黝黑的女孩又是谁呢?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小秘密,她是我两个月前交往的一个女孩子,是我自以为可以放下过去,可实际上我我还是无法忘记。”
“难怪收到她请柬一点都不伤心。”
“谁说我不伤心,我只是睹物思情,伤心的是另一个人罢了。”夏尔巴将相框扔到了一旁单单把那张四寸相片捏在手里。
我在夏尔巴身上看到了些许自己的影子。
不能说痴情,只能说多愁善感,总是会借一些事物来抒发自己的悲伤。
“她不会是……”
“死了。”夏尔巴笑得好悲伤,好悲伤,“这就是我留在这里的理由,我想永远陪在她的身边儿,我相信她一定也在这里,只是我们彼此看不见而已。”
“我知道这个时候这么问不应该……”米娜沉默了片刻,但还是决定问下去,“把我当朋友吗?能讲讲你的故事吗?”
夏尔巴摇头哀笑,捧起酒瓶子喝了一口,淡淡回了句,“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夏尔巴的一道永不会消失的伤疤,他不愿意说我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