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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法医灵异实录-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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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摆设了吗。还有,我问白建业,刚才那两个保安谁给他们动手的权利,说句不好听的,都是一丘之貉。

    白建业听不进去了,说我指桑骂槐,间接敌视马院长和检察院其他同仁。

    我点着自己的心口告诉白建业,王明沅的事儿我还记忆犹新呢,所以这个时候劝他别来惹我,不然的话新帐旧账一起算。

    “喔我想起来了,那个辛雨现在就住在你家吧,你这是金屋藏娇啊,不过我好像记得你媳妇才死没多久啊,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可我不理解你怎么就喜欢给人当喜爹呢?!”白建业这个人出了名的口无遮拦,说话尖酸刻薄,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上上去就要揍他。但随后从车上冲下来的张汉和小杨将我拦住,不然的话,我一这拳头将准确无误落在他那张臭嘴上。

    “都是一个组的,这是要干嘛?”

    “人渣。”

    “有胆你再说一次。”我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生气,白建业这孙子让我忍无可忍。

    张汉把我推到一旁,冷笑了一声,挺胸走到白建业面前,“白组长,你来之前是不是吃大便了。嘴巴要不要这么臭啊?!”

    小杨被逗得噗嗤一乐,打圆场,“老张看你说的,老白怎么能有那种嗜好,不过我说老白你也真是的,你给人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退路,别说得那么绝嘛!”

    看着其他两个男人都站在我这边,白建业有点急了,就吆喝着和梁玫说浑南分局的人欺负咱们检察院了,让她帮着自己说两句。到底是谁对谁错大家再清楚不过的,梁玫选择帮理不帮亲,所以转身回到车上不再理睬白建业。

    白建业一时理亏,就这么走却又不甘心,便走到旁边吸烟解闷。

    将注意力转投到这个有些惊慌的女人身上,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我问她,女人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告诉我说,她有一个上高中的女儿,前一段时间这孩子一直没有回家,后来她就报了警,派出所也以失踪案进行立案,没过多久就找到了……

    张汉感到不理解,就问她,既然已经找到了应该高兴才对,干嘛还来闹腾?

    她突然声泪俱下,大喊一声,死了……

    白建业很是无情地说着风凉话,“孩子死了你应该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祈求她转世投胎一个好人家,来我们检察院闹什么。”

    白建业真是个欠儿,碎嘴子。

    张汉给小杨使了一个眼色,小杨就会意明白了他的意思,把胳膊架在白建业的脖子上,亲切地叫着白哥,以讨教破案计较为由把白建业给支走了。

    白建业的话虽然刺耳难听,但是不无道理。我也问这个女人,不是已经立案调查了吗,完全可以交给派出所来做,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分局,为什么来检察院?

    “我就是来告状的!”她怕我会拒绝她,就牢牢抓住我的手臂,长而脏的指甲陷入皮肤,抠得我很疼。我忍耐着,听她继续说,“他们说我孩子是自杀的,她那么开朗怎么可能自杀,我不相信,我要告派出所所长,他撒谎,我孩子肯定是被害死的,呜呜呜……”

    我问她,有证据吗。

    她就把派出所开给她的证明给我们看,我笑了笑,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个东西不足以证明她女儿不是自杀。听我这么说女人情绪立马激动起来,很是焦躁不安,她说,自己女儿什么性格没有人比她做母亲的更清楚,“她说过虽然发生了不愉快,但她还是会坚强活下去,她还说……她要给我养老送终,我女儿一定不会骗我的,你们要相信我,她一定是被人害死的,我还有证据,在这……”

    她把肩上的浅蓝色书包放在地上,然后就开始翻找里面的东西。书包拉链上挂着一个小布娃娃,一看就知道是学生用的,我就问她,这是她女儿的书包吧。

    她身子一怔,沉默点头。

    “东西我落在家里了,你能跟我回去取吗?”

    我犹豫了。

    张汉也走到旁边劝我应该以大局为重,是啊,我一直都盼望着能早一天进藏,这样我就可以更早见到小梅,也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前思后想,我还是决定和这个女人说句对不起,不过我答应会帮她把这个案子转给别人去办。她恼羞成怒地瞪视着我,凶巴巴的,反应十分强烈,大致意思是说我们推三阻四,从来都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

    “我后悔不该那么下贱给你跪下,我女儿的冤我自己会去帮她讨。”说完,还在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让我出尽洋相。

    她愤愤不平地走了。

    回到车上以后白建业喜上眉梢,便一直幸灾乐祸地嘲讽我,说我咎由自取,弄了自己一身脏。还说什么这帮刁民就不值得搭理。我一言不发地坐在车上,忍耐着白建业对我的冷嘲热讽。把目光投到车外,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那个女人的那句“没有谁比做母亲的更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心情很难平静。

    真的就作壁上观吗?

    隔着车窗我似乎还能看到她渐行渐远的孤零背影,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母亲的茫然与无助,当一个人四面碰壁,走投无路时唯一的结局就是铤而走险,更何况是一个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的母亲。如果,她真的做出什么危险行为,我的无情拒绝也就成了引发这一不幸的诱因之一。

    想了很久,直到车子开入高速路口,我终于说服自己改变了主意。

    “停车。”

    “倔驴上磨你咋这么麻烦?!”白建业穷牢骚。

    “少啰嗦,停车!”我加大音量,声音更冷。

    白建业气急败坏地踩了一脚急刹车,后面的两辆车也紧随其后把车停在高速路口。

    “你这个疯子。”

    下车以后白建业谩骂着,我没有理会他,忐忑移到到中间那辆越野车旁。

    车窗打开以后迎来了丁欣淡然的目光,她清楚我的脾气,所以她一定清楚我要和她说什么。于是她开口问我,是不是想让他们现走,我回答说是,并告诉丁欣,到时候我会做火车去西藏找他们。还不等丁欣回答张汉就颇为着急地趴在车窗上说了两句,“老徐,你不会是想给去给人家破案吧,都什么时候了,那个女的刚才还在你脸上吐唾沫你忘了?!”

    我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去西藏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我做不到不闻不问。

    “黑纸白字都写得清楚,是自杀,老徐你可不能这个时候犯糊涂啊!”

    “我们谁都不能保证她说的就是空穴来风,更不能保证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会不会孤注一掷做出什么,用一句最不恰当的词来形容就是……”我低声说出这四个字,“官逼民反。”

    “你可要决定好了。”

    刚才我们都看到这个女人情绪很激动,如果我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一旦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儿来我不就也成了罪人?以往的案件我们不是没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被逼得走投无路而去以身犯险。

    于是我回答说,嗯,我决定好了。

第216章 一个这是的故事() 
丁欣开了口淡淡回应,“让他去吧。”

    我向后退了两步,准备目送他们离开。

    然而这时张汉忽然跳下车,做了一个很让人感动的决定,他说,“就是错哥们也得陪你错下去,不然怎么当你兄弟。”

    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小杨也从车上探出头来,“我也去。”

    真的特别感动,但他们跟着我一起去不是有点胡闹了吗?!还好张汉果断按住小杨的头,硬是把他塞回车里面,“你去干什么,有你什么事儿瞎参合啥,你走了谁保护丁局谁开车?”说完张汉又使劲冲着坐在后排座位上的丁局憨笑,“丁局,你肯定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下吧,嘿嘿,我也跟您请示一下,您看……”

    不等张汉说完丁欣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不过我只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一个星期以后如果看不到你们,你们就不用来了。”

    “从这坐火车就要三四天,一个星期哪够啊,一个月。”张汉得寸进尺,不过说得也是实话。

    “五天。”

    “半个月总行了吧?”

    “三天。”

    “您可别减了,你在减我们还不如乖乖回到车上呢。”张汉无奈接受,“七天就七天,七天后我们西藏见。小杨,照顾好丁局。”

    “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小杨说。

    “开车。”丁欣冷声命令,小杨只好不舍地和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启动了车子。

    目送着三辆越野车驶入高速,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回过头我大声问张汉,是不是没事闲的,凑什么热闹。张汉还是一成不变地拍了拍我的胸脯,笑着问我,没有他在我行吗?

    我冷声大笑,哈哈,如果不要脸是一门功夫,那你可真是如火纯青。

    “你以为我是为你,我是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和清清道别,所以才下得车。”

    “少废话吧。咱们现在在高速上,离市里十多公里呢,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回去吧。”我伸出手向过往的车辆招手,但现在的人安全意识都很高,因为我们是两个大老爷们所以没有人敢捎脚,无奈,天色渐晚,我们只好徒步走回市里。

    到了市里时夕阳都变暗了许多,我们通过分局内网获取了这个女人的家庭住址,在天刚黑的时候来到了这个女人的家门口。当时,门市虚掩着的,一股刺鼻的烟尘从屋里面飘出来,隔着门缝也隐约看到里面火光冲天。我和张汉都被吓了一跳,这女人该不会是想不开焚炭自杀了吧?!

    当机立断,我们夺门冲入,一进去就被呛得不行,连连咳嗽。屋内到处都是飘飞的灰烬,就像是黑色雪花一样摇曳下坠。那个曾往我脸上吐唾沫的女人此时正蹲在地上,不过,她并不是在焚炭自杀,而是在往一个火盆里面大把大把丢冥币,嘴里面还念念有词像是在和谁聊着天。

    屋里面被火光照得通红吓人,借着火光我看到墙壁上面,挂着一张黑白色的遗照,相片中是一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小姑娘,这应该就是那个自杀的女孩。

    “着火了!”

    火盆里面的火很旺,已经烧到了柜上面的白色桌布。情急之下张汉奔进卫生间里,端出一盆水浇灭了火盆。那女人失去理智一样冲过来扭打张汉,但很快就被身强体壮的张汉制服。张汉大声告诉她,我们是来帮她的,她这才冷静下来,仔细打量我们。看到是我以后,她就是一喜,然后含着激动的眼泪,很难相信地问我们,真的是来帮她的?!

    我说当然,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开始慌张,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鲁莽,很慌张地收拾地上的火盆和冥币,一边收拾还一边解释说她没有带女儿过上过一天幸福日子,所以就想多烧点纸钱让她在那边丰衣足食。张汉也没好气儿地训了她两句,烧纸钱可以去外面,为什么非要在自己家里,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一下周围邻居吧,万一着火了呢,多危险啊?!

    女人一直认错,一直说对不起。

    但突然她情绪又显得反常,语气也变得不安,“如果你们真是来帮我的,我认错,我道歉,如果不是,那你们就没有权利管我,还不如让我死了得好。”

    “你这女人怎么说这样的话,为了找你我们费了多大劲儿吗!”

    听到张汉的话她又平静下来,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放烟,又用脏兮兮的抹布擦着满是尘垢的沙发,却怎么样也擦不干净。

    “家里条件不好,我去给你们倒水。”

    “别麻烦了。”我把她叫了回来,“我们来你家不是为了喝水的。”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她紧张坐下却还是很担心问我们是不是真的来帮她,然后,她似乎怕我们会生气话锋一转又说她愿意相信我们。张汉就很奇怪低声嘀咕这女人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一会不相信一会又愿意相信,她是不是神经真的有问题?我也低声告诉张汉不要乱讲,当一个人长期处于渴望却又害怕得不到的矛盾中时,就会变得非常疑虑,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问题。

    简单来说她渴望别人帮助她,却又害怕自己说错什么话,所以才如此条理不清。

    “你是叫金慧娴对吗,今年四十,在一家鱼市场做零工。你女儿也跟你姓金,十八岁上高二,你们是朝鲜族对吗!”我问。

    她点头,“我是朝族。”

    “过来之前我简单看过结案报告,上面说你女儿是在她学校空教室里发现的,除了腕部的切创外并没有其他明显伤痕,现场留下的铅笔刀上也只有她自己的指纹,而且教学楼的监控清楚拍到,至少二十四小时内只有她自己进入过这间教室你都知道吗?”

    “知道。”她又紧张问,“警察同志你想说什么呢,我女儿真的是被人害死的,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有证据,你们等我,我现在就去取……”她冲进卧室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铁盒子,打开以后从里面掏出一部廉价的手机,然后颤抖着捧在手里递给我和张汉,“你们看……”

    看到手机里面不堪入目的图片时我和张汉都有些面红耳赤,尴尬的是,我一不小心手贱了一下,打开了里面一段视频,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惊得我有些手忙脚乱,也羞得我冒了一身的虚汗。之后,张汉气急败坏地问那个女人,不是说证据吗,为什么给我们看黄色图片和录像?!

    她哭着回答,那不是黄色录像,那个就是她女儿……

    不由得一惊。

    “你还是口头阐述一下吧,这里面的相片和视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问她。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答说,一年前金春香贷了一万块钱,限期是六个月,5%的月利息,逾期以后有双倍惩罚,她女儿只是个高中生并没有偿还的能力。张汉当场就算了一笔账,一个月利息是5%那么半年的利息就是30%,后半年翻倍等于60%,这样来讲一年的利息是一万元的90%,张汉就说这他妈是高利贷中的高利贷,可她一个高中生为什么要贷这么多钱。

    女人咬着嘴唇,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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