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囚欢:江少的还债宠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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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地厉害,咳地腰都弯了,抓着舒离的手,也不禁松了几分。
舒离微微晃神,却听他止住了咳,恶狠狠地说:“你有胆子,再说一遍,舒总经理,我奉劝你,想好了再说。”
微微一熄的怒火再次点燃,舒离冷笑,语气不由地更重了:
“呵,你以为我不敢?
江亦枫,我不爱你,也永远不可能爱你。
你也不用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假扮可怜,因为今天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流一滴眼泪!”
说着,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江亦枫的手。
江亦枫的身子狠狠一晃,竟然站立不稳,向后跌倒。
舒离微微一怔,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出去想要扶他,手刚伸了出去,却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枫哥!”
耳边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呼,舒离回头,就看到一个撑着伞的人影从不远处奔了过来。
段鸣轩一把想将江亦枫拉起来,手拉在江亦枫的胳膊上,忽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摸了摸他的前额。
“艹,枫哥,你都这副样子了,还淋雨,你真是不要命了!”
段鸣轩急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舒离眼角一缩:“你什么意思,他怎……”
江亦枫推开了段鸣轩的手,挣扎着爬起,他身上本是雪白的衬衫,此时早已湿透,又沾了许多泥水,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是他的气质却仍是冷然清贵,长眉微微一蹙,冷冷地看着舒离,忽然淡淡一笑道:“你不是不关心么?”
说着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背对着她跟段鸣轩说:“你送她回去。”
段鸣轩一怔,看了看舒离,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却不依不饶道:“枫哥,不行,你都烧成这个样子了,必须赶紧去医院!”
江亦枫挺直了身子,道:“我没事,我的车就在附近。”
肩上却忽然一紧,她的手抓在他后肩的衬衫上,江亦枫的身子就微微一僵。
“血,为什么会有血……”
舒离怔怔道,段鸣轩闻言一看,不禁也是一呆。
他的背脊挺得依旧笔直,背上却不断地有血迹渗出,衬衫上印出的殷红的血色,在暴雨的冲刷之下,不但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鲜艳,从他右边的肩膀斜斜向下,纵横交错,像是一大片血红的藤蔓。
风雨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他背上的那一片殷红是如此的刺眼,舒离呆呆地看着,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抓在他的衬衫上,然后她就看到那血色的藤蔓在她的指端生长。
脑中忽然回想起在露台上,段鸣轩跟她说的话:
——枫哥他,这次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舒离整个身子如同一座木雕,一动也动不了,耳侧嗡鸣一片。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她的嘴唇颤抖,声音破碎,眼中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江亦枫甩开了她的手:“你不是说,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留一滴眼泪么?呵,呵呵。”
他大笑,笑得太过用力,忍不住又弯腰连连咳嗽。
那每一声咳嗽,都如一柄锤子,重重地敲在了舒离的胸口。
——他在t国遇到了些麻烦,所以才耽搁了这么多天,他不想告诉你,怕你担心。
——有时候,你可不可以也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呢。
他从t国九死一生回来,却发现她和江亦秋的秘密幽会。
有那么一瞬间,舒离似乎明白了。
明白了他眼眸中的狠戾,微笑中的冷酷,和隐藏在这副面具之下,他真正的悲恸。
心如同被扯开一般,舒离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嗓喉却像是肿起一般,干涩地疼痛,努力半晌,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你走吧。”
他背对着她,语气是那么的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他道:“我不想看到你了。”
舒离呆站在原地,看着他抬腿向前,越行越远。
可是只走出几步,他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整个人向前倾倒!
舒离心口一紧,下意识地奔了过去,想要伸手扶他,却被段鸣轩冷冷推开。
段鸣轩将江亦枫的身子靠在自己肩上,他抬头看了看舒离,冷淡地说:“舒小姐,枫哥不想看到你,你就请便吧。”
舒离身子一僵,却听他冷笑一声又道:“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流一滴眼泪”
“呵,舒小姐,没想到你是这么狠心的女人。”
第129章 她值得你关心么?()
舒离呆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被这片无休无止地风雨一点一点地吞噬,最后消失在雨雾之中。
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身上早已被冻僵,舒离却似早已麻木。
夜还长,路也还长。
被抬到车上之后,江亦枫就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段鸣轩探了探江亦枫的额头,烫的他一缩手,忍不住就低声骂了一句。
江亦枫这个家伙,肺部感染一直没好,居然还敢淋雨,他真是不想要命了么!
伸手帮他把安全带拉好,手腕却忽地被他抓住,江亦枫撩起眼皮,似乎有些吃力:“你去送她回家。”
段鸣轩冷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她?那个女人,她有关心你么?她值得你关心么?”
江亦枫眉心一蹙:“快去!”
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段鸣轩拗不过他:“我先送你去医院,我叫司机来接她。”
江亦枫这才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眼皮又垂了下来。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段鸣轩看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打电话拨了个号码。
舒离也不知道自己在路上走了多久,事实上,她连鞋也没有穿,其实根本没有走出太远。
身后一阵车轮压在水面上的声音,橙黄的车灯刺地她眼睛生疼。
车在她身侧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了一个黑衣的男人。
他撑开了伞,走到舒离身前,道:“舒小姐,请上车。”
车上很温暖,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还为她带了一条宽大的浴巾裹着身子,和一条柔软的毛毯。
舒离裹在毯子中,窗外的雨仍是毫不停歇地下着,雨滴像是落在了她心中一样,酸涩一片。
明明说过不会为他流泪,但是眼泪却不住地滚落。
她违心了。
眼眶又酸又疼,舒离闭上了眼睛,脑中挥之不去是他剧烈的咳嗽声,和背后那一大片的殷红。
舒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
醒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软弱无力,眼皮沉重的要命,舒离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烫。
舒离挣扎着坐了起来,头疼地几乎要裂开,她撑着眼皮,看了一眼,哦,自己还在江亦枫的别墅。
一张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并没有看到江亦枫的身影。
舒离心没来由地一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下了楼梯。
罗姐正在收拾厨房,看到舒离走了下来,微微一惊道:“舒小姐,你不好好躺着,怎么起来了?”
“你发烧了,还是快点躺回去休息吧,你要是饿了的话,我盛点粥给你端上去喝吧。”
舒离摆了摆手,想说:“不用了。”
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喉疼得厉害,声音也沙哑了。
罗姐见此,连忙倒了杯温水,递给了舒离,舒离喝了口水,干涩地嗓子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舒离指了指江亦枫的房间,轻声问:“他,回来过么?”
罗姐摇了摇头:“二少爷昨晚没回来过。”
难道他住院了?
舒离脸色微微一白,点了点头,转身上楼,身后罗姐问道:“舒小姐,你吃点东西吧。”
舒离摇了摇头,她难受的要命,实在是没有胃口。
“哎呀,舒小姐,你都病了,不吃饭哪来的体力啊?我去给你盛点粥,你吃了之后才好吃药啊。”
身后罗姐苦口婆心地劝着,舒离只好点了点头,由着她去了。
罗姐在粥里落了好些生姜,吃了一小碗,就有些发汗了,舒离吃了药,躺回了床上,眼皮不住地打架,心中却总是安定不下来。
感冒药的药效发作了,脑子更加混沌一片,身上隐隐地冒了汗,捂在被子里,想睡却又睡不着。
他……
还好么?
在t国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的背上会有这么重的伤?
太多的问题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舒离像是网中一只脱了水的鱼,口舌干燥,在床上翻来覆去。
耳边忽然传来电话震动的声音,舒离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翻出了手机,按了接听。
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挺清楚来电人的声音,舒离眼眸中的亮光一暗。
“季总监。”她应了一声。
她的声音沙哑,季然微微有些意外:“你病了?”
舒离淡淡道:“不要紧,你有什么事?”
季然眉心微微一蹙,想了想道:“是关于麦克金财团的事——”
舒离揉了揉太阳穴,思考了一会,脑中却毫无影响:“麦克金财团?”
听得出她语气中的茫然,季然淡淡道:“没事,你先休息吧。”
挂了电话,舒离躺回了床上,手机还在手中攥着。
手指不断地在通讯录和短信中来回滑动着,舒离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些什么,眼皮越来越重,手机屏幕上的小字像是蝌蚪一般地游动着,大脑胀地厉害,她手一垂,把手机放了下来。
大约过了几秒钟,她又重新地抓起,想也没想,手指熟练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舒离微微一呆,胸口空落落的。
舒离再次醒来时,已经傍晚了,吃过了药又睡了一觉,似乎舒服了许多。
罗姐特地煲了补气驱寒的汤,舒离喝了一碗,吃了点米饭和一些青菜。
吃完饭,她靠在书房里的沙发上,想要看些文件,但是头还是晕胀胀地厉害,实在是看不下去,舒离合上了文件,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不知不觉竟然又睡着了。
“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到这睡了呢,你还发着烧呢,别再着凉了。”
舒离迷迷糊糊地被罗姐叫醒,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向卧室。
忽然她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罗姐问道:“他回来了么?”
罗姐看着她的脸色,有些小心翼翼道:“没……”
舒离面色很淡,点了点头,没再说些什么。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夜空晴朗,皎月清亮。
舒离站在窗前,耳边似乎还听得见雨声,密集的,急促地,一声一声地敲打在她的胸口。
第130章 有些记忆,不需要找回()
钻石的光芒闪耀,刺得他双眸微微有些疼痛。
指腹抚摸在那个由碎钻组成的∞,他面色淡然,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门外忽然传来响动,他眉心一蹙,将戒指放回了桌下的抽屉里。
刘姨拿着一沓传单,走了进来:“江会长,早啊,这是后天的活动传单。”
江亦秋看了一眼那五彩缤纷的传单卡,点了点头,微笑道:“嗯,多谢了,我一会就叫他们发下去。”
刘姨也微微一笑道:“这次书友会捐赠了许多的少儿图书,后天的读书会,孩子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江亦秋笑了笑:“是啊,也辛苦你们了。”
刘姨道:“哎呀,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要能帮到这些孩子们,大家都做的很开心……”
说着,她看了看江亦秋,眼中透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小别还问我,后天grace姐姐会不会来……”
江亦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刘姨却并未留意,反而接着道:“这么说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那姑娘不错,长得漂亮性子也好,一看就是大方贤惠的好姑娘……”
“她不会来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江亦秋淡淡道。
刘姨一怔:“怎么了,你们该不会闹别扭了吧?”
江亦秋垂了垂眼眸,嘴角还带着淡淡笑意,只是那笑容却透着一丝寥寂。
“也许我这次回来本就是一个错误。”
刘姨眉头一皱:“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回来不是为了找回记忆的么?”
“有些记忆,我已经不想找回了。”
***
第二天早上,舒离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只是嗓子还是有些沙哑,浑身依旧无力。
床的另一侧依旧平整,他昨夜也没有回来过。
舒离眼眸微微一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抓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八点,还来得及准备一下去上班。
手指却不知不觉又滑到了通讯录上,舒离微微咬了咬唇,又拨了一遍江亦枫的号码。
却又极快地挂断了。
他还是关机。
舒离眉心微微一蹙,手指滑到了段鸣轩的名字上,却微微一顿。
脑中想起了他昨夜那冰冷的话:“舒小姐,没想到你是这么狠心的女人。”
舒离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了下来,下楼吃早饭。
吃了早饭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舒离换了衣服,开车去上班,昨天她病的厉害,堆积了一批文件还有邮件没有处理,所以舒离自从早上进了办公室之后,一连两个小时,都忙得没停歇过。
immersion自从发布之后就一直备受关注,订单更是如同雪片一样的飞来,几个大型的电商已经签下了合作的合同,并且交付了定金。
舒氏的财政也因此得到了缓和,immersion也得以按期开始生产,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话,再有两个月,产品就可以开始发售了。
按照这个势头预估的话,舒氏第二个季度,销售额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