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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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冬封拉着小乞儿就到旁边的小摊,掏出身上的枚铜钱给她买了俩个肉饼,她竖着手指,又给她买了五个,关切的问道。
“在怎么饿,一次也不能吃这么多,会吃坏肚子的。”
“不会的,我是给弟弟的。哥哥你怎么每次都是一个人啊,你是在找那个漂亮姐姐吗?”
楼冬封无奈:“哥哥倒霉呗,你帮哥哥找找漂亮的姐姐,哥哥管你们饭。”
“漂亮姐姐还和之前那个哥哥在一起,就上次那个哥哥。就在君家药铺前面。”
‘季音,果然是你在搞鬼吗?’
灵芝抱着点心美滋滋的抬头看着君家的药铺,看着第二个字,看了半天:“好眼熟啊,这个字。”
她这样想着,就乖乖的站到门口的柱子旁边。太子买糖的功夫,一回头人没了,四下找寻的时候,发现她站在药铺门口。
“怎么?有什么要买的药吗?”
灵芝摇了摇头,回神看了看那个熟悉的门匾,确定了一遍,继续站在那里。
赵显被她呆萌的傻样逗乐:“你干什么那?走了。”
“啊?不是你让我在这里等你,不要动的吗?我多听话,奖励一个糖吧。”
赵显顺从的将手里的糖递过去:“快下来,回家了。”
灵芝接过轻而易举得到的糖,总觉的那里不对劲,四处看了看也并没有什么人出现,为什么会有一种错觉在告诉她,有一个人要她等在这里,她记得清清楚楚的。
难道不是季音哥吗?那会是谁那儿?算了,不管了她这糊涂脑袋。
“季音哥,我是第一次来街上那,这里好热闹,东西也好好吃啊。我都吃不下了。”
赵显笑着摇头,将她怀中的乱七八糟递给身后的仆人,那着绣帕捧着她的小脸,给她收拾吃的满脸的大花猫。
“你看你啊,吃的满脸都是,恶不恶心。以后你这样,都没人娶你。”
灵芝厚脸皮的说道:“爱娶不娶,反正我就赖着你不走,你又不嫌我恶心。”
赵显爽朗的笑,确实不嫌弃,还觉的有一点可爱,他一定是魔障了。
“俞百桦。”
数米开外急着赶来的楼冬封大喊一声,只是那声音淹没在人潮之中,他软的没有一丝气力,就看着她笑着闹着,倚在那人身边。
季音,你
第149章 暗中接近的世子()
楼冬封目送他们上了马车离开,没有说话,因为他叫了她的名字,她并有回答,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俞百桦。怪不得齐子然会那么着急的跑回蜀地。
青木一个劲的让他好好治病,他想通了,他把一切都想通了。
因为这都是太子做的啊。真让人难过。
他得冷静下来不能打草惊蛇,惊动了太子,指不定要把俞百桦藏到哪里去,到时候他可无处去找,他要暗中去接近俞百桦,只要她想起过往来,他就胜券在握。
楼冬封买了平日里,她最喜欢吃的点心,一小包,然后一边吃一边往家走。他也不孤独,起码他还有她的那些记忆陪着他,不会等太久的。
他绝对不会把俞百桦让给别人的,他要制订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首先先把身体养起来,他现在的气色真的差楼渊太多了。
“爷,你去哪儿了。”青木看着,他找了一天,才出现的大爷,差点眼泪没留下来,还以为寻短见去了那。
“爷,你别不理我啊,我可以为我之前做的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作出真挚的道歉。看爷现在好好的,你让我青木去东,我绝对不往西了去。”
楼冬封停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人在太子哪里?”
青木做出极为震惊的表情:“不会吧,人在太子哪里。”
楼冬封咂嘴:“别给我整这套,过来商量正事。”
青木挠了挠头在次澄清道:“我真的没想到,我以为是其它人哪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没什么好诧异的,起码俞百桦在他那里,我心里还能安心一些。”
青木抬手探楼冬封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世子爷,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却是有点烧,你等着我去叫老侯爷过来。”不烧糊涂,一般人不能说出这种话来吧,哪有把人放在情敌那里,还能安心得了的,匪夷所思。
楼冬封没好气的一把提住他的后衣领:“吵吵什么。季音这个人我了解的很,他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俞百桦,当然不会害她,也不会欺负她,难道我不该安心吗。”
青木蹙眉,这件事够他八卦一年的,抱着必死的决心多了一嘴:“你说这,这至交是因为志趣相投,是不是喜欢女人的品位也一样啊。”
楼冬封毫不可惜的赏了他一巴掌:“你这尾巴是要翘上天了。”
青木闭嘴低下头轻轻的打了自己俩耳光:“就当奴才什么也没说吧。”
楼冬封第二天一早就去赌太子了,不巧的是太子上朝去了。楼冬封干脆老规矩,自顾自的在太子府邸游玩,这是他作为楼冬封本尊,在太子府享有的特权。
赵显下了早朝,正要去处理事物,就听世子来造访太子府。急着赶回来,深怕俞百桦撞上楼冬封那。
结果楼冬封坐在他书房,悠然的作画,就像他未成婚之前一般,真是让人怀念,细想起来,那至少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楼冬封依旧沉寂在画中,眸子都没抬:“家中太无趣了,我不知道除了来你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这话说的赵显心里是百感交集,就像当初他落入被陷害的局面,他也觉的这座太子府邸压抑,只能连日的躲藏在君卿哪里,只图心上片刻的安宁,因为他知道,谁都会出卖他,但是君卿不会。
“想待就常留这吧,我们也好些时候,没在一起对弈弹唱了。”
赵显说了这话,又尴尬的一笑。如果收留下楼冬封的话,也不能让人十二个时辰都盯着不是,万一撞上了俞百桦怎么办。可话都说出口了,要怎么改口。
“吃饭了吗?”
楼冬封看看窗外也不过是这个时辰:“我不饿那。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吃什么都像嚼蜡一样,没有味道。你看我画的仕女图如何?”
赵显看着画中的女子,神韵颇像俞百桦,是一女子站在药垄间,手提着小锄头,抬手擦汗。
“你又想起她了,我从不曾知道你这般惦记她,如果当时知道,我就不会让人将尸体送过去了。”赵显这话是真心的,因为看着他出事,他心里不好受极了。还能在看到君卿在他书房了,他高兴极了。
“你说,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诅咒啊,你看我一早做的三幅画,怎么画都是这个鬼样子。我有时候坐着院中,就看见她冲着我跑过来。躺在床上也觉的她在怀里拱我,吃饭的时候也和我抢菜吃。可是我在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我真的想请大师去给我院子里驱驱邪。
像是见鬼了一样,楼府根本没有片刻能让我安宁带着的地方。以为逃到你这里会好一些,你瞧瞧我画的这些。”
楼冬封无奈的摊手,靠坐在太师椅上,无奈的摇头。
赵显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你就先住在这里,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逝者已矣你还是不要太惦念了。”
“我没有想的,是她自己出现的,你也不理解我,别人都不信我。我以为我和你说了你会信我,你也不理解我是吗?你也认为是我在念念不忘是吗?算了,我走好了。”
楼冬封起身就往外走,赵显心上成不是滋味。一把将他扯住。
“我信你啊,你就不要乱走了,你现在身子也没好轻利,你不想回楼府就在我这里呆着吧,你偷偷藏起来,谁来照顾你。”
楼冬封任性道:“我不需要人照顾,我一个人就很好。”
“我知道。”赵显还是留下了他,因为以前他也这样走掉过,在接回来是酒肆里面,应为店家怕闹出人命,才差人过来接人的。当时差点没把他们吓死。他就是有本事,有把自己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本事。
有一件事他还是想问清楚,因为你一尝了毒,想在戒掉是那么的难。
“君卿,你有喜欢俞百桦吗?”
楼冬封思索:“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实话说开始的时候没有感觉,就觉的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的妃子,还蛮有意思的。时间一长,就觉的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也很好。在往后就发现,彻底离不开那个人了,我想这就是日久生情吧。
好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稀里糊涂的就被她把心都夺走了,反正人都死了,我想我是爱着她的。虽然没完成当时和你说好的承诺,有些遗憾算了,我们不要说她了,好不好,我不想在提及她了。”
楼冬封说这些的时候,话里有些哽咽,赵显咬牙,原以为听到答案,他会怨怪他,没想到听到最后,竟然松了口气,有什么关系,喜欢是别人,又不是谁的错。
灵芝猛然推门进来:“季音哥,你回来了,陪我打牌好不好。”
楼冬封看到灵芝的一瞬间,兀的就笑了“哈哈,季音你看,我又见鬼了。我早就说了,到哪里都摆脱不了的。”
灵芝看着精神抖擞,帅气逼人的楼冬封:“君卿哥哥,你身体好些啦?”
楼冬封只是笑了笑,便冷声呵斥道:“不要在来烦我了,我已经受够你的侵扰了,要么就带我走,要么就留下来。你那样也做不到,就不要这样缠着我,你还要我躲到哪里去。”
灵芝吓的当下躲到赵显身后藏了起来:“季音哥,他怎么了。”
“别怕,别怕。君卿你冷静一点,她不是俞百桦,她叫灵芝,是人不是鬼啊。”
楼冬封蹙眉:“真的吗?我碰一下。”
赵显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自能由着楼冬封动手,一边哄道:“灵芝别怕,别怕,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他癔症出现幻觉了。”
楼冬封看她委屈的躲在赵显身后,更加生气了,抬手掐着她的脸狠扭,当下就把灵芝给扭哭了,脸上好长一道红印子。
“疼疼疼”
“疼就对了,好像会疼的就不是鬼。”
赵显一口老血没吐在墙上,让你碰一下,没让你直接把人掐哭啊,你当你是小孩子吗?他也不好指责她,揉着灵芝的脸就将她藏到怀中。
“不哭,不哭,以后不带你见这个怪哥哥了。瞧着给掐的,君卿你是真的能下的去手啊。”
楼冬封一点也不理亏,心上还瞧瞧给俞百桦记了笔帐,准备回去再算。
“这又什么下不去手的,我看她是不是鬼吗?不过长的确实挺像俞百桦的。”
“像?”赵显不禁诧异,还以为他会直接了当的来要人,他只是觉的像吗?
“不像吗?我瞧着挺像的。”
“我以为你会觉的是本人那?”赵显揉着她的脸,那点心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她,灵芝干脆就躲在赵显身后,只是探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楼冬封俩手一翻自嘲道:“连你也开这种玩笑,她已经死了呀,是我亲手埋的,我知道的。只不过有几分神似,如果她是,那坟墓里穿着衣服的又是谁那?”
“你说的也是。”赵显没有否认,觉的松了一口气。
“灵芝,是我三个月之前偶遇的。我想,这样我就能放心曾经那份错付的痴心了吧。”
楼冬封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不放下,又能怎样,人死了。总要找填补的东西,才能填上心里那空缺的位置啊。”
第150章 泼皮无赖第一人()
赵显没在说话,既然君卿这样认为,也挺好的。起码他还活着,就够了,多余的他做不到,毕竟人是要为了自己而活的。
灵芝不知道季音哥为什么要撒谎说是三个月前认识,也不知道君卿哥为什么也要说谎,好像她们不认识一样,还掐她这么疼,明明她就有去看他的说。
不懂他们为什么这样,不过他不认识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就好像是她产生的幻觉而已。
“你干什么?”赵显挡下意图查看的楼冬封。
“我想看看究竟有多像,起码脸皮厚这点她是比不上俞百桦的。我只是轻轻的掐了一下,能哭成这样,跟外面那些虚伪做作的女人一个德行。”
“哎呀,你可不要在掐了,你瞧这红的。这一点不像你君卿。”
楼冬封一听这话,规矩的收手:“这位姑娘,真是抱歉,刚才伤到了你。”
“我明明告诉过你我的名字的。”
楼冬封蹙眉:“什么时候?”
灵芝懊恼的跺脚,手始终拽着赵显的衣衫。
“就是,就是前七八天啊,我有连着去看过你俩天啊,齐公子你总记得吧。”
赵显也觉的楼冬封有些假了,难道是在做戏:“君卿?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楼冬封舔唇沉思状,少来这套,你不知道,齐子然会溜的那么快。
“季音,你还别说,我确实有这样的印象,齐公子带着俞百桦回来了,呆过俩晚,可那不是梦吗?那不是梦吗?她一直都在说自己不是俞百桦。这么说来那个人也是你了。你们是在戏弄我吗?是不是觉的我这个样子很可笑啊?
被一个死的女人折磨的快要疯了,很可笑。”
灵芝这下被弄的糊涂了,她帮齐公子的事情,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为什么感觉君卿哥哥愈发的痛苦了,好像很不情愿。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能帮到你。我看你现在不是身体好多了吗?难道不是”
楼冬封眼睛一眯,冷嘲道:“你是认为你的作用是吗?你怎么那么了不起啊。那要大夫还有什么药,不用吃药看看你就好了啦。”
灵芝被训哭了:“对不起。”然后哭着跑掉了,一边走一边嚎哭的抹泪,她也没有想怎么样啊,她只是想帮别人,素不相识的齐公子的一句话救了她。她也想回报这份恩情。
灵芝迎面撞上欢巧,一个劲的抽泣:“小丫环,你没事吧,呜呜有没有,撞疼哪里啊。”
欢巧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哭什么?是不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