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狂魔,腹黑总裁很专一-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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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雨墨有些气喘吁吁的,“姐,有什么事怎么没打电话啊?”
初语倾没有马上说,一直进到房间,等初雨墨把睡着的暖暖安顿好之后,才拉着初雨墨的手道,
“雨辰打电话给我,说咱妈生病了,又不去医院,我这段时间有秀,所以,来看看你有没有时间回去一趟。不能放着她不管,你说呢?”
初雨墨犹豫了一下,自从来了美国,她就一直没有回过c城了。
包括初义德当初的葬礼,也没有回去。
倒是初语倾,已经回去好几次了。
“好,我回去处理吧。”
等到暖暖的身体恢复,初雨墨就一个人启程回国了,c城是个县城,没有机场,所以,她的目的地是宁城。
那个曾经她熟悉又热爱现在想起来却无端有些抵触和害怕面对的地方。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对于这几年一直忙忙碌碌的初雨墨来说实在是太过安静。
一旦安静了,过去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撕扯着她的心。
五年前的圣诞节那天,她从酒店里逃了出来。
靳墨寒一直没有跟她联系,如果佟向南再次返回,虽然她说了替初义德还200万给他。
但是以佟向南的为人,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所以,她还是找了机会冒死逃了出去。
被打的浑身的伤痛,她想去找童话,但是童话又刚刚才跟厉悦森幸福的在一起,工作室的投资也是厉悦森的钱。
她不想去找她让她担心,所以,一个人走在街头,最终还是决定狠心把戒指先当掉。
当铺老板看着她满脸凄惨的伤,不怀好意的坚持只给三百万。
三百万啊,当时对于初雨墨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她不知道的是那枚戒指是可以以千万估价的。
就这样,两百万她给了孙芳,让她不能告诉初义德,把那钱给了佟向南。
剩下的一百万,她给了孙芳十万当生活费,然后剩下的她自己拿着去了医院,找了个小酒店,养好了伤。
半个月过去了,靳墨寒一直杳无音信。
所以,她收拾收拾就买了机票去了法国。
本以为靳墨寒见到她会很惊喜,但是,她看到的却是靳墨寒在公众场合下,为了那个叫苏沐暖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大打出手,还当众拥抱了苏沐暖。
她伤心又愤怒,直接就那样悄无声息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的消失了。
她一到巴黎,就见到了苏沐暖,苏沐暖告诉她,靳墨寒现在已经选择与她一起了,当时她还不信。
半个月的时间而已,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可是,她确实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为别的女人打架,看到他把别的女人拥在怀里呵护。
一路颠簸,一路噩梦,醒来的时候甚至满脸是泪。
苦笑着自己擦干净了眼泪。
她现在有了暖暖,还有季予淮,所以一切其实都已经过去了。
从下了飞机,她就在犹豫要不要去见见童话。
这些年,她一直疲于生活,一直也没有去联系童话。
另一部分原因,也因为靳墨寒和厉悦森的关系实在是太好,她那段时间完全颓废到不想想到与他相关的任何人。
任何与靳墨寒沾边的东西她想起来都会觉得窒息。
后来就有了暖暖,忙着养孩子,忙着工作,她仿佛就成了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童话这五年早就发展成了大摄影师,专给世界级别的杂志拍封面、给明星、模特拍专辑,事业上风风火火。
而且也有了自己的宝宝。
她怎么可能不想她呢,时刻关注着她的消息,知道她过的很好。
机场的第一个航班,靳墨寒也下了飞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怎地,他的视线一下就定格在了那道高高瘦瘦的倩影上。
定住脚步,伸手挡住了那人的头部,脖颈以下,怎么会那么熟悉,熟悉到让他觉得怦然心跳。
这几年,跟过他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能让他远远一看,就抑制不住心跳加速的女人,是
初雨墨本人?
会是么?
他迈开脚步,穿过人群,视线紧紧追随着那道熟悉的倩影。
“初雨墨”
隔着人群,他因为害怕把她弄丢,甚至开始焦急的去喊她的名字。
突然,手臂被一个戴着墨镜穿着时尚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给拖住了。
“墨寒,你怎么这么坏,突然走这么快,人家差点都找不到你了。”
就在靳墨寒转身的瞬间,初雨墨感觉似是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样,转回了头。
就那么猝不及防的,靳墨寒的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
他正歪着头与身边一个漂亮的女人说话没有看到她。
初雨墨的脸色大变,急忙转身往机场外面小跑而去。
靳墨寒几乎想也没想的甩掉了拉住他手臂的女人,
“滚!”
几秒钟的时间,他看到的只是步调比刚才更匆忙的那个离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笃定,又或者是一种打赌的心态。
他沉着一张脸,快速的追了上去。
就在初雨墨一只脚踏入出租车的瞬间,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捏住了。
她本能的回头,就那样猝然的对上了靳墨寒一双狭长且深沉的眸子。
一颗心顿时像停止了跳动一样,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靳墨寒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看到面前的人真的是初雨墨之后,他的表情很复杂,眯着眸子,他低低沉沉的喊她,
“丸子?真的是你!”
“喂,还走不走了。”出租车司机的一声催促,叫醒了初雨墨。
“先生你认错人了。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说着,她便企图挣脱靳墨寒的手。
可是,她太低估了时隔五年之后的这个重逢对靳墨寒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他咬牙切齿甚至额头的青筋都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暴露在了视线中,
“认错人?你他妈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来,五年不见,倒是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初雨墨最终还是被靳墨寒一把从车上拽了下来。
甚至身形一个不稳,直接撞到了他的怀里。
接着,她就被一双铁壁紧紧的拥住了。
即便是五年过去了,初雨墨还是能感觉到这怀抱的熟悉。
“初雨墨,你今天不给我把话说清楚,哪里都别想去。”
翘起嘴角露出苦笑,老天爷真会跟她开玩笑。
现在他不需要他了,他却那么巧合的出现了。
“放开我,我有急事,我妈生病了,我赶着回去照看。”
靳墨寒想也没想的道,
“好,我跟着你。”
突然的,一道娇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刚才拉住靳墨寒手臂的那个美丽女人。
听着声音,那女人似乎很受伤,
“靳墨寒,这个女人是谁你给我说清楚。我才刚刚答应做你的女人而已,你现在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什么意思啊你!”
初雨墨从靳墨寒的怀里挣扎,他却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不过是变了个半拥着她的姿势,看着面前的女人,毫不在意的道,
“什么意思你没看到?我又看上别的女人了,你可以滚了!”
张雨菲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靳墨寒你你丫想追我的时候表现的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现在却这么无情,好,算你有种,老娘也不稀罕你这个性无能!永远不要再见!”
张雨菲说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愤的离开了。
而靳墨寒却拧紧了脑门,低头睨着怀里的女人,
“那个女人说的不是真的别信,嗯?”
第229章 墨上花开04()
初雨墨看着面前五年未见的靳墨寒,他比起五年前,成熟了许多,冷峻的眼角眉梢也平添了几分魅力。
她平静甚至冷漠的眼眸底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靳墨寒,那个女人又不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有,她说的什么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无所谓信还是不信。你放了我,我有急事。”
初雨墨的冷漠让靳墨寒一阵咬牙切齿,
“这么消失了五年,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接靳墨寒的车过来了。
初雨墨直接被靳墨寒推进了车子里。
她瞪着身旁的男人,愤愤的道,“靳墨寒,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到底想干嘛?”
靳墨寒直接把身体凑到了初雨墨面前,一双狭长的眸子眨都不眨的盯着初雨墨。
五年未见,她剪掉了当初最让他面料的长卷发,一张脸似是也没了当初的活力,变的寡淡而冷漠。
鼻息间曾经让他深深着迷的味道都变了。
鼻息间,女人身上的味道竟然充斥着一股孩童的奶香味道,
初雨墨的身体已经靠的不能再往后靠了,依靠在冰凉而被锁住的车门上,一双眼满是因为男人的靠近而产生的抗拒。
只听靳墨寒轻飘飘的道,“我想干嘛还不明显么?好啊,你好好给我听好了,我想要你,想睡你想的发疯了!”
蓦然的,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响起。
“靳墨寒,你不要太过分!”
开车的司机身形明显的震了震受了些惊吓,好在见过些世面,只是挺直了腰身继续开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靳墨寒的眸子在狠狠的缩了一下之后,毫不客气的一把捏上了初雨墨的下巴,声音狂放不羁,
“我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
下一秒,初雨墨的唇句被靳墨寒给咬上了。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辗转恣意,不似在吻她,倒像是像个猎人,见到猎物之后恨不得直接将她拆吃入腹。
唔
初雨墨挣扎,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靳墨寒竟然会这么过分。
因为本来身体就靠在角落,这会儿被他高大的身躯压着,更是连伸手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她只能闭着眼睛,一口咬了下去。
味蕾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让靳墨寒恢复了些理智,他缓缓的坐直了身子。
一只手来到唇间捻了下被女人咬破的伤口,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说说吧,为什么当初要一声不响的离开我,嗯?”
初雨墨的唇上因为沾了靳墨寒的血,一片鲜艳艳的红。
因为这抹红,她整个人在靳墨寒眼里,似乎比刚才他见到的她鲜活了些,像个吃人的小妖精。
初雨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再淡定,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靳墨寒,五年了,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靳墨寒的身体再次倾压到了她面前,一双眸子酿着滔天的怒意。
“有什么意思?你无缘无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五年之久,你问我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蹭的一下去抓起她的左手。
脸色再次大变,
“初雨墨,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什么鬼?”
“靳先生如果不知道,大可以去查一查问一问身边的已婚人士,无名指上的戒指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你结婚了?你消失五年,竟是结婚去了?那我算什么,我在你眼底到底算什么,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你就敢结婚?”
初雨墨穿了件厚重的羽绒服,里面随意穿了件牛仔衬衫。
此刻,靳墨寒紧紧的抓着她的衬衫领口,勒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当初我给你的那枚戒指呢?你收了我的戒指,转眼跑去跟别人结婚,你他妈脑子进水了么?”
“你你松了我靳墨寒,我你这样,我没法好好说话。”
强撑着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她直接忍不住的强烈咳嗽。
靳墨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缓缓的松开了手,坐直了身体。
车子在匀速行驶着,他的一颗心却因为这个发现而狂躁,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双眼都变的猩红可怖。
“那个人是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关于五年前,初雨墨如今是一个字都不想提。
没有人能理解,她当时是抱着怎样的绝望和怎样的希冀去找他的。
生活那么阴暗无光,她以为靳墨寒会是她的太阳,会是她的依靠。
结果呢?
她闭了闭眼,身体再次因为过往的那些画面而僵硬颤抖了起来。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即使说出个所以然又能改变什么呢?我已婚是事实。所以,靳先生,你这样对我不合适。”
靳墨寒下车了。
明明是他的车,但是,他却让司机停车,带着龙卷风般的狂烈怒意摔门离开。
临走前吩咐司机把她送到她要去的地方。
当年,孙芳还了佟向南的钱之后,就不管初义德的意见,直接搬家了。
佟向南不好惹她知道,所以,她收拾东西直接去乡下找了个房子住了下来。
为此,初义德差点把她打死,但是为了避免佟向南再次对初雨辰不利,她硬是咬着牙撑了过来。
这也是这些年,童话还有靳墨寒一直都没有找到初雨墨的原因之一。
原先的家庭住址人去楼空,而初雨墨因为在法国的街头昏倒被季予淮救了之后,一度跟家里断了联系。
是一年多之后她才联系上了初语倾。
因为伤心,她还刻意跟初语倾也保持了距离。
直到去年,因为觉得时间够久了,初语倾事业转向美国,两个人之间才没有再刻意保持距离了。
陌生而简朴的平房,初雨墨按照初语倾给的地址,好容易找到了孙芳住的地方。
屋子里因为窗户小而昏暗。
初雨辰不在家,孙芳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咳嗽着。
初雨墨捂着嘴,当了妈妈之后,她也终于能深刻的体会到当家长的不容易。
也许当初这个家对她是有某些寒心的地方,但血浓于水,她知道这一切的作祟者并不是孙芳。
“妈,我回来了。”
孙芳听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