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头条:判官今天嫁了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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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起身,想要去帮秦璃摘下来。
这还是苏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秦璃,只见小脸如同白玉无瑕,毛孔都见不到一个。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樱桃红唇。
秦璃睡的很浅,苏安一近身,她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想要看看苏安要做什么。
秦璃脸皮薄,经不住苏安这样一直看,像是过了许久,又像是一瞬间。她忍不住了,慢慢的睁开眼,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苏安。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正经的对视。
就在秦璃思考到底是应该亲上去还是应该推开他的时候,一声惊呼响了起来。
秦璃同苏安同时扭头看向发出惊呼声的角落,只见一个粉衣女子,摔倒在地。
苏安眉头微皱,不自觉的说出了那粉衣女子的名字。
“柳曲儿?”
他站好之后,冲着柳曲儿走了过去。
“表哥!”
柳曲儿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看着冲她走来的苏安。
她那宛若神邸,俊美无双的表哥。
秦璃跟着苏安身后,一同走了过去,
秦璃早就察觉到有人在后花园了,只以为是小厮就没有在意。没想到,倒是个情敌!她眸子闪过一丝幽深。
眼看着苏安并没有要把柳曲儿扶起来的意思。秦璃便伸出手要去搀扶柳曲儿。
柳曲儿早就打量过了秦璃,对于秦璃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也有了点防御力,当然更多的是妒忌。
这个人一定就是前几日在湖那边闹得风风雨雨的同表哥很是亲密的远方表妹。
柳曲儿是个聪明人,在苏安面前,不会让秦璃下不来台。
所以她搭上秦璃的手,装作要起来,却暗暗使劲,想要把秦璃也拉倒在地。
可是柳曲儿用尽全身的力气之后才明白,自己这个想法真的很愚蠢。
看着挺瘦弱个姑娘,力气竟然这么大。直接就把她给拽起来了!
“哎呦!”
柳曲儿疼的痛呼一声,手腕上红了一些。她忍着疼,盈盈下拜道谢,眼中含着泪水,羸弱的样子做的十足。
“多谢姑娘!”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秦璃心中有些诧异,这柳曲儿比看起来还要聪明上几分啊。
“你怎么来了?”
苏安有些不大高兴的问道。
他对于这个表妹,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曲儿听说表哥这些日子有些郁闷,特意来陪表哥的!”
柳曲儿抓住苏安的衣袖,含羞笑道。话中带了几分撒娇的语气。若是旁人,见美人再旁柔声细语的撒娇,早就心都化了。
可是苏安不是旁人,他不动声色的甩开了柳曲儿的手,解释道:“这是我表妹,柳曲儿。”
原来是人家正牌表妹来了。秦璃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这表妹看起来,是对苏安有意思啊!
见秦璃点头,苏安又冲着柳曲儿介绍秦璃。
“这位是秦姑娘。”
“不知秦姑娘是何方人士?可能是小女子久不出闺门,见识浅薄,未听说过秦家?”
柳曲儿料想秦璃应是小门小户家的,所以刻意问上一问,想要羞辱秦璃。
秦璃轻笑道:
“我家刚刚搬来洛阳城,就住在城东,柳姑娘不知道也是正常。”
不过是所宅子,人间的钱,秦璃还真没当做过钱。
城东大多是官家住宅。寸土寸金,不光需要钱,还需要关系。
柳曲儿有些意外,只能再度寻个问题。
“秦姑娘即是刚刚搬来,不知怎么同表哥他认识的?”
“有缘自会相识,至于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就没必要对柳姑娘说了吧?难道柳姑娘在城守府任职?”
秦璃不喜欢柳曲儿咄咄逼人的语气,暗讽她管的宽。
苏安没忍住笑,神仙都会未卜先知不成?
“你这倒是说对了,她虽不在城守府任职,却是城守的女儿。”
秦璃面上有些挂不住,暗暗瞪了苏安一眼。谁能想到会歪打正着!
苏安理亏的笑了笑。柳曲儿的脾气他明白,秦璃的脾气相处了这么多天,他更明白。
依着两人再这样唇枪舌剑下去,你一言我一语下去。恐怕就要打起来了。
“曲儿。我母亲念叨你多日了,既然你来了,就去陪她老人家吧。”
苏安都这样说了,柳曲儿只能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秦璃看着她的背影,对苏安说道:
“你这表妹,对你也有意思。”
看着秦璃生气,苏安佯装不知,反问道:
“什么意思?”
秦璃掐了一下苏安的腰,还敢在她面前装傻。
“你说是什么意思?”
苏安疼的龇牙咧嘴的,心里却甜甜的。
他凑近秦璃面前,盯着秦璃的眼睛,说道:
“你这是体罚!”
苏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独特的磁性,像股漩涡,差点让秦璃失了神。
秦璃避开他妁妁的目光,摇了摇头:“这叫小惩大诫。”
“你若要罚我什么。总要有个名头。”
“什么名头?”
“自然是嫁我为妻,”
苏安嘴角噙笑,眸色幽深。
秦璃这才反应过来苏安把她绕坑里了。看来,无论什么时候,智商都是个硬伤!
“你这是嫌我管的宽?”
苏安幽幽的叹了口气,刚刚还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就变笨了。
他揽住秦璃的腰,低头对上秦璃惊讶的眼眸,认真的说道。
“璃儿,我喜欢上你了。”
即使知道人仙殊途,自己这一生百年在秦璃面前不过白驹过隙。也喜欢上了。
即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同秦璃有什么前世纠葛,也喜欢上了。
即使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能不能相守到老。也喜欢上了。
“喜欢就是喜欢,我一向不会遮遮掩掩。与其被你看出来,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璃儿,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一颗心。你愿意要么?”
秦璃不大适应苏安如此深情。紧张的一颗心砰砰砰的跳,好像要跳出来让眼前人看看一样。
但是苏安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必须两地分隔,不能在一起的情人之间说的呢?
一定是她生离死别的话本子看太多了!这个想法不吉利,不好!
苏安敲了一下秦璃的额头,在他严肃认真告白的时候,秦璃竟然跑神了!
秦璃刚抬起头,苏安就笑着低头吻上了秦璃。
又是一阵风过,花瓣纷纷飘落,都吹到走廊上来了。像是要为两人再添上些许浪漫。
躲在走廊角落里的柳曲儿愤恨的看着这一对璧人,手里的手绢都快绞碎了,恨不得要把秦璃扒皮抽骨,扔入油锅才痛快!
第七章 顾府迷案()
眼看着苏安就要参加科举考试了,秦璃在苏家二老的各种授意之下,不得不三四天才出现一次。
趁着闲暇的时候,她在城东买了套三进三出的宅子。
在人间住着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妨碍。又能够同苏安挨得近些,何乐而不为呢?
她选了个良辰吉日,低调的指挥着下人挂上了秦府两个大字的烫金牌匾。
街道上有人看见这座宅子换了主,稍稍驻足一下,都会快步走开。
最多叹息一声,看秦璃的目光中带着可怜。
秦璃置之一笑,丝毫没有在意。
因为苏安同她来往亲密,所以连带着秦璃在洛阳城中也出了名。楚曲儿更是派人密切留意她的动向。
听说她在城东买的新宅子今日乔迁。楚曲儿特意来看热闹。
一身白衣绿裙的楚曲儿看起来清新靓丽,长相也称的上上等。只是那讥讽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太减分了。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秦姑娘,本来听说你在城东买了宅子。我就想着,不会那么巧,是这一处吧?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这里!”
楚曲儿因为什么这样说,秦璃心知肚明,不过还是要装模做样的问上一问的。
“这里怎么了?”
“这宅子是个凶宅!鸡飞狗跳,邪气的很,连老鼠都不敢进去!”
楚曲儿猛的贴近秦璃的脸,故作凶狠可怕,秦璃见过的恶鬼多了,怎么会被楚曲儿吓到。在她看来,
楚曲儿脸上的神情可怕不足,可爱倒是有点。
秦璃故意大笑了起来,像是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环视四周,话说给楚曲儿听,也说给慢慢聚集在一起要看热闹的的人群听。
“原来秦姑娘是指这个,无妨,这宅子的风水我已经请高人看过了,之前是有煞物破了风水。高人已经把那煞物收了。所以,这宅子,已经不是什么凶宅了!”
她是干什么的,专业收鬼啊,怕什么凶宅,早在买下来之后,早就一群群的收拾干净扔回地府了。
又改了这宅子聚鬼的风水。说起来,洛阳城里怕是没有比这里更干净的宅子了。
“真的?”
看着秦璃如此自信,楚曲儿半信半疑的问道。
秦璃落落大方的邀请楚曲儿。
“自然是真的。楚姑娘可以进去坐坐。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楚曲儿连连摇头,无论真假,她都不想进去。一处凶宅,就算改了风水,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我今日出来还有些事,就先走了。等改日,我同表哥一起来秦姑娘这里坐坐!”
楚曲儿落荒而逃之前还不忘了往秦璃心里扎刺。只是这刺能不能扎到秦璃就另说了。
城东一片多是官家住宅,楚曲儿来这附近能有什么事,秦璃也不揭穿她。只笑着把她送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顾云之同黎疏就从人群中突围了出来。
顾云之见秦璃要进府,连忙喊道:
“秦姑娘!”
秦璃惊讶的转身问道:“两位公子怎么来了?”
“今日听说秦姑娘乔迁之喜,特来恭贺!”
顾云之难得的正经,拱手说道。他身后的小厮已经把礼物搬了过来。
秦璃看了一眼礼物,恭贺乔迁也用不着这么多礼吧?
“两位里面请!”
进了宅子的正厅,顾云之同黎疏对视一眼,难掩惊讶的目光。
先不提两边雕梁画栋的抄手走廊,单从中庭摆放着的云石假山溪池上就能看出来主人的喜好风格。
三米多宽的云石假山群大气磅礴,从上面缓缓流着溪水,续在池中。
水不停流淌,不知源头。
池子中养着彩色莲花。开的正盛,细看荷叶下还有十几尾红澹蔚没犊臁�
为这空荡的宅子里添了好几分生机。
秦璃孤身一人来洛阳城应该不到三月,买房子更晚,竟然已经全部修整的好了!
面对二人的惊讶,秦璃置之一笑,她只是把自己在地府的宅子摆设原封不动的搬过来了而已。
她这人旁的没有,就是念旧。认定了就不会轻易的改。改了就不会回头。
“秦姑娘果然清雅!”
“这些不过顺着心意,随意摆放的。让二位见笑了。”
秦璃手在袖子中掐个法诀,一个胡须花白的管家从走廊上迎了过来。
秦璃不喜欢寒暄,所以幻出个白胡子管家应付他们,自己就坐在主位上,饮口茶,附和几句。
因为无聊,秦璃认真看了看顾云之同黎疏,一个天生风流之态,一双桃花眼,顾盼流连,风情万千。
一个舒朗如风,清爽似水。
两人呆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怪不得同她家妖孽苏安一起并称“皇城三俊”。
秦璃看着看着,突然看出来一点不对劲。
顾云之眉间萦绕着一丝丝若有似无的黑气。一定是沾上了什么东西,非鬼既魅!
秦璃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之后,突然开口问道:
“顾公子最近家里可安好?”
顾云之叹口气,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他这几日都很是苦恼。今天听见秦璃说,又亲眼所见这宅子的变化。心里已经相信了秦璃口中的高人。
他拱了拱手说道:
“不瞒秦姑娘,家里不太平安,刚刚听秦姑娘说认识一位高人,不知道秦姑娘能不能把那位高人介绍给在下?”
见顾云之连客套都顾不上了,秦璃心知这是真的遇上东西了。
她装腔作势的说道:
“那位高人应该还在洛阳城内,不过他脾气古怪,不轻易出山,我同他有些交情,不知道顾公子能否先把事情大概对我说一下?我好看看如何对他传达。”
顾云之一想起来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先打了个冷颤。他点了点头,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十日前说起。我府上有个丫鬟失踪了,三日都没回来,管家报给了家父。府中也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
有的说,晚上曾在湖边见过那个丫鬟徘徊。阴气森森。
跟那个丫鬟住在一起的丫鬟说,半夜时分,那个丫鬟浑身湿漉漉的回来了,一言不发,倒头就睡。
可是第二天醒过来,那丫鬟的床铺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如此事件,数不胜数!
最离奇的是那丫鬟失踪后的第七天晚上,府上的家丁特别离奇的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死相惨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件案子报了官,衙门里却什么都没查出来。只说是自杀。
家里人心惶惶,家母信佛,想让我找些僧道高人去看一下。”
听到这里,秦璃心里已经了然了。
虽然顾云之嘴上没说,但谁都能听的出来,这个丫鬟定是死了。阴魂不散,八成是有怨。头七回来谋害人命,是为了报仇,只是已成恶鬼,不好度化。
“这事确实离奇,我这里有高人给的几张符纸。你先拿回去趁着中午,命人贴在湖边的石头上,四个方向一边一张,不要有偏差。”
秦璃在袖子中幻出几张符纸,当然,符纸只是做做样子,毕竟她是判官,又不是道士。她各在里面注了一道法力,有她残留的气息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