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札卷-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是吧,安插的内线。”胖子点头承认,让我心中更不痛快。
我问:“说实话,潘家园那次严打,还有咱们之前认识的,是不是你巧妙安排的?”
越想越骇人听闻,越看越觉胖子面目可憎。
“非也!”胖子高呼冤枉,又说:“你小子才值几个钱,胖爷当时纯粹是想交朋友。不过潘家园那次,的确是上面有意安排,不过不是针对你。说实在话,你小子不值钱,不是大鱼上头是不会下鱼饵的。”
“那后来呢?”我在袖子里,翻出岩石的棱角,把棱角当做了剑头刀刃。
胖子说:“不过后来,你的确入了上头的眼,再加上你是苏家的人,你爹又是咳咳,反正大致意思就那么回事。”
“目的呢?”
“还能有什么目的。长生不老药你信吗?人到了那个地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年纪大了,求着多活两岁,几千年来就没变过。”
胖子坐下,慢慢和我解释。
我离得他有些远的距离,才坐着听他讲。
我又问:“人之常情,不过据我所知,有关类似的计划,早在几十年前就废止不用。”
“废止了,是因为失败了。不过最近新发生的事,一些老不死的,又来了兴趣。所谓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上头来了想法,不就得再次布局?几十年前的老家伙,现在已经老了,不过南苏北李的格局却是几十年前赏赐的。”
我冷笑声,接触了那些所谓长生的东西,心中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那东海后,你怎么又失踪了?”到现在,我对胖子的态度很冷淡,更别说亲切的拍他叫他胖子。
“因为计划搁浅,说实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不符合现代科学观。即便人真的长生了,那他永远都只能锁在地窖里过日子。”
第265章 相忘于江湖()
胖子对于所谓的长生,态度和我显得相同,说话间碾灭了烟头。
“所以说,我可以走了?”我关切的问。
“应该可以,你是真没什么本事,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倒是反常。”
胖子翻白眼,话中又有些庆幸感。常言说将军难免阵前死,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所以道家的思想才讲求藏拙。
我扯着脸皮说:“那好,我就走了,后会无期。”
能放弃疯狂的想法是好事,青鸾鸟、曼珠阿华、碎蛇、磁场。这些力量,都算是邪恶的巫法,至少不应该存在这个时期。
这些东西的衍生,都是神巫文明的产物,不属于科技昌明的现代。
上面怎么玩,是他们的事,咱平头百姓,乐呵呵过个六七十年就好。说着,我想走,算是好聚好散。
不用再问胖子也明白,当年故事开局里的潘家园严打,除了误打误撞并自投罗网的我,只有大烟袋同时被圈在网里。
莫非百年不遇的老奸商,还有未人知的往事?
“慢着,他不能走!”突然插进一人,走得飞快的过来。
“哪个说的?”我怒问。
“是我。”走过来的一人,阴阳怪气,掐着京腔说“你还不能走,上面最新做了决定,计划继续。凡是涉及人员,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嘿,也是熟人,黄金之城里,李家那边的娘娘腔!
“怎么回事,上面不是决定彻底放弃了吗?”胖子惊诧,显然他也不知道最新传来的命令。
“嘿,得亏苏家老太爷的造化,计划继续,谁都别想开脱。”
娘娘腔很欠揍,我几度想用石头废了他。
什么叫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这就是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反抗,又从何说起?
我皱着眉毛,积累怒气的问:“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回事?”
老太爷死了几年,怎么会因为他,好不容易关闭的计划又决定启动?
爷孙感情不深,指望我痛不欲生是不可能的,顶多让我不太痛快而已。
特别是对上娘娘腔妖娆的脸,我很想朝他脸上招呼。然而,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为这,我一直在忍让。
“苏家祖坟出了问题,请了胶州的华神算择定龙穴,并以府知的葬礼举行仪式。结果给苏家老太爷迁坟出棺时,抬棺的发现棺材重量不对劲。打开了棺材看,里面的尸首不翼而飞,你懂了吧?”
娘娘腔挤眉弄眼,看笑话似的表情。
“哼。”我重重杵了鼻音。
尸体不翼而飞,不过老太爷死了几年,如果尸体下葬时不在,入殓之前应该早就被发现了。
除非有人偷尸,不过很快被我否定。还有种可能性,那就是尸解了。
胖子打了电话去问,短时间内得到肯定的答案。
南苏北李,作为当时的从龙功臣,两家各执南北半壁。
他们当时给那批伟人四处挖掘古墓,定然深知其中辛秘,不过看来最后都失败了,没有人得到传统意义所说的长生。
然而老太爷的尸体不翼而飞,很可能是诈死逃走了,不能不引起上面的怀疑。
老不死的,他走得干脆,可坑苦了我。因为老太爷的尸体消失,就能说明很多问题,所谓迁祖坟,应该是旁人有心的算计。
不管老太爷到底死没死,尸体消失了,最差也是尸解仙。
也是成仙了,不止活几十年。
老太爷的失踪,无疑于给刚准备停止计划的人,再次打了剂强心针。
当年,老太爷可能略知所谓的真相,只是他选择了隐瞒。
上面自然会重新开始调查,而涉及此事的,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么死,要么成为从龙功臣,九州的格局将会被重洗!
所谓的识时务、知厉害,我都明白。
现在的事情发展,远远已经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握。
人的手掌才多大,而整个天下又有多大?
我可以选择现在死,或是搏一搏。
胖子朝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淡淡哼了声,道理我都懂,可是胸口那股闷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眼看大家就要相忘于江湖,谁料半途杀出个娘娘腔。
因为老太爷的失踪,遗忘在历史角落的故事,又被重新掀起,沾了我们一身灰尘。论两人的权力,胖子还有些忌惮娘娘腔,故而来劝我。
我怀着阴险,手藏在袖子里,“意思是说,我现在给公家卖命了,是吧?”
“可以这么说,待遇还是不错的,南苏北李需要重新洗牌,或许你还可以保住苏家。”
我捂着胸口,现在那股气更不顺:“放心,我识时务,胳膊拧不动大腿,我不上谁上?”
话里话外,我充满了妥协,娘娘腔这才有些满意的点头。
唯独胖子,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毕竟他了解我。虽然我不是大英雄,也不是豪杰更谈不上枭雄。
我就是个普通人,至于性格嘛,外柔内刚,想逼我屈服没那么容易。
“想得通最好,不归路,就得走到黑。欢迎加入。”娘娘腔说完,将手伸过来,要和我握手。
我乖乖走过去,样子很憋屈,实则我是在蓄力。
什么狗屁大局,他狗娘养的,老子袖子里的搬砖,正好没处使!
在和娘娘腔握手言和时,以往的默契没白使,胖子迈着轻妙的步子退远几步。
娘娘腔一副胜利者的模样,挤着眉,翘着嘴,外带神气。探出几根手指,我不气不恼,半含着胸伸出手。以往我这么笑,说明我是真怒了。胖子没阻拦,估计也是讨厌得紧,希望我给他出气。
就在娘娘腔不可一世时,我将搬砖亮出袖子,雷厉风行的砸了过去。换做以前的我,未必敢下死手,不过现在我敢,完全是朝死人的力量打。
事实证明,我勇猛有余,不过娘娘腔也不是花架子。在板砖夹杂劲风呼向他时,他迅速朝后退,不过还是被砖石打中了半面脸。鲜血横淌,还有碎牙飞出。
看他也破了相,我颇为解气,丝毫没有闯祸的后怕。
娘娘腔不敢相信的捂着脸,问道:“你敢打我?”
“老子弄死你,大不了不过了!”我说着,想乘胜追击,对着他脑袋补几下。
胖子终于动了,和事佬似的,拉住我,并把我护在身后。
娘娘腔果决的掏出枪,胖子急忙摆手,吆喝道:“慢着,现在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应该同舟共济。你放心,我狠狠教训他,坚决批判窝里横的行为。”
娘娘腔肿着腮帮子,脸扩大得和胖子大小。
“你敢袒护他?让开,让我打折他的手!”娘娘腔怨恨的瞪着。
“别介,你们两个冷静冷静,有话好说。”胖子接着灭火,以往这种角色,都是我来扮演。
我直着脖子,硬气又英雄,其实无论我怎么样,子弹真的打来也躲不开。
既然如此,气势不能输了,说来这也是受胖子的影响。最后,娘娘腔罢手,胖子夹在中间,我们又折回了军事基地。
别了,熙熙攘攘的城市,水泥钢筋的房屋。眼看就要回去,临门又退了回来,反而陷得更深。
我对天发誓,后面有人拿枪抵着,不往坑里走也不行。
坐在餐桌上吃宵夜,胖子风卷残云的吃完,我没胃口,娘娘腔没心情。
“行了,空气都快被你们瞪爆炸。同舟共济,同舟共济。”胖子反复强调重点。
气也顺了,我也大肚,索性先开口:“行了,说说吧,打算拉多少人殉葬。还有,几年前的潘家园严打,你们设计的是大烟袋吧?”
大烟袋已经是人中奸人,没想到面前几个更奸,贼眉鼠眼没一个好货。
歪瓜裂枣,杂七杂八。
娘娘腔竖眉:“殉什么葬?”
“不就是拉我们去送死,世界上哪里有长生。吃饱了撑的,没事关心关心民生,要不投江当粽子去!”
“你活得不耐烦了?”
“得得,你们两位少说两句。”胖子陪着笑脸,阻止接下来的争吵。
“胖爷还是那句话,潘家园严打,的确是个局。不过要对付的,本意的确只有大烟袋,小同志你是误打误撞。”
“大烟袋,奸商骗子而已。这年头坑蒙拐骗,还能调动你们这些隐卫?”我无聊的摆动餐具。
“肤浅了是吧?”胖子仍是以前的说话风格,只是我们之间隔了坐山,透明但又存在。
胖子说:“小同志,你猜猜大烟袋多少岁了?”
“估摸五六十,最多古稀之年。”我猜测。
大烟袋身体很好,倒斗时虽显得力不从心,不过体格的确异于同龄人。
“错,大错特错。”胖子保持以往的故弄玄虚,“算算年纪,大烟袋今年有九十多岁,接近一个世纪!”
“怎么可能?”我放下摆弄的餐具,直说不可能。
大烟袋年纪再大,不过七十,怎么可能接近一百岁?
胖子诸葛亮似的说:“现在明白,为什么要布局于大烟袋了吧?飞鸟尽,良弓藏。除了南北两派这两扇门,大烟袋是另一扇大门!”
“我还是不相信。”我摇头。
“不信也得信,这是事实。”沉默的娘娘腔开口,“我们调查过,大烟袋出身时,离晚清皇帝退位没多久。你自己算算时间,看是不是。”
我掰开手指算,又捏成拳头。假如娘娘腔和胖子说的是真,大烟袋简直是老乌龟里的急先锋啊。
胖子又说:“这样,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燕京,是时候摊牌搞个总结了。在此之前,小同志你可想知道,这大烟袋的故事?”
“愿闻其详。”我端正身体。
“好,我就说说,他的履历我们通过长时间的走访才拼凑出,你就听听。”
娘娘腔见胖子看向自己,清了清嗓门,开始叙说属于大烟袋的传奇
第266章 在老子头上扯皇帝()
本以为只需几句话便可以概括,毕竟大烟袋的本事,说破大天不值得一提。
然而听娘娘腔和胖子娓娓道来,与大烟袋相关的故事篇幅,却是中短篇的长短。
所以大家静心稍坐,咱们慢慢叙述,有道是人生百味,所味厚的,就是杂俎之味。因味有别于正味,才能引人入胜,方能吸引众人。
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往往玄怪志异之故事,其传奇风味,便在市井小巷的不经意之中。
传奇不是离经叛道,讲究的是志异勾人心魄,有道是乱世出英雄,此话不无道理。市井哩曲,往往不出英雄,却出侠。
侠的故事经历代演绎夸张,记录出来,足抵本薄薄的传记篇幅。
往前数个几百年,便是五千年最为动荡的乱世,自清末至建国,出了数以百位的人物。如燕子李三、大刀王五等等,再者本书前几章的秦太爷,人称一剑飞。
诸如此类,均是些不成名家又确实存在的人物。
本卷的故事,是大烟袋的独角戏,没有我,也没有胖子。
大烟袋此人,奸诈,贪财好色,不是英雄。以他的本事,更不能被论为枭雄,甚至连奸雄都不能算。
还有他是人,就更不能被称为狗熊。
此故事,发生在清帝退了龙庭的后几年。
那时,军阀割据,百姓生活水深火热,社会阶级动荡不安。
先说商周古城往南走,有座泰合县城,四四方方。
泰合县城位处河洛之边,自古便是名城,颇为繁荣。且说这县城之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县中百业在乱世尚属繁华,作为上古三代的文明中心,暂时未被炮火枪弹惊扰。
古时候的城池,依照大龙宗风水,仰视天文而俯察地理。
城中风水讲究东富西贵,南贱北贫。包括老燕京的八臂三太子镇龙风水局,城中的房屋布局,也是按照此理。
泰合县中的南北交接地,有个百年历史的茶馆,名叫合丰茶馆,挂的是前朝咸丰年号的祖师招牌。
在合丰茶馆里,清一色的茶碗上,均花了鸜鹆图案的碗。有人问了,这两个生僻的字眼,是啥动物,怎么茶碗上还画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