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盗墓札卷 >

第142章

盗墓札卷-第142章

小说: 盗墓札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麻烦,撞得不轻。出了这事,大家没兴趣玩了,我们快点返回去。彭祖岛的坐标很难估确,那位就看能不能熬过几天。”顺六不太同意把葫芦安置船里,万一出了事他可不愿意惹麻烦。

    可能碍于我的面子,顺六没明说,先启程开船回航。

    流了几升血,血葫芦终于没冒血,浑身却发烧发烫,脸红得吓人。

    我围着床沿来回转圈,打量他,此事到底算不算我的责任呢?

    回航的几天并不好受,心里总有种倍加煎熬的难耐。

    没寻回队伍半分踪迹,倒是把葫芦揍成了血葫芦,接着又是拖油瓶,心里别提多糟糕。

    离开彭祖岛几天后,顺六收到天气预警,我们去的彭祖岛板块附近,有震级感应。

    想必那条石夹缝,已经合拢,即使没有,估计那些鲛人也会填平。

    我有种大胆的想法,秦始皇可能掌握了某种密语,能控制大海中的鲛人。

    鲛人的用处太多了,虽然没有传说的美人鱼漂亮,好歹可以帮助挖掘海底陵墓。

    而且是免费的修缮队,可以抹灭窥视皇陵的人以及修补皇陵破损。

    至于我们为什么能轻易脱开鲛人的魔爪,只能归结于气运吧。

    挨时间,度日如年,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海岸。

    葫芦除了发烧,好歹有口气留着,顺六早就联系好了救护车。

    看到葫芦被抬上救生车,我心里大定,至少这人命保住了。

    可没想到,更大个拖油瓶,还在后面等着我去拖。

    说来是巧,葫芦路上伤口有些感染恶化,那家医院接手不了,于是紧急送到省城首家大医院。

    要搁在没再次出海前,每天的医药费能剜掉我两斤肉,再说我没有到处要钱的习惯,放不下脸。

    不过回来既然弄着了明玥,情况不同,以后我开跑车住洋房的全有了。

    取出颗小的明玥,让海东青拿着去给老爷子交代,红口白牙,那济宝斋我坐定主。

    把葫芦送到重症监护室,看省医院略眼熟,方记起苏衡也是在这家下榻。

    好歹是朋友,想他住院我只匆匆看过一眼,实在不够意思。

    趁着葫芦在抢救,我向海东青问了房号,看他康复没有。提溜两袋水果,还有江老头那买的大堆海货,我礼数周全的过去。

    苏衡从昏迷中醒了,除了神智有些迷糊,再将养阵又能龙马精神。

    “行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行动不便,简直是我理想的生活状态。”本来嘛,我这人天生闲散,就该过着混吃等死的美好人生大路。

    苏衡别过头,没有理我。

    我转过去,恬着笑脸说:“的确是我不对,忘记来探望。不对,那阵你在昏迷当中,我来了你没看见。”

    可不能说我无情无义,只是实在没注意到。

    见对方有些松口,我再接再厉,拿刀削苹果,“来,我很少伺候人,让你赶上。”

    “把你那狗啃的苹果拿开。”苏衡挤着脸,倒是有些微红媚色。

    “咳咳,你住个院声音怎么变尖了,抽根烟,缓缓。”我刚准备来根烟,琢磨这家伙怎么有些朝娘娘腔发展,病房的门被护士推开。

    “病人需要静养,怎么能抽烟,你这个家属未免太不懂事。”护士生得膀大腰圆,单臂能提起五个大烟袋,嗓门比胖子都粗。

    我被吓得差点跌到地面,有种被班主任抓着的意思。

    随后,我被那护士抓出去,要说大医院的条件就是不同,女护士都比我强壮。

    “对不住您。您这是换药?看他醒了,要不我去,其实我也是半个专业。”我可没吹牛,好歹下斗的时候,有个大病小情均是自己解决。

    “你?”巨硕的护士翻着鼻孔,有点审问的架势,“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关系?倒斗合作伙伴?

    我不敢这么说,心道大医院的规矩真繁琐,“朋友呗。”

    “那种交往的朋友?”护士接着盘问。

    我立马端正态度,对方的眼力劲比大烟袋都次。

    “普通朋友,绝对的普通朋友,不是那种关系。”刚说完,没料到护士伸手把我推到过道对面,差点把我肋骨折断“普通朋友,你还想占人家便宜?”

    “换个药而已,有啥。”我有些晕晕乎乎,不就是扯纱布,说得是多神秘的仪式不成。

    “去去去,再敢耍流氓,老娘把你的贼胆割了。”护士转身进了病房,砰的声把门关严。

    我还没回过味,迷茫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有人打过道对面成群过来。

    我一看,领头的印堂发黑,近日内必定会破财。

    见他过来,我又躲不开,只得再笑脸问:“大伯,您老也来医院?是手不行还是心脏不行?”

    “还贫嘴,别疯疯癫癫,有个正行。济宝斋归你,老二走了,以后有困难还是可以找我。”大伯的反应,倒是超乎我的意料。

    看他和老爸有嫌隙,莫非所谓的走了后,嫌隙又化开了,能大度面对?

    要我说老爸是诈死,估计他会死活护住济宝斋不让我拿走。

    “得了,你那婚事,想在哪办?”大伯语不惊人死不休,让我膝盖打软。

    “婚事?”我顿时明白老狐狸的用意,要结了婚,我那济宝斋就是五五分的东西。

    “想什么,那是你老爸定的,你不知道?”大伯又是怒容又是狐疑,估计让他放下意见对我,已经非常不易。

    “我怎么没听说过,乱给我指婚事,休想!”我拼死反抗,完全是莫须有的事。

    “婚事是你老爸定的,婚书在家搁着,到时候找老爷子拿去。你爸走之前留了口信,让你传宗接代,有了家就别想着再去冒险。”

    “好吧,是哪家姑娘。先说好,丑了硬塞给我,要结你去结。”我耍浑,心里还真有些抵制。

    “病房里那位不就是,多事。”大伯的下巴指向病房,里面安安静静。

    “慢着,我刚从海里面出来,头有些疼,让我去看医生。”

    “那是你爹从小寄养在苏家的,哎哎,你跑什么。”

    我跌跌撞撞跑到楼下的花坛,没听得太清。

    要说脑袋没挨几记闷棍,那是不可能,太吓人了,我连说话都忘记怎么开口。

    今天天气反常,一个接一个的惊雷往我头顶丢,炸得我脑门平地开花。

    有些了不得,难道我真要结婚,然后远离倒斗的行内事,做个平平凡凡的人,然后经营生意赚钱?

    诚然,我之前就这么想过,然后和和睦睦的过一辈子。

    什么僵尸粽子,什么宝藏古墓,只当是当年冷眼旁观,在人生留下的不轻不重的一笔。

    不过,现在要我立即断开那些联系,实在强人所难。

    那个口袋,已经把我半个人都套里面,哪里是说脱身能脱身的。我揉揉头发,还真弄下几根,看来这一年多的我,真没轻松过。大伯说得真切,伪证的几率不大。

    想到入海时,渔船触暗礁沉没,我在水里摸着两团软软的肉。

    还以为是胖子的,如今来看,是苏衡,他还给了我巴掌。

    丢了七八根烟头,又在附近闲逛几圈,倒不是景色宜人,而是消磨时间。

    等到晚上十点多,估计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我方才买了碗馄饨,往病房走。

    事情得说清楚,完全和我无相干,虽然苏衡留个长发,肯定的美女,不过我还没那么饥饿饕餮。

    医院似乎突然停电,过道昏暗,来回有护士跑动,说在检查线路。

    安静的过道显得有些喧哗混乱,即使有人打碎花瓶,都不见得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我暗说如此大的医院,还短了电费不成,连个电都没有,有些令人偷笑。

    抹黑来到苏衡的病房,外面喧闹,叽叽喳喳不停。他住的单间病房,自然高档,整层都没几个人,门从里面反锁,拧不开。

    我附耳听里面,有翻床的动静,吱嘎作响。

    “快开门,我给你带了宵夜。其实我也反对包办婚姻,你不喜欢我反对,大家能商量着来不是?”

    我拧动把手,门就是不开,里面翻床的动静倒是更大,还有捂嘴声。

    脑海想动,我心说即便我不愿意,可不代表你能随便给我戴帽子不是,他奶。奶的。

    “好哇,给我开门,不然我闯进来。”没人理,我抬脚猛踹。

    门是实木,硬踹肯定踹不开,我还没那种力气。

    随即踹锁,用肩膀撞,破门而入

第211章 人与兽() 
由于停了电,屋内光线昏暗,只看见有两人上下睡在床上,床都要散架。

    火气甭提,连头发都要烧掉,我用刚出锅的馄饨,丢中上面那人。

    那人遭了滚烫热淋淋的馅包,闷哼旋转退开,到了窗边。

    “狗崽子,我叫人阉了你,你跳个试试。”我做出相扑的架势,准备把对方也揍个脑震荡。

    那晚漆黑无月,对方退到窗边。自鞋子到头,都蒙了层黑色挡住,似乎有外套把他浑身套合。

    我刚要骂,苏衡咳嗽的指着对方,差点没叫对方杀死。

    这会回过味,是来杀人的?

    丫的,更不能放跑他,到底来干什么,抓住了再说。

    对方朝我撞来,把我掀翻在地,跑了出去,冲到过道里。

    “快去追,别让那人跑了。”苏衡浑身伤口裂开,半床都是血水。

    “你都打不过,我还能打过不成。”我捂着腰杆,刚才那撞,浑身差点没散架。

    “放心,刚才请他吃了热馄饨,得烫掉他半张皮。明天我叫人按图索骥,肯定抓得到。有人敢在苏州的一亩三分地动手,让他瞧瞧厉害,好歹是咱家的人不是。”

    对方这次太岁头上动土,冲着苏衡的命而来。幸好他醒了,不然现在真该办灵堂。

    “你晓得什么,对方要杀你灭口。”

    “不知道,还问你,之前他怎么不来,偏偏你到了医院,他才跟着过来。”苏衡朝着我问。

    “大大的冤枉,你不会怀疑是我吧?”

    “我问你,有什么人跟着你来了医院?”

    “没人吧,海东青回苏家接手,还有葫芦,也在医院躺着。”提起葫芦,那人还在昏迷,手术才做完没多久。风水轮流转,轮到别人审问我。

    “是他!快去,看看人还在不在。”苏衡生出力气,想要自己去看个究竟,又崩裂了伤口。

    “慢着慢着,我去看,你躺在床上,我先叫医生。”我呵住苏衡别让他乱动,今天真是个麻烦聚集的夜晚,我跑出去,遇见医院又有了电。

    听闲论的护士说,有人剪断了医院的电线,并关了总电阀,监控都没得看。

    如此,要害苏衡的人,是有备而来,能有后路让我们抓不到。

    我跑到顶楼,遇见个神色慵懒,睡眼似开似闭的监护医生。

    看葫芦还躺在里面,依旧没醒,医生说手术做完,刚才停电所以没来得及换病房。

    我在他床边游走圈,他的皮肤雪白和玉一样,倒也没有烫伤,看来是我想太多。

    “医生,他多久能醒?”

    对方打着哈欠,捏捏鼻子说:“你这位病人有些麻烦,脑部倒是没积血,不过能昏迷多久不好说。你也清楚,人体大脑组织现在科学也搞不定。”

    任何行业,都有说辞。

    比如说大烟袋,他唬人买古董,说的就是这玩意是某某大官家里流传的,乃某代官窑。

    注意了,大烟袋唬人时,说的是某代,不是某朝。

    这就属于文字机巧了。

    外国人不懂,一般人也不知道。又比如好像,大概之类的词,最不能相信。

    我听那医生说得游离不定,暗道情况不太妙,否则他该拍胸脯才对。

    “你的意思是,这人的脑子会抽抽?”我有些无法组织语言,难道要我想象,葫芦痴呆流口水,坐在地上傻笑的情景?

    “不好说,可能会导致失忆或者记忆短缺。你们这些家属也是,送病人入院的时间拖得太长。”

    得,这话出口,情景基本不会太妙。善了个哉,要葫芦真失忆了也好,省得他记起来先把我干掉。

    “那麻烦你,联系主治医生,把他送到a栋305的隔壁。”看葫芦昏迷不醒,姑且也无啥话,我先退了出去。

    联系海东青,让他带些伙计过来,免得刚才的神秘人再钻空子。把葫芦安排在苏衡隔壁,有个事我还能及时赶到,现在这两位都是大爷辈儿。

    重新在楼下寻了碗馄饨,回到苏衡的病房里。

    “不是他,估计是旁人剪了电线,你想想到底得罪了谁。”

    “不知道。”苏衡闭眼不搭理,才换了药显得神情不好。

    “当时黑背头的脑袋飞进去,胖子和大烟袋在你后面,你有没有遇见他?”这是我最想问的问题,当时胖子说他死定了,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能让胖子害怕。

    “不清楚。”苏衡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没被他看见。

    “好好,把夜宵吃了,晚点我回趟苏家。”

    “你要回川蜀?”

    “要等等,那葫芦我安置在隔壁,要他醒了之后我再走。”

    我甩手出去,一想自己还真厉害,随便一闷棍,能把超人给敲成那样。

    说到底,我现在还有些不相信。总感觉进展得太顺利。

    在我心中,高手嘛,肯定是那种:夫至人者,上窥青天,下潜黄泉,挥斥八极,神气不变。

    要是连棍子都能解决的高手,水分太严重,难道真应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摇头暂且不去想那些,等葫芦醒来,我要冷静的问问。

    回到苏家,我先去了老爸住的屋子,在外人看来,是收拾遗物。

    进了屋,其中的陈设太过简单。除去应有的装饰物,基本没有多少是老爸自己携带的。

    我只找到几件衣服,还有个布包裹,非常朴素。我心说老爸平时待在屋里,总得找些事干,于是翻箱倒柜,想看看他平常都干了什么。

    最后,别的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