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盗墓札卷 >

第138章

盗墓札卷-第138章

小说: 盗墓札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说世界总不缺不怕死的,见着满地珠宝,终于有人弯腰去捡。

    接连,众人折了腰杆,趴在地上虎吞想要把财宝全裹到手心。

    “后来呢?”我不急着催促,杏子倒是着急了,半夜聊这种故事总是有种神秘魔力。

    阿依爷继续回忆,正当土匪们欢庆时,黄金财宝中忽然吹出狂沙,渐渐掩埋整个墓室。

    几次眨眼的功夫,黄沙埋到小腿,和那些金银混淆成残色。

    有些土匪怕了,怕自己被活埋在沙子里,这是沙漠最残酷的刑罚。沙子不如土有密度,人被埋在沙里,尚能呼吸,可随着被埋的深度,呼吸会变得越发困难。到憋死的时候,有些甚至会把喉咙给吸烂。

    有些人害怕这是亡灵对于闯入者的警告,匆匆往回退。

    然而却有人不肯松手,将贪心放到了悬空的棺材上。碰到棺材,便引发了天灾,棺材内冲出蓝色的火焰,涂炭周遭的生灵,将地上的黄金都融化成金水。

    那群土匪进去,勉强有两个被烧瞎了眼睛逃出沙漠。新疆深处,几千年下来,好比是咸阳邙山,埋了几十代王公贵族,来科考的只会有赠无减。

    杏子唏嘘那些未知的地底世界,又讥笑那些人的愚蠢,再说棺材里怎么会喷火。恐怕是阿依爷听的传说吧?俗语旁观者迷,当局者清。

    阿依爷说的这事,我相信是真事,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因为好歹我是真下过斗,了解什么机关是科幻杜撰,什么机关是真实存在。

    比如那棺材喷火,其实是伏火,在秦汉已有相当规模的运用,汉官旧仪上有记载。

    聊到星辰偏移天心,我们方才去休息。

    吃过晌午饭,主食是大米和着葡萄干蒸熟,配烤饼,甜得舌头微微发腻。

    杏子带我去他们的水土气象考察点,听着是考察点,等到了地方,我才明白为什么不是考察站。

    的确简陋了些,两所破瓦楼房,附近种了圈死气沉沉的胡杨,房顶全是风沙,墙皮被晒得开裂。

    “你等会,我进去看看,那群挂羊头卖狗肉的走了没。”杏子让我在外面等等,说他们那个组长冷血,只会钻营些蝇头小利。

    “进去了可别这么说,免得招麻烦。”我提醒杏子注意些,否则他这辈子都有可能戍边此处。

    “当然,你真当我傻啊。”杏子说完,大步走进去。

    我那时到新疆,当地的确贫瘠了些,等再过几年我路过此地,那是处处砖房,打个电话也不用如此周折。

    我靠在胡杨树下躲着烈日炎炎,正擦汗,见考察点里有人走出。

    不是杏子,他们那考察点,前前后后才五个人,这次光出来的就七八个。那些人中间夹着个比较阴柔的小年轻,出了门,后面还跟着撮送行的。

    为首是个秃顶大肚,脑满肠肥的花甲老鬼,挤着满脸褶子,太阳下晒了层肉油溢出。

    杏子跟在后面,满脸不情愿。我琢磨出来的那七八个,估计是杏子口中要去倒斗的,严格来说是半公半私的科考研究。

    当中长得比较阴柔的那个,看着像熟人。我脑子还算不错,稍琢磨,那人看着太像娘娘腔了。

    把记忆里的和对方比较,发现还真是他没错,阴山一别,什么时候混到了这里。

    起先杏子说这波人是为了盗墓,现在看来果然不错,南苏北李,娘娘腔不就是李家的人?

    我躲着没人看见,即便是故人,相互之间还是不如不见。

    我现在只惦记老爸还有胖子那边的情况,不想节外生枝。等娘娘腔他们走后,杏子叫我出来,带我偷偷溜进考察点打电话。我做贼似的跟他进去,大门口连条狗都没有,很快到了地方。

    “那群人总算走了,阴阳怪气的看着烦。”杏子对我吐苦水,我心说那人是个娘娘腔,有这种感觉不奇怪。

    “那群人来你们这干什么,他们要去哪?”好奇心还是有的,我虽然不想掺和娘娘腔他们的事,但问问总是无妨。

    “别看我们考察点破,好歹监控记录了当地的气温、水土和风向,有钱都没地方买得到。”杏子灌了两口井水,吐着气浪说。

    我琢磨新疆挺大,轻易的还真不容易找着古墓,虽然水龙脉和山川龙在那搁着,可宝穴未必在其中。

    “他们要去哪?”我又问。

    “听说是塔里木盆地,具体是哪个方位没透露。他们带的水挺多,应当会穿过塔里木河。”

    杏子不经意的在老地图上给我指着。

    当年的塔里木盆地,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其中有很多大绿洲,都有城市人居,看来李家有大动作。

    我拿起那种非常老旧,表面都用得脱漆的座机电话,按动那些几乎生锈的按钮。

    我先打的胖子的电话,老爸那除非他主动联系我,否则我不会轻易去试图联系。

    毕竟理论上,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一个走了的人,不存在留下任何信息。

    所以我先联系胖子,他在潘家园有个店面,虽没正经经营,好歹有人。

    没打通,我只好打胖子的手机,在出发前,这些东西都存在舟山岛的旅馆里。

    还没通,我有些烦躁,杏子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别着急上火。

    我定下浮躁的心跳,想着先联系苏衡。可能是新疆地处偏僻,否则对面那串英文冒出来,苏衡的电话竟也打不通。我心中有些低沉,莫非只有我活了下来?

    把各种事在脑子里过了圈,我想起还有大烟袋。不抱着任何希望,打过去,等了会居然有人接通。

    “喂,哪位。”电话对面,是大烟袋那有些市侩的口气。

    “是我,大烟袋,你没事?”

    “呦,爷,你让我好找。自从海里别后,我茶饭不思,操心得头发落了大半,遭罪呦。”

    “得得。”我打住大烟袋在对面扯皮,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出来,多少有五六天,我还在苏州。爷,听说您家那边把沿海找了圈,您在哪呢?”

    大烟袋打听起我的位置,说实话,我都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新疆。

    此事太过玄异,杏子在旁边,我不能挑得太白。

    “且不论这么多,你先听着我的方位,把我弄回去再说。”

    我打停大烟袋滔滔不绝,杏子帮我报了具体的地点在哪。大烟袋有时候是聪明,明白那种场合不能多问,应了几句说马上安排。

    挂掉电话,来去无事,便和杏子去勘测孔雀河的水质状况。

    在考察点里,空闲时间居多,倒是有让我羡慕的悠闲。孔雀河是西域三十六国重要的饮水来源之一,其对峙天山,化而有形。要说龙脉宝穴,大体在塔里木盆地没错,可能要在靠近昆仑山的位置。

    塔里木盆地,是最大的国内盆地地势,受天山昆仑两大山脉的地质运动而构造。

    “杏子,那些来这里盗墓的,多数会去什么地方?”

    “沙漠里面,孔雀河以南吧。那里自古都是沙漠,贵族国王的陵墓大多在那。”杏子眼中印着黄色的金叶,风沙吹鼓着衣服,把脚腕陷入其中。

第205章 神秘的面纱() 
望着黄暮暮的黄沙,以及远处一望无际的风土丘陵,苍天在那里都只剩一个颜色。很难想象,当年的西域诸国,到底是何等的繁荣,才能成为丝绸之路的纽带中枢。

    曾经的古国文明,伴随着宝藏和没落,共同被安置在寂静的黄沙下。

    人死在当中,尸体都不会烂。

    “听说塔里木盆地有个罗布泊,在哪?”好歹我是认真读过书,知道新疆有个消失的仙湖。

    “罗布泊?那是沙漠里代表死亡的符号。不过那些盗墓探险的,会选择进去。位置在塔里木盆地以东,如果在孔雀河的末流,应该能望见边棱。”

    杏子从地面抓起把比针眼还细的黄沙,经过千年的风霜磨砺,不等人抓紧,沙子便从掌隙滑走。

    “对了,著名的楼兰古国,也是在罗布泊西边。为了这个,每年有不少人去送死。”杏子将脚下经风沙吹起的沙包踹散,在沙漠里,指望掘土是不可能的。

    “带个经验丰富的向导,都走不出吗?”我闲问道。

    “恐怕不行,沙漠里的沙子太细,没法定参照物。还可能有流沙,所以没法开汽车。要进沙漠,最好用骆驼。别的地方还好说,唯独罗布泊,绝对没人敢走的。”

    “为什么?”我问,要说面积,罗布泊不过在塔里木盆地之内。

    整个塔里木盆地,可都是沙漠,连胡杨林都很稀奇。

    “我也不太了解,反正这里的居民是绝对不肯走入罗布泊。他们说走入罗布泊,等于把生命交给在沙漠里游荡的亡魂。”

    “那这么多年下来,有人走出了罗布泊吗?”

    我有种直觉,罗布泊不简单,说不定以后我还会阴差阳错的和它有交集。

    “当然有,不过得看运气。有些人进去没事,有些人走到半路,就会神秘失踪。”提起令人谈之变色的罗布泊,其中总有千年的诅咒纵横其间。

    我在这又待了五天,喝了奶酒吃了葡萄,终于等来了接我的伙计。

    还不是苏家那边的人,是大烟袋从燕京叫的朋友,在喀喀玛镇找到了我。随着对方先去燕京,是大烟袋的安排,我要是直接出现在苏州,太过突兀。走之前,我已让大烟袋帮我带了两桶极品的西湖龙井。

    要谢谢阿依爷和杏子,拿钱未免俗了些,还是用龙井表我的心。

    大烟袋也回了燕京,唯独胖子的电话打不通,等我到了燕京四九城,大烟袋在老城区的鸿宾茶馆等候我多时。难得大烟袋不小气,包了整个雅间,我们两个对着喝茶。

    大烟袋给我沏了杯功夫茶,待到茶香满飘屋内,紧张的心脏终于得到收缓。

    “让我先来燕京,有什么用意?”

    在新疆看了几天沙子,我也学了些养气功夫,等着大烟袋说。

    大烟袋等得连苍蝇都没有,方才窃窃道“不是我多事,是有这个必要。”

    “胖子呢?”

    “联系不上,派人寻了,没个消息。”

    “苏衡呢?”“医院躺着,深度昏迷。”

    大烟袋说着我要问的情况,等到我问完,他才问我,“爷,你说冲会浪的功夫,你怎么到了新疆?”

    “你还好意思,当时谁自信满满的说没有问题?”

    见我兴师问罪,大烟袋呛道“那不是种了秦始皇老儿的阴招嘛。妈呀,秦始皇陵,我平生竟然去过!皇陵根本是在东海,不是在骊山,我。。。”

    我听大烟袋越吼越大声,再让他吼,不是去喝茶,该是吃花生米。

    于是按住他,把口热茶灌他嘴里“小声点,作死别拉着我。”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情绪有些失控,家里毕竟是八辈贫农,哪里见过那么大的地主。”大烟袋自觉失言,收拢了音量。

    当时被水冲出海斗时,他侥幸挂中其中一个金人,没遭太大力。

    外面有人接应,出了海面,按动救生信号就来。

    大烟袋和苏衡漂在海里,苏衡头部受到什么钝器的重创,已经失去意识,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他们在海里找了很久,唯独没发现我,我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有谁能告诉我,我是怎么从东海飞到了新疆,还出现在孔雀河里。

    只能归结于神异,难以用常理去解释,倒是大烟袋说起苏州的境况很不妙。

    “爷,你考虑回苏州吗?”大烟袋问。

    “回去肯定要回去,相信那伙人不敢拿我怎么样。”

    我现在孤注一掷,赌老爸诈死,所以其它的小鱼根本不用在意。

    “您要回去,还是得多加些小心,老哥在燕京,对南方有力气都使不上。对了,海东青跟着我们回的苏州,那种人要用也要防。”

    大烟袋又说起海东青后脑勺,那块反骨的事,表现得很重视。

    我心说即便不用,我手底下还有人可使不成?胖子死活不知,苏衡又重度昏迷,数来数去,唯独海东青能用用。

    “我尽量把握其中分量,其实你不说,这些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真刀真枪倒是不怕,主要是你爹那方面。”大烟袋说到这,又卡住,喝茶不再多言。

    得,看来我先回趟苏州,把老爸仙去的假消息确定了再说。老爸诈死这事,为了保密,任何人都不知道,当然我也不清楚他心里的小九九。

    “今天的茶给我当做送行茶,我喝了也好走。”

    我将整壶茶给它干了,又坐飞机到了苏州。

    先去看了苏衡,人虽没醒,好歹脱离了重症监护室,算是个好消息。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把戏装得像些,得做出痛不欲生的表情,才能配合唱大戏。

    没想到我回去的时候,老爷子动作更快,头七的事都一气呵成全部搞定。

    等我去搞所谓的披麻戴孝,人家那边早就再三确认,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只好收住演戏的架势,本来做好的打算,又被打乱了顺序。

    我坐在房里,把海东青叫了过来。计算着出海至今,时间隔了几个月,现在已是步入暑假的月份。倘若这时再返东海,许还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再说胖子、葫芦他们,如果不把这些理论清楚,我心里可不踏实。

    “什么!又要出海?”海东青一个字高过一个字,满脸堆砌着不可置信。

    “不行吗?”我问,但心里已决定再去一次。

    “苏哥,我们才回来,为什么又要再去那地方。”

    见海东青有些不情愿,的确,我对那地方也有些后怕。

    “反正没事做,当给人生找点刺激。”我敷衍说。

    “可,即便我们出海,未必能找到那个地方啊。”

    “那就当我这个老板,带你出去游海放假。”

    海东青没有多说,转而把个厚簿子递给我,说是让我瞧瞧。我翻开看,居然是账目,笔笔互相对下来,已经不剩多少钱。

    “没钱了?”我挑着眉毛,心说不应该是这样。

    海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