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老婆别想溜-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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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狮子座的林歌怒火中烧,眯起了双眼,火力全开的大踏步挡住江雨桐的视线。
“咦?”江雨桐不明就里掸头看着她。
怒气腾腾的林歌锐声质问:“你结婚了?”
江雨桐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林歌非常激动,“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失踪一年多,闷不吭声的就跑去结婚?我们还算是朋友吗?你这样做对得起冷天烨吗?”
冷天烨?一丝不确定的慌恐让江雨桐敛笑,不安地皱起眉头。
她的沉默让林歌火气更大,恶狠狠地瞪视着她。
全身上下的名牌服饰、皮包鞋子,专业美发师精心设计的发型、腕间闪烁耀眼的a。p。珠宝手表——她敢拿她的破公寓来打赌,这支手表的价钱绝对比她的小房子还要贵上几倍——在在显示出江雨桐目前身价非凡。
林歌有些说不出声了,她苦笑着道:“别告诉我你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忘记冷天烨是谁?还是说你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屑跟我们这种‘平民百姓’结交了?”
“嘿啊!”江雨桐睁大一双美目,语带兴奋,“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你认识我吗?”
这下子换林歌愣住了。
“你……你是在要什么把戏啊?江雨桐?”
“耶!你知道我的名字呀?”江雨桐高兴的捉住她的手,“你真的是我的朋友吗?”
“夫人!”陈静打断了她的兴头,“就算这女人知道你的名字,也不能证明她就是你的朋友呀!”
一副来势汹汹的恰查某模样,倒还比较像是夫人的“情敌”呢!小静想。
“你真的失忆了?不会吧?”林歌瞪大双眼,她的乌鸦嘴怎么那么灵啊!是不是该想几支明牌去签乐透彩?
“嗯!对呀!”江雨桐笑咪咪的说,“谦谦说……”
孟先生?谦谦?
这个熟悉又不常见的姓氏让林歌思索了数秒才想起,“你是说孟邵谦?”
那个张扬浮夸,放荡不羁的家伙也是……
“对呀!你也认识我老公喔?”一身雍容华贵仿佛公主般的江雨桐兴高采烈地说:“那你一定是我的朋友了,真是抱歉喔!我真的把以前的事全都忘光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天啊!
林歌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单纯天真的女人,真的是一向自主、外柔内刚的方江雨桐吗?
撇开个性上的转变不说,江雨桐的穿着打扮也不像以往朴素低调,一身的名牌服饰,颜色虽然淡雅却搭配得十全十美,有种令人惊艳的优雅与高贵感。
“老公?”林歌瞪视着一脸无忧的江雨桐,愤怒和疑惑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嫁给了孟邵谦?!”
怎么会这样?
坐进孟家司机待命的宾士车里,林歌已经迫不及待地打了电话通知冷氏夫妇和冷天烨。
但冷氏夫妇的电话她根本就没有打通,提示的是对方已停机,很明显是换号了。
前段日子冷天烨大肆宣扬要和江雨桐结婚。
冷氏夫妇已经被前来打电话的询问的亲戚朋友搞怕了,而且他们对也这个不孝子也是伤心透了。
一气之下,索性换了号码,不再联系。
“喂?”温和的男中音在手机内响起。
林歌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开口,“冷天烨……是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之所以会这么激动的给冷天烨打电话,是因为她觉得冷天烨这个人非常不错。
江雨桐在落难的那段时间里,他对江雨桐怎么样,林歌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真爱的话,一个堂堂上市大公司的总裁,外貌英俊不凡,阳光帅气怎么会热脸贴冷屁股。
对一个堕过胎,坐过牢,结过婚的女人穷追不舍。
相比之下,她觉得孟邵谦就逊色多了。
“林歌?有什么事吗?”他问。
“我……我遇到江雨桐了。”她鼓起勇气说。
“江雨桐?真的吗?”难以置信的狂喜让冷天烨声音高亢,“江雨桐没事!谢天谢地!她还好吗?我现在马上过去,你们人在哪里?”一长串的问句如连珠炮似地问出。
“冷天烨!你听我说,一定要保持冷静,江雨桐她……她曾经发生过‘意外’……”林歌说。
林歌的打电话让冷天烨很是意外。
虽然意外,但林歌还是给他带了一个更意外的消息。
“啊?她怎么了?受伤了吗?”他的心焦溢于言表。
“不是……她看起来很好,没有受伤,至少外表看不出来。”她答。
“外表看不出来?林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冷天烨心急如焚。
“她不认得我!也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林歌和盘托出,“她说她因为发生意外而失忆,她还告诉我……”
“什么?”
“她嫁给了孟邵谦!”
第三百四十三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第三百四十三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回到阑珊别墅后,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单纯的江雨桐难以理解。
直觉告诉她:林歌应该是她认识的老朋友,可是护主心切的小静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跟林歌独处,还急急忙忙打电话向大老板通风报信。
孟邵谦放下电话,脸色沉重而苍白。
他所恐惧的事情终于成真!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最终还是会败露,虽不是别人走漏风声。
吩咐司机备车,他搁置今天的行程,急急忙忙赶回家中,迎接他的命运。
劈头而来的是林歌毫不留情的非难。
“姓孟的!你到底是安什么心啊?你骗了大家!把江雨桐藏起来,还秘密结了婚!你这样做对得起冷天烨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水果茶的江雨桐,好奇的望着林歌发飙,不懂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呃……你要不要喝杯茶?”
“喝茶?!”林歌差点没被气疯,“什么时候了还喝茶!你是白痴啊?”
呜……被骂白痴的江雨桐为之一瑟,不晓得为什么有种怀念的感觉……
“你住口!”护妻心切的孟邵谦喝道。
“你凶什么凶?”林歌气得张牙舞爪,“不要以为你大声我就怕你哟!”
“朋友妻不可戏!更何况江雨桐还是你大哥的未婚妻,本来要当你大嫂的人,你这样欺瞒众人,连老天都不会原谅你!”林歌恶狠狠地说。
她这话的意思是说两年前,孟庭轩宣布和江雨桐结婚的事情。
那个时候闹得是满城皆知,人人都知道孟家的大少爷要和原孟家二少的老婆结婚,并且两人已经还把婚都定了。
闻言,孟邵谦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脸色极为阴沉可怕。
一双凤眼死死的盯住林歌,如果眼神能够杀死的人的话,相信林歌此时已经被孟邵谦杀的千疮百孔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别以为你是雨桐的朋友就可以胡说非为,告诉你,最后别惹怒我!”
森冷的声音从他嘴里响起,让正欲继续争执的林歌顿时有些蔫了。
她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孟邵谦,随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
反应迟钝的江雨桐歪着头,努力消化林歌话中的含义。
冷天烨?大哥?未婚妻?
唔!她的头好痛!江雨桐抱着头皱眉。
“雨桐,你怎么了?”
这时发现江雨桐有异样,孟邵谦龙骥焦急问。
“我的头……好疼喔!”她语带哽咽,“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我想不起来……”
“别想了!别去想……”孟邵谦心疼不已,“叫小静拿药给你吃好吗?”
也许是因为那场事故的缘故,江雨桐有偏头痛的后遗症,只要天气太过寒冷或是压力过大时就会发作。
“药?你给江雨桐吃什么药?”林歌质疑。
“是治偏头痛的药啦!”陈静翻了翻白眼,“难不成你以为是迷幻药?”
“你!”
不待林歌发飙,门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一名斯文的年轻男子冲进客厅,不约而同地对着正吞下药的江雨桐惊呼出声。
“江雨桐!”
熟悉的感觉让她眨了眨双眸。
来人正是一直深爱着江雨桐的冷天烨。
他得到林歌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踩了多少次刹车。
做的这些就只为见女人一面,说说话,还有……
他会失去她!
恐惧和不安掳获了孟邵谦的心脏,他的胸口激烈起伏,双手不自觉的握住江雨桐的肩膀。
头疼稍微纡解的江雨桐被他的力道握疼了肩膀,不由得轻呼出声。
斯文俊秀,阳光帅气的冷天烨迈开大步向她伸出双手,低柔的嗓音微带,“江雨桐……”
江雨桐犹豫地避开了他的碰触。
美丽清澄的大眼睛怀疑的看着他,“你也是我的朋友吗?”
怕生的她躲进了丈夫宽阔的胸膛中,像只矜贵的猫咪撒娇般占据主人的怀抱,以宣示自己的主权——对猫的逻辑而言:是主人属于猫,而非猫属于主人。
她对孟邵谦的亲匿举动让冷天烨如遭雷殛、脸色惨白。
她忘了他!
心爱的女人嫁人,新郎不是他!而是他的情敌……孟邵谦!
这些多天来的煎熬、心碎,在乍见江雨桐平安的惊喜之后,却发现心爱的人被情敌横刀夺爱,如此不堪的打击让他积郁多时的怨怒爆发出来。
“孟邵谦!”仿佛负伤野兽般的嘶吼由冷天烨口中逸出。
一个箭步冲上前,他抓住比他高上不少的孟邵谦,狠狠的就是一拳。
孟邵谦并没有还手,咬紧牙关承受他的这一拳头,挨打的脸孔因受力一偏,眼眶下浮现瘀青。
一阵混乱中,有人发出惊叫。
被怒火冲昏头的冷天烨嘶吼咆哮,“你该死!混帐!该死的你……”
拳头像雨点落下,心底因为女人曾受到冷天烨照顾恩惠,孟邵谦始终保持沉默的挨打,没有还手。
“冷天烨……”林歌惊呼。
“住手!”出声制止的是江雨桐,“不要打我老公!”
她飞奔而来挡住了冷天烨的拳头。
一开始的熟悉感因为愤怒而消失殆尽,江雨桐一脸谴责的表情望着陌生的“野蛮人”。
“你怎么莫名其妙打我老公?”她双手环抱孟邵谦,扞卫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乱打人?”
握紧拳头的冷天烨像只斗败的公鸡垮下肩膀。
为什么乱打人……
“呵呵、呵呵……呵呵!”悲痛交集、气怒攻心的他发出悲惨凄凉的笑声。
无语问苍天。
这个时候,孟邵谦将女人拉在身后护住,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直勾勾的看着冷天烨。
“知道我为什么不还手吗?”
声音森冷无比,同时又异常坚定。
闻言,冷天烨冷哼一声,将头别向一旁。
他现在心里气的都快炸开了,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掐死孟邵谦,那还有心情听他说这些。
见冷天烨这幅模样,孟邵谦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抬手慢慢擦拭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因为你曾经照顾过雨桐,你给她过恩惠,所以我不还手,可以说你是她的半个恩人。”
说到这里,孟邵谦再次将不断溢出的鲜血擦拭掉。
“雨桐他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呵呵,休想染指半分,我告诉你,我不还手是因为你是雨桐的半个恩人,现在恩惠给你还清了,你要是想打,爷我奉陪到底!”
闻言,冷天烨面露不自然的笑容。
他不看孟邵谦,转头看向女人。
“雨桐……”冷天烨颇为感伤,“你……不记得我了吗?”
“嗯。”江雨桐有点惭愧地低下头,双手仍抓着老公不放。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冷天烨面如死灰地喃喃道。
原来如此啊!
在听完孟邵谦的话后,陈静恍然大悟,没想到江雨桐有这么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
呀!难怪!
有些事早已透露出蹊跷,像当初江雨桐刚出院时,回到阑珊别墅孟家大宅,所有的衣服,包括内衣都是新的,化妆品、珠宝、皮包等等配件也都是未开封的新品。
主卧室虽然装饰得美轮美奂,却是一切崭新,连张相片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
看大老板平常一副冷漠严肃的样子,原来心中却是这么柔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
一团乱、一团糟。
当听到江雨桐嘴里说出来的话后,冷天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地说不出话来。
“我要跟谦谦在一起!”江雨桐再次宣布。
可是没有人尊重她的意愿。
在客厅的冷天烨嘴中“该死的”孟邵谦,对江雨桐倒是不忍苛责。
没人理的江雨桐只好赌气的喝着她的下午茶。
“小静,怎么没有蛋糕啊?”她小声问。
没有蛋糕,怎么能算是下午茶呢?
“呃……要加上客人的份吗?”陈静也没主意。
“好啊!”江雨桐答。
嗜吃甜食的她心底打的如意算盘是:趁乱时可以多吃几块蛋糕……
小餐车送来一打精致小蛋糕跟花香四溢的香草茶,银盘和瓷器熠熠生辉。
“啊!小静,我要那个水果塔、鲜油蛋糕还要那个巧克力口味的……”江雨桐悄声说。
孟邵谦也被奉上一杯茶,心烦意乱地啜饮着。
突然间——
“江雨桐!你……你在吃蛋糕?”冷天烨惊讶的问。
正在享受蛋糕绵密细致的美妙口感,江雨桐缩缩肩膀,一脸无辜的问:“对呀!你要吃吗?”
“你……”错综复杂的表情出现在冷天烨脸上,他喃喃低语,“你一向是不吃蛋糕的,自从……”
他想说“自从你胃不好后,一切油腻甜食都不能吃,而且冷的辣的也不能……”
但这些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相信孟邵谦绝对一定想到这一点了,绝对不可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