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盼君归-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皇且蛭媳沧拥氖拢俊�
死而复生这事儿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要不是亲身经历,说来他肯定不会相信。
可事实就这样发生了,由不得他不信,况且一醒来便看到他在梦中一直寻寻觅觅的女子,此时的她一身淡蓝长裙,一头青丝高挽,脸上带着明媚温暖的笑,完全不似他在梦中追寻的那个一脸愁苦的模样。
“你真傻,我明明已经死了,你又何必”曲清歌亲口揭开了上辈子二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
她重生以来,她一直在刻意的选择忘记发生过的那些让她伤到心碎的记忆,也是在看到阮修远竟然有危险时,她才突然记起他上辈子的死,居然与她有关。
那时候,她已经被阮修述和曲清玉害得难产而死,而她难产的过程却被一直对她心怀别样情愫,牵挂她生产的阮修远看到了,他琢磨着要替她讨回公道。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双腿残疾,手无兵权,亦无任何助力,单只凭着一腔热血当着家人的面指责阮修述与曲清玉的恶劣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抖出曲清歌身死真相的那一刻起,便也是他即将死亡的开端。
果然在他质问阮修述与曲清玉之后没多久,便悄无声息的死了,黄当归当时得出的结论与这一次一模一样,道心力交瘁而死,可实际上有谁知道,他实则是中毒而死。
于记药铺的后门处,有一辆马车一直在旁边绕着圈:“快点快点,我刚看到那马车上坐的好像是清歌,他去了前头于记药铺。”马车上的田采菲兴致勃勃。
自从他们上次一别之后,已经许久不曾见面了,如今在大街上遇见,正好去茶楼坐坐,叙叙旧。
可眼看着曲清歌的马车进了门,她却被挡在门外面,想走正门,还围了一圈的人。
那群人的中间是母子俩人,其中一个张着嘴大声哭,一个则是捂着脸无声地哭,一个个的瞅着也着实可怜,她便下了马车站在面前看了看。
可谁知这样一看便不得了了,那刚刚还哭着的大婶就缠上了她,抱着她的大腿一个劲儿的求她救人。
“小姐她真可怜。”丫环荇儿扶着田采菲双眼一红,感慨着。
田采菲天生善良,此时看着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好心道:“哎,这个病人我来救,大婶,前面有个药铺,不如去那里看看吧,这家药铺的大夫可能在忙了。”田采菲命把人扶上她的马车便去敲门。
“我不找你们于大夫,找刚到的清歌,她是我朋友。”
她声音温柔,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温婉,这般一说,里面的曲清歌便听到了。
“采菲怎么来了?”
药铺掌柜自然没有拦着曲清歌朋友的意思,顺着便让装着病人母子的田采菲的马车也进去了。
于华忙着要回去报信,随意往门口瞪了一眼:“行了,散了吧,热闹都看完了。”
“于大夫在不在?于大夫,上次我家男人只有吃过你的药才好的,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只有您能救他了。”那黄瘦的大婶一进来,就立马不虚弱了,也有力气了,把所谓生病的孩子往马车上一推,轰的就要跳下去。
田采菲看她那模样,又见刚刚曲清歌刚刚回避的模样,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直觉便拦住了她。
“荇儿,大婶身子骨不好,别让她累着了。”
“你你们,让我下去,我要去找于大夫,只有他能救我儿子。”大婶哭闹着,力气奇大,根本不像生病的人,也不如刚刚那般虚弱无力。
田采菲看她力气太大,也使出浑身力气拦住她,她直觉自己好像好心办了坏事。
谁知那大婶不仅力气大,手中还带着利器,袖中长针一刺,便刺过了田采菲的手指,鲜红的血珠随即便涌了出来。
她手中吃痛,拦住大婶的手便松了,让她寻到了机会便一头钻了下去。
动作又快,又麻利。
到这时田采菲要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她就是个大傻子了,她顿时张口就喊。
“不好了,有刺客人,有坏人,清歌小心。”
她喊得快,却也不及那大婶的动作更快,她一头撞开了拦在台阶上的曲清歌,又继续将于容淇紧闭的药房大门踹开。
里面于容淇正潜心替床榻上躺着的人研究病情,没顾得上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涌了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就着床头三支烁亮的灯火看清了床头之人。
“啊诈尸了,不,他没死,果然被二少爷猜中了,哈哈,我立功了,我有赏了。”大婶一时之间好似陷入了一阵乱入的痴迷之中,在原地手舞足蹈起来。
“抓起来。”梁玦站在门口,逆光而来,看着这个一连逃过好几个人抓扯的妇人,满脸嫌恶。
“查查她的来历。”身后黑影将人制服后,默默闪身离开。
“啊清歌,清歌你没事吧?”台阶下响起田采菲的惊呼声。
“清歌”梁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曲清歌身边,却见她的裙角已经落下一大片鲜血。
“小于大夫,快,快替清歌看看。”梁玦心头好似被人拿着长针扎过似的,痛得揪心。
于容淇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爬过来,刚搭上曲清歌的脉搏就被吓了一跳,她的手腕直接从手中滑落。
“我我没事吧。”曲清歌痛得皱紧了眉头。
此时她的心里有一刹那的痛意,还有一种什么东西好似在她的身体里抽离的感觉。
今日惊喜:在本文后面留…言便可去支付宝里领红包。
红包口令:华如筝祝小仙女们开心。
第117章 深仇大恨()
于容淇被问得一脸憋红,他晃了晃神,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是没事,可是你的你的孩子没了。”
“孩子?”曲清歌和梁玦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说我说你的孩子没了,你这个孩子怀相不稳,刚怀上才一个月,被她那样一撞”于容淇被梁玦的犀利的眼眸紧紧的盯住,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不可能的,我的孩子”曲清歌挣扎着坐起来,可双脚却不听使唤似的,踉跄着倒了下去。
“清歌”失去意识前,她只听到一声响若炸雷般的嘶吼。
血色一片片弥漫,到处都是孩童的哭喊声:“哇呜,哇呜”
“孩子,孩子。”曲清歌看得到那个孩子,他长得白白嫩嫩的,她伸手去抓,却好像永远都差着距离,她追不上他了,他在慢慢的消失。
“不要不要离开我。”曲清歌大哭出声。
“别哭,清歌别哭,孩子还会再有的。”梁玦双眼血红,俊朗的脸庞好像生生被人拿刀刮下了一块似的,僵硬得除了心疼的表情再没有第二个。
“那个女人了,我要杀了她。”曲清歌腾地坐起来,抚着肚子,难过得眼泪包在眼眶里,心痛得她泪如雨下。
“死了。”梁玦捧着她的脸,轻轻吻过她的脸颊,两张脸靠在一起,泪湿一片,也不知是谁的泪沾湿了谁的脸。
在于容淇宣布曲清歌莫名其妙怀上的孩子被那妇人害没了的时候,他就飞起一脚把那妇人一脚踹飞了,然后直直摔下来砸在地上,脏器什么的尽数碎裂,七窍流血而死。
“清歌,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心软放她进来,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田采菲揪着手帕哭着进来。
自从清歌昏迷过去,一日一夜,她都没有离开,与家里人打了个招呼便硬要留下来照顾她,顶着夏草和没由的冷眼,尤其是梁玦的冷脸,以及其他人控诉的眼眸,她真觉得生不如死。
当时她为什么会让那人上马车,她为什么要那么好心,为什么要心软?
结果害了她最亲近的朋友。
“别别怪她了,这事儿不能怪你。是我自己自己不小心。”这个孩子根本就保不住的,梦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只是上辈子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来不及与她道别,特意投到她肚子里来与她道别的,上辈子她没有护住他,所以,他不再属于她。
他得走,去完成他的使命,开始他的新生。
“清歌,那是我们的孩子。”梁玦对于孩子的事十分陌生,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过孩子这回事,以前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任何事情都是一个人担着,后来遇到了清歌,他心悦她,但他还是选择把一切都隐瞒起来,他只想让清歌跟着他过好日子,吃苦的事情,他不希望她沾惹,也不希望她受累。
“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曲清歌红着双眼,抬眼看着同样心疼难忍的男人。
这个男人突然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与他共度一生,他就那样坚决的用抢婚绑住了她。
“那个孩子,她在提醒我提醒我们该报仇了。”
她终究还是太软弱了,所以,连以前那个跟着她枉死的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好,报仇,此仇必报。”没有人问仇人是谁,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
那妇人闯进药房时,很明显是奔着未死的阮修远而来,她是代替黄氏前来试探于容淇,甚至还有可能是来下杀手的。
“清歌我”田采菲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恨自己,更加恨上了可恶的阮国公府。
“采菲,真的不怪你,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但我自己想明白了,你若还觉得亏欠我,你便好生照顾阮将军,我欠他良多,今生今世只怕没有机会还了,你就当替我还了吧。”
曲清歌靠在梁玦怀里,她第一次下定决心真真正正的投入到这个怀抱里来,而阮修远的情义便到此为止。
“这个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一起的,我不希望你再一个人瞒着我做。”把人打发走了,曲清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坚定地要求着。
怀中女子的肩膀瘦弱而纤细,靠在他怀里,还不及他一手握住,他紧紧拢了拢,抬起她的下巴,轻啄一口:“就依你所说。”
以前的他总是习惯把一切的责任和一切的事情都一个人担着,可那样的模式,他的小女人似乎并不喜欢。
以至于明明他是为了她好,为了他们的未来好,可却依然频频惹得他们之间误会连连。
两人经历了这样一番谈话后,曲清歌很明显的觉得梁玦对待她的方式变了。
他处理政事时,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特意搬到书房里去了,雷音和没由回话,他也再不背着她,而是真的将他所有的一切都显露在她的面前。
曲清歌看到了他的诚心,却也看到了他的脆弱,她知道他还是放不开孩子的事情。
“孩子我们会再有的。”等到房里没人了,她如是安慰他。
“可你受伤了。”
“我会好起来。”这一世她注重养生,身子骨和底子都不差。
况且当时流产也只是小小的摔了一跤,除了肚子受了震荡以外,其他的地方都算正常,于容淇甚至连药都没怎么开给她吃,直道依她的身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要劳累了,暂时不要出去吹风,便会没事。
二人这段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可总有想要从中作梗。
“娘亲,你看看他们侧妃都流产了,也不知道收敛,还成日见勾着殿下不放”奶娘秦氏的女儿秦可云扯着她的衣袖,不停的跺脚。
“慎言,慎言。”梁玦是秦氏自小一手带大的,他的脾气性格她最了解。
刚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他不过是逗着这个小姑娘玩儿的,毕竟她的外祖父可是大梁皇朝有名的大将,手中握着重兵,倒也有让他为他付出的资本。
可到了后面,他为了她放弃了那么多原先的计划,为了维护她,替她洗清在大皇子那里的嫌疑,甚至不惜把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治眼睛的药付之一炬,想想那些好药,她到现在都还心疼。
但当时的他说烧就烧了,没有一点心疼之意。
后来,更是为了将这个女子娶到手,他竟然不顾长途跋涉的疲累,直接抢亲,还为了替她争取她应有的身份,在刘皇后面前俯低做小,奴颜婢膝的,甚至傻到替皇帝挡了一遭刺杀
他为她做的不可谓不多了。
“你别再惦记着了,这辈子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她了。”像他这样的人,不动心则矣,一旦动心,那便是一辈子的事。
“不,娘亲,你小时候不是说过吗?我们两个人都是你带大的,我们同是吃你的奶长大,我们应该是夫妻,就算我身份低贱做不了正妻,我也想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看着他,我也心满意足了。”秦可云哭着请求。
“住口,是谁跟你说的你身份卑微的,你只是命不好,生不逢时罢了,有朝一日,你会知道,你并不比他们低贱,相反要高贵得多。”秦氏按下她的头,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我不要高贵,我只要殿下。”
“别想了,那是她的,命中注定,你抢不赢,也别想抢。”秦氏既是叹息,又是警告,都是做大事的人,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的儿女私情坏了大计。
可秦氏自恃了解由她一手带大的梁玦,却其实并不了解她的亲生女儿。
秦可云可离开她的院子之后,就立马去了大厨房,端了一碟子糕点去了西垮院。
那里住着从宫里头来的教习嬷嬷。
当然说的好听是教习曲清歌规矩和宫中礼仪的,但是实际上,她却连出去的资格都没有。
“仇嬷嬷在这里住着可还好?”秦可云温柔的看她。
“不好。”嬷嬷脸色不好看。
她在这里,虽然吃得好,住的好,衣衫也有好的,可是她唯独没有自由。
就好像被软禁在这里一般,只能在这西垮院里走来走去,什么都做不了,也都探听不到。
她几乎就要绝望了,可此时正好遇见了这个少女,她认得她,是这三皇子府里内院管事嬷嬷的亲生女儿。
她认为她是来笑话她的,因为就是她的亲娘直接给她造成了她的不便。
“嬷嬷别生气,我娘亲之所以这样这也是因为侧妃的吩咐,她说不让你出去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