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盼君归-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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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疑惑也是推动着他一再前来寻找曲清歌的动力。
他想摸清楚梁玦那番改变到底为何,这个女子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好似只是容貌要长得比寻常女子美上几分,但与她说话接触之后,便会发现她身上总会流淌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无论是她自身体散发出来的馨香,还是她说话做事时,那一举一动之下的悠然与淡定,总能深深的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
仿佛她在的地方就是光圈的中心,就是光环,旁人再厉害也都成了衬托她的背景!
梁玦才不听他的歪理,瞪他一眼,拉过曲清歌便走。
明杨舟心中美好的波纹瞬间被打乱,好像一面精致美丽的镜子被人突然打碎了,他心里一时半会儿压抑至极,抛却了梁玦对他的威胁,大声道:“王妃,今日我未曾将灵轩的礼物带着,改日必定送到你府上去!”
这样他就又能来寻她,看她!
曲清歌被梁玦拥在怀里,艰难的侧过头来,透过梁玦的肩头看向他,朝他微微点头。
梁玦将曲清歌劝下楼梯,让没由陪着她在楼下等着,他兀自上楼来冷声拒绝他:“不管是谁送的,都不许再拿来骚扰清歌,她不会收的!”
“喂,你怎么这么霸道,那是灵轩送的,他还是你的合作伙伴,你居然啧啧,真是个醋坛子,一股子酸味!”
“知道便不要再来招惹清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每个开始招惹清歌的人都好奇为何连他这样的人都会愿意为她付出那么多,可等到他们真正了解了清歌之后,他们就会有不一样的心思。
而那些心思是他不能容忍的。
“喂,既然那么在乎,可你还瞒着她去见那个人,你不怕她会吃了她?”明杨舟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模样,学着散养的猴子呲了一下嘴。
梁玦抬手就要收拾他,明杨舟顿时吓得往后退。
楼下的曲清歌听了一半,一知半解地被扰得心痒难耐,轻轻叫了他一声:“王爷,若是不回府,我便再与明郡王喝杯茶水!”
梁玦一听,身形一闪便抱着曲清歌上了马车。
明杨舟动作迅速的靠到二楼窗户前,看着那辆豪华尊贵的马车悠悠而去,他身形一软,差点摔倒。
一旁侍立的护卫未平扯着嘴角扶他:“既然害怕他,又打不过他何必招惹他。”
明杨舟嘴角扯了扯,脸上显出几分阴鸷之色:“你懂什么,我不试清楚了他对那小美人的重视程度怎么知道该怎么下手,下什么程度的手?”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未平低下头,看着楼下马车远去的背影,心思飞扬。
马车辘辘而行,曲清歌的心思亦在神游。
“清歌,你在想什么?”梁玦看她脸色有异,虽然没有沉着,可却没有半点表情。
她这是不高兴了呢!
曲清歌靠着车壁,里面点着百合香,一股甜甜的香味在马车里旋转,在上空晃出淡淡的烟圈,很快便将两人都笼罩在这抹甜香之中。
“我在想你刚刚去哪儿呢?”无怪她心里不生疑,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显得让人无法相信。
“屹之,你从来都说你心悦我,可你信任我吗?”曲清歌侧头看他。
马车里光线很暗,车身律动,晃动着车帘,在两人脸上打上些许明明灭灭的光芒,引得他一阵心慌。
他曾经明言要求过让她不要唤他屹之,可她如今却唤了。
她是真的生气了。
她只是习惯了不说出来,但他看得出。
“是不是明郡王又说了什么?”梁玦薄唇一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曲清歌叹息一声靠在车壁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与他无关,有些事情我不提,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我不问,并不代表我不想知道!”
可她不闻不问,他就自然而然的不说也不提。
梁玦沉默着,抬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可还没有握住,便被曲清歌一把拍下。
她清晰悦耳的声音传来:“你猜,我要是问他,你的身份还有跟他的关系,他会不会说出来!”
曲清歌说着,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我想知道其实很容易,可我不愿意从别人的嘴里了解你,我总告诉我自己,你迟早会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我安静的等着,等着”
眼看着玉国公府这一次突然遇到这般大的劫难,她怕她等不下去了。
如果这一次她救不回来玉国公府的人,她也不想再活着。
他秘密不知道也罢。
“他是东越的郡王,我是大梁的皇子,我们之间当然不会有关系,要说有,也是曾经我在东越被他欺负过!”梁玦好像又回到了十多年的那些日子。
他是皇子,也是瞎子,所以在大梁与东越发动的那场战争中,大梁被东越大败,无奈之下,他被皇帝派人以质子的身份押着前往东越。
他那样的身份注定了就会受尽磨难。
可在关键时刻,他遇到了能够改变他命运的人,也可以是被人寻回了。
自此,他再也不是单纯的梁玦,也不再是那个偶尔会在寂寞枯燥的深夜里怨恨乾元帝心狠的小皇子。
“当质子的日子不好过,不过他不一样,东越来的不只他一人!而有些事不是我不说,是说了只怕你会更难受,我心悦你,怎会伤害你!”
除了明杨舟这个质子,他们还有很多的势力遍布在大梁京都。
曲清歌听得一知半解,突然有些心累。
“清歌你只消记得,信我,信我,信我,可好?”梁玦双手试探着拥住她的双肩。
这一次曲清歌没有拒绝。
眼前的梁玦就像田采菲曾经与她描述过的她曾经用过牙膏,挤一下,出来一点,不挤便不会出来。
“我信你!”她怎会不信他呢?
曲清歌想到在玉国公府时,他毫不犹豫的拿上龙袍就往自己身上套的事。
那个时候的情况真是再危急不过了。
龙袍藏到哪里都不可能逃得过御林军和那群如虎狼一般的巡防营的人,也更不可能被烧掉。
且不说织造那龙袍的材质,上面有镶金裹银,还坠玉揽线,已经不仅仅只是用的丝质的料子了。这般一烧的话,还不等烧起来,卫兵便已经上门来。
到时候私制龙袍一罪脱离不得,焚烧龙袍又再添一罪。
可他当即立断,竟然直接穿到了身上。
不可谓不大胆!
不可谓不冒险。
这若是泄漏出去,便足够他死好几回了。
但他却就是这样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玉国公府。
“清歌,你可信我?”梁玦还要再继续说好听的话。
曲清歌却伸手按住了他的唇
第272章 龙袍去处()
不用梁玦多说,其实曲清歌也一直都是信他的,她只是太在乎了,所以不想让他凡事瞒着她。
平日里不提,便可假作没有发生,可是一旦发生了,却又不得不多想。
女人是不是都是这么麻烦,还是说其实麻烦的人一直就只是她自己罢了?
“是我太强求了,光凭你冒那么大的风险救了我外祖父一家,我想就算你拿了我这条命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曲清歌仰脸,突然吻…上他的下巴。
那里因为他最近事忙,没来得及及时清理,上面已经长出了几许青色的胡茬,她肤白娇嫩,这般一碰,嘴唇已经被扎疼了。
她忍不住轻轻呼痛。
梁玦连忙将她腰…肢一揽,脸往旁边一侧,主动搜…索到她的…唇。
四片薄…唇轻轻对上,热气呼腾
马车狭窄,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响若雷鼓。
“清歌,我以后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一定要记得信我!”
梁玦大手紧紧揽住她的要,嘴…唇一边探索,一边祈求。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他特有的男子的磁…性,曲清歌心神俱颤,主动与他纠缠
这边马车响过,阿暖一骑矮脚宝马已经出了京城。
她没命的往前奔去,看着江边苍茫的天际,还有青山中夹杂的黄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离州,她一定要救玉延昭,一定要救他们!
曲清歌回到王府,便听夏草来报说玉氏来了。
“母亲!”曲清歌看也不看,径直扑向一个背对着她的妇人身上。
自从龙袍之事后,已经过去好几日,可她却一次也没有见过玉氏。
“母亲,你去了哪里?”
“我那天出事的时候我正好离开了国公府,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府里出了事。”
玉氏细细的回忆着:“然后便有人将我带去了皇宫!”
“皇宫,你怎么去皇宫呢?”曲清歌一阵紧张。
现在最想要杀他们的那个人可就是身在皇宫里的乾元帝呀。
哪里都比不上皇宫危险。
“皇上皇上说过不会杀你外祖父!”玉氏捏着帕子。
想到她这几日在皇宫里的经历。
那天她一回去,就发现门口全都站满了御林军的人,她还未靠近就被人拦住了,来人说有贵人要见她。
当时玉国公府出事,她表示哪里都不会去。
可他们却拿玉国公的安危威胁她。
她没有办法,只好跟过去。
没想到他们径直把她带进了皇宫,她是直接坐的马车进去的,到了宫里换了轿子,去得悄无声息,直接被送进了养身殿。
她在那里看到了乾元帝。
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对他们玉国公府出手的男人。
“皇上,我父亲和大哥他们一辈子戎马,全是为你开拓边疆,守护臣民,可你却在后面行此诡秘之事”玉氏就着暴躁性子,将乾元帝一顿大骂,尔后咬牙道:“你既然要杀我父兄一干人等,不如也将我一并抓起来!”单独放着她做什么?
她当时还特别凶的放话,如果不抓她,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曲清歌安静地听着玉氏神情激动的转述她当时所说的话,心里不由得为她紧紧提着。
她生怕皇上真的被她说动边万一要是真的对她动手可怎么办才好?
大理寺她还能借助于紫苏的能力去探一探,她这要是被皇上关到皇宫里去,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没有关我,只让我在养身殿替他抄佛经,抄了三日,今日突然就将我放了出来!”玉氏经此一事,她发现似乎更加迷茫了。
她不知道乾元帝到底想做什么。
“母亲,你既然无事,就暂且先在王府住着,此事我要与王爷商量!”玉氏想不明白的事,曲清歌略微能够看懂一些,不过此次乾元帝这哑谜打得实在是太过了,她一时半会儿的也是弄不明白!
玉氏没有答应,只说她要回曲文伯府,曲清歌顾不上多想,只得细细叮嘱她注意安全。
看着她走得不见了,才想起要去请梁玦。
此时,二层阁楼,梁玦已经知道玉氏之事。
“王爷,有人猜测,此事大约是皇上在向你传递什么消息!”雷音长长的白头发已经尽数束起,露出阴柔清秀的脸。
他的上嘴唇薄得可怕,可声音却越来越沉稳。
“他想玩弄人心,玩弄权谋,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奉陪!”梁玦握拳。
“王爷,你还真不能奉陪!”雷乐凑到梁玦身边来,小声地道:“夫人说了,对于你之前不顾她的要求救下玉国公府之事,她已经十分不满!”
梁玦锐利的眼眸射出凌厉的光芒:“此事我自会向她解释!”
“呃”雷乐眨眨眼睛:“夫人她已经预料到你要怎么说,所以她让我告诉王爷,你不用再跟她解释,反正玉国公府现在也没有多好,他们已经入了套,变成了笼中鸟,蹦跶不了了,只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
雷乐说完,惨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梁玦一把推倒在地。
“嘶,王爷,这话不是我说的,哎呀,好痛,我就知道跑到你面前来说这些肯定没有好处,雷音,你还是不是我大哥,明明这些话该你转达,结果哼,痛死我了!”
梁玦下手自然是重的。
他早有预料,可没想到他会那么生气。
梁玦站起身,背对窗棱,双手蜷在背后,手指被挤压得“咯咯”作响。
“回去告诉她,印章我自然会拿到手,以后玉国公府和清歌都不许他们再打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我我不去!”雷乐连连后退。
这话听着,恐怕夫人那边也要生气,他兀自嚷嚷着他受了重伤,动不了了。
雷音瞟他一眼,飞身而去。
雷乐四处看着,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凝滞下来,冷冷的硬硬的让他压抑得慌,他生怕再受池鱼之殃,偷偷看一眼梁玦,只见他面目冷硬,薄唇紧抿,也赶紧溜了。
人一走,曲清歌派来请梁玦的人也到了。
听说是曲清歌有请,梁玦很快收敛了脸上的怒气,绕过五旋回环的小径,到达后院时,梁玦俊容闪亮,笑容和煦。
听过曲清歌转达的玉氏所说的话,他只说了一句:“母亲没事就好!”
“皇上到底是何意?”
按理说,如果乾元帝真的相信梁璜等人制造的那些虚假的证据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把跟玉国公府有关的人全都抓起来。
而不仅仅只是关着老玉国公和老夫人。
只是那样一来,玉氏,连着曲文伯府,甚至是他们襄阳王府只怕也要遭殃。
可是乾元帝却偏偏什么动作都没有。
而且还不许任何人在早朝上折子时说话。
一不许求情,二不许落井下石,总之,他现在采取的措施就是没有措施。
不闻不问不提不责!
让人十分想不通。
梁玦心里略有谱,只现在也没有证据来支撑,不好与清歌多说,以免给了她希望,到了最后又失望。
便干脆抱着她安慰:“清歌放心,跟着阿暖的人说,他们很快就会到达离州,只要见到舅舅他们,便会明白这其中的猫腻!”
而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最好是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