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盼君归-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挚,可爱,满面都是天真的少女感。
她在心里默默的叹息,幸好她遇上的是如三表哥那般的人,而不是如阮修述那样的渣男。
“我派人送你去找他,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一定是他,如果是,你自己去认,如果不是你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吗?”
阿暖一听,曲清歌居然真的愿意帮她,顿时兴奋起来,跳起来又要抱她。
梁玦双眼一利,直接抬手将曲清歌搂进了怀里,留给他一个她是他的不容她染指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她立刻缩回了手,讪讪的笑。
曲清歌在让没由派人送阿暖去玉国公府之前,先让夏草去通知他,让他先过来,看他是否愿意见她一面。
事情似乎比曲清歌想象的要更加容易一些,基本上没有费什么功夫,玉延昭就同意了前来王府。
待他看到阿暖的时候,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公公主!”他说话都差点儿说不利索了!
“将军!将军我找你找得好苦!”阿暖转身又想扑进去,可眼前是一个身材魁梧,长相清俊的年轻将军,他像一座大山一般屹立在她的面前,让她提不起上前的决心,她的脚步生生停在了三步开外。
一时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僵,气氛也是凝滞起来。
“那个我们先行出去吧!”曲清歌朝于容淇示意了一下。
几人都出门了,连着奉茶的下人也一并撤了下去。
厅内再无旁人之时,玉延昭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将身体僵住的阿暖一把拥入了怀里。
“将军”
“公主!”
“我想你了,不是是”
“嘘,让我好好抱抱你!”玉延昭强硬的打断她的话,将她紧紧拥住。
曲清歌躲在门口看着里面相拥的一对,夹着暖意的春风袭来,她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一对是早就郎有情妾有意了,想到她刚刚居然还在那里试探玉延昭会不会来见阿暖时的那番担忧,她不由苦笑了一声。
阿暖何其有幸,能够遇上玉延昭,玉延昭也够幸运,遇上的是阿暖。
“切,原来是来寻情郎的!”于容淇有些失落的站在桃花树下。
粉嫩的桃花随风纷纷扬扬的飘落,洒在他的青衫上面,粉青相间,再映衬着他那有些酸的表情,整个画面顿时就鲜活了。
曲清歌笑了,朝他拱拱手,道一声辛苦。
“哼!”于容淇还在闹别扭,挥着手中那寥寥数语,心里还是介意的。
“他会回来的,就算是为了于神医和你!”
曲清歌轻声安慰。
于容淇点点头:“希望如此!”不过转念一想,他一回来,他还得想办法让他母亲原谅季不明,否则想到母亲的性子,于容淇又是一番烦恼。
曲清歌笑着劝他想开些,有些事情,又不是以人力便能扭转的,不如随他去。
于容淇捧着信,有些失落又有些满足怀着复杂的离去。
里面的人足足彼此倾述衷肠倾述了一个时辰,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黑了。
“谢谢清歌姐姐!”阿暖与玉延昭手牵着手出来,曲清歌看得一怔。
“是你成全了我们!”阿暖低下头去,红着脸小声的道出原委。
原来当时他们二人只是在边疆因为救命之恩划划见过,其实彼此对对方并不太熟悉。
可是当时惊讶于玉延昭那般的神勇,阿暖一眼就芳心暗许,所以特地将汗血宝马赠送,再接着,自己又在小木的帮助下,只身踏上大梁的路途,前来寻找那个救过他的男人,只可惜,当时他们别的太匆匆,彼此都有好感,却没有留下下次见面的讯息。
她在京城里胡乱找了好久,最后没有办法才找到于记药铺,没曾想,这样倒好了,一找一个准。
更让她高兴的是,刚刚她想抱他,却又碍着大梁女子的规矩不敢上前时,是他大胆的拥住了她。
这让她对他的爱意,顿时如同泛滥的河水,冲挎了所有的堤坝,一涌而出。
说不清是谁先迈出了第一步,他们就这样简单而快速的决定了彼此要在一起。
“真好!”看着他们手牵着手离开襄阳王府,曲清歌突然笑着叹息。
阿暖这个女子,上辈子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但是,按照三表哥拥有了汗血宝马的事情来看,她应该还是被当时的三表哥救过的,只是上辈子她没有活得这么自在肆意,跟于容淇也不熟,因而,她不知道,当初的阿暖到底有没有来过京城,看她的性格,或许也是来过的,但是很遗憾,她并没有找到三表哥。
后来三表哥便被派去了东南镇守,自此,也许他们便错过了。
后来没过多久,新皇登基,第一个就对付了玉国公府,那时候起,整个玉家也就不复存在了。
梁玦看她神思间若有所思,知她怕是又想起了从前,意有所指的道:无论上一辈子怎么样,这一世他们总是在一起了,有些事情,不能老是看着从前,不如试着放开,往前看。”
“前有千山阻隔,万水挡路,我怕看不到!”
曲清歌并不如梁玦所想的那般积极骑大马,她眼眸中升腾而起的满满都是抑郁。
“看不到,那是因为站得还不够高!”梁玦牵着她的手,绕过重重屋檐游廊,来到他的独栋书房。
第206章 军师表哥()
这间阁楼是襄阳王府里最高的所在。
此时天色已黑,月亮不知在何处,天上有星子在闪着眼睛。
梁玦微微探手,让曲清歌站得远一些,从她的视角看去,梁玦的手好似就触在东南边天空上那颗最闪亮的星子上。
手可摘星辰!
“只要站得够高,就没有看不到,也没有拿不到的!”梁玦双眼闪着晶亮的光芒。
曲清歌恍然了悟:“你说得没错!”
虽然梁玦有时候为人太过阴损狠辣,而且很多时候行事都不择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态是真的好。
从前自小长在掖庭,他没有放弃;双目失明,他亦没有失去希望;甚至还杀出了重重围困,从一个之前不被皇帝看在眼里的透明皇子,变成了亲王。
凭着他的这股狠劲儿,谁又能断定,他日后还会不会更上一层楼了?
曲清歌为了证实玉国公府这辈子的事情与上一世不同了,特地多加关注了阿暖在玉国公府里的情形。
原先她挺担心外祖父和外祖母两人会不喜欢她,会不会觉得她一个外邦女子不仅私自跑到大梁来,还送上门去要人家娶她,会让人觉得她太大胆,不检点!
可是据她观察了几日,又派人在玉氏里打探到的消息是,玉国公府里的所有人都很喜欢阿暖,主要是她长得讨喜,性子也乖巧,又没有心眼。
她甚至还愿意为了玉延昭隐藏她是北狄公主的事实,只说是他在边疆救的一个孤女。
她之所以这般做的原因在于:此时大梁与北狄国的关系并不是太好,如果教外人知道玉国公府藏着一个北狄国的公主,此事只怕会成为玉国公府的一大隐患。
原本曲清歌以为阿暖就此投身大梁国,嫁入玉国公府,可后来并没有后续了。
玉国公府似乎只是让阿暖住了下来。
后来她派人去打听才知道,玉国公府喜欢是喜欢,可是并不赞同玉延昭娶她。
因而嫁娶之事其实只是玉延昭与阿暖之间一厢情愿的事情,与玉国公府无关。
玉延昭为了能够让家人同意他们的婚事,报得阿暖愿意为了他成为一个孤女的一片情意,他决意一定要上东南战场,拿出战功来换得与她的婚约。
他断然不能这般委屈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战事上,他必须赢!
而在他们成亲之前,他们也算守礼,发乎情止乎理。
听过夏草传来的话,曲清歌为玉国公府这么开明而震惊。
不是她少见多怪,像玉国公府这样的观点,只怕纵观整个大梁也找不出第二家了吧。
毕竟阿暖是外邦人士。
如果可以的话,曲清歌还想一直关注着阿暖的事情。
不过,已经到了玉延昭与大舅、二舅等人去大梁与东越国边境镇守之期,原本阿暖想要再一次女扮男装跟着,可被玉国公府的人否决了,理由是他们还没有成亲,不适合那般日日相对,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是,东越的人太过凶残,战场危险,不能让她涉险。
阿暖心里虽然不愿意,可在玉延昭的一再保证之下,还是同意了,关键是,玉延昭让她留在玉国公府里替他照看老国公爷和国公夫人。
临行那日,曲清歌亲自去送。
十里亭外,此时的宛平城郊已经满满都是春意了。
春风轻拂,扫在脸上带着些许暖意,风中还盛着花香的味道。
“此去务必保重!”大家都在互相说着临别的话。
“清歌姐姐阿暖阿暖会想他怎么办?”阿暖也是奇了,她嘴里说着会想玉延昭,却硬是对着曲清歌说。
“只盼着我表哥下回回来时,你别再唤我清歌姐姐了,毕竟他是我三表哥!”曲清歌指着身旁的玉延昭打趣,企图用笑话来掩盖这番离别愁绪。
阿暖撅着嘴:“小木说了,清歌姐姐你要是没有成亲,你就能成为我弟媳”妇了。
“唔,你蒙我嘴干什么?”阿暖说到兴头上,却被玉延昭一把揽进怀里,阻止她再说下去。
玉延昭威武的脸上显出几抹红晕,他看了看曲清歌,又看了看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梁玦,轻点阿暖的鼻尖:“你小心王爷,看他都快被醋意熏倒了!”
阿暖看了,连忙低下头,把脸窝到他的怀里,一副要没脸见人的模样。
曲清歌除了笑还是笑,心里却在暗骂:小木那死小子,脸皮还能再厚一些吗?比她还小那么多岁,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下回若是再见到他,她一定要狠狠的打他屁股不可。
一番临别,曲清歌转头看到土坡下插着的大大的玉字旗帜,黑底大红的旗帜上,玉字明亮耀眼,这是一张象征着玉国公府所有荣誉的所在。
人在旗在,人亡旗倒!
心里一动,她急切的看向玉延昭:“三表哥,此去东越,以舅舅和表哥们的神勇,拿下他们想必不成问题,只是这京城之事,瞬息万变,还望表哥多留个心眼!”
玉延昭听得她话里有话,可又没有明着点出来,心知她大约有些知道些什么,可是又不方便说出,便朗笑着:“小表妹只管放心,你三表哥脑子不好使,还有你大表哥了!”
大表哥武力值不强,可是那脑子堪称再世诸葛,运策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曲清歌想想也是,她的这群表哥中,都有明显的分工,那种考验脑子的事儿,她还是与大表哥说。
扔下玉延昭与阿暖多聊会儿,她径直去了玉延煦那儿。
玉延煦长相算是玉家比较特殊的一个存在。
他虽然同样长得身材高大,可面容却异常清秀,骨骼也是略显纤长、清瘦,不似其他表哥长得魁梧健壮。
他平日里又喜欢穿一身青色长袍,整个人掩映在长袍之下,便显出几分清尘飘逸之感。
“大表哥!”曲清歌上前一步,这个表哥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来往的不多,但在她与他仅有的相处的岁月中,他给她留下了很是深刻的印象。
他是天生聪慧的那类人,过目不忘,小时候就是别人家的儿子的那种存在。
学什么东西都最快,曲清歌还记得小的时候,三个表哥一块在玉国公府的书房里读同样的书,可是到了了,却只有大表哥一个人达到外祖父的要求,大表哥悠闲的坐在花园里吃果子喝茶,就那样看着二表哥和三表哥被罚在院子里顶着水缸练功。
“小表妹这是想到哪儿去了?”玉延煦忍不住伸手搓了搓她的头发。
这是小时候见面,他经常会干的事儿。
当初他一伸的,曲清歌就要大叫,只有在这个时候,玉延煦才会被罚。
“大表哥可知此时京城的局势不妙?”曲清歌直接开口,跟聪明人装傻,是傻子的行为。
玉延煦手中晃着一把羽扇,轻轻扇动了几下,曲清歌只觉一股冷风飘来,她伸手挡了挡。
大冷的天,大表哥还端着军中军师的模样。
看到曲清歌不适之后,玉延煦连忙收起,藏到袖中,有些抱歉的拍了拍手掌:“回来的时间虽然短,却也看出来了!”
朝堂之上,党派分明,纷争不断。
经常会有党派之士为了一党之私利,而置广大黎民百姓的利益而不顾。
实在是大梁之祸!
“大表哥觉得此事应当如何解呢?”
曲清歌仰着脸看着玉延煦明朗清秀的脸。
他的五官长得精细,可因为常年在战场上日晒雨淋的,皮肤却也是玉国公府一应的小麦色,散发着健康的气息。
“不参与、不加入、不牵扯!”
三不原则,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说法,而是整个玉国公府一家人的决策。
“大表哥说得有理,可也需知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小表妹是知道些什么吗?”敏感如玉延煦早就从曲清歌莫名其妙问起此事就开始起疑心了。
“咱们是嫡亲的兄妹,小表妹难道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玉延煦的声音里带着一番自然的诱引,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里都带着满满的诚意和套路。
“我也只是在王爷与手下人议事时听了一耳朵,所以也做不得准,只是心中担忧才来提醒大表哥,出门在外,与家中联系不便,还望大表哥心中多多权衡利弊,切勿冲动行事!”
曲清歌福身一礼,她的话也只能说到这里,旁的再不能多说了,再说下去,依玉延煦的聪明才智,万一推测些什么出来,把他们自己吓到!
玉延煦看着突然出现的曲清歌,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后,又突然离开,一向自恃没有什么看不破的他,也一时之间怔住了。
她想说什么,想要传达出来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