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嫁到:娶个小妾是王爷-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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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前来赴宴之人众多,又是有南凝王等人,故今日的设宴便于宫内的南广场之上。
随着宫女一路向前,南广场上的盛景这才缓缓出现在安雅的面前。
张灯结彩,四面燃起无数红灯,将整个南广场点亮的绚丽缤纷,夜如白昼。
在广场两侧,摆放好几排矮桌。桌上均铺着绛紫色的金丝勾边桌布,美酒佳肴具备,按照身份地位一路延伸向上。
顺着那红色的地毯一直向上望去,只见最上之处搭起了个高台,悬着几丈烟罗纱帐,五色珠帘悬挂在前,隐隐约约露出后面稳稳摆放着地两张龙凤金椅。
前置两方桌案,上放着两只双耳香炉,袅袅香气从炉鼎的豹口中缓缓而出。
而珠帘斜侧还摆放着两方桌案,安雅知道,这应该是南凝王的位置。
随着宫女的指引,安雅由于安茂源身份的关系,故所坐之位靠前。而其余人也相继就座,一时间南广场内均是静谧无言,均等着今日的主角缓缓登场。
安雅坐在位置之上,虽说身旁坐着安蓉晴令她十分不爽,如今看到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也觉得心情十分大好。
许久才见今日出现在寿康宫内被称作玉公公的太监出现,尖着嗓子道:“皇上,太后驾到——”
玉公公的话音刚落,就见两个身着华服的人一左一右被众人前后拥护地踏上了高台,一个身着锦衣华服,一个身穿明黄龙袍。
而跟在皇上和太后身后的便是随之而上的南凝王等人,也均被拥护着坐上了那斜放在高台外的两方桌案前。
被宫女太监们缓缓搀扶入了座,就见原本就座的台下之人顿时站了起来,面向高台之上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过南凝王,五皇子,瑾月公主。”
安雅跟着众人,也趴了下来向着台上之人叩拜请安。
声音层此彼浮,如雷贯耳,在空旷的南广场泛起了一遍遍的回音,久久才停歇。
“众爱卿平身。”半响才见坐在高台之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动了下,开口对着台下说道。
“谢皇上,太后恩典。”得到了皇上和太后的首肯,众人叩拜了身子这才站起了身子坐回了座位之上。
坐稳了身子,安雅抬起眼想要看珠帘后的人。怎奈距离太远,两个人的面容都迷离在珠帘与香气之后。
故安雅只能隐隐约约看出皇上太后坐在那里,似是在说些什么。映瑾年似是看到抬头望着高台的安雅,嘴角浅浅一勾,朝着安雅笑了笑。
看着映瑾年对着自己浅笑,安雅也便回了一个笑意。
随后就见玉公公手执拂尘从珠帘后探了出来,看向底下众人道:“今日乃太后生辰,普天同庆。又逢南凝王携五皇子殿下及瑾月公主入京,太后体恤百官,特宣朝中大臣携家眷入宫赴宴,共享喜气。”
“谢太后恩典。”玉公公的话音一落,就见众人朝着高台之上谢恩道。
“众位爱卿不必多礼,今日哀家生辰大宴,普天同庆。各位爱卿为国举国尽瘁,不必拘礼,来,哀家替皇上敬各位卿家一杯。”
说着,就见珠帘后的太后举起酒杯。台下的众人见此,也立刻举起酒杯站起身子朝着太后行了一礼这才一饮而尽。
“既然母后替朕敬酒谢过众位卿家,那朕便敬酒谢过母后。”说罢,就见那明黄色的身影一动,便举起酒杯。众人见此也立刻站起身子向着台上敬酒后一饮而尽,“微臣祝太后娘娘凤体康健,福寿延年。”
安雅跟着众人一起一坐,只觉得十分麻烦,却也不能多言,只好瘪瘪嘴依葫芦画瓢一同说道。
第239章 生辰献艺()
来回行了几次礼,就听上方的太后开口道:“今个儿不必这般拘礼了,你们就好些吃喝。”
“谢太后。”
众人的话音落下,就见从两方缓缓上来了两列歌姬,跳起舞来。
安雅看着桌前的美酒菜肴,望着中央不住翩翩起舞的歌姬,只觉得心情大好。觥筹交错间,也端起酒杯边饮边看。
眼神掠过对面,只见王爷们也均坐在斜对面。白慕靳也早已恢复正常,与白慕灏并排坐在对桌,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中央那身段迷人的舞姬,惹得安雅不由得啐了口,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看着白慕靳和白慕灏二人,安雅不禁将视线顺势向上挪了挪,就见白慕言独自一人坐在最前。此时的他正把玩着只酒杯,似是感受到安雅的目光,便抬起了那双眼,对安雅对视开来。
望向白慕言看向自己的眼,安雅连忙将目光移开,连连饮了好几杯酒。就听一旁的安蓉晴朝着绯荷嘀咕道:“王爷看我了。”
转过身子看了眼喜形于色的安蓉晴,安雅也不多言,只觉得有两道灼灼目光一直望向自己。安雅知道其中一道来自白慕言,另一道不由得抬起头顺势望去,只见坐在高台斜侧的映瑾年正静静地望着自己,被映瑾年这般神情望着,安雅只觉得一丝怪异之情,立刻垂下了头。
酒过三巡,原本跳舞的舞姬也均缓缓下了台。
就听上座的太后开口道:“哀家今日在南广场设宴,一是哀家生辰,而是南凝王携五皇子及瑾月公主前来。北辰与南凝世代交好,两国更是友邻之邦,南辕北辙,风土民俗却是大大不同,故哀家知南凝王前来,便特下旨令京城内各官家女子特备才艺,以在今日大宴之时好生表现。”
“母后这个主意真真不错。玉公公,去将朕的如意白玉枕拿来。传朕旨意,今日表现最好之人,朕便把这玉枕赏赐给她。”
皇上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安雅原本垂下的眼蓦然睁大,倏地抬起手,有些目光灼灼地等待着玉公公前去取来的如意白玉枕。
看着那周身通透无暇的白玉枕,安雅的眼顿时直了起来,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就听上方的皇上开口道:“玉枕已取来,不知今个儿哪家的小姐要先来。”
皇上的话音落下,就见兵部尚书赵傅明起了身子,朝着上方恭恭敬敬拱手道:“回皇上,微臣家小女赵绮萱愿做这第一人。”
“好,就让她先来。”
听到皇上开口,赵绮萱这才缓缓站了起来,向着上方款款屈膝道:“臣女赵绮萱见过皇上,太后。绮萱略通舞技,故今日为皇上,太后,各位大人献舞一支,还望各位莫要嫌弃绮萱舞技不佳。”
说罢,赵绮萱这才提起裙摆款款走向中央。
悠扬曲钟声音响起,赵绮萱水袖一甩,从宽阔的广袖中直直地飞出两道几丈长的长袖,如两条水蛇般环绕在她的身旁。整个人轻盈如燕,两条彩色的长袖灵活的在空中飞舞缠绕。
此时的赵绮萱整个身子轻盈灵动,优美曼妙。不由得令众人都看的如痴如醉,连带着安雅都静静望着中央的赵绮萱,不由得起了赞叹之情。
“狐媚子模样,也不知道勾引谁呢。”在众人都安静的观看着赵绮萱的舞姿时,就听一旁的安蓉晴冷哼了声,嗤之以鼻地看着赵绮萱。
对于安蓉晴的话,安雅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对着身后的紫苏和红叶道:“我怎么感觉有股子酸气啊,谁说话这么酸呐。”
“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等下看你还能不逞口舌之快!”安蓉晴看着眼安雅,语中也不知是何意味。
空气中的乐声渐渐变小,赵绮萱的舞姿也越发缓慢,在音律拨出最后一声时,赵绮萱的身子也摆出了最后一个姿势,戛然而止,完美结束。
“好!赵爱卿,你家的大小姐舞艺翩翩,当真不错。”
“多谢皇上谬赞。”赵绮萱向着皇上行了一礼,脸上的笑容已是悉堆眼角,这才缓缓回了座位。
赵绮萱表演完毕,似是活动起了气氛,就见各官家小姐也均缓缓起了身子,走向前去表现乐已准备好的才艺。
“这各家小姐真是各有千秋。丞相,你身为百官之首,家中小女也定是不凡。此次又共携两位小姐一同进宫,不知是哪位先来呢?”看完了其余小姐的表演,上方的太后开口问道。
“蓉晴才艺欠佳,家姐才艺双馨,蓉晴自愧弗如。毕竟凡事好则压轴,故还是由臣女先来。”安蓉晴这次却是难得开口夸赞安雅,只是这话听在安雅耳中,却是怎么都不舒服。
“那便由你先来了。”
听着皇上的首肯,安蓉晴示意了下身后的绯荷,便见她抬出一架古琴放置在中间。安蓉晴这才缓缓走向琴旁道:“蓉晴琴技不佳,便给皇上太后献丑了。”
说罢,安蓉晴提起裙摆缓缓坐向琴后,素手往琴弦上一搭,轻轻一挑,拨出半个音律来。
半响,就见安蓉晴双手一动,行云流水,弹奏出曲调来。
安蓉晴坐在琴后,一边弹奏一边勾起唇角,自己在晴雪阁内苦练多日琴技,果然不是白费力气。
安雅看着安蓉晴那运筹帷幄的模样,倒是没想到安蓉晴却还是有两把刷子,便也闭下眼听着安蓉晴所奏的乐曲。
听着那最后一个琴音戛然而止,安雅这才缓缓抬起双眸,看向安蓉晴。
就见她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远远的白慕言,顺着安蓉晴的视线望去,只见白慕言垂着眼看着桌上的酒杯,抿唇不语,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安蓉晴。
安蓉晴对于白慕言这般冷漠,只觉得心头一冷,却只好站起身子,让绯荷搀扶着自己回了座位。
“此曲果然一曲惊人,看来丞相的女儿都是深藏不露,还谦虚的不行。朕和太后还有些期待能让二小姐自愧弗如的大小姐今日在这为太后准备了何艺。”
被点名的安雅这才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茶盏,在众目睽睽的期待中站起身子,一字一顿道:“太后,皇上。臣女没有才艺。”
第240章 相互请罪()
安雅的话掷地有声,在整个静谧的南广场如同玉珠落盘,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就见坐在一旁的安茂源也顿时皱起了眉头,朝着安雅低声提醒道:“雅儿,不要胡闹!”
瞥了眼一旁的安茂源,安雅继续开口道:“承蒙太后和皇上圣恩,今日臣女有幸前来参宴,又能得见各家小姐才艺双馨,臣女却毫无才艺,才是自愧弗如。”
“丞相,哀家不是早已下了懿旨,凡京内此次进宫贺宴的女子,都要好生准备,如今她这是何意!”只见高台上的珠帘微微晃动,看不清台上二人的面容,只是从太后的语气中已是听出了一丝不悦。
安蓉晴和夏氏听着太后的话,不由得唇角一勾。似是谋划了许久的计谋在今日得以实现。
安雅瞥了眼一旁的二人,心下了然,玉珠那日故作询问自己的话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安雅轻笑了声,和着她们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太后息怒,这微臣确实不知。夫人,为何会这样?”安茂源有些冷汗涔涔,站起身子立刻问向一旁的夏氏。
“回太后娘娘,臣妇早已吩咐下去。只是具体情况,臣妇不甚清楚,只是望太后娘娘念在臣妇的面子上,雅儿初入家门,还望太后娘娘惩罚臣妇。”夏氏看向太后,立刻跪下身子故作求饶道。
听着夏氏的话,太后开口道:“安雅,既然你已知哀家旨意,纵使你万般不会,也该早早准备,如今两手空空,身无所长。是将哀家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话到最后,已经加重了好几分,听得赴宴之人均感觉到一股无形压力。
身后的紫苏和红叶听着太后的话,立刻朝着安雅道:“小姐,快些向太后娘娘请罪啊。”
对于太后的话,安雅立刻从桌前踏了出来,跪在中央朝着太后道:“臣女有罪,只是臣女天生愚钝,未有所长,故臣女觉得难登大雅,这才并未准备,并不是不将太后娘娘的懿旨放在心中,还望太后明鉴。”
安雅倒是请罪的坦然,如今木已成舟,夏氏能让玉珠早些安排出那些话,如今就自然有把握证明她故意不准备,倒不如自己好生认罪,求得原谅。
方才坐在宴席间,她看到各家小姐一个个上前表演,结合着安蓉晴最早说的那句话,细细琢磨就觉得有诈。
将自己推向一个压轴的位置,也是料到自己毫无准。怪不得她方才那般运筹帷幄,得意洋洋。只是如今,安雅也只能后悔自己太过大意,确实让夏氏和安蓉晴摆了一道。
“哀家老了,如今难得生辰,下了懿旨,这满城官家小姐就你一人未做。是觉得哀家的旨意比之皇上不够,还是觉得哀家人微言轻呢?”
太后的话,冷意满满,听着众人均是一颤。
安茂源冷汗涔涔,顿时从桌前走了出来,朝着台上跪了下来,“太后,皇上明鉴。都是微臣的失责,还望太后莫要降罪小女,微臣愿替小女受责!”
听着安茂源替自己求饶的话,安雅心中一暖,看向安茂源道:“爹,都是雅儿的问题,您莫要自己揽责,免得让太后、皇上迁怒于您。”
“你别说话!”安茂源低声呵责了声安雅,便向着台上叩了一首道:“还望太后。皇上明鉴!”
一个好端端的太后生辰宴席突然变成了这般,众人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均噤声不语看着中央跪下的安雅与安茂源。
夏氏望着为安雅求饶的安茂源,眼中的浓浓恨意溢出,不由得恨恨地攥紧自己的衣袖。
“好一个父女情深,这是逼着哀家非得作罢,不然哀家岂不是成了那不讲人情之人了。”太后讥笑了声,语气不善。
“臣女不敢。”
“微臣不敢。”
安雅跪在地上向前爬了几步,向着太后道:“太后娘娘,一切都是臣女的罪责,还望娘娘莫要动气,扰了今日娘娘设宴的喜气。”
三寒的夜晚,寒风鼓动,满场的红烛映的安雅被寒风吹拂的有些发白的面色。
“喜气?你说现在的宴席上还有喜气吗?”太后的言语凌冽,对着安雅毫不客气。
安蓉晴坐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安雅,心中别提多么愉悦。抬起下颚睥睨着安雅,冷笑了声,心中却是希望太后赶快下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