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贼嫁到:娶个小妾是王爷-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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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此的白慕寒,安雅由不得翻了个白眼。他的话,说得好像谁不知道一般,她安雅有眼睛,自然看得到宫中的守卫如蚁一般。
“你过来下。”看向白慕寒,安雅勾了勾手指。
看着安雅突然向着自己招手的模样,白慕寒倒是斜瞥了眼安雅,“你说什么?”
“我说你过来下。”安雅重复了遍。
对于安雅的话,白慕寒眸子一沉,指着自己问道:“你让我过去?”
瞅着白慕寒的模样,安雅只觉得白慕寒十分拿乔,便径直走向了白慕寒,“得了,我自己过来,这个韩公子是吧。”
上下将白慕寒上下观赏了番,安雅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反倒让白慕寒心头毛毛,“你在看什么?”
“你是哪家王公贵胄的世子啊?”
想着前两次遇到白慕寒他的穿着,安雅笃定他铁定非富即贵。如今还能再宫中来去自如,穿着个侍卫服到处乱逛,绝对和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世子?”白慕寒听着安雅的话,重复了遍。
“难不成你是哪个王爷?北辰也没外姓王爷啊,难不成你拿假名字忽悠我?”安雅反倒是有些纠结,在心中不禁暗暗思虑,莫不然这个什么韩公子当真又如同白慕寒一开始,拿着个假名字忽悠自己。
就听白慕寒开口说道:“我不是王爷,不过却是假名字。”
白慕言也承认的干脆,还没等安雅变脸便再度说道:“不过我爹确实位高权重,如今他离世,我就待在宫中。”
“你是质子?”瞅着白慕寒安雅发问道,半响又自我否定道:“也不太可能哦。”
“算了,不管你是什么了。我问你啊,宫里的娘娘都住哪里啊?”安雅忽的凑近白慕寒问道。
看着突然凑近的安雅,白慕寒眉头一蹙有些狐疑地盯着安雅,“你问这做什么?”
“我啊,不做什么。”说罢,似是意识到自己这样说太过明显,便只好两手一摊,故作诚实道:“得了,告诉你吧。”
“我听说当今皇上中宫无主,整个后宫就十六位主子,我想啊,这十六位娘娘定然是美艳绝伦,艳压四方。你知道的,我第一次进宫,好奇嘛,就想着去看看娘娘们。”
“后宫有后宫的规矩,非诏不得入内。娘娘们不会见你的。”白慕寒直接道。
“呃……没关系,我偷偷看一眼。”
对于安雅的话,白慕寒只是冷笑了声,“偷看?”
被白慕寒这般盯着,安雅只觉得似被人看了个彻底,立刻转过身子佯装镇定道:“不告诉我算了,反正我就是好奇呗,不看就不看呗。”
第232章 偷盗良妃()
话已至此,安雅只是用冷哼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越发的觉得白慕寒十分的诡异,他那一双眼盯着自己,似是要将自己看透般。
被这样的眼神望着,安雅竟然有些紧张。
“我先回偏殿了,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吧。”说罢,安雅便理了理自己鬓角的碎发,吁了口气踏出了宫院门。
一路小跑儿,安雅一个闪身躲在了角落,伸出一个头来瞄着身后,确保白慕寒没有跟上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她心中想着,这些贵妃身处后宫,铁定没少得皇上的赏赐。到时候就算丢了,也难以怀疑到自己头上。
谁知道行动还未实施,先行问路就吃了个瘪。
“不说就不说,我就不信这宫里真能大的迷路了不成。”说着,安雅朝着身后的方向啐了口。
白慕寒站在原地,看着有些仓皇出逃的安雅。眸中的情绪一沉,“风铭。”
“属下在。”
话音一落,就见从宫墙外翻进一个黑色的人影,朝着白慕寒单膝跪下拱手道。
“跟着她。”
“是。”
看着风铭跃出的身影,白慕寒不禁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薄茧,轻笑了声,看来这女人,聪明的时候也挺聪明啊。
不过这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却还说玩笑的行为,一点都不明智。
想到这里,白慕寒将手中的胯刀扔下,有些意味地回头望了眼宫殿上高悬的宫匾,看着那难以辨认的字,这才踏出了宫门。
斜靠在宫中大树之上,安雅望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宫墙与宫殿,只觉得自己眼花缭乱,“搞什么,这些宫殿怎么建的都差不多。”
“早知道今日带倾城进宫来了,铁定能找到这些妃子的住所。”越想安雅心头越是后悔,叹了口气只好从树上跳了下来。
就听远远传来悉索的对话之声,安雅心生好奇,立刻凑了上去。
只见两个身着嫩绿色的衣裙的宫女,其中一个端着托盘一边道:“今日南凝王携五皇子和二公主前来。你方才没见,那五皇子当真生的风流韵致,为人有谦谦有礼。”
“当真?我方才远远的瞧了一眼,觉得都不逊于平阳王呢。”另一个接话道。
“哪有平阳王生的好,我们平阳王才是宛如天人,还会打仗呢。”最早开口的那个宫女立刻反驳对方。
安雅听着她二人的话,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不禁啐了口白慕言,“连宫女都不放过。”
“什么就叫你们平阳王,不过真是可惜王爷,年轻有为之际却费尽武功,如今深居简出,不然京城内那些官家小姐铁定挤破了头想要做平阳王妃呢。”
“不过我听说啊,这个五皇子此番来京,和那个瑾月公主一样,也是来和亲的。”其中一个突然朝着另一个低声附耳道。
“真的?不知道哪家的小姐能有这等福气。”
听着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安雅不禁蹙起了眉头,映瑾年是来和亲的?
还没等安雅惊愕完,就听其中一个再度开口道:“还是快些去良妃娘娘那吧,别耽搁了太后娘娘的吩咐。”
良妃娘娘!
安雅面色一喜,原来是去娘娘那里啊。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跟在那两个小宫女的身后,安雅一路偷偷摸摸,终于看到了两个宫女踏入一扇宫门,随后她二人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奴婢奉太后娘娘懿旨,前来给良妃娘娘送太后娘娘生辰给各宫分发的寿饼。”
宫女的说完,就听见宫门打开,出来个宫女道:“娘娘请你们进去。”
听到这话,安雅唇角一勾暗喜,稍稍运功提气便一跃而上。趴在屋顶之上,万幸屋顶之上的落雪早已被清理干净,安雅这才小心的掀开一块琉璃瓦,朝着里面窥探去。
只见几张朦胧的绫罗帐下放着张梨花木软榻,一个娇美的女子斜卧在榻上,有些慵懒地问着那两个宫女话。
安雅觉得时机成熟,便阖上琉璃瓦,站起了身子。
“通常小金库都收在偏房里。”想到这里,安雅便冲着偏殿奔去。蹲下身子打开一扇琉璃瓦,就见里面不见灯光,只有几只大箱子放在墙角。
安雅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就是这儿了。”
拔开几扇瓦片,安雅便顺势跳了下去。
看着那几只被大锁锁着的红漆大木箱,安雅从头上拔下簪子朝着锁眼里轻轻一捅,稍微鼓捣了番,就听咔嚓一声那几只锁便被安雅不费吹灰之力打开。
掀开一只木箱,安雅看着里面,不过是几匹上好面料的绸缎,还不如上次夏氏上次给叶倾城的那几匹。
随意翻了翻,却都是些金银首饰,没有一件安雅瞧得上眼的宝贝。
“这良妃看起来住的不错啊,怎么搞得这么穷酸。”安雅不禁吐槽,忿忿地阖上了箱子。
站在箱子前,安雅一面翻着里面的存货,一面吐槽着良妃的寒酸,丝毫没有意识到屋顶一直窥探着自己一双眼。
白慕寒趴在屋顶,瞧着屋内安雅的动作。
方才他得到风铭的消息,说安雅一路随着两个宫女潜到了良妃的月仙殿。这才随着风铭一路前来,却未曾想到,一来就看到安雅潜入良妃的偏殿。
他若是没看错的话,安雅方才那行云流水般开锁的动作,看起来不要太娴熟啊。
尤其听到安雅将良妃的压箱底翻了个遍后,还要忿忿地说着良妃穷酸没宝贝。
“主子,安大小姐这是做什么?”风铭陪着白慕寒,望着殿内那偷偷摸摸的娇小身影,不仅开口问道。
“这般明显瞧不出来吗?”白慕寒瞥了眼风铭开口道:“她在偷东西。”
“啊?”
对于白慕寒那风淡云轻的回答,风铭有些惊愕的合不拢嘴,虽说他方才看到安雅的动作第一反应也是这般,但是瞧着这般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又是丞相家的大小姐,怕也不会跑到宫中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吧。
还没等风铭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就见白慕寒身形一闪,径直借着安雅方才掀开的屋顶跳了下去。
第233章 道上规矩()
安雅站在那几个红漆大木箱前,逐一将几个箱子内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这才勉勉强强挑出了套夜光杯。
“安大小姐,这就是你说的前来一窥宫中娘娘的美貌?”
听着身后的声音,安雅心中一惊,险些将手中的夜光杯跌落在地。
抱紧夜光杯,安雅倏地转过身子退了几步,只见?昏暗的偏殿角落隐隐约约透着个人影。
“你谁啊,少在这装神弄鬼!”安雅给自己壮了壮胆子。
话音刚落,就见那团黑乎乎的影子向前走了几步,渐渐透出他那竹青色的衣袍来。
“怎么又是你!”
当窥到那人影的面容时,安雅只觉得一个头犹如两个大。
今天一天,她就被这个白慕寒惊吓了两次。此时的他,早已褪下方才那一身侍卫服,换上了一袭青色长袍,气质盎然。
看到白慕寒的眼神时,安雅顺势望去不由得收紧了自己怀中的夜光杯。
“看来安大小姐觉得怀中的夜光杯比良妃娘娘美艳,不然怎么会一来看了娘娘几眼就抱着夜光杯不撒手呢。”
白慕寒看着安雅戏谑道。
被白慕寒这般一说,安雅只觉得被人抓包一般,整个秘密都袒露无疑。
“我就是看看啊,哪有抱着不撒手。”
“你现在不就是抱着不撒手。”白慕寒淡然回道。
“我……”安雅语顿,随即将夜光杯装入怀中坦然道:“是又如何?你这人不告诉我娘娘们住在哪里,如今又偷偷跟着我,才是居心不良!”
“若我不跟着你,怕是你能将良妃的压箱底搬了个空。”
“这是压箱底?”安雅有些略微嫌弃的看了眼箱内,“那这良妃铁定不受宠,除了这套夜光杯有点水准,其余的都是一堆无用的金银细软。”
这话安雅确实说的没错,若是现代看到这一堆金银细软,安雅铁定眼睛都直了。只是如今到了古代,虽说她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却也没少见这些值钱首饰。
所以那些稀奇珍宝,才能惹得安雅心痒难耐。
白慕寒对于安雅的话,反倒嗤笑了声,“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讲眼缘儿的梁上君子。”
对于白慕寒对自己的形容,安雅是十分满意,赞同地点点头道:“高山流水觅知音啊,兄弟,你还是懂我。”
“宫中的东西,私自偷盗都是死路一条,你当真不怕死?”看着套近乎的安雅,白慕寒轻笑了声,冷冷的看着安雅。
“怕,谁不怕死啊。不过这件事如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又有谁能怀疑到我身上。”安雅反视上白慕寒,说的一脸笃定。
对于安雅这般自信的模样,白慕寒轻眯起凤眼,“你还真自信。”
“你若是真的有心抓我,方才就不是随我进来,而是直接让大内侍卫来抓我了。”
看着安雅,白慕寒面色平静,倏地笑了一声,“但是现在我叫了侍卫依然来得及啊。”
“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也可能是同谋啊。”
同谋?那也得宫内的人相信啊。
白慕寒暗暗腹诽,却没有开口,只是道:“算你猜对了,不过你一个大家小姐,跑到娘娘寝宫偷盗,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谁说是偷盗,我不过是拿出来看看罢了。”
“拿出来看看,怕是拿到你那里了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问你,这句话说的可对?”安雅抬起下颚,盯着白慕寒问道。
对于安雅的这句话,白慕寒先是惊愕了下,随后点点头道:“说的不错。”
“既然不错,那我再问你,我在你家中,将一件东西从东厢房拿到西厢房,可算我是偷盗?”
“虽说行为不妥,但确实称不上偷盗。”
听了白慕寒的话,安雅一摊手道:“那这不就对了,我可没有偷盗。”
“这二者有什么关系,何以见得你就不是偷盗了。”白慕寒立刻反视上安雅问道。
安雅对于白慕寒的发问,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搭上白慕寒的肩头道:“小韩同志啊,不是我说你,你真是让组织很失望啊,原以为你挺聪明一个人,如今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看着安雅,白慕寒将安雅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抖下,向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我倒要听听你,今日如何为自己开脱。”
对于白慕寒的冷漠,安雅也不在意,“我都说了这普天之下都是皇上的,良妃娘娘的东西也是皇上的,这整个北辰都是当今圣上的家,如今我就是把这夜光杯从良妃这里拿到我这里。用你的话说,行为不妥,确实没有偷盗。”
对于安雅的话,白慕寒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十分有理,连带着趴在屋顶的风铭竟也赞同的点点头。
就见白慕寒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歪理,按你这般说,这整个北辰律法便废掉偷盗这一罪责,都在北辰境内,不过是从你处挪到我处而已。”
听着白慕寒的话,安雅立刻否决道:“你这话就说的偏颇了,这天下只是君王的啊。”
“你!”看着安雅,白慕寒有些哑口无言。
就听安雅开口道:“行了,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有心放我一马,就要彻底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