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之本宫无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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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不转睛地望着下方十指如飞,美若天仙的少女,她梳着妇人头,却给人一种误入凡尘的仙子般的感觉。面容带着隐约一丝淡然的笑容,眼睛若天上星辰璀璨明亮。
在她的琴声中,没有哀伤也没有悲欢离合,只有轻快的旋律,以及婉转诉说的情怀。叫人格外心静和心安。
卫长临不由自主地凝视云玖那张瑰丽难言的脸蛋,有些不敢相信,这样悠扬轻快的曲调是平日里那个懒洋洋倨傲的少女所弹出来的。
她的琴弹得这般好,他却是第一次听,还是和这么多不想干的外人一道……莫名的,卫皇陛下就吃味了。
但他只是拿出一根碧绿色的笛子,在众人沉浸在她琴音中时,将笛子置于唇边,轻轻吹响。
琴声悠扬欢快,笛声绵长轻灵,竟是说不出的和谐融洽。笛音更是能够很好地合上拍子,宛若训练了许久的搭档般,二人第一次表演音律,居然可以如此默契。
云玖不禁一边弹,一边看向卫长临,眼眸蓦地弯弯,瞧着十分欢愉。她抿着唇似乎是羞赧了,不好意思地又垂下头,唇角笑容甜蜜。
琴瑟和鸣。
其他人只能从琴笛合奏中体味到这四个字。
甘平有些不是滋味地虚了卫长临一眼,这一眼有些嫉妒又有些不甘,最后只得端起酒杯泄气地痛饮一杯。
骆庆不懂得欣赏,却也觉得这二人合奏是说不出的好听。一本正经地听二人合奏,面上也带了一丝敬佩。
倒是兰烨,因为面具的原因,始终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只不过他手指微不可闻地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唇角我是弯起的,看样子应该是觉得满意。
一曲终了。
云玖面上红扑扑的带了一层胭脂色,娇羞地福了一礼,“孟云献丑了。”
“啪啪啪——”
怜幽率先扬手拍了拍,满面的惊喜赞叹,“阿云你好厉害!没想到琴艺如此了得,还故意藏拙!君公子也很厉害,居然能够琴笛合奏如此天衣无缝,当真是叫人望尘莫及。”
虽说嫁做人妇,可江湖儿女大多是出身并不高,也没有说很注重这些琴棋诗画的培养。怜幽也是,她虽说比普通江湖女子要瞧着多了些端庄与气质,但到底也是江湖儿女,像是琴这样的技能,她还是难以拿出手的,是以才坚持让云玖试试。
不想孟云如此厉害,怜幽有些意外,更多的还是赞扬。
云玖晒晒,“怜幽姐姐快莫要打趣我了……”
说完,兰烨突然记得话,“孟姑娘果然琴艺了得,让人很是期待更多的惊喜。”
第246章 试探?相思琴认主()
卫长临朝兰烨望去一眼,眼神幽幽,不由问了句,“恕我冒味,兰少侠这面具是?”
云玖已经走回卫长临身侧,安静地坐下,后者将一杯清茶递到她面前,她捧着茶盏,半晌才抬起抿了口润嗓。没有看向兰烨,但是却很好奇,如若不是她问太唐突了,早就问了。
正抬眸,却不经意地对上兰烨的掩在面具后的双眸,像是鹰一般锐利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盯着你的时候,宛如你就是那被老鹰锁定的猎物……云玖忙收了眸子,淡定地放下茶杯。
“在下容貌丑鄙,不便示人,君公子不必好奇。”兰烨淡淡地像是说别人般说着自己“容貌丑鄙”。
卫长临淡定地接话,“不过一副皮囊罢了,兰少侠胸襟开阔,君某佩服。”说着唇角微勾,举杯示意,然后姿态俊雅风流地饮尽。
兰烨也举杯,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下杯壁,才淡淡地冲卫长临颔首,跟着一口饮尽。
桌上气氛一时有些滞凝,还是百里无疾出来活络气氛,“诸位也看到了,这相思琴在武人面前的确只是一个摆设,但在君贤弟与孟姑娘这样喜爱音律的雅人面前,就是难得的宝贝。其实,相思琴之所以出名,还因为它的琴谱情丝赋,那既是琴谱又是武功秘籍,是以百年来成了镇庄之宝……”
他的话又引起众人的兴趣来,尤其是云玖,她不由问道,“这情丝赋到底有什么奥妙之处?难道就是一本可以当成武功秘籍的琴谱?”
那像她这样的不会武功的,拿到了也顶多是多了一项宝贝,好吧,其实她私心里已经开始对这宝贝心痒痒了。
百里无疾忽而笑了,这笑有些复杂,眼中暗光轻闪,声音也低了下来。“相思琴,情丝赋,原本就只是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只不过写琴谱的人将绝世的武功秘籍写进了曲子中,但百年来,我山庄中人,只负责守护,却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法子修习。”
云玖疑惑了,只负责守护,没有资格和法子修习?
这时,众人没有看到,一旁的怜幽面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神情来,飞快又隐匿不见。
百里无疾似乎并不怕众人知道这山庄至宝的秘密般,唇角多了一丝苦笑,望着云玖,眼神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与深思,道,“孟姑娘,你有所不知,能奏响相思琴的人,这世间……无几,只有毫无内力修为的人才可以奏响。而情丝赋又是一本至今都无人能看懂的琴谱……”
“咣当——”
云玖心头一跳,面前的杯子被她不慎打翻。她面上忽而就多了一丝慌张,她突然有些害怕……难怪方才她听兰烨那语气竟是说不出的古怪莫名,难道……他知道在场只有一个人有可能奏响相思琴,并且确定她云玖就是那一个?
再想想百里无疾与怜幽的反应,她忽而有些心绪不宁,这夫妻俩对她的态度不像是戒备那么简单,他们看她的眼神……
有时候多了些她都说不出的东西来。
云玖抿着唇,面色有些白,声音都有些颤,故作茫然地问,“那……百里大哥还让小妹去弹琴,万一我不能奏响,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见她像是受惊吓的小兔子般,卫长临心下虽也与她一般有太多疑惑与紧张,但面上丝毫不显,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肩,温柔地安抚,“阿云怕什么?你不是奏响了吗?没想到阿云还能有这样的神通,看来也是命中注定……”
怜幽也点头,“是啊,看来是命中注定。”
百里无疾神情略无奈地跟着点头,“是啊。”
倒是叫云玖云里雾里了,骆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粗声粗气问,“你们在打什么马虎眼啊?”
甘平又痴痴地望着云玖,眼神迷离,打了个酒嗝,周正的面上带着一坨酒气的红,声音轻浮,“孟姑娘不仅长得美,就连天赋都惊人……”
他的目光叫云玖浑身不舒服,就像她没穿衣服似的……只得微微朝卫长临那边靠过去,后者索性手搭在她肩上,眼神凌厉地朝甘平望去。
这一眼叫甘平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知为何就在卫长临面前露了怯,竟觉得这君黎如此有气势,不由被这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低了眼没有再放肆地朝云玖盯着看了。
云玖才松了口气,却又闻百里无疾淡淡的带着一丝状似感慨的声音响起,“孟姑娘,相思琴,这是认主了。”
认主?!
云玖美目微睁,不由晒晒,“百里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百里无疾轻笑,温和地解释,“孟姑娘莫要害怕,这百年来,我们琳琅山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借机让有缘人去试琴,但百年来,没有一人奏响过相思琴。这琴再珍贵,若是永远不能发声,那也是一把废琴……祖训有言,若得有缘人,定以相思琴赠之。”
他见云玖面色复杂没有搭话,微眯了眸子,“只不过……还有一个条件,若是孟姑娘能符合这个条件,相思琴,百里无疾拱手相赠!”
果然!
云玖与卫长临相视一看,二人眼中都多了一丝凝重。她就觉方才怜幽与百里无疾怂恿她弹琴有些奇怪,只是不想这相思琴还有这一层奥妙在……百年来,为何就她云玖可以奏响?还有那传闻中的琴谱与武功秘籍情丝赋,为何百年来没有一人可以看懂?她愈发有种不好的预感,好似自己冥冥之中被什么引着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里,又被选中了什么般……
卫长临见她面色愈发苍白。不由手微微按了按,给她力量般,而后对百里无疾道,“百里兄言重了,阿云虽喜欢这琴,但相思琴太过贵重,既是琳琅山庄镇庄之宝,岂有夺人所爱的道理?”
百里无疾却面色微肃,“君贤弟你担心什么?”
然后对云玖道,“孟姑娘,不若你先看看情丝赋再说?”
情丝赋!
云玖咬了咬唇,果然是要试探她能不能看懂情丝赋!
第247章 诡异,情丝赋引病()
云玖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拒绝。这事越来越离奇了,眼皮跟着跳了跳。
“怜幽。”百里无疾却先她一步,对怜幽唤了声,后者面色严谨地点了下头,然后从袖中拿出了一本曲谱。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云玖,眼里带着期待又带着一丝奇怪的伤痛,走向她。
“阿云,你看看。”她将曲谱双手呈上,以一种尊重的姿势,郑重地交接着什么般。
“情丝赋”三个大字,秀气却又遒劲有力。
云玖目光有一瞬呆滞,望着眼前这本曲谱,莫名觉得一股伤感。
好像有什么在召唤着她一般。
她微微伸出手,但手腕上的镯子叮铃的声音将她唤醒,她忙后退半步,躲到卫长临身后,摇头,“不要。”
同时觉得心口有些难受,她捂着心口,有些抗拒,只能将额头抵着卫长临的背,“卫……夫君,我难受……”心口有团火焰在燃烧,烫得她面上发白又转红,她捂着心口,一手紧紧握着卫长临的大手,小手从冰凉渐渐转为温热,甚至沁出了温热的汗液,声音娇娇软软犹如小动物般可怜的呜咽。
卫长临心口一震,不由冷冷地看向怜幽,大手反手摸了摸云玖的头以示安慰,语气有些冷淡地道,“庄主,庄主夫人,阿云胆子小不禁吓,你们莫要为难她了。”
感受到抓着自己手的那只手汗湿一片,卫长临有些担忧,阿九的体温总是温凉的,忽然升高,定不是好事。
说完不等众人如何,他一把将闭着眼轻喘着气,面上绯红难受地拧着眉的云玖大横抱起,同时手一抬,善舞手中的赤色披风便被他以内力吸过来,他将披风罩在云玖身上,大手轻轻捂着她的脸,轻扳着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胸前,挡住别人的视线。
“这是怎么了!”怜幽一怔,握着情丝赋,有些不解地看着卫长临正往外走的背影,问百里无疾。
后者面色幽深,一边不解,也同时深思,方才君黎的气势,完全不似普通富贵公子哥,反而像是庙堂出身……更像是……皇族。
而他的内力,也是深不可测。
甘平起身,“孟姑娘怎么了!”
骆庆也一头雾水,“好端端的怎么这样了?君兄弟,孟姑娘是不是病了?”
卫长临步子不停,声音温冷带着一丝疏离,“不劳诸位费心了,阿云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回去。”
然后脚下飞快,便从水榭离去。
“果真。”亭内,众人都是一脸深色与不解,唯独兰烨,手中握着一只白皙的酒杯,掩在面具下的神情看不到,但是一双眸子却幽深带了难以捉摸的光芒,唇角微勾,低低道了两个字。
“少夫人!少爷等等我们!”善舞与玲珑等人见状皆是吓得六神无主,忙快步去追已经不见的卫长临与云玖二人。
云玖觉得浑身火热,像是被放在火盆上烤似的难受,偏偏她体温偏凉,这会儿却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灼热,烧得她整个人如搁浅的海鱼,快要窒息。
她揪着自己的衣襟,面上烧得一片绯红,指尖泛白。眉心拧成一团,难受得小声呻吟,但又没有一丝叫唤的气力,乖乖地靠着卫长临的胸前,像是小兽般一声声哼着。
“很难受吗阿九?等等,再等等,一会到了六月屋里,她有办法……阿九再忍耐一下。”卫长临无奈,心急如焚地抱紧了云玖,使着轻功一路如飞地到了东苑,披风掩着她,不叫她吹了冷风。
他低声轻轻安慰怀中难受的小姑娘,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
他不明白云玖为何突然发病,而且这回显然不是寒毒发作,这种浑身发热的情况是他第一次见,也从未听她提及过寒症体质还可以这般突然发热。只盼着脚下再快点。
“六月,六月,快!”他行至六月屋外,看到屋里灯亮着,忙急急喊道。
“嘭——”不待六月开门,他便迫不及待,一脚踹开门,吓得刚行至门口的六月不由往后退一步,还不及蹙眉反感,便被卫长临赤红着眸子紧张的神情吓了一下,再看他怀中脸色通红的云玖,更是面色一惊。
“怎么了这是!”卫长临将人抱着,直直朝床边走去,将云玖轻轻放下,披风撤去,六月急急跟在后头,走到床边,见状不由紧张地问。
卫长临抬袖替云玖擦拭着额头上脸颊上的汗渍,眉宇带着浓浓的担忧与焦急,也不回头,摇头道,“不知,突然就这样了,体温也升得突然,一直冒汗,喊着热和难受。”
六月俯身,伸手搭在云玖腕上,指尖轻动,眉心不由一惊,“脉象太乱了!”脉搏如此之快,竟是像走火入魔般。
她抿紧了唇,又去掀云玖的眼皮,只见眼珠无神,眼白周围一片热红。
再伸手去探她的脖颈,只觉滚烫得不似云玖的体温。
“主子从未有过这样的症状!这……这分明是走火入魔才有的症状!不可能……”她死死抿紧了唇,拿出银针,飞快在云玖几处穴位上针灸,声音带着严肃和不解。
哪怕是风寒,云玖也从未发过热,她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哪怕是发热也比常人体温要低些,这下竟是高过了常人体温!走火入魔也完全说不通,主子压根没有一丝内力外功,哪里能走火入魔?
卫长临闻言不禁沉了脸色,眼睛死死地盯着面色依旧通红,眉心蹙起喘着气的云玖,手不禁握成拳,发出咯吱的声响。
云玖为何突然发作?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