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美娱]轮回真人秀-第3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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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新手。”
随着他的这句话,他缓缓转动了自己的方向盘,他的车身也随之向右边微微倾斜过去。伊莉他们的司机不想多生事端,为了避免交通事故,免得蹭到刮到,于是退了一步,稍微踩了一下刹车,让原本位于后方的那辆车顺利地完成了超车。超过去的那一瞬间,愉快完成超车的司机向对方露出了略带不屑的笑容。
“'哔'!”看到这个挑衅的笑容,伊莉他们的司机不由暗骂了一句。
“”伊莉和谢城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由皱紧了眉头——安全驾驶当然没有错,但是,一味的退让不是谦让,最后被别人超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换了伊莉在驾驶座上,她绝不会让别人就这么超车,一定会把对方逼回去,让对方从哪来就回到哪去!可惜,现在执掌方向盘的终究不是伊莉,而是这个陌生的司机。
最糟糕的是,这个司机看上去既没有什么驾驶技术,又没什么心理素质。伊莉和谢城不由相视苦笑,他们只能在心里期望,这一路上别再遇到什么糟糕的路况,否则,很难说他们的这位司机能不能解决那种突发难题。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的出租车绝尘而去,谢城拼命完成任务而获得的那么一点点优势终于化为乌有。谢城脸上难免露出了一点失意无奈的模样,伊莉握了握他的手,轻声安慰了他两句,谢城这才笑了笑,示意自己并没有沮丧,只是多少有一点落差感而已。毕竟,片刻之前,领先的还是他们,现在,形势却完全反转,而他们却对此无能为力
但是,事已至此,既然遇到了这种开车不紧不慢的司机,两人也不再多期盼什么,只希望能顺利抵达目的地,别的也不再奢求了。
索性,这一路的道路情况还算畅通,两人终于顺利抵达了帕拉美容馆。
作为里约市中心最大的美容中心,帕拉看上去非常气派,大大的招牌边镶着一圈黄铜的葡萄藤——帕拉在葡萄牙语中的意思就是葡萄藤。巴西的整容业非常发达,在规模和普及率上,几乎可以说是世界领先水平了。当然,技术上就另说了。总之,帕拉美容馆与其说是个美容中心,倒不如说是个美容整形医院。
伊莉付过车资,和谢城一起下车,两人快步向馆内走去。
“啊——”
才推开大门,两人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其中的痛楚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邓菲先生?谢城向伊莉征求意见。
“嗯。”伊莉郑重地点点头,“应该是。”
“热蜡脱毛这么可怕吗?”谢城谨慎地措辞,不想让女朋友看出自己的恐惧
“其实还好。”在邓菲先生惨叫的背景音中,伊莉不太有说服力地安慰谢城,“也许是邓菲先生对疼痛比较敏感,或者毛发比较旺盛,所以才嗯”
“好吧,我会挺过去的。”显然,谢城完全没有被安慰到,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这才硬着头皮,怀着无比悲壮的心情,跟着伊莉走了进去。
伊莉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招待处,还有里面的接待小姐。
“你好,我们是来做任务的,三分钟的热蜡脱毛。”伊莉上前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性感的巴西姑娘对两人点点头,示意两人先跟她去更衣室。
在邓菲先生一声声荡气回肠又渐渐疲软无力的哀嚎声中,换上泳衣的两人也走进了那个专门用来做脱毛手术的房间。他们进去的时候,邓菲夫妇的路线任务已经进行了一多半了。看着邓菲先生平躺在小白床上,一副生无可恋模样,谢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邓菲先生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道。
“再坚持一分钟!菲尔,你可以的!”克莱尔在他边上的床位上鼓励着他,随着她身边那位护士在她手臂上干脆利落的一撕,固化的蜜蜡立刻卷下了一层薄薄的毛发,克莱尔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克制的轻嘶——她怕再大声会刺激到丈夫此刻格外纤细敏感的神经。
“”我们俩的体毛厚度就不是一个量级的!疼痛程度完全不一样啊!邓菲先生眼含热泪,大张的四肢和躯体上抹着一层厚厚的尚未撕下的蜜蜡。想到先前自己的腋毛被边上的护士粗暴扯下时的疼痛,他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要继续了。”护士放下了先前撕下的一片蜜蜡,提醒道。
“不,等等!”在这关键时候,邓菲先生简直无师自通了葡萄牙语——果然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好吧,也许是动物的危险直觉在起作用。不过,只要坚持三分钟,就能完成这个任务,而不是把体毛全部去掉才行,所以邓菲先生决定用一些小聪明,比如,拖字诀。
“我想知道,你们每年做这个的人多吗?”邓菲先生想要转移话题。
“唰——”回答他的是护士在他手臂上毫不留情的一扯!
“嗷嗷嗷————”邓菲先生的尖叫简直可以媲美帕瓦罗蒂!
“”克莱尔深感丢脸地捂脸。
“”伊莉低头注视脚尖,假装没有听到邓菲先生的惨叫。
“”谢城的嘴唇不由抖了抖,看了眼邓菲先生被强行扯下体毛而发红充血的皮肤,不禁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哪怕还没上蜡,他就开始脑补一会儿的酷刑了。
“你、你、你好毒”如果把邓菲先生的话翻译成中文,这应该是最贴切的说法。
“想要放弃任务吗?”见邓菲先生含泪蜷起身体,摆出拒绝的姿态,护士直接按停边上计时的闹钟,向邓菲先生询问道。只有这句话,她说的是还算流畅的英语。
“我”邓菲先生很想硬气地点头说放弃,但看到边上克莱尔“恶狠狠”的眼神,再看了看自己光溜溜得的左胸(左胸的胸毛已经被护士干脆利落地清空了),想到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头,这时候放弃就是前功尽弃,邓菲先生终于毅然决然地点头,“继续吧——嗷!”
在他点头的那一刻,熟练老道的护士就稳准狠地扯下了又一片蜜蜡!
听着丈夫传来的惨叫,克莱尔默默地在枕头上扭过头,在心中暗自摇头——菲尔真是叫得太不矜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吗?不就脱个毛吗?至于弄得像打仗一样的吗?
——我女朋友每个月都要去做一次热蜡脱毛,也没见她这么惨烈啊。
说风凉话的观众总是不嫌少的,其中以男性居多。
对此更有发言权的女性都非常同情邓菲先生这样体毛旺盛的男选手——她们中的很多人都不敢尝试热蜡,或者尝试了一次就在那销魂的感受中退散,转而寻求脱毛膏或者刮毛刀的帮助,所以更能理解邓菲先生的不容易,而对这些嘴炮侠只想翻白眼了。
——对啊,不惨烈你就试试呗。
——就当一次人生的新奇体验了!
——#一起来作死#
——康忙北鼻!
煽风点火,鼓励别人踊跃作死的观众总是更多。
——等等,别想不开啊!
——那绝对会成为一辈子的噩梦的!
——有些事,还是没有经历过才更幸福!
少数厚道的观众善良地劝道,但更多人乐见那些键盘侠吃些无伤大雅的小苦头。
在各种激将法的刺激之下,最初的观众也头脑发热地开始了人生的脱毛初体验。
这些人并没有打算真的去周边的美容院来次巴西热腊的脱毛之旅,而是选择了母亲姐妹或是女朋友的脱毛蜜蜡来做初次尝试。金黄的蜜蜡附上一条条毛胳膊毛腿,蜡纸贴在了蜜蜡上,毛胳膊毛腿的主人们狠狠心,唰得一下就把蜡纸撕了下去。
“嗷嗷嗷!!!”这一天,美利坚上空响起了无数相似的惨叫。
无数的老妈敲响了儿子的房门,无数老姐踹开了老弟的房门,以为发生了什么惨案。
身为儿子和弟弟的男同胞们不约而同地飞身上前堵门,用自己颤抖地嗓音向母亲和姐姐报平安,故作平静地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而在家人离开之后,这些不同年龄段的老少爷们抱着自己的毛胳膊毛腿泪流满面——脱个毛怎么这么痛!这不科学!!!
与此同时,网上的讨论小组们正在深情呼唤他们汇报战果。
——有人敢脱吗?
——都是说着玩玩的吧。
——说起来简单,但那些人里估计一个都不敢真的上。
其他人愉快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谁说不敢脱?'贴图''贴图'
——这是我血淋淋的铁证!'贴图'
——看我的前后对比图!'贴图''贴图'
先前的勇士们硬着头皮上照。
——哟,真的脱啦,感觉怎么样?
其他人“不怀好意”地追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就这样吧,脱个毛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每一句平淡的话语下都是他们的血和泪啊!
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拆自己的台,说自己是如何抱着自己的毛胳膊毛腿热泪盈眶的,但是,经历了脱毛之痛的老少爷们都不约而同地对自己的老妈老姐女朋友肃然起敬了!能够对自己痛下狠手,忍常人所不能忍,亲自用蜜蜡给自己脱毛的,都是狠人啊!!!
脸书、推特、ins都掀起了一阵蜜蜡脱毛热潮,而选手们对此一无所知。
当邓菲先生继续饱受折磨的时候,伊莉和谢城也在边上护士的引导下躺到了各自的小白床上——在这种艰难的时刻,两队选手都默契地没有寒暄,只是略微一点头,权作招呼了。
“啊!——”
“嗷——”
“疼疼疼——”
“不行了不行!”
“嘶——”
当护士分别为两人在身上刷上热蜡时,边上的背景音就是邓菲先生的鬼哭狼嚎。
这一刻,谢城觉得自己就是一片任人宰割的烤肉,身上抹满了蜂蜜,即将放上烤架。
感受着沾满热蜡的刷子刷过了自己的手臂、胸口、双腿,他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坚毅
护士按下了两人的计时器,开始三分钟倒计时。
在热蜡稍微冷却后,护士们也开始动手了。
伊莉和谢城对视一眼,纷纷咬紧了牙关——要是像邓菲先生那样,叫得鬼哭狼嚎似的,那也太太太丢人了!最重要的是,这简直是丢人丢到全美观众面前!
“唰!”
“嘶!——”
随着护士娴熟的撕拉动作,谢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嘶。
“好了吗?”边上,邓菲先生简直是度日如年,在护士的又一次动作后,含泪问道。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30秒。”护士看了下边上的计时器,安慰地对邓菲先生说道。
这一刻,哪怕语言不通,两人的对话却奇迹般得接上了。
邓菲先生也跟着看了下边上的计时器,心脏都不由微微抽搐起来——他从来没有一刻感觉像现在这么漫长!这是30秒吗?这简直是30年啊!!!邓菲先生老泪纵横。
“唰——”随着最后一片热蜡被撕下,计时器也走到了零点。
“好了!”邓菲先生身边的护士大声宣布。
“好了吗?”邓菲先生却恍惚了。
“是的。”护士笑着递过下一张线索卡,邓菲习惯性地接过。
“菲尔,可以走了!”克莱尔也赶紧走到丈夫身边鼓励道。
“啊,好的。”邓菲先生摸了摸自己光滑如白斩鸡般的胸膛,这一刻仍有不真实的感觉——从这一刻起,他就是没有胸毛、也没有腿毛的邓菲了!人生真是莫测啊!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有做脱毛的这一天!邓菲先生感慨万分。
“菲尔?”克莱尔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用完,即将进入鬼畜模式——她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正回头又催促了一遍丈夫。如果丈夫再发呆,她就要开始咆哮了。
“就来!”菲尔连忙应声。
夫妇俩和小白床上的情侣们简单道了别,就去更衣室换衣准备离开了。
“嘶”见他们又先一步离开,谢城不由暗暗叹气,感受皮肤上传来的撕扯疼痛感,他不由微微侧过了头,眉头微皱,喉间发出一声忍耐的轻嘶。
护士们动作很利索,但无法掩盖热蜡脱毛“惨无人道”的现实。
任何美容美体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是时间,也许是精力,也许是金钱,最大的可能还是兼而有之。不过,一切都是为了美!为了美美美,姑娘们绝对可以不惜一切!但是,对糙汉们来说,这就有些难以忍受了
谢城好几次都忍不住低喊出声,又在最后勉强克制住,嘴唇抿成了一道笔直的线。
伊莉情况要比谢城好得多,甚至还能时不时留意一下谢城的情况。值得庆幸的是,谢城并不是体毛浓重星人,比起浑身毛发旺盛的邓菲先生,谢城只在胳膊和小腿上有一层薄薄的浅色体毛。所以,当邓菲先生痛到忍无可忍时,谢城还能勉强忍耐。
至于伊莉自己,如果说克莱尔是对疼痛耐受度比较高,而且又做过热蜡脱毛,所以有了一定的承受力的话,那伊莉就是由于之前做过激光,所以热蜡脱毛对她来说就只是用热蜡在皮肤上撕扯一下,并没有把毛发强行撕扯下来的痛感。这应该也是一种幸运了。
对于邓菲先生来说极难忍耐的三分钟,对两人来说却一眨眼就过去了。
“好了!”边上的护士终于宣布计时结束,递出了两人的线索卡,“这是你们的。”
“好的,谢谢!”两人连忙接过线索卡,向对方道了声谢。
相携走到更衣室,各自换好衣服出来,在谢城的示意下,伊莉很快打开了线索卡。
“绕道任务:溪上漂流还是陆地行军?”伊莉读出了那条过分简洁的提示。
“陆地吧。”谢城提议。
这次的任务描述是一贯的简单,但至少足够明确。
对谢城来说,考虑到伊莉不擅水性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水里的不确定性实在太多,人类毕竟不是水生动物,水性再好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