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妃大翻身-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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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心里实在是柔肠百结般的感觉,她不由自主的叹口气,这声音幽怨绵长,就好像出了肚里的一口闷气,她尽力平静的道,我还是不舍得离开家。你们走吧,一路保重。
罗文兴听了很是感动,略一犹豫道,你也一样,珍重。
蜜糖听得他的步子远去了,忙起身打开房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上的泪,就那么冰凉的凝结着。
罗文兴走了,带走了她的心,可是为何林存默走了,她不仅是舍不得,更是好像所有的感觉都被带走一样,内心里的空洞无限的膨胀,好像只有那俩人出现,才会填满。
她失神的,无力的正要去关上房门,一双手忽然伸出来,紧紧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蜜糖吓得尖叫了一声,定睛看去,一颗心几乎就要跳出体外。
一个全身血淋淋的人固执的用一双血淋淋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一只臂膀,这个人用血红的眼睛看着她,嘶哑的嗓子里迸出一个字,血。
刚一说完,就倒在地上,直挺挺的动也不动,蜜糖忍不住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久久的回荡在蜂后村的上空。
蜜糖!
一听到这个浑厚,急切的声音,蜜糖心里的惧怕忽然转成一种欣慰,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就要倒下,一个人大步跑来,把她一下子抱在怀里,蜜糖先看到的,是林存默痴呆的脸,可是眼里分明有泪,再看到的就是罗文兴满怀关切的,明朗脸庞,蜜糖顿时轻松起来,用手一指地上那具血尸,头一转,就昏倒在罗文兴的怀里。
罗文兴抱着蜜糖,抬头四下看着,就好像有海浪声一声声的远远地传来,满耳里全是呼呼,哗哗的声音,罗文兴脸色一变,想了想,对着默娘道,默娘,咱们暂时走不成了。你先等着。
说时,他把蜜糖抱到里间屋,他打算把蜜糖先放到床上,再出来陪着林存默,看有什么情况。可是,他没有看到,林存默眼里,流下晶莹的眼泪,虽然她的脸上表情还是那么呆板,可是眼神转动起来,满是浓浓的深情和深深的忧伤。
她起身轻轻地跟着罗文兴,待罗文兴刚一把蜜糖放到床上,还未曾回身,林存默迅速的伸出两指,点中罗文兴的穴道,看他人也昏了过去,林存默把他和蜜糖并头扶好躺倒床上,看上去,就像俩人同床高卧一般。
林存默伏下身,在罗文兴脸上轻轻一吻,站起来,脸上还是那么的呆滞,只是眼珠可以灵活转动。
她转身走出屋,抬头看着,屋外的树顶,正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露出了俩只眼睛,冷冷的看着林存默,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怨毒。
林存默冷淡的道,你到底是谁?
她的口齿还不是很清楚,说出的话听上去很是生硬。
蒙面人冷笑不答,忽然直扑下来,双手成擒拿势,对着林存默狠狠地抓了过来,就好像要把她的脸抓花了,毁容了。
这人来势凶猛,迅如疾风,目前的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躲得过他这一下子。林存默静静地看着,身形忽然拔起,双足腾空般连环踢出,每一腿都那么迅疾精准,每一脚都踢在那人身上。
蒙面人一抓成空,身子又被林存默踢中,顿时口吐鲜血,染红面巾,这人再不停留,恨恨道,你等着,没完。
说完,人如飞鸟,受了惊一般的立刻就离去。
林存默也不追赶,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人的远去,就在她的前方,又走来一位中年美妇,虽是一身素服,但遍身气质高华,她步履如仙,飘飘洒洒,眼光幽深,深深地看着林存默。
于姑娘,你大好了?
中年美妇关切的问,声音客气得听上去就像蜜水般甜润暖心。
林存默不答,只是忧伤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中年美妇笑道,我一直都派人跟着罗文兴,可是,不知道是谁,居然把我派来的人,全身抓伤,变成一具血尸,而凶手这么做,和于姑娘有绝对的关系。
林存默还是不说话,看着美妇的目光有了森冷的意味。
美妇叹道,那具血尸,我一会儿会派人处理,断不可以让罗文兴认出是万山谷的人,他的心肠太软,可是于姑娘,我现在只是担心一点儿啊。
说时她顿了顿,看着林存默,神情和声音一样的坦诚道,我的儿子是我的一切,是我的命,我当然不希望,他会陷入任何危险,但是据我所知,于姑娘,你现在就是个危险的人物,有俩个很厉害的人,想要你的命,而万山谷经历一场内乱,元气大伤,实在是无力,再参与什么别人的争斗,可是我那个傻儿子,为了你,是一定要把万山谷拉下水。如果晓以利害,他就会撇开和万山谷的关系,追随着于姑娘你,那么,你会体会到一个母亲为此而破碎的心吗?
最后一句,美妇说的凄厉欲绝,眼里含着泪光看着林存默,不再说话,可是她的眼睛似乎有千言万语要传达。
林存默想笑,可是脸上的肌肉是硬的,快一年,她都是这样,表面上看,就像是个傻子,可是,内心里是明白的。从一开始的行动困难,到现在的日渐恢复,总有一天,她会和以前一样。她不是中了魅香的毒,而是另有一种毒,是她无论怎样也抗拒不了的。
当初就是有人把这个毒,给了阿侬,使她落入阿侬的手里,被江王抓获,后来,又是在江王府,有人把这毒,给了蝶妃,使她中了魅香和这毒的双重毒性,于是变成了一个表面痴呆的人,气力渐渐弱了,武功也使不出来,天天呆呆的,就像个大傻子,口角流着涎水,再无往日的冷,美,清,秀。
因而江王对她也失去了兴趣,很少在顾及她,于是,蝶妃得意的派人将她赶出江王府,也不知道,江王知不知道,反正,她一个人茫然的站在街上,行动不便,有人好奇的围观她,有顽皮的孩子笑着用石子扔她,她只好忍受着,有好心的人可怜她,给她送来吃喝,她木然的吃着,一任食物的油渍水渍滴落她的衣服上,没有地方去,刮风下雨,她就那么硬挺挺的受着,只有一个人,悄悄地给她送来伞,又给她拿来厚厚的衣服,还常常悄悄地给她送吃的。
谁对她怎样,林存默心里都明白,可是,行动上真的是不方便。往事一点点儿的清晰了,失去的记忆都回来了,哦,原来,我是林存默!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
越是变得可怜可怕,越是要努力地活着,为了好了以后,好好地活。
母亲,这么久,到底怎样?失忆的这段日子,都忘了母亲的死活。还有,一个人,林存默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人,心里就会有团火,热烈的燃烧,一定要再见到这个人,罗文兴!
天可怜见,见到了江哥哥,他还好,对林存默也算尽心了,想不到的是,见到了蜜糖,这个挺有心计的姑娘,居然尽心的照料了自己半年,说实在的,就是没有她这么尽心的看护,只是这半年的相处,感情上就是一种真挚的情意。何况蜜糖这般好的对待。
默娘并不怪怨蜜糖当初给江王的魅香,听她絮絮叨叨的在自己面前自责,默娘是行动不便,否则早就抱着她,笑着说,没什么的,好妹妹。
有时,她在默娘面前默默地出神,然后就悄悄地笑了,又唠起当初她和罗文兴上学堂的趣事,那时候,罗文兴老是欺负她,看她哭了,有不停地打躬作揖的道歉,她要是真有事情,罗文兴还忙着帮忙。
可是说着说着,她的泪就不停地流。
我知道,默娘姐姐,他的心里实在是只有你一个人,我算什么?
蜜糖喃喃着,她以为自己很痛苦,可是,林存默的心里,更是痛。只是,蜜糖看不到,默娘心里的伤,是怎样的痛。她为自己的痛苦而痛着,为了赎罪,也为了罗文兴,她努力的对着默娘好,慢慢的,对默娘好,于蜜糖居然是一种习惯。而这习惯,促使默娘做出了决定。
谷主夫人,放心。
林存默的声音硬的像块铁,冷冷道,我不会在见到罗文兴,他和蜜糖。
说到这里,林存默的心里剜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她道,再会。
第1074章 好好的活着2()
林存默的声音硬的像块铁,冷冷道,我不会在见到罗文兴,他和蜜糖。
说到这里,林存默的心里剜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她道,再会。
二十六相救
谷主夫人看林存默举步欲行,忙道,于姑娘,我这里有灵药,可以治疗你身上的余毒。
林存默冷冷打断她的话,道,不必了。
她飘飘悠悠的走,也不知道去哪儿,但好歹,现在是恢复了武功,至于何时,再像从前那样的灵动,就看时间了。呆滞的面部,就算是个大美人,都是假花一般,没有什么吸引力。身上的余毒,要是化解,是个时间的问题,可是,心里的伤痛呢?
忽然脑海里冒出一个问题,谷主夫人说,有俩人要自己的命?谁?
首先,先想到的是炀山五熊,现在应该是三熊了,但也一直都未再有这三人的下落,据说,他们是被一个西域的高僧点化了,出家不知道去了何处,也不知是真是假。就凭他们的武功,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那么,到底是谁?难道,是甘泉宫仙姥?也不可能,和甘泉宫素无往来。
算了,先不想,饿了,累了,就要吃好休息好,再去面对明天的问题。这种心态,还是一个人教会自己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决定不再想他,可是心里老是不由自己的想着,林存默的眼里满是泪水,顺脚走进路边的一座小酒馆。店伙过来,上下打量着她,客气的问,姑娘吃什么?
林存默生硬的道,面饼,熟肉,青菜。
店伙答应一声,见掌柜的对自己使眼色,就走过去,掌柜的低低问道,这个女子是个神经病吧?付不付得起钱啊?
他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林存默听到,林存默一摸口袋,真是空的,她木然的站起来,眼里的泪水悄然滑落,正好被一个刚刚进门的青年人看到,这个人见了林存默,脸上顿时神色很是复杂,愣了一下,林存默也不看他,顾自往出走,那店伙忙上来拦住她,和蔼的道,姑娘,你要是饿了,就放心的吃,算我请你,别介意,来,还坐回来。
掌柜的因为店伙吩咐过,也不再多说,只是插了句口,道,张老二,你说的,这个姑娘的饭钱,算你的工钱了啊?
店伙给林存默送来饭菜,又额外端来一碗热汤放上,和气的道,吃吧,吃饱了。
那个年轻人一直都看着林存默,听了店伙这句话,脸上一红,见林存默大口的吃着,就像多久没有吃饱饭,汤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着眼里的泪水也在脸上挂着,年轻人再也忍不住,走过来坐在林存默身边,深深地看着她,道,默娘。
林存默冷冷的道,你要做什么?我已经这样了,你不用再费劲把我弄回王府了吧。
说完,她起身,要走,可是,眼前一片眩晕,忍不住扶住桌子站着,一手扶着头,身子晃了晃,还是坐了下来。
年青人的脸上很是阴晴不定,定定的看着林存默,道,默娘,还是和我回去,我这次一定会好好地对你。
林存默因为他这句话,想笑,苦笑或是冷笑,但是她的脸颊的肌肉,只是牵了牵,表情还是那么木然,她冷冷道,你是好好的对我,害我成了这样,然后就像甩破烂一样,甩了我。
年青人的眼里有了泪光,一半时说不出话,林存默觉得精神好些,站起还是要走,但是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扑到地上,人事不知。
店伙张老二上前看了看,叫道,啊呀,老伴啊。
他慌慌张张的声音,引得后厨慌忙跑出一个胖妇人,身上扎着一条油渍麻花的大围裙,叫道,怎么了,老二?
张老二一指地上的林存默,胖妇人“啊呀”一声忙猫腰把默娘抱起,又听老二低声对自己说了几句什么,胖妇人待老二一说完,她就大声道,咱们得管她啊。
说时,她转身就要就入后面。年青人站起身,忙去拦住她,边叫道,大婶,你带着她去哪儿?
胖妇人头也不回,没好气的道,去我家休养,咋?你也想跟去?俺们娘们屋里不要陌生男人。
说完伸出一只手撩起门帘,就进了后面。年青人一皱眉,正要跟去,店伙张老二张开双臂拦住,道,客官,你还没有点菜呢!先来喝壶茶?
年青人听他这么说,不由一分神,摇摇头,还是要跟进去。张老二伸出一足就去绊他双腿。年青人慌忙跳过一旁,饶是这样,张老二的腿快得惊人,一股风声,还是侵袭到年青人的身旁。
年青人脸色顿时涨的通红,眼里冒出怒火,道,让开。
张老二冷笑一声,道,不。
说时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将年轻人伸过来要推开自己的双手,用一只臂膀轻而易举的挥舞到一旁,使出的力量带的年轻人一个踉跄,好容易站住,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老二。
那掌柜的也看的目瞪口呆,不意张老二居然还会功夫,叫道,老二,你是干嘛?
张老二回过神,发现自己无意间露出武功,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但很快就清醒,道,我还有事,先忙去,掌柜的见谅啊。
他边说边就急忙赶到后厨。
厨房后面的一间小屋,虽然临近油烟升腾的厨房,但是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林存默躺在一张小小的木床上,还是昏迷不醒,胖婆娘关切的看着她,满眼里都是怜爱。
张老二进来,悄声道,快走,来祸了。
胖婆娘一惊,压低声音道,怎么?
张老二叹口气,道,我认出来了,那个年轻人就是江王易容改扮的,他的声音,烧成灰,我都认得。咱们快走。
胖婆娘担心的看了林存默一眼,道,那她怎么办?
老二一犹豫,还是道,如果带着她,只怕王府那么多手下,咱应付不来。不如就。
胖婆娘眼一瞪,骂道,你还叫个爷们?江湖上谁不知道,林存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