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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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皇后诞下一位皇子,皇上最近对皇后以及她的母家可是器重得很,甚至于包括一些三教九流都随随便便拿到朝堂上来为官为仕。皇后母家与太后背后做支撑的纪门一族为了抢夺第一大族之势,明里暗里动作频频。偏偏,皇上如今是有子万事足,三天五天不临朝已成了寻常。我听说皇上最近还迷上了六道之术,让人炼制可‘长生不老’的丹药。哼,简直胡闹!”
对于璟帝和朝堂上的一些变化,夙亦宸也听说了。璟帝迷恋道家之术,对朝堂之事不管不顾。皇后因诞下皇子有功,如今在宫中的地位无人可敌。尤其前不久,璟帝更是下了封诏书,将皇后所诞皇子册封为太子,更加奠定了皇后的地位。
人的欲望总是无穷尽的。一旦皇后在宫中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便开始着意提拔自己的母家人。如今的朝堂内外,再不是纪氏一门独大,反而形成了纪氏与皇后母家柳氏分庭相抗的‘二龙戏珠’局面。分党分派,说不出的混乱。难怪叶老会有了退隐之意
凤阙宫
萱华皇后自美人榻上走下,刚刚小憩了一会儿,神色仍显出几分倦怠。最近,她夜夜总会做起噩梦。有时候会梦见魑浑身沾满鲜血,模样好不凄惨;有时候也会梦见皇上张牙舞爪地扑向她索命她知道,自己正走入一个深深的泥潭,所做之事让她时刻背负着罪恶感,尤其在见到皇上时,她常会流露出丝丝的心虚。可是又能如何?路是她选的。除了硬着头皮走下去,她已别无选择!
“惜春?惜春?”
外殿的丫鬟惜春听见她的叫唤,忙不迭走了进来,恭敬地福身施礼:“娘娘,您醒了?”
“嗯。太子呢?”
“太子被奶娘抱去偏殿,这会儿睡得正香呢。”惜春如是回道。
“什么时辰了?”萱华慵懒问道。
第665章 好谋划;好算计()
“回娘娘,已经酉时三刻了。方才皇上跟前的小春子来传话,说皇上今晚会宿在娘娘这里。”惜春满脸的喜悦掩之不住。要知道,在这宫中,皇上的恩宠能改变的不仅仅是娘娘的命运,就连她们这些宫人都能跟着沾光。从前皇后娘娘不受宠,虽是正宫,却硬生生被几位得宠的贵妃给比了下去。连带她们这些服侍皇后娘娘的宫人在外面,也受尽白眼嘲笑。不过现在可好了。皇后娘娘诞下太子,这一两个月几乎享专房之宠。皇上除了凤阙宫,几乎不去其他娘娘那儿,可把那几个贵妃气坏了。
皇上又要来
萱华长而浓密的睫毛轻掩,遮挡住眼底一缕复杂的流光。她情愿皇上不要来她这里。那样,她的罪恶感也能减少一些
“惜春,本宫吩咐下去的药膳,小厨房可备好了?”
“回娘娘的话,备好了。要奴婢现在就端进来吗?”惜春觉着娘娘对皇上真是太好了。****张罗着给皇上炖药膳,对皇上的身体健康很是上心呢。
“端进来吧!”
“是!”
惜春领命而去后,没用多久就端着一盅桂圆莲子羹。
“你去瞧瞧,太子可醒了?”
“是!”
惜春再次领命而去。此时,寝殿内仅剩下萱华皇后一人。她飞快取来被束之高阁的一个精致小盒,打开来,从中取出一个小小瓷瓶,倒出少许进那盅药膳里。然后将小瓷瓶又放回盒子,置于高阁之上。
这药是魑给她的。当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就算魑有多么想杀了皇上取而代之,却也不能用毒药这种很容易被发现的手段。据魑所说,这药粉会令人渐渐地迷失心智。皇上最近如此迷恋‘道家之术’正是拜此所赐。
想到魑萱华的唇完成新月形状,笑得异常甜蜜。为了他,就算要她出卖灵魂她也在所不惜。
“皇上驾到!”
来自殿外的太监通传声让萱华猛然回神。重新盖好药膳盅的盖子后,她盈盈走到门口预备接驾。
当那抹明黄身影映入眼帘,她红唇立刻弯起好看的弧度,盈盈福身:“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免礼!”
说话间,璟帝径直走向软榻坐靠在上面。
“皇上气色不怎么好,可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萱华亲自捧着药膳而来,“臣妾叫小厨房炖了药膳,最是提神补身,皇上喝一点吧。”
璟帝虽没什么胃口,却也不好驳了皇后的一片心意,只得意思意思地喝了几口便放下了汤匙。
“朕最近总觉倦怠”
萱华的心猛然一跳,面上却流露出担忧的神色:“皇上定是政务繁忙,累着了。纵然朝政重要,皇上也得爱惜自己的身子啊。”
当然会觉得倦怠。皇上服用了那些‘道士’进献的所谓‘长生不老丸’,表面看上去容光焕发,那些药碗却正从内里一点一点消耗着皇上的精元,直至他的精气耗损殆尽!
第666章 是枕边人的阴谋()
这个办法自然也是魑想出来的。那些所谓的‘长生不老丸’是皇上自己要吃的,就算日后被查出端倪,只要杀掉那两个‘道士’,便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和魑身上来。而****服用此丸的皇上,内力早已被掏空。就算勉强吊着几分精神,也是‘徒有其表’,被药丸所发出的药力反噬进而丢掉性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嗯,皇后说得对。所以朕决定过完年就带着你和景宏去山庄待上一阵子。养养身体顺便散散心。”
赫连景宏,是他取给太子的名字。
“臣妾遵旨!”
?
宠妻如命的夙亦宸,想着不日他们即将离开京都去往别的地方,可能日后浅浅再想与外公一家人团聚就难了。顾念着白浅欢的心情,他决定在叶府小住两日。
江氏一听说他们要留下来小住,可是高兴坏了,干脆留他们下来过年,一家人一起守岁,多热闹!顺便这几****帮欢丫头好好地补一补身体。
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夙亦宸把叶问天、叶远翔、江氏包括叶霆在内的叶家人都叫到了一块儿,叶府的下人们则被摒除在外。显然是他有重要的话要说。
“什么?竟有这种事?”
饶是叱咤朝堂多年的叶问天,在听到他所说之语后都难掩震惊与诧异。夙亦宸竟然还有个双胞胎弟弟?这太出人意料了!
“你的意思是,现如今在定国侯府里的那个‘夙亦宸’是假的???”叶霆亦满面惊愕。不过这却是让他想起了前几日发生的一件怪异之事。他在城中茶坊无意中与‘夙亦宸’相遇,便打了声招呼。谁料,‘夙亦宸’竟像看陌生人一样地看着他。他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却是了解了其中关窍。并非‘夙亦宸’不认得他,而是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夙亦宸!
夙亦宸点了下头,叶家人不由一阵唏嘘错愕。他们只知道夙亦宸掉落悬崖没死,平安归来。却根本不知个中还有这般曲折离奇。夙亦宸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为何这件事他们以前从来不知?又为何这个所谓的‘弟弟’会选在他摔下悬崖时出现,堂而皇之地顶替了他‘定国侯’之位。这其中,可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因由?
纵然怀揣着这样那样的费解,事关夙家又是人家兄弟之间的‘恩怨’,他们没有资格也不应该置喙。其实夙亦宸可以将这个‘秘密’彻底地隐下来,不对任何人说的。可是他担心那个人会借他的身份来向叶家求取某种利益。故,才会提醒一二。
回到房间时,难得夙亦宸发现白浅欢还醒着没有睡着。这段日子,浅浅俨然成了一只小懒猫,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几乎有八个时辰都在睡。所以,通常晚上他回到房间时,她已经去梦周公了。
“怎么还没睡?”他微笑着问,声音淡雅动听。
“在等你!”
白浅欢往里面挪了挪,让出卧榻外边的位置给他。
夙亦宸脱去外衫一躺下来,她立刻循着他身上的温暖偎靠过来,然后小嘴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真好!
第667章 毒发()
虽然屋子里有地龙可以取暖,可她还是觉得好冷。
“阿亦,你希望我生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方才,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若在以前,阿亦肩负着承继定国侯府的重任,子嗣是何等的重要,自然应以生儿子为先。
“男孩儿女孩儿都好!”夙亦宸倒是想得开。只要是浅浅给他生的,儿子女儿他都爱。
“我希望是个女娃。那样,她就无需背负着你生来就必须背负的东西,可以快快乐乐的长大。”困意袭来,白浅欢闭上双眼,已经昏昏欲睡。
她的话,却令夙亦宸久久陷入了沉思。看着心爱之人熟睡的脸,他薄唇溢出一声幽浅的几乎听不真切的叹息。浅浅说得对,作为夙家子嗣,需要背负的的确太多太多了
所以,即便是为了这个孩子,为了元勋,他也该放下‘以前’,去开启全新的人生!
眼看十日之期降至,随着毒发的周期越来越频繁,九九渐渐陷入了一种无望的哀伤。她,就要这么死了吗?
眼前的石门突然发出哐啷一声沉重的闷响,打了开来。从外面透入的少许光亮让她眼睛一时难以适应地有些刺痛。待双眼能够适应那抹光芒,她看清了那个人,是拥有‘夙亦宸’脸面的那个魔鬼!
他不是夙亦宸!就算长得再像,他也不是他!
“我可怜的妹妹,怎么憔悴成了这样?”
魑一步步走到冰冷的石床前,伸手欲摸她的脸,却被她一脸嫌恶地躲开。魑浑不在意地冷冷一笑,再次把手伸向了她的脸,两根手指狠狠钳制住她的下巴,似要将她捏碎一样。
九九疼得闷哼一声,却丝毫不示弱地瞪着他,目光寒冽幽沉。休想她会屈服于他!
魑的眸光一寸一寸自她脸上扫过,俊美邪魅的脸庞浮起一丝笑意,邪肆而魅惑,却无端叫人感觉丝丝寒意逼入心扉。
“这几天把你囚禁在这里,应该很无聊吧?马上就会有一场好戏表演给你看了。只不过你要乖乖的,可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就没得看了,知道吗?”
九九当时并不明白他说这番话是何意味,直到她听见隔壁暗室传来了两个人的谈话,而那熟悉的女声,分明是母皇。
一开始,她是感动的。母皇竟然为了她,不远万里、长路跋涉来到此处可听着听着,她的五官开始变得扭曲,眼睛瞪成了铜铃一般大,心头涌动的混乱与震愕几乎快要把她逼疯
隔壁的石室里
魑看着面覆轻纱的妇人,墨玉一般的黑瞳闪动着一丝复杂光晕,却极快地隐没在潋滟的眼波中。
“女皇陛下居然真的来了。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
凌霜月缓缓摘去覆面轻纱,露出一张虽不再年轻却风韵犹存的美庞。从这张脸,依稀可看出她年轻时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我若不来,鸢儿岂不就要死于非命?”
看着眼中尽散讥嘲之意的男子,凌霜月心中忽而滋生一股微微的疼痛感,隐隐伴随着一丝她不愿面对的愧疚与歉然。
闻言,魑冷魅绝伦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笑中却渗透着冰冷,令人心寒。
第668章 又一个真相()
“看来,女皇陛下对这个女儿可是喜爱珍惜得很呢。那我就想不明白了:同样是孩子,同样是你的孩子,为何你能为了这个丫头不顾危险地来这里相救,却狠心抛弃别的孩子?这般厚此薄彼,真真令人无语。”
听着隔壁石室不断传来的对话,九九错愕得瞠目结舌。什么?母皇还有别的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凌霜月既然肯来,就自然早做好面对过去的准备。
“当年的事,并非我所愿。”她语气淡淡的,声音沉静而冷然,“是东榆皇帝执意要将双胞胎其中的一个抱进宫中抚养。倘若抗旨,我们全家都是死。”
“那为什么是我?”魑突然失控地吼道,刻意伪装的平静瓦解于扭曲的五官之间,怒目瞪视着凌霜月,眼神可怕,仿佛要吃人的野兽一样。
近三十年来,他始终想不开的是,即便当初必然要从他们兄弟之间抱走一个作为‘人质’,为何偏偏是他?他就活该要承受这一切吗?
凌霜月颦眉看着他,望进他凛冽幽凉的眸光,想出声说点什么,然溢出口的却只有叹息。终究是他们对不起这个孩子
良久的沉默与静寂,让魑渐渐沉淀下了那份二十九年来始终伴随着他的忿然。现在再来纠结当年谁对谁错还有什么用?没有人可以令时间倒转。更没有人可以让他重活一次!
“好,这件事暂且不谈。你倒是说说看,当年为何要离开定国侯府,离开那个该被我称作‘爹’的男人?”
隔壁石室里的九九闻听这番话,身上陡然升起一股恶寒。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身子蜷缩成一团,骇白的小脸毫无血色。母皇曾经嫁过人?这怎么会这样?
凌霜月凝眸不语,神情冷漠透着丝丝决然,显然对当年之事不愿多谈。
不过她不说,不代表有人就会‘善罢甘休’。魑闲适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黑玉一般的眼瞳闪烁着玩味甚至有些恶趣的光芒,不慌不忙说着:“看来女皇陛下不愿多谈当年的事?无妨,那就让我猜一猜吧。”
“年轻时的女皇陛下,容貌倾国倾城,足以令全天下的男人臣服于你。可你却偏偏选择了作为定国侯的我爹。你欣赏他的英雄气概,然更令你醉心不已的,却是定国侯可能带给你的无上荣耀。作为定国侯,我爹不但身染朝廷要职,更手握重兵。可是渐渐的,你就不再只能单纯地满足于当一个小小的定国侯夫人。你想要一步步往上攀登,直到成为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然而,相悖于你对权势的无尽欲望,我爹却只愿守着定国侯的小小爵位,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于是,你开始对他不满,你们之间的争吵也逐渐多了起来。以至到了后来,我爹情愿常驻军营,也不想回到家”
凌霜月不觉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面色一阵白一阵青。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当年的事仍历历在目。她必须承认的是:当年的那个他,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