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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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循声望去,见是慢吞吞走过来的陈阿弟。联想到家门口散落的那些野果子,之后就有人怒气冲冲地来兴师问罪,她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陈阿弟来给她送果子,恰巧听见她和大哥哥之间的谈话,就将此事传扬了出去。
从来都是笑意盈盈的小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怒色,她气呼呼冲着陈阿弟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大哥哥怎么可能是坏人?陈阿弟,你什么都不知,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陈阿弟听她口口声声居然还在偏袒那个‘野男人’,一时间怒从中来,越发地口不择言起来:“知人知面不知心!除非你把他的心挖出来。否则休想我会相信他是好人!”
“你——”初夏气得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陈阿弟,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把心挖出来?那人还能活吗?相处了这么久,她竟不知道他是这么阴险毒辣的人!
“胡闹!把心挖出来,那不等于杀人一样吗?”阿默族长严声呵斥着陈阿弟的口不择言。
第612章 女大不中留()
“陈阿弟,我对你太失望了。”
初夏的话,让陈阿弟的心猛然一沉到底,这才幡然醒悟。天啊,他这都说了些什么?意识到错误的青年忙不迭要解释:“初夏,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初夏把脸一偏,摆明不想听他的解释。她冷漠绝然的态度让陈阿弟终于意识到:一时的嫉妒让自己犯下多么严重的错误。初夏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没有人理会陈阿弟的失落,这会子,解决族长家中的‘野男人’才是重要之事。
就在初夏与乡亲们据理力争的时候,吱呀一声,有人推开木门走了出来。
虽然一身布衣,然夙亦宸身上尊贵优雅的气质却是浑然天成,宛若黑曜石般幽然深邃的瞳眸闪动着温然的光芒,唇边一抹浅然微笑,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就算是阿默族长,也未必能拿得出如此气势。于是,方才还言之凿凿的村民们都戛然止住了话声,冷冷看着如谪仙一般出现的男子,神情怔然。
“诸位乡里,如果我的到来给大家带来不便,夙某在这里向各位道歉。请大家相信,夙某绝没有恶意。”
“大哥哥,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脚伤还没好啊!”
一看见他走出来,初夏立刻紧张兮兮地奔了过去。看那样子,可是担心他担心得紧呐。
夙亦宸对她温和的一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片刻沉寂之后,族长阿默发话了:“你们也看见了,的确是这位受了伤,我才勉为其难收留他的。不过我阿默可以像大家保证,这只是暂时的。待到他伤一好,我就亲自送他离开。这样总可以了吧?”
几位青壮年听族长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也不好太咄咄逼人。互相之间商议了一下,最后虽然同意了让夙亦宸暂时留在村落,却是加了个期限。
“我们只给他十天时间。十天后,他必须离开!”
事情算是以一种相对‘圆满’的方式解决,村民们鸟兽散去,阿默族长不是很开怀地冲着夙亦宸冷冷一哼,便回到了主屋。只留下了夙亦宸和初夏两人站在院子里。
“已经没事了”
夙亦宸发现初夏似有些不开心,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而耿耿于怀。
“我知道。”初夏闷声回应着,勉强扯起一丝笑容,望着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让大哥哥受委屈了。”
“傻瓜!”夙亦宸揉了揉她的发顶,“是你受委屈了。怎么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大哥哥”
“嗯?”
“十日后,你真的就要离开了吗?”
初夏心里清楚,总有一天,大哥哥会离开这里,离开她。可当有了真实存在的期限,当这一天即将到来,她的心口如同堵了一块大石,闷闷得好不舒服。
夙亦宸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的变化,深眸微微一闪,隐隐察觉到小丫头萌生出的情芽。
他没有回答,只是像一个邻家哥哥一样,揉了揉初夏的发。如果可以,他情愿从不曾出现在丫头的世界里。那样的话,丫头就可以一直维持着这份天真,无忧无虑地一辈子生活在这里。虽不识情滋味,却也不必为情所愁为情所恼。简单并快乐着,多好!
夙亦宸察觉到的事,阿默族长也同样觉察到了。女儿与他相依为命了十五年,他又怎会猜不出女儿心中所想?唉,孩子长大了,女大不中留哦!
第613章 加官进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侯夙亦宸积善醇朴,德惠广济,赫赫功劳,皆以在目,朕念其蔼,大义可嘉,着封为一等功。钦此。”
该圣旨一下,东榆朝堂为之震荡!自开国以来,被封为‘一等功’的臣子寥寥可数,大约都是立下过赫赫战功的传奇武将。当然,夙亦宸绝对有这个资格。不要说昔年他夙家在战场上为东榆国做出的贡献,只说近前的事,若非他在关键时刻舍生忘死,将赫连宁的军队引到了断情崖上,为援军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如何
就在整个定国侯府都充斥在一片欢欣雀跃的氛围之下的时候,远在北宸国皇宫的九九却也已许久不曾不识快乐的滋味。
自从亲眼目睹夙亦宸落崖‘身亡’,她万念俱灰之下,跟随母皇回到了皇宫。她不再叛逆,不再整日只想着偷溜出宫,而是认真学起了作为下一任女皇所必备的‘功课’。甚至就连霜月女皇要为她张罗亲事,她都不曾反对。
几番择选下来,霜月女皇最后选定了一位状元之才,据说文采出众,风度翩翩。但是作为皇太女的夫婿,最重要的是他只文不武,不会带兵打仗,手中亦无兵权,自然就断绝了日后野心膨胀想取代未来女皇的事态可能。
霜月女皇生怕九九会突然反悔,趁热打铁,选定了腊月初八这个‘好日子’,举行皇太女的婚礼大典。也就是三日后
“鸢儿,这是母皇特意命人寻来了天蚕丝为你制成的嫁衣。你看看,可还喜欢?”
久久怔怔地坐在梳妆台前,看也不看旁边宫女小心翼翼捧在手上的大红嫁衣,表情木然,目光空洞。而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两个月。
“鸢儿,你要这么半死不活的到什么时候?”
凌霜月为女儿的‘不争气’而深深失望着。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至于她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吗?如此毫无担当,日后,她要怎么放心将女皇之位传给她?
“夙亦宸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明不明白?”真想一棍棒敲醒她,究竟她要这样不死不活的到什么时候?
“来人,把嫁衣给公主换上,看合不合适!”
“母皇,求求你,适可而止吧。”
始终默然无语木头人一样动也不动的人,总算开了金口。九九一个凌厉的眼色,吓得围靠上来的几名宫女纷纷低着头退了开去。她随即站了起来,转过身,直直凝视着霜月女皇,目光冷得像冰一样。
“适可而止?什么叫适可而止?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做皇太女了,日后女皇的位子你也不想要了是吗?”
“母皇!”九九突然大喊一声,五官痛苦地扭曲着:“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你又真的了解过吗?从小到大,你一直在按照你的期望培养我。但是你可曾真正地深入我的内心,了解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只是一味地将你所谓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把你单方面的想法强加给我。母皇,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偷溜出宫,并非她真地那么贪恋外面的湖光山色。她只不过想为自己寻得片刻的宁静与自由,哪怕只有短暂的片刻,可以让她以‘九九’的身份而活,而不是北宸国高高在上的皇太女。
第614章 缺席庆功宴()
“母皇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凌霜月忽然觉得眼前的鸢儿让她感觉很‘陌生’,神色眉宇间那清晰可见的疲惫更是她从不曾见过的。她印象与记忆中的鸢儿,一直是乐观向上的,似乎这世间任何事情都难以将她打倒。可是现在,一个‘夙亦宸’怎么就将她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为了我?”九九突然冷冷一笑,瞳孔微微收缩,生气地喊道:“为我着想,你为何不将夙亦宸没死的消息告诉我?别告诉我母皇你也不知道此事!”
凌霜月心头猛然一怔,却将情绪控制得很好,只微微挑眉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早已封锁了该消息,勒令禁宫上下不得有人提及此事,鸢儿是如何得知的?果然,鸢儿身边出现了‘心机叵测’的人。先是将夙亦宸的画像拿来迷惑鸢儿,现在又擅传消息,告知鸢儿‘夙亦宸还活着’。这样,鸢儿已经死了的心必定又死灰复燃,而她所做的一切努力也都将付之东流
垂首立于旁侧的宫女雅琳,这时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惊慌之色。她按照主人所愿,将夙亦宸还活着的消息暗中透露给公主,却是犯了女皇陛下的大忌。一旦被陛下得知是她在暗中捣鬼,她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是如何得知的,母皇不用知道。如今夙亦宸还活着,我请求母皇即刻取消三日后的大婚仪式。这辈子,除了夙亦宸,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荒谬!”
凌霜月脸色很是难看。她就知道,一旦被鸢儿知晓夙亦宸还活着,事情就会完全脱离她的掌控。果不其然!
“大婚已经定下,宫里宫外也都准备齐全,怎是你说取消就能取消的?”
“不能取消是吧?那我也把话撂到这儿了。此生,我非夙亦宸不嫁。母皇若是执意逼我,女儿只有以死明志!”
“鸢儿,你太令我失望了!”
凌霜月拂袖而去之后,立于一旁的雅琳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女皇陛下没深追究是谁走漏了风声,否则,她这条小命怕是就
?
定国侯府为‘一等功’夙亦宸准备的庆功宴上,却惟独少了定国侯夫人的莅临。
一时间,众说纷纭,来此恭贺的宾客们无不暗自揣度:莫非定国侯与夫人感情不睦?若不然,这么重要的日子和场合,定国侯夫人怎连个面都不露?这也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
同样过府庆贺的还有刑部尚书叶远翔。眼见白浅欢不曾出现,他暗自纳闷之余,便与夙亦宸相说,打算去瞧一瞧许久不曾谋面的甥女。熟料——
“浅浅她身子不爽,正在房中休息。舅舅去探望,怕是多有不便。”
夙亦宸直截了当的拒绝,令叶远翔更加深了心中的疑窦。按说,不该啊!欢儿那孩子甚为识大体,像今日这样的场合,就算是拖着病体,她也该露个面的。而夙亦宸的态度就更加奇怪了。莫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夙亦宸担心他去见了欢儿,欢儿会对他这个舅舅‘吐苦水’,所以才横加阻拦?
唉,算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第615章 掠夺的欲望()
外面,酒热正酣。而白浅欢所处的房间里,气氛则稍显凝重。
此刻,房间里仅有她与温嬷嬷两个人。有些事情,她需要弄清楚。而温嬷嬷在府里三十余年,若说资历,绝对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嬷嬷,我想问什么,就算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吧?”
温嬷嬷眼光微微一闪,却轻摇了摇头:“轻恕老奴愚钝!”
装糊涂?
白浅欢面色一冷,沉吟片刻后,道:“嬷嬷,这些年,侯爷待你如何,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这里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我希望嬷嬷能够对我坦承。”
“夫人想要老奴坦承什么?”
“那个人,他究竟是谁?或者,换一种方式,二十九年前,我婆婆只生了阿亦一个孩子吗?”
白浅欢问出话的同时,一直暗中留意着温嬷嬷的表情变化。可是,她却发现温嬷嬷自始至终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她根本探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老奴不知夫人在说什么。若夫人只是想问这个,恕老奴无可奉告。夫人还有别的事吗?若无事,老奴就出去了。外面还有许多需要老奴操持的工夫呢。”
白浅欢心里清楚,看来从温嬷嬷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摆摆手,遣了她出去。
温嬷嬷刚离开不久,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正坐在美人靠上闭目养神的白浅欢缓缓睁开一双美眸,当看到走进来的是‘他’时,眸色登时沉黯了几分。
“你来干什么?”
魑的双眸染了几分醉意,显得更加邪魅幽深。望着那恬静如水、此刻却冷漠着绝美容颜的女子,不由一声冷笑,“你我是夫妻。我进自己房间,天经地义。”
“夫妻?”白浅欢如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檀口随即溢出了几声冰冷的嘲笑,“我和你算什么‘夫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白浅欢,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如今这整个定国侯府都已是我的势力范围。”
“那又如何?”白浅欢挑眉,目光不屑地望着他。
“我说的整个定国侯府也包括你白浅欢。”魑邪邪一笑。他的野心从来都不止于一个小小的定国侯爵位。他想要更多,想要把原本属于夙亦宸的通通都抢夺过来。而这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个女人。
他知道夙亦宸有多爱这女子,简直视若珍宝。而夙亦宸越是爱她珍视她,就越让他有股掠夺的强烈欲望。他要夙亦宸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瞑目。他要将自己这近三十年来所承受的苦痛都一点一点还给他
想到此,魑脸上的邪魅笑意忽而变得狰狞而可怖。带着醉意微熏,他一步步接近美人榻上的女子,眸中闪跃的炙热散发出浓浓的掠夺欲望。
都是他的,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他,本就该属于他!凭什么夙亦宸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这一切,而他,却要靠着不断的抢夺掠取,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爹,你何其偏心!!!
第616章 魑的势力()
眼见他已走到近前,白浅欢冷漠的娇颜却不见一丝慌乱不安,反而嘴角轻勾起一丝浅然从容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