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天价少奶奶-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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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却是有些黑线,蓦然身子一空已被他抱起来重重的压向了身后的大床上。
他的用意那么明显,白小白彼时除了羞窘还有些着急,“外面的客人还没走呢。”她赶紧提醒他,却眼晕的发现他已经脱了西装的外套,而自己裹胸的后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打开了。
听到她的话,他一边吻她,一边含糊的说道:“你以为少了我会没人招待吗?叶希维和季辰南巴不得我不在现场,好去周旋那些股东们……”
热情降为冰点()
白小白已经无暇去思索他说的是什么,她的裙子被他有些粗暴的剥落,随即火热的唇便又印在了胸前。
她觉得他好像醉了却又没醉,她的身子也开始发烫,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剩他的热情,然而下一瞬,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生生打断了这一室的旖旎。
季焰北颇为不耐烦,随手接过连名字也没去看,那边闹哄哄的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你认识苏雪飞小姐吗?”
“雪飞?”他下意识的说出了口,怀里的人也跟着一僵。
……
季焰北还是匆匆忙忙的走了,那通电话是从酒吧里打来的,苏雪飞穿着晚礼服竟然直接跑去了酒吧,许是喝了太多的酒,人都有些不清醒了,边上几个男人来搭讪,她只笑着晃花了眼,似乎不在拒绝。。
然而还是趁调酒师过来时将手机递给了他,她是这里的常客,调酒师是认得她的,帮她赶走了那几个男人,看她伏在吧台上一副痛苦的样子,便低叫道:“苏小姐,要帮你打给谁?”
“焰北,焰北哥……”她说,声音里透着一丝凉意,那是一种又爱又恨的痛苦之色。
季焰北即使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却也不能丢下她不管,更何况是在酒吧那种地方,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季宅,他都不知道。
白小白望着一室的孤静凌乱,默默的穿好了衣服,却理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刚刚室内的热情已经降为冰点,她的心也是如此的凉,就算是说服自己,他不过是去接一个普通的朋友,可到底还是吃醋。
他连一点犹豫也没有,他心里还是在乎苏雪飞的。
她摸了摸已经平复心跳的心口,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就向门外跑去,楼下参加晚会的客人们已经三三两两的离开,她越发的着急起来,那条项链,她真的丢了……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在楼下转,路过客厅一角却看到季辰南椅在楼梯那,笑得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现在她可没心情去理会他,转身想走,却听他说道:“看不出来你对我挺用心。”
“你说什么?”白小白果然不受激,回头有些疑惑的问。
季辰南向前迈了两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有些暧昧的光在闪烁着,这个角落里没什么人,白小白正疑惑间,就见他抬起了左右,张开,垂落的链子下正是那颗最为闪耀的蓝宝石。
“是我的项链!”她吃了一惊,伸手去夺,他已经快速的收回了手。
她抬起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为什么项链会在他那里?难道他还进女生洗手间吗?季辰南在她心里,已经开始往bt的方向发展了。
“这块蓝宝石,名字叫‘倾心’,据说是有人花了七千万美元从美国一家拍卖行买来的,可谓价值连城,对不对?你现在把它送给我,是为了向我表达心意?”
季辰南一边说一边在手上把玩着这条项链。
阴谋()
季辰南一边说一边在手上把玩着这条项链。
如果卖掉,他会很快有一大笔钱,只不过,这项链是上过环球时报的,甚至持有人是费氏集团,谁敢去买?
若不是因为这一点,他现在也不会站在这个女人面前。
一个小时前他在自己的房间看到这条项链不是不惊讶的,白小白一出场便是全场的焦点,他又怎么可能没看到她脖子上戴的?只不过她为什么把项链放在他的房间,着实让他想了好一会。
“你胡说什么,项链是我不小心丢失的,快还给我!”
白小白越发焦急起来,七千万美元,这数字晃得她有些眼晕,季辰南就这一点肯定不会骗她,之前那么多人讨论这条欺负,便知道它的价格不菲了。
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会这么贵,而她竟然那么不小心的丢失。
“你现在这样说谁会信?丢到我房间?还真巧……你该不会是想拿这条项链换回房子?”
他突然又想到了这一点,微眯了下眼睛,仿若要将她看穿一般。
白小白只急的跺脚,“根本不是这样,项链是我不小心丢失的,跟房子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还给我!”
她没有想到他会将项链跟房子想到了一起,是,房子对她无比的重要,这条项链的价格却是远远的超过了它,如果他将这样的理由拿给季焰北的话……
她不敢想像,她在季焰北心里,会一文不值。
她还记得在下车前,他说了这条项链是借给她的,她不仅搞丢了,现在还被人冠上了用项链换房子的名头,这让她忍不住全身都发寒起来,季辰南,只要有这个人在,她似乎永远不能安宁。
“这么在乎啊!”
季辰南突然笑了一下,又拧眉说道:“那就好好做我之前交待的事吧,不然,如果我大哥知道你拿项链去换回自己的房子,大概,他也会失望吧。”
白小白只能瞪着他,狠握着拳头隐忍着心里面高涨的怒气。
他刚刚说项链是在他的房间里……
如果他没有说谎,那么究竟是谁,将项链放到了他的房间,这分明是别有用心,并且,是针对她的。
……
季焰北赶到酒吧的时候,苏雪飞已经不是在吧台喝闷酒了,她被一群男人簇拥着,在舞池里大跳艳舞,红色的礼服裙摆太长,不知何时被撕裂到了大腿处,及肩的头发疯狂的摇摆着,媚眼如丝的样子惹来男人的一阵阵尖叫。
这副样子,季焰北从来没有看过。
他皱着眉,只觉得刚刚的酒劲又泛了上来,太阳穴突突的跳,一抽一抽的疼。
她这个,根本是在堕落!
眼看着又有一个男人贴近了她的身子,搂着她开始跳贴身舞,季焰北终于沉着脸跳上了舞台,一把将那个男人扯开,将她拉到了面前。
她似乎真的醉的不轻,发怔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娇笑起来,“帅哥,你要找我跳舞吗?”
季焰北不发一语,她醉得,竟然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她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他俯身,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周围是一片唏嘘声,那些男人正跳的起劲,哪肯这样放过,纷纷围了上来,大放脏话,偏偏苏雪飞还是一个劲的笑。
“都让开!”
他不奈的低吼,之前跟她跳贴身舞的男人便更不满道:“你算个老几啊,就算要把她带走,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是不是,哥几个?”
“就是,再说她可是自愿跟我们跳的!”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更有甚者竟想将苏雪飞从他身上扯下来,她被他抱着,竟然还不安份的向那些男人抛飞吻,惹来更热切的争夺效应。
好在这酒吧的经理看出舞台这边的不对劲,带人过来时,一眼就认出了季焰北,他虽不是这里的常客,经理却也知道他的身份,当下便对他客气了几分,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带些疑惑的问道:“季先生,这位是?”
季焰北早就不耐烦,看着周围那些人的嘴脸,只是冷声道:“女朋友!”
他说,三个字,让周围的人停止了争夺只剩了不甘的咬牙切齿。
酒吧经理也立马说道:“都散了都散了,季先生,您请。”
季焰北抱着苏雪飞走出去的时候,她蓦然乖顺的没有再做一些另人血脉贲张的举动,调酒师将她的手袋递了过来,他抱着她直接去了酒吧外面。
冷风一吹,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而她亦是。
季焰北将她放下来,只单手扶着她,脑海里却有些烦躁,刚刚是真的被气着了,他竟然用了女朋友这样的字眼,如果刚刚的画面被有心人拍去,再加上今晚的生日宴会,恐怕,又有一些麻烦了。
他低头看去,苏雪飞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神却清醒了几分,正痴痴的看着他。
他皱了下眉头,直接拉开了车门,“我送你回去。”
她现在不清醒,他也不能跟她说别的,只不过今晚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从他回国后,她所表现的便一直是个女强人般的存在,何时会堕落到酒吧买醉。
“焰北哥,我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我一直都是你的女朋友,你一直爱的人是我,是不是?”
苏雪飞却是突然从安静到了爆发,她没有上车,她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甚至用上了蛮力将他抵在了车门边,嘴里大声的喊着,有些不顾一切的决绝之色。
季焰北狠皱了下眉头,一边拉开她,一边喊道:“雪飞——”
“我听到了,你刚刚对那些人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看,你还是这么在乎我,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一定会的。”
“你醉了,听话点,我送你回家。”
“焰北哥,你不会那么狠心的是不是?她才出现多久呢?我们小时候就认识,那些你都不记得了吗?我在美国陪你的那些年,你都忘了吗?”
苏雪飞开始哭,她化的妆有些浓,这般哭泣只会让她看上去越发的狼狈,然而这般惨兮兮的样子却更是让他硬不起心肠。
这个小女人,他在乎了。()
“我不是忘,而是用另一种心态去面对,雪飞,也许我对你的感激,永远比爱情多。
他沉吟,似乎想让他们彼此都认清。
“不!什么感激,你明明是爱我的,明明是!如果她背叛了你,你还会要她吗?如果她跟季辰南也有了关系,你还会爱她吗?她也会成为第二个我,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再回头看我一眼?”
季焰北微眯了下眼睛,看向她时,心里便夹了些别的疑惑。
但终于是没有表现出来,对于她一连串的话,只回了三个字,“你醉了。”
所以,他暂时不会去计较一个喝醉了的女人所说的话。
他将她拉进了车后座,系了安全带后便不再理会她,径自绕到前面去开车,苏雪飞安静了一会,便开始一件件的细数他们的曾经。
季焰北发动车子时顺手点了一支烟,回头看她时,眼神复杂。
直到将她送回家,安顿好,他才说道:“过去的,就忘了吧。”
而他,心态也在改变,也在慢慢的忘。
季焰北回到季宅时,那些客人早已散去,季父早早的就去休息了,客厅里只余了于妈跟几个佣人打扫,叶希维照例在边上指挥着,她大概已经习惯了在家里面的领导式。
看到季焰北时,却是用怪异的腔调说道:“哟,大少爷回来了。”
季焰北撇她一眼,只淡淡的点了点头,连句话也没有,彼此心知肚明,何必再维持一些表面上的东西。
只是他这态度,又是让叶希维气的咬牙。
他在季宅住不惯,可是这么晚了也不能再回去,倒是姑姑从来不在乎这些,很早的就自个儿回去他的房子了,回到房间时,竟是一室黑暗。
他心里漫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白小白走了……
开了灯看到床上的人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睡,嘴角便不自觉得挑起一抹笑来,这种害怕失落和安心,他分得很清楚,只是在乎而已。
这个小女人,他在乎了。
身上全是酒气,他拿了睡袍去冲澡,脑子里又想起刚刚苏雪飞的样子来,她今晚的确反常,在晚会上并没有来跟他说一句话,走得时候也是那么静悄悄,竟然去了酒吧喝酒。
雪飞,她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当年其实,最先放弃的是她……
但到底,他不会再将这种责任推给她。
白小白其实并没有睡着,她心里装了那么多事,再加上季焰北去找苏雪飞,她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她一直注意听着动静,几乎是在心里面数着数一样的想着,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然而他真的回来了,她却又是不想面对,像是赌气一般。
她心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惶惑,诸多心情叠加在一起,只剩了一个累字,季辰南将她的弱点抓在手心里,让她无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季焰北对她从来不说喜欢,他对她的好,每每都会有借口,她也不会认为他之前的亲热举动就代表着爱。
她不是一个小孩子了,男人的正常需要她是知道的,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夫妻。
花名在外()
哪怕第一次是错的,后面,却也是她的心甘情愿。
耳听着洗手间的水声骤停,他的脚步一步步的向着床边走来时,她就蓦然酸涩的想哭。
真的是太累了,为什么他们两人,就不能像正常的情侣一样恋爱,结婚。
他们之间,能被归为情侣一类吗?
“睡着了?”
季焰北的声音还算轻,他躺在她身边抱她时,便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就跟当时酒吧打来电话那一瞬是相同的。
然而她却是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不肯出声。
是在装睡,却也是带着股怄气的。
季焰北想了想,又道:“我不得不去找她,酒吧那种地方容易出事。”
这算是解释吗?如果算是,白小白并没有轻松多少,不得不去找她,这几个字刺激着她的脑海,说到底,他根本是在乎,苏雪飞的条件比她好太多,她虽然在天南地北工作,但她自己的家境在a市也是属于上流社会的。
再加上她的工作能力突出,她又是季焰北的初恋情人。
据说,男人都很难忘怀自己的初恋情人,大半在多年后重逢,都会有破镜重圆的想法。
小白不记得她在哪里看到的这种说法,她只知道,她跟苏雪飞,实在占不了什么优势,他妻子的名份吗?其实不然,真正结婚的,也是季辰南代班的。
季焰北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