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女王爷:巧戏残暴君-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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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无言,无恨要离开几日,你若是想爹娘,就去信叫他们来陪你好了。等我们回来,我就举行大婚,郑纱瑜要给你们一个体面的婚礼。”一妻众夫郎。多少人企望不及的美事,郑纱瑜轻轻一拍手就做了决定。
百里七身子颤了颤,俏脸上满是惊喜,“果真?”
“果真。”郑纱瑜用力的点头,她说话又岂会是不作数?环视屋中几人,每个人面上神色各异,但是都是含着欣喜,今后若是无战乱,她就可以过着平静且安定的生活。
他的手紧握,激动的连手都是颤的,“那我现在……现在就回去写信。”
郑纱瑜点头,算是允许。
百里七抬脚迈出去一步,又退了回来:“我不会把我们这里的信息泄露半分,瑜儿放心便是。”
“自然放心,你的爹娘,那可是也是我的,我岂会是不信你?唯一有一点,你的武功不好,若是出门的时候,要带着侍卫,不能自己一个人出们。”郑纱瑜说道,虽然她自认没有什么仇家,难眠有什么人看上百里七的美貌,她可不想再出一个林卿华,所以百般的嘱托。
郑纱瑜的话出口,无言和无仇互相对望了一眼,每个人眼里都是了然,却是含着一抹难忘的痛色。郑纱瑜担心什么,他们自然清楚。
“放心吧,有我呢。”亢远凉立刻保证,他的武功,郑纱瑜还是放心的。
百里七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微微躬身行礼,起身之后,朝着郑纱瑜所在的方向,红着脸。“那我……便去写信。”没等听见回话,他抿嘴儿一笑。面上难掩羞涩。头一低,快步的转出去就不见了人影。
“还没说什么,小七的脸怎生那么的红?”亢远凉纳闷的说道,他可什么也没说呢。这小子还真是容易害羞。
“他是世家的公子,自小养在深闺里的,无仇和远凉多开导一下他,我又没有什么要求你们遵守什么三从四德的,”虽然她很想把男人三从四德写进法律中去,前世的女子受过多少封建思想的毒害,她真的想在这个世界上对男人封建一次。
“小七已经不错了,你没见好多人都是那种还没说话,脸就红到脖子下面,三棒子都打不出屁来。”亢远凉摇头,他们跟着郑纱瑜,审美观和世界观都是被郑纱瑜扭曲过的,自然是随着郑纱瑜的,郑纱瑜喜欢他这个类型,他自然不会介意别人看他的目光。
“三从四德?”无仇瞪大眼睛,“哪三从?哪四德?”
“在家从母,出嫁从妻,丧偶从女,此乃三从。”郑纱瑜想也不想,张口便道。她是顶级的特工,所学驳杂,自然是对历史极为的熟悉。
无仇掰着手指,“那四德呢?”
“夫德,夫言,夫容,夫功。”
“可有出处?”无言被郑纱瑜的话农二一愣,随即问道。
“是从我的来处来。”卖了一个关子,多的话也没有详说,郑纱瑜一摊手,“我也只是说说,真要是实行的话,无恨肯定第一个揭竿而起。”
他在几个国家中第一个实行男人为皇帝,不就是想要改变男人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吗?真可惜,若是他不是遇见的是自己,或许还能的能叫他成事。
现在长圣国虽然还是情归无恨为皇帝,可实际上,他亲口已经许诺了她,长圣国的军心民心所向,她相信自己只要振臂一呼,天下莫敢不从。
郑纱瑜就是有这般的自信。
“原来如此,”无言收住了声,微微的思忖了起来。
情归无恨则是眼神灼灼的看着郑纱瑜:“元儿你先抱着,我回宫去交代一下。”
“小……家伙真是安静啊。”这是自己的孩儿,郑纱瑜差点出口喊小东西。前世她是孤家寡人一个,连正经的恋爱都没有经历过,这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她还从没有过,抱着自己的长女,她都是小心翼翼,小孩子的身体极软,她都怕自己动作不当,伤了她还是不小心摔了。
也不知道是何来的心情,应是叫做患得患失吧?
人常说近乡情怯,她是近亲情怯。
“一会她哭了,我该如何?”这个世界的女子是没有乳汁的,小孩子不是喝牛羊乳,驼乳就是米汤肉汤之类。
“我只去去就回,来时,她已经进过餐,也睡足了的,放心。”情归无恨安慰道,天可怜见,元儿不仅是很少哭,也是很少闹人,是他见过的小孩子中最为省心的,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是自己的血脉,他不由得越是看越是觉得好。
无仇白了郑纱瑜一眼,“瑜儿真真是个没心的,你快去快回就是,她不顶事,还有我呢。”郑纱瑜上马能指挥千军万马,下马能运筹帷幄,却是拿她自己的孩儿无从下手,想藉此,他大大的白了郑纱瑜一眼。
这一会,郑纱瑜已经受了无仇好几个白眼,当下又是委屈,又是无奈:“我自小都是和你们混在一起,认识你们的时候,都是已经半大了,我哪里见过这么小,这么软的孩子?”
第252章 存在5()
许愿的眼睛闪着亮光。毕竟是小孩子,学习过再多的东西,也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看着郑纱瑜跟她所想的不同,又加之离家遥远,心底便对她起了亲热的意思。
身边大人古怪的神色,还是弟妹们惊恐的脸色,她看在眼中,但是要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亲热的意思,因为,这个皇后娘娘说他们不会是永远的敌人,她懂。
当即懂事的点头,“愿儿知晓怎么做。”
圣尊军师让出主位,“娘娘,请。”
“您是三嫂嫂的长辈,既是我的。不必客气。”郑纱瑜在圣尊军师下手坐下。示意大家坐下。她巡视了一圈屋里的孩子,除了许愿稍微大些,其余的五六岁的样子。一个个瑟缩在许良衣的身后。
许愿手捧着郑纱瑜给她的九凤钗站在许良衣的身侧。“鱼儿妹妹,这么叫你惯了,还真的叫不出皇后娘娘来。”虽然已然接受了郑纱瑜就是郑小鱼的事实,她脸上还有些别扭。
“之前因为情势不同,现如今两国缔结了停战协议,又加上我们两家皇室的亲疏关系,此时自然不同。”郑纱瑜安抚的说道。
“妹妹说什么呢,如此见外。”郑郎抱着孩子,眼露歉意的看着妻主,他早就知情,只是许良衣还被瞒了那么久。郑郎伸手握住妻主的手:“良衣,可怪我一直隐瞒?”
许良衣叹气,“其实应该感谢妹妹为我的安排。不然我和美伊一定会要生死搏杀,我是无意那个位置,只是那个位置,人人危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争抢。妹妹说出要助我的话之后,我也考虑过,我自己要什么,那个位置不适合我,现在很好。只是,北燕我回不去了。”
“三嫂嫂言之差异,我和哥哥都在,还有你们的孩儿。人在何处,家就在何处。”郑纱瑜轻轻掩口,朝着她笑,明媚至极的笑容,没有半分的芥蒂。
“是啊是啊。”郑郎把怀里的孩子交给许良衣抱着。转脸看向郑纱瑜:“妹妹打算如何安置我们?”
“我在京城里和郊外都添置了别馆。哥哥嫂嫂带着军师和孩子选择住在哪里都可以。你们自己带了侍从,我就不给你们安排人了,若是不够人手,我再给你们派。”竟是连守卫也不派?
许良衣惊异的看向了郑纱瑜,质子质女都是没有自由的。郑纱瑜这一举动,却是完全给他们自由。
圣尊军师也是一脸错愕,“这不合规矩吧?”
“我说的话就是规矩。圣尊只要记得不要私自离境即可,北燕来人你们大方联系,我不会有任何的约束。我说过亲自教授孩子们,每十****将选一天给孩子们教授一些学问。”她潜移默化的大计就要开始,想到此,郑纱瑜竟有些兴奋。
面前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郑纱瑜只当是没看见,她没有什么心思,以诚待人外加潜移默化。
必要的手段,还是有的,防患于未然。谨慎也不是错处。
虽然不用侍从和守卫,她还是有别的手段。
半晌,圣尊缓缓的说道:“如此,那老朽就敬谢不敏了。”许良衣也是点头。
等他们把正事说完,郑郎却是有些失望的说道:“爹和娘,还有大哥二哥都还没来。”
“我去了信叫他们与你们一同来的,他们说左右无事,走走玩玩就到了,现在北燕和长圣国之间无战事,一路又太平,”见郑郎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郑纱瑜轻笑,“放心啦,三哥哥,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有妹妹在,你不用担心爹娘他们。”
“如是就好。”郑郎这才放下心来,见他抱孩子露出疲惫状,郑纱瑜站起身:“圣尊,三哥,三嫂嫂,我就先行离去,你们随意,要是人手不够使唤,尽管与我说。”
许良衣张了张口,想要挽留郑纱瑜,最后也没有挽留,反正时日方长。
率先点点头。
郑郎朝着郑纱瑜的背后喊了一句:“妹妹,多来陪我。”
“那是自然,你们到了这里,就是回家。”郑纱瑜在心里这般想,嘴里说道:“哥哥说什么呢,我不来,你还不能寻我?我不在京城,就是在京郊,暂时不会再乱跑了。”
向来北燕都是最大的敌人,现在敌人没了脾气,周围那几个小国就更不会做什么。国家和乐,她也乐得自在。
“恭送娘娘。”郑纱瑜要走,玲珑的许愿立刻行礼,郑纱瑜赞许的看向她:“好好照顾弟妹,进退有度,表里如一,你做的好,自然有你的好。”
说罢,也不看众人,扬长而去。
“老朽输的不冤。”圣尊淡淡的道。面容上病态稍减,许愿乖巧的伏在他的膝头:“爷爷,其实你没输,娘娘也没赢。”
郑纱瑜要的不是赢。
圣尊低下头,看着膝头上的腼腆少女:“哦?为何?”
许愿看见许良衣的目光也是望着她,小脸微微一红,小声的说道:“要对姑母不起,愿儿觉得姑母来到这里是来的对了。
爷爷,您不知道,娘娘虽然是皇后,看着也甚是无架子,其实愿儿能看出来,她要的就是现在这个局面。无论是愿儿将来继位,还是哪个弟弟妹妹继位。娘娘就是要的这个局面。”
圣尊摸摸她的头:“没想到你一个小孩子也能看的如此清晰,良衣,此时你可还有心理不甘?”
闻言,许良衣苦笑,“如此,还哪里有不甘。”郑郎的妹妹。敌国之后,却是相护与己,虽是因着郑郎之故。
可见她极为护亲,护她身边人。
随后她仿若不经意的看了许愿一眼,心里寻思着郑纱瑜之前那话的意思,许愿似乎是受了不小的点拨。不用过她没咀嚼出什么滋味。
又转头,身边郑郎笑的明媚开怀。竟是比在公主府中还要开心几分。
“我想在京都购置院落。鱼儿妹妹应该不会介意。”许良衣说道。自己买的屋子,才是自己的。住在别人购置的,再是亲属,总有些不畅快。
许良衣怕郑郎不愿意,忙问询的看向他,谁知道他笑眯眯说好。
没了长圣国的人在侧,屋里几人都是松下一口气,其中一个稍微小的童子拽着许良衣的衣袖:“姑母,是不是母帝不要我们了?”
许愿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我们是母帝的孩子,是北燕骄子,自然要为母帝分忧,你说不是?”
小孩若有所思的点头,他还小,对大皇姐说的话半懂不懂:“大皇姐,是不是我们都在这里。母帝就不会日夜哀愁了?”
“是啊,等你大些,就懂了。”许愿抱他一下,就松开了手,转头看时,那个女子正施施然的出了驿站。
百里七揉着额头,有些困难的坐起身子,头昏脑涨的他一时没睁开眼睛,心里还在寻思着,他酒量怎么这么浅,才喝了一点,就这么难受。
亢远凉,和无言就坐在不远的地方本来在说话,看见百里七坐起来,就停下来看着他,无言站起来要去看他,亢远凉忙拉住他,就是一阵挤眉弄眼。
无言只好瞪了亢远凉一眼,又坐下。
百里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所在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心头就是一惊,等看清楚屋里还坐着两个人,顿时吓一跳:“你……你们怎么这里?”
面前两个人,在煞雪国时,算是旧识,他们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在自己的面前?
难道是眼花?他揉了一下眼睛,见两人好端端的坐着,忙下床去行礼,“二位……”
“你小子真酸。”亢远凉一拍百里七的肩膀,把百里七打了一个趔趄。无言连忙上前拉着百里七:“坐下说。”
百里七揉着被亢远凉拍的酸痛的肩膀,这才完全的醒过来。“无言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无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亢远凉更是哈哈大笑,“傻了吧?你在京城,你还当这里是津川城?”
“什么?”百里七犹自不信,仔细看看周围,又出门看看,这才疑惑的问道:“我怎么在这里?”他记得自己在津川城遇到自己的恩人,和恩人饮酒酒醉,之后他也不记得了。
“当然是我们把你带回来的。”亢远凉满不在乎的说道。看着百里七还是浑浑噩噩的,亢远凉又是一阵大笑。
“那可曾见到我那恩人?”百里七忙问,好不容易见到恩人,怎么就糊里糊涂的到了京城?身在何处,百里七倒是不犹,恩人不见了,他才是最在意。
“恩人?郑小鱼?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是瑜王,她下了聘礼。把你从津川城带了出来。”亢远凉大喇喇的坐下,看着百里七就是一阵嘿嘿笑。
百里七一怔,继而俏脸微粉,“怪不得那****救我,还要我以身相许。我原本以为是恩人说笑。没想到……没想到……”连着说了几个“没想到”脑中想起那张叫做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人的面容,脸上便是发热了起来。回头想到亢远凉似乎说了郑纱瑜是下了聘礼的,这下更是觉得不好意思。
无仇从门口进来。恨恨的看着那脸上带着笑的俊俏少年。心里埋怨郑纱瑜在此时把百里七接回来,无言抬眼看了他一眼,无仇别扭的说道:“你入门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