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审判使-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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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本身秉性至此,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
“嗯,接着说。”娜斯蘭双手抱胸,赞成的点头,眼神却明显得怀疑。
悠躲开那双眼睛,背过去身。
“没什么,既然丽影海滩恢复平静,那我也就没必要呆着了。”悠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有些控制不住的温柔。
“那玖德阑那里你怎么交差?他很忙吧?赛交给你了吧?”
“你!”
“我不在意,他爱多忙多忙,终究只是徒劳。”
悠霎时僵化。
“怎么?舍不得他?他可只是个影子。”娜斯蘭伸出手轻轻触碰悠的脸颊,眼神流过悲伤的凄迷,“跟我回去好吗?”
“娜斯蘭……”
“我在冰棺里忍受冰冷,你在哪里?”娜斯蘭的眼睛燃烧起斥责的火焰,又浸润在不舍得的心疼泪水里,隐匿起来。
“我打云边而来,燕断湖边月,凉风习习,吹不散心中愁哀,天运啊天运……最是灵宫俱泯灭……”
清新的茉莉花香带着温和的情绪,轻柔的飘舞。
悠的眼睛闪烁,“茉莉花……”
心中的热血在翻滚,在激荡,那平淡但不失高贵,淡雅脱俗的花拂过他柔软的发丝。
雾如期而至,包裹着片片茉莉花,就像蒲公英与风的约定,甜蜜哀伤。
王消失,出现在了铺向天际的花路上,一步一个脚印,花瓣在脚后的袍边擦过飞逝。
归途路,多磨难。
情谊深,难割断。
幻像深,莫心乱。
慧眼开,识内在。
魔灵魅,用智判。
云雾漫,仙神劫。
皓月美,不可图。
蓝蔷薇,葬灵魂。
蓝噬灵,预警门。
魔姬生,非命途。
王魂醒,英灵泣。
种族缘,战记开。
零时祭,午时奠。
生门开,阳魄来。
冰棺内,气息聚。
时机错,身世离——”
“王。”悠抬起头,眉头皱紧,眼神慌乱。
他的内心是期盼着王的,只是时间太过漫长了,所有的思念在岁月里煎熬,他的出现使得他不敢接受,甚至不敢相信,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
是世道变了,还是人心变了……
终于还是有一天,镇静会被疯狂打败,再理智也会有失常的时候。
只是极力克制,会分外痛苦,形成了排斥与抵制。
竟忘了王也在受苦……
冰棺离别苦痛多,孤独寂寞还冷涩。
万年轮回冰做伴,归望之日何其多?
吾欲高亢双目闭,多年肉体也紫僵。
苦海无涯日日盼,生门再开重生恋。
云珠使命必达成,世间万物其乐融。
蓝蔷片片南山逝,自在逍遥一人期。
“您在念叨着什么……”
悠的眼睛闪烁。
水汽涌来,潮湿清凉。
白色的身影从银月边擦过滑过,茉莉花洋洋洒洒,如雪般零碎,稠密;浪漫,纯洁;多情,温暖;
修长的双眼在长袍甩动间显现,浓密的眉毛,威严无比。精致的脸颊,理石光滑。青丝飞舞,洒脱奔放。仙人的清新脱俗之气在轻盈的步伐里流露。
“若是改变主意,我在英灵殿等你们……”
娜斯蘭消失在银月边,化为闪耀的光点消失。
“……”悠低下了头。
白羽公爵瞥了一眼悠,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这样打动他,感觉悠魂灵已被吸走,剩下干涸的身体都是快乐的苟活之物。
毕竟悠和娜斯蘭之间有种特殊的深厚感情。
他们曾是不离不弃的存在,相互讨论,相互学习,殿上君臣,殿下友人。
娜斯蘭的声音总是很温和,嘴角之间尽显笑意,让人感到舒心与安定,就像是最闪耀的光辉,高贵儒雅。只有在战斗与命令中才会露出王者的威严。
只是,白羽与悠的心中多出了其他人。
再也无法专心。
王从冰棺重生,一是玖德阑那时死去,二是生门正好大开,世间万物,阴阳平衡,玖德阑既去阴府,娜斯蘭则重见天日。这么多年,玖德阑之所以能长久存在,就是因为有了娜斯蘭的力量与魂灵的支撑,一个有魂灵的影子好过任何孤独的影子,等于就是娜斯蘭无法回来,玖德阑就会永远以他的存在延续下去。
只可惜影子终归影子,黑暗时空,是影子的国度,但迫不得已的死神交易,令玖德阑免去了担忧。
但所有都要做好准备,尤其是他回来了。
玖德阑的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一步一步走向鬼街。
若是这次必须争取才能存活,我会选择认真对待。
因为我没有机会了。
我的赛……
“少——少爷!”执事的声音高了八度。
瑰珞幽的眉头皱紧,“嚷嚷什么……唱歌呢……”
执事疯狂拍打着瑰珞幽的背,“少少少爷!”
瑰珞幽慢慢回头,瞳孔瞬间惊恐的爆炸般定格。
幽幽的金色双眼正盯着自己,绝望的孤独令人感觉骨头都要刺骨的崩裂,白色长衣飞舞,似乎狂风躲藏在那件长衣下肆虐。
在电闪雷鸣里,白皙的脸颊瞬间苍白如骨,有种难说的野兽鬼魅。
“啊!”瑰珞幽后退,头顶在了霠晟的小腿上。
霠晟察觉到异样,左手还在抵挡火焰,右手向后挥起,呲啦的电流擦过玖德阑的侧脸,红色的枫叶乱舞,飞向天际,刷——
密集的得犹如剑雨而下。
瑰珞幽还来不及抵挡,霠晟手指缠绕着电流,在空中画起一个蓝色的十字,“坠落银河,斗转星移,弑!”
玖德阑跃起站立在空中。
“霠晟,好久不见。”
“你是来送死的吗?玖德阑。”霠晟犀利的眼眸伴随着下一道闪电流露出凶狠的味道。
“与你交锋,总是会有畅快的感觉。”
“哼……”霠晟鼻息脸流露出邪魅的笑容,“我看你真的是时间太长无聊透顶了,也好……”霠晟的手心泛起电流光团,“这次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
第二百四十七章云珠()
第二百四十七章
昏暗的大厅里,白色的浴池里吐着蓝色的气旋,一圈圈旋转着,泛起白色的细小水花,如同大海进入了浴池,白色与蓝色交织汇集成迷人的水流。
赛被轻轻放在了浴池里,水花四溅,开启一朵朵气旋花。
“蓝巫大人,您准备怎么做?”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看着躺在水中的赛问道。她白色的发丝像是漂游的海浪,总是在浮动。
她是水若纤。
“这孩子现在心性浮躁,定要好声照顾,以后需要她来掌控些局面。”
“那蓝巫大人,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听谁说了什么,或许是戛纳,但是丽影海滩没有救治眼睛的方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把那条冰龙的眼睛挖出来给了赛。”
“您说冰冽之爵?”
“对,那条冰龙是娜斯蘭的使灵,从极寒之地获得,有神灵气息,可以作为赛的眼睛。”
“可属下具打探得知,这个孩子说是要找一位公爵,那条龙……”
“你提醒了我。”蓝胡子的老头捋着胡子踱步,“冰冽之爵算是娜斯蘭的公爵级存在,但未列入五大公爵内,原因是它无法具备人体形态。”
“哦…。”
“对了,若纤,你在丽影海滩打探,娜斯蘭察觉到你了吗?”
“应该没有,他没有丝毫的反应。”
“嗯……行,能将邬垠他们带回也的确不容易了。”
“您过奖。”
“这个孩子就——”
“您可真行!”邬垠走进了大厅,层层冰晶瞬间向两侧炸裂,蹿到了屋顶。
“哎呦!你瞧瞧!我就说这孩子回来定要数落我!”蓝胡子老头乐呵呵的捋着胡子,蓝色浓密的眉毛遮住了双眼,不是很看得清其长相。
“您少用老人姿态说话,我不需尊老,告诉我,您这一声不吭的什么情况?”邬银甩起白色长衣,白色的眼罩自然脱落,露出那双迷人鬼魅的眼睛。
“哎呦呦,老夫帮你一把,你到埋怨起老夫了?”蓝胡子老头眼睛从浓密的眉毛中挑出。
邬银的眼睛闪烁,红的蓝的黄的光交错闪烁,“您出手太晚了!您要是早点出来,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行行行!老夫的错,老夫应该尽早帮你一把,最好就是你们从水里出来时就出现哈!”蓝胡子老头语气迎合着,表情隐匿在浓密的胡须中。
“丽影海滩是娜斯蘭的领域,蓝巫大人出面,事情的意味就会有所改变。”一旁的水若纤劝慰道:“所以,邬垠你应该理解。”
“若纤使者,若是你被关在一个水域底下囚禁千年,我想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你!”
“好了好了,玦怎么样了?”蓝胡子老头捋着胡子向前走一步将两人分离。
邬银没好气的抱胸转过去脸,“已经安排好了,正在静音潭调养休息。”
“救出来就好了。”蓝胡子老头依旧乐呵呵。
“您倒是说的轻松。”邬银的眼睛犀利的瞥了过来,冰冷的悬针从蓝胡子老头的耳尖擦过。
“蓝巫大人!”水若纤惊声捂住了嘴巴。
“无妨。”蓝巫笑着摇了摇头,“邬银绝对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了而已。”
邬银尴尬的抿了抿唇,但依旧不服输的扳过去了脸。
“唉,玦的事我有不可脱卸的责任。”
“还有她!”邬银指着水里的赛。“您不是让我和玦负责,怎么中途又插手?还隐瞒了她踪迹,您到底搞什么?”
“哎哎哎,越说越来劲了邬银,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吗?这孩子一醒有一大堆事情要解决呢!”
“您先给她解释下你的行为吧,地鬼巫师。”
蓝巫微微一怔,转而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啊,放心,那孩子醒来我保证全部交代。”
“哦?您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玦的事您想怎么做?”邬银脚踢踏着地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嗨我说你这孩子!”
“我可不是孩子,您也不是老头。”邬银甩起白色的长发,扬长而去“您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们一个完美的答复。”
“邬银,你也太大不敬了!”水若纤冲着邬银的背影喊道。
“算了算了,他就这样,重感情,爱打抱不平,理解。”蓝巫摆了摆手,“我现在比较愁的是怎么和赛这个孩子说。”蓝巫转身看向躺在水中的赛。
赛温和平静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唇干裂,水浪气旋在她身边打着转。
“蓝巫大人,您担心什么呢?她的存在本就是因我们才有了——”
蓝巫伸手,“不,这个孩子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我要是解释不清楚,产生了逆反心理——”
“她只是个棋子,蓝巫大人又何必在意。”
“赛是有利用价值但绝不是棋子,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我会将她的能力进行引导发挥。”
“唉,您要是这样说,若纤也不好说什么了。”若纤低下头,但水晶色的眼眸浸润着担忧的色彩。
“地下世界一灵老,嗜灵魂珠一刻钟,有缘之人寻遍地,蓝胡老头伫街中。有用之人之时间,全屏心念魂灵现。我要的时间,赛给了,诺恩给了,莫莱斯特给了。”
“那您……”
“只可惜——唉。。。。。。”蓝巫摇了摇头,“莫莱斯特。。。。。。。”
月夜屋顶,孤影自怜。
何人所恨,因人而言。
闭月羞花,犹记容颜。
奈何相思,辗转难眠。
痴情之人,独活世间。
宛如炼狱,煎熬难堪。
离殇之曲,悲痛欲绝。
好在天运,幻影人间。
只恐执念,爱人难见。
你追我等,终是孽缘。
蓝玫泛光,心念渐强。
血族禁域,牵手共翔。
悲叹命运,玩弄鼓掌。
你死我活,血恋两茫。
断壁残垣,嗜月重现。
覆灭之灾,难以阻挡。
命运轮回,谁主沉浮。
何去何从,只有随缘。
“赛承受的太多,源于一步始作。”荧光点点间闪烁,蓝发束起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
蓝色的胡子渐渐褪去,眉眼显露出来。
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尽显青春风采。
水若纤呆呆的注视着蓝巫。
蓝巫俨然一笑,“怎么了?若纤使者。”
“不……只是好长时间没见您显现真身了……”若纤红着脸低下了头。
“呵……”蓝巫勾起嘴角,走向了浴池,“我只是觉得该对这个孩子坦诚相见了,这样或许会有诚意些……”蓝巫探着身坐下来。
“是吗!那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一只手从水池伸出一把扯住蓝巫的衣襟,血红的双眼幽幽,流露着凶狠与狂怒。
“赛?”蓝巫怔住。
幽幽的血红眼睛逼近了蓝巫的脸,狰狞脸露出粗细不一的血管。
“大人!”
蓝巫抽出手在身后摆了摆,水若纤闭上了嘴,手中的光芒收起。
“赛啊,你都知道些什么了……”蓝巫眨着清澈的眼眸,显露着无辜与试探。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详细点!”冷冷的声音带着低吼,像海浪咆哮着撞击着孤独的礁石,霎时碎裂,沉进无望的深海。
蓝巫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捋着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了胡子,尴尬的拍着头,“老夫果然老了,连刚变身这事都忘了。”
赛的眼睛失去了耐性,永恒的黑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