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厢内,闹腾过后的何田田,酒劲上来,浑身脱力,很快把头一歪,不管不顾地呼呼睡去。
真是属狗的!还是恶狗一条!苏景云摸着脸上的牙印,实在气不过,俯下身去,朝何田田脸上也咬了一口。
“不要!滚开!”醉梦中,何田田还是扬起手来,拍了他一巴掌。
苏景云沉着脸,将她抱起来,把她的两只手,都牢牢地箍在了怀里。
-------
何田田头天晚上,因为肚子饿,本来就没睡好,这会儿酒足饭饱,正好趁着醉劲儿,饱睡了一餐。
等她醒来时,发现周遭光线已暗,屋内琴声悠扬。
她歪着头,朝窗边望去,一琴一人,琴若焦尾,人似温玉,沐浴在夕阳余晖之中,优美如画。
弹得真不错啊,这个小渣男,倒是秀得一手好才艺。
何田田爬起来,拢了拢鸡窝似的的头发,拖着皱巴巴的裙子,跌跌撞撞地扑到琴旁,打破了如画的风景。
苏景云琴声未停,侧首看她:“醒了?”
何田田二话不说,朝他伸出手去:“废话少说,休书给我。”
苏景云神色平静:“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这才几天,你就忘了?”
“不给?”何田田一把拍到了他的琴弦上,气势惊人,“行,你给我等着!可千万别后悔!”
琴弦啪地一下,应声而断,上一秒还威风凛凛的何田田,下一秒就尖叫起跳起了三尺高,“啊——琴弦弹我——好疼啊——”
苏景云紧绷着唇角,目光缓缓扫过残琴:“这是本王十五岁,第一次出征获胜时,皇上御赐的焦尾。”
“那正好啊,我毁了你的名琴,还是御赐的,赶紧休了我,休了我啊!”何田田甩着手,把脑袋伸到他跟前,不住地晃。
苏景云沉下一口气,忍了又忍,扒开她的脑袋,抓过她的手,从她怀里掏出玉女膏,给她抹了一点。
何田田看看自己的手,只有一点红印子,算不得伤,再看看苏景云的脸,牙印犹在,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四平八稳地朝琴旁边一坐,大声嚷嚷:“饿了,要吃饭!”
苏景云唇角微抽:“如果本王没记错,你已经失宠了。”
“是也,我已经失宠了咧,赶紧休了我,休了我啊!”何田田拍着琴桌,冲他直瞪眼,“告诉你,苏景云,你一天不把休书给我,我就一天不停歇,闹到你天翻地覆脑溢血!”
“那你闹罢,本王不奉陪了。”苏景云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何田田单手托腮,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把侍女叫了进来:“苏景云去哪儿了?”
侍女吓得面无人色:“何良媛,您不能直呼殿下的名讳!”
“我就直呼了,怎么着吧?赶紧把我拖下去坐钉椅啊,那也比干耗着,看渣男和他的女人们秀恩爱强啊。”何田田仰着头,冲她翻了个白眼。
第159章 削掉你的命根子()
“何良媛,你你你——”侍女吓得话都说不全了。
“你啥啊,赶紧告诉我,苏景云在哪儿!”何田田一拍琴桌,站了起来。
“在饭厅,在饭厅,殿下正准备用晚膳呢!”侍女吓得一哆嗦,赶紧回答了她。
“早说不就得了,这么啰嗦!”何田田抛了一块银子给她,朝外跑去,“我正饿着呢,正好去蹭饭!”
饭厅内,明烛高照,菜香四溢,一百多道佳肴摆满长桌,丝毫不重样。苏景云坐在长桌一端,手执一双象牙镶银筷,正准备用膳,在长桌两侧,各有五名司膳,留意着他的目光,为他布菜。
突然,何田田一阵风似的跑进来,大剌剌地朝苏景云旁边一坐:“来人,给我来副碗筷!”
厅内侍从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守门的侍女泪流满面地进来,顶着额头上的一个大包,跪倒请罪:“殿下,奴婢拦着何良媛,但她拿银子砸奴婢”
拿银子砸?满屋子的人,把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了何田田。何田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元宝,上下抛了抛,道:“我这不失宠了么,银子没处花,只好拿来砸人玩了,不过你别说,嘿,还真挺好使!”
侍从们都抽着嘴角,低下了头。
苏景云看了得意洋洋的何田田一眼,淡淡地对守门的侍女道:“何良媛患了失心疯,不必理她,下去罢。”
失心疯?咦,她放了失心疯的何良媛进门,不是应该处罚更重么,怎么楚王反倒饶过了她?侍女带着七分疑惑,三分不解,磕头谢恩,继续守门去了。
何田田见侍从们都没动,拍拍桌子,再次嚷嚷:“碗筷呢,给我拿碗筷啊,不然我怎么吃?”
侍从们都不敢应声。
站在餐桌对面的鲁尚仪气坏了,板着脸道:“何良媛,以你的品级,没资格到殿下的饭厅,和他并肩用膳,更何况,你是无召擅入”
她的话还没说完,何田田已经探身到苏景云面前,飞快地夺走了他的碗筷,左一筷子肉,右一筷子鱼,吃开了。
“何良媛!你这也太没规矩了!”鲁尚仪气急败坏,几步冲上去,就要拖她出门。
真是的,一个已经失宠的小小良媛,还敢这么嚣张,看她不好好地整治她一番,把以前的场子都给找回来!
没想到,何田田的动作,居然比她更快,一道金光闪过,她的手背上,立时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汩汩地鲜血直冒。
“何田田?!”鲁尚仪做梦也没想到,何田田还有如此凶悍的一面,不由得惊呆,连呼痛都忘了。
何田田自己也有点惊呆,望着手里御赐的纯金手术刀,睁大了眼睛:“原来我还有这个技能?”
她说着说着,神情黯然。以前为什么没有get这个新技能?那是因为,每次还没等她自己出手,苏景云就已经替她挡开了。
其实她反应迟钝,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以往苏景云对她的处处维护,可惜,迟了,没用了,她现在只想要一纸休书,远远儿地离开,永不相见。
鲁尚仪回过神来,捂着手上的伤口,又痛又气,但她没得到机会再度开口,苏景云一个眼神,马上有侍卫入内,堵着她的嘴,把她带下去了。
何田田慢慢地吃着饭,突然觉得满桌的佳肴,都味同嚼蜡。
苏景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旁,俯首看她:“水晶丸好吃吗?”
何田田眼帘低垂,没有回答。
“给本王尝一口。”苏景云俯下身去,抬起她的下巴,覆上了她的唇。
何田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已被吻到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她一手掐腰,努力让自己清醒点,另一只手则伸入怀中,掏出手术刀,抵到了苏景云身下。
苏景云反应敏锐,马上觉察到不对,低头一看,只见那把金光闪闪的御赐手术刀,正堪堪抵在他的命根子上,只要何田田的手稍稍一动,他马上便有断子绝孙的可能性。
“何田田,你真疯了?”苏景云低声怒吼。
他好容易软下心来,决定既往不咎,依旧宠她,惯她,她却给他来这手?!
“这就受不了了?”何田田努力稳住呼吸,挑衅看他,“我之前怎么说的来着?你不把休书给我,可别后悔!”
“本王为什么要后悔?”苏景云右手微微一动,只见一道浅浅的光影闪过,手术刀已经飞到三丈之外,哐当落地了。
这动作也太快了!
新技能无效啊?!
何田田愣了半秒钟,猛地把头一扬,脖子一梗:“我差点让你断子绝孙咧,我心思歹毒,手段残忍,赶紧休了我,休了我!”
“何田田,同一招用太多了,就没意思了。”苏景云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了空着的一张餐桌上。
“喂喂,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何田田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慌忙朝左右看去,但那些侍从,早就在苏景云低头亲她的时候,极有眼力劲地撤退了,而且还非常贴心地为他们关好了门,拉上了窗户上的帘。
我k,要不要这样啊?!
她要休书!休书!休书!
真心实意的!
不是闹着玩的!
何田田拼命挣扎,甚至还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术针来,想要去扎苏景云的脸,但苏景云很快就把她剥得犹如新生婴儿,光溜溜的,什么小手段都藏不住了。
苍天哪,这都是些什么状况啊,她都差点削掉苏景云的小jj了,难道还不能表达她想被休的决心吗?
为什么这样,他还能有强x她的闲情逸致?!
她正悲愤想着,身子突然一下被塞满,激烈的刺痛和爆涨感猛然袭来,疼得她浑身一个激灵,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居然没有前奏?!
直接真枪实弹?!
她疼得唇角直抽抽,不敢置信地去看苏景云。
苏景云站在餐桌旁,把身子俯得低低的,直视她的眼睛,音调低缓,暗藏沉怒:“现在还想不想被休了?!”
第160章 把持不住啊()
何田田紧紧咬着下唇,足弓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某处的痛楚,和身体里传来的异样快感,对比是那样的鲜明,让她有一种在痛苦中飘飘欲仙的奇特感受。
这样的境况,要是在以前,她早就可怜兮兮地求饶,软趴趴地讨好了,但今次,她却只是默默流泪,咬唇不语,一声不吭。
眼见得嘴唇上有了血色,苏景云垂首覆上,用舌头强迫她松开牙齿,声音里略带了一点惊讶:“你今日倒是有骨气。”
“我是有原则的人!”何田田面带泪痕,表情严肃,只是那声音里,无论她怎么克制,还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点娇喘。
太没用了!
她太没用了!
如此标准的强x,明明很痛,但还是把持不住!
有没有哪路神仙高人,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她的身体,不要这么敏感啊!!
苏景云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音,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何田田愈发悲愤难当,哭得荡气回肠。
苏景云慢慢地抽离出自己的身体,吻上她面颊上的泪,声音低缓而醇净:“宁为穷人妻,毋为富人妾”
“你说什么?”何田田一愣。
苏景云亲了亲她的唇:“你不愿给人当小老婆,你不愿和很多男人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
“你还记得?”何田田怔怔地看他,突然却又暴怒,把他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记得又怎样!还不是左一个,右一个地朝家里领!”
“何!田!田!”苏景云脸上的牙印还没消呢,舌头又被咬了一下,真是气到了不行,“你光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够不够格!让你取悦本王,好好当个爱宠,你都办不到,还妄想其他?!”
“是是是,我不够格!赶紧休了我,多立几个好侧妃,好良娣吧!再娶一个贤惠大度,乐意你纳小老婆的正妃,你这辈子就齐活了!”何田田气得直哆嗦,还觉得自己没咬够,张嘴又奔着苏景云的胳膊去了。
苏景云飞快地捏住她的下巴,制住了她咬人的恶行,怒道:“看来你的记性很不好,本王不介意再提醒你一遍:你在楚王府,唯一要做的事,是侍奉本王,让本王高兴,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管,自有本王去处理,记住没有?”
“记住你个大人头!”何田田气愤大吼,“鬼才要侍奉你!我只愿意让你天天不高兴!!”
“冥顽不灵!”苏景云懒得再说,一把按住她的腰,再度挺进。
巫山云雨一旦展开,何田田就只有招架的份了,不,比招架更惨,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心内极度抵抗这样的强x行为,把苏景云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遍又一遍,身体却是一次又一次地跟随着他,攀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久久无法落地。
太不争气了!太不争气了!何田田悲愤难当,从头哭到尾,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似的。
苏景云最后一个冲刺,俯倒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抱住,疑惑着问道:“为什么哭?还在想着要休书?可本王看你,不像是不快活的样子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去。
何田田浑身上下,就属那儿最敏感,当即一个轻颤,娇吟出声,顿时又悲愤得想去死了。
她的眼睛,实在是红肿得不像样子了,苏景云微微侧着头,看了一会儿,松开手指,放过了她的胸。
何田田浑身酸软不堪,连爬都爬不起来。苏景云抱着她起身,帮她系上肚兜,穿上裘裤,再叫了侍女进来伺候。
他倒是知道她会羞,先给她穿上遮体的,再才叫人进来,何田田心头一悸,恶声恶气地道:“苏景云,你少来这套,我说要休书,就是要休书!”
闹了一天了,苏景云也累了,连脾气也懒得发了,只是随便挥了挥手:“尽管要罢,本王不给。”
“你!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我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可!”何田田忿忿地说着,却连路都走不动,最后还是苏景云摇着头,让人抬了小软轿来,把她给送回去了。
“运动”过后,浑身都是汗,粘粘乎乎,何田田还在软轿上时,就开始为洗澡水犯愁了,因为天还没完全黑,尚不到供应热水的时候。
但当她回到坤元殿后的小耳房时,却发现洗澡水已经在木桶里了,而且那木桶明显是新的,足有半人高。
翠花拉着她去试水温,道:“楚王府的人,真是见风使舵,听说你刚才被楚王临幸,觉得你有了复宠的苗头,马上送了木桶和热水来了!”
何田田昨天就没好好洗澡,这会儿浑身泡在热水里,直觉得从头到脚都舒坦。
翠花散开她的头发,帮她洗头,问道:“大小姐,这天都还没黑透呢,你怎么就侍寝去了?是楚王原谅你了,还是你觉得日子难熬,故意勾引了他?”
“呸呸呸,你这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呢?”何田田回头瞪了她一眼,“楚王没原谅我,我也没勾引他。我现在只想要一纸休书,有多远,走多远。”
“走罢,走罢,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