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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53章

小说: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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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了?憋死你!真是小瞧她的演技!唔,此人还是挺好对付的嘛何田田乐滋滋地想着,正准备翻个身,趴着爬下床,背后突然传来苏景云平平的声音:“脱衣。”

    “啊?”何田田一愣。

    “难道你准备穿着夹袄睡?”苏景云的耐心,显然不怎么好,话音还没落,已经伸出手去,刷刷两下,扯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裳,连个肚兜都没留下。

    “殿,殿下,民女是来给您瞧病的,不是来侍寝的!”何田田浑身骤然清凉,惊呆了。

    “闭嘴,本王没说让你侍寝。”苏景云斥了一句,重重地将她拉入怀中,牢牢圈了起来。

    他厚实的胸肌,紧紧贴着她的侧面的山峰,他强健的长腿,霸道地横压过她纤细的脚踝,使得他坚挺昂扬的某处,显得是那么地明显。

    砰的一下,何田田浑身血液沸腾,滚烫似火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稳住气息,举着手抗议:“民女的pp”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苏景云压下:“你是趴着的,压不着伤!”

    何田田无法再辩驳,欲哭无泪,只好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苏景云显然并不满足于抱着她,没过一会儿,修长有力的手指,便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时轻抚她的臀,一时重揉她的腿,就连她压在身下的胸都没放过,不时把手探进去。

    何田田自从破身,功力全失,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没一会儿功夫,就全线告败,一边痛恨自己没用,一边埋在枕头里痛哭。

    苏景云像是看不见她的窘迫样子,偏还探头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魅惑十足:“这是你自己惹的祸”

    “民女错了求殿下放过”何田田在这件事情上,一点儿都硬气不起来,哭着求饶。

    “现在才知错?迟了。”苏景云润泽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其实本王不想摸你的,可谁让你pp受伤,无法承恩呢?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何田田大哭一声,一头撞进了枕头里。

第120章 duang duang() 
天边尽黑,东方尚未出现亮光,何田田就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悲痛万分地睁开了眼睛。

    一夜未眠,一夜未眠啊!

    其实苏景云并未折腾她很久,顶多两刻钟,就合上眼睡了。但他的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腰间,时不时地摸两下,时不时地摸两下,虽然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对于她来说,却是非常要命啊啊啊!

    她为什么这么敏感!!!为什么这么没用!!!

    苏景云依旧熟睡着,眼帘轻阖,鼻息平缓。他为什么就能呼呼大睡呢?她为什么就这么弱呢?何田田越想越生气,愤然伸出手,瞄准苏景云英挺的鼻子,重重地一捏。

    苏景云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点迷茫:“怎么,该抹药了?”

    “没有,没有,您睡,您睡!”何田田慌忙摆手。

    “无妨,既然醒了,就把药抹了罢,倒比车上抹更方便。”苏景云说着,长臂一探,从床头把药盒取了来。

    为什么这盒药,总是在他随手能及的地方搁着?何田田呆呆地看着他用红润的指腹,挑起一点透明的药膏,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里又开始盘旋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清凉的药膏,涂满娇嫩的臀部,苏景云还没开始认真揉呢,何田田已经下意识地浑身紧绷,眼中泛泪了。

    苏景云探着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悠悠地叹道:“何必呢,其实又没伤,非要死撑着扯谎”

    “谁说民女没伤!民女没扯谎!”何田田赶紧大叫,“民女正疼着呢,没见民女都眼泪直冒了吗?”

    “哦——”苏景云拖着长长的尾音,“那本王好好给你揉揉?”

    “揉,揉!”何田田仰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好揉揉,真的是好好揉揉,苏景云展现出比前两天更加高超的技巧,轻揉慢捻,急抚缓磨,简直和那什么什么的前戏,没有两样了。

    何田田浑身轻颤,意识涣散,手里攥着床单,嘴里咬着枕头。

    苏景云揉两下,问一句:“本王揉得如何?”

    “好,好”何田田每一次开口回答,都忍不住带出一两声娇喘和呻吟,臊得想撞墙。

    苏景云抹完药,伸手朝她pp上一弹,白白的肉肉duangduang两下。

    苏景云!你够了!

    何田田抻着身子,使劲蹬着被子,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两天,就得破出个洞。

    苏景云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还要不要本王抹药?”

    “可以不要吗其实翠花也会”何田田眼神朦胧,嘴里说着话,声音却不像是自己的。

    “怎么?嫌本王抹的不好?”苏景云眸色一暗,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田田语无伦次:“好,好,不嫌,不嫌,不,不,民女的意思是,殿下的手法好极了”

    “既然你如此盛赞,那本王就再辛苦几天,继续帮你抹药罢。”苏景云满意颔首。

    “民,民女先谢过殿下”何田田又开始笑得比哭还难看了。

    苏景云终于下床,福公公听见动静,照例遣了童思娟和翠花进来伺候。

    话说,福公公的工作,真是个技术活儿啊,不然刚才苏景云给她抹药,动静也不小啊,他怎么就没遣人进来,救她于水火之中呢?等苏景云啥都揉完了,他就开始上岗了

    何田田幽怨地想着,任由翠花拿着干净衣裳,朝她身上折腾。

    一时穿戴妥当,起军拔营,她还是很不幸的,被抬上了苏景云的马车,不过今儿已经抹过了药,苏景云找不到名目来折磨她,好歹让她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了大半天。

    一觉醒来,又是下午时分,何田田撑着胳膊,不想吃饭,望着苏景云的靴子,发了半晌呆,扭头道:“殿下,民女想上厕所。”

    “自己去。”苏景云正在批阅一份公文,闻言头也不抬。

    何田田一愣:“民,民女怎么去啊?民女pp上有伤啊。”又试探她?!有完没完了?!

    “别装了,就快到京城了,小心后悔莫及。”苏景云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同她随口闲谈。

    “民女没装!民女那二十军棍,可是实打实的!”何田田梗着脖子强调,抵死不认账。

    苏景云不置可否,批完一份公文,又拿起了另一份。

    何田田忿忿地瞪他一眼,自己挪啊挪,爬到车门前,奋力推开一条缝,大声喊翠花,让她从外面叫停马车,找地方如厕,解决生理需求。

    只能趴着的日子,真是既累又无聊啊,何田田上完厕所,重新爬上马车,还是没胃口啃中午的干粮,百无聊赖地仰着酸痛的脖子,东张西望。

    咦,苏景云面前的小桌子上,好像有本书啊,单看封面,怎么那么像那本黄帝外经呢

    何田田曲着胳膊肘,挪啊挪啊挪啊挪,挪到了桌子下,仰头问苏景云:“殿下,那是黄帝外经吗?”

    苏景云“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为了上次想看而没看成,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外科神作,何田田歪着头,露出了星星眼,声音甜得能腻死一头牛:“殿下,能借给民女看看吗?”

    苏景云很大方:“看罢,自己拿。”

    自己拿?怎么拿?这不会也是试探吧?何田田绕着小桌子,爬了整两圈,还是没找着够着书的方法,最后只好故技重施,先撑起上半身,趴上苏景云的大腿,再努力伸直胳膊,去拿黄帝外经。

    哎,那本书,没事儿干吗搁那么远啊,她胳膊都快抻断了,还是够不着啊!!

    我抻,我抻,我抻抻抻

    我挪,我挪,我挪挪挪

    左抻抻右抻抻

    左挪挪右挪挪

    苏景云垂眸看公文,心思却飘在别处,何田田,紧贴在他的腿上,左磨右蹭,已经好几个来回了

    她到底还要磨蹭多久?有完没完?

    苏景云心头的火,和脐下三寸的火,同时被她点燃,一时怒不可遏,按住就打:“何田田,你到底要做什么?!”

第121章 有的地方软,有的地方硬() 
何田田一门心思拿黄帝外经,小pp上冷不防挨了重重一掌,一下子就懵了,直到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整个人还是怔怔憧憧的。

    苏景云盯着她面颊上的一滴泪,目光凝滞许久,放缓了语气:“你要做什么?”

    何田田慢慢地转头看他,哽咽万分:“民,民女只是想要够着那本书”

    苏景云伸手取过黄帝外经,递到她手里:“这本?”

    “嗯。”何田田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又淌了下来,委屈得泣不成声。

    “别哭了,不是给你了么。”苏景云垂眸看她,音调低缓。

    “嗯。”何田田口中应着,流着泪,滑下他的膝盖,慢慢爬回了铺盖。

    她想看书,又怕泪水弄湿了书页,一边看,一边不停地抹。

    苏景云手握着公文,目光却落在她身上,他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搁下公文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

    “打疼了?”苏景云伸出手,覆到她的小pp上,轻轻地揉了揉。

    何田田紧紧咬着下唇,足弓不自觉地绷紧,没有作声。

    苏景云收回手,自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帮她擦了擦泪,问道:“喜欢看医书?”

    何田田盯着书上的字,还是没作声。

    苏景云揉揉她的头发:“你的医术,就是这样自学的?”

    何田田摸着书角,依旧没出声。

    “生气了?”苏景云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她肉乎乎的下巴。

    何田田没有伸手拍他,也没有斜眼瞪他,只是直直地盯着书,不作声,不理他。

    苏景云目光微黯,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回到小书桌,重新拿了一卷公文。

    皇帝外经,一共三十七卷,何田田脸上挂着泪痕,撑着胳膊,一字一句地看完五卷,天色已经暗了。

    大军驻地扎营,马车停了下来,福公公带着担架来接她,见她像是哭过的样子,吃了一惊,忙悄声问她:“何小姐,你不会又惹殿下生气了吧?!”

    “没。”何田田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福公公放下心来,让小太监抬着担架,把她送去了帐篷。

    翠花先下的车,正铺床呢,见她回来,忙扑上来扶她,何田田连连摆手:“别碰我,趴着看了半天书,胳膊都麻了。”

    “什么书啊,这么入迷”翠花嘀咕了一句,朝她眼睛看看,“进沙了?这么红?”

    挺好,自动帮她找了借口,她也就不累述了,何田田自己爬到地铺上,道:“我的伤,昨天楚王就猜到是装的了。”

    “啊?!”翠花惊得手一抖,瓜子儿都没能丢进嘴,“那他怎么还没罚你?福公公也还好端端的啊?”

    “那是因为我抵死没承认。”就是因为抵死不承认,才有了探身取书,才被重重打了一巴掌,何田田想着,心情低落。

    “大小姐,那你一定要继续抵死不认啊!”翠花扑上去,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不然我都很有可能受牵连呢!”

    何田田很想白她一眼,但却又没心情,低低地嗯了一声,把头歪到了枕头上。

    洗过澡,吃过晚饭,帐门被拍响,福公公领着抬担架的小太监,笑容满面地出现在门前:“何小姐,大喜!殿下说他那儿有本书,你可能还没看完,让我来接你去继续看!”

    有必要笑得这样开心吗?何田田忍不住道:“公公,你就不怕我露了馅?”

    “怕!怎么不怕!”福公公说着,脸上的笑容还是丝毫不减,“不然怎么都说,富贵险中求呢?”

    何田田不知如何接这话,无语上担架,让小太监抬到主帐去了。

    主帐里,今天多点了一盏灯,光线显得格外明亮。小太监按照苏景云的指示,把何田田安放到书案旁的软榻上,躬身退下。

    软榻上铺了一张波斯国进贡的毛毯,软软的很是舒服,何田田侧着头,望着书案的脚,一言不发。

    苏景云把黄帝外经递了过来:“接着看罢。”

    有一架灯台,正好就在软榻旁边,光线充足,正适合看书,何田田默默地伸手,接过书来。

    书页里,露出一截书签,顺着书签翻开,正好是她下午看到的那一页。

    她下午没夹书签啊,这东西哪儿来的?何田田疑惑着,拿起来细看,淡青色的薛涛笺上,碧色的莲叶接天蔽日,洁白的荷花跃然纸上,鼻端轻嗅,似乎都能闻见淡淡的花香。

    书签空白处,还题着两句诗,笔记工整而隽逸: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喜欢吗?本王做的。”苏景云坐在书案后,侧头看她。

    何田田依旧一言不发,随手把书签丢到了一旁。

    苏景云抿了抿唇角,垂下了眼帘。

    军营的夜晚,并不太长,看过半卷黄帝外经,何田田已然睡眼朦胧,呵欠连天。

    苏景云放下公文,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来,将她抱入了里帐。

    宽衣,熄灯,上床,无人言语,静寂无声。

    苏景云背朝墙壁,侧卧在床铺外侧,离着何田田老远的距离。何田田贴墙趴着,没有他的骚扰,很快沉沉睡去。

    她接连两个晚上,都没有认真睡着,这一觉,睡得格外地沉,格外地香。

    翌日清晨,拔营的号角,把何田田从睡梦中唤醒,她知道自己睡得沉,一睁眼,首先去看自己的睡姿。

    嗯,还好,是趴着的,没露馅,可是这身下的触感,不太对啊有的地方软,有的地方硬,有的地方,还带着醉人的弹性这是这是?!何田田的小心肝,猛地一颤,僵硬着脖子,一点一点地抬头看。

    幽深的眸子,英挺的鼻子,薄削的双唇妈呀!她身下的肉垫,是苏景云!

    这到底要如何的翻滚,才能整个人趴到他的身上来?如此高超的技艺,她也是醉了

    完蛋了!完蛋了!!

    何田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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