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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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才走的”
“嗐!”苏景云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是个克死亲人的命,这次我早就跟她说好了,让她不要走,她也答应我了。其实她来船上,已经一个月了,如果想走,早走了,何必等到现在。”
“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就忘了,她一直都很介意,自己是个克死亲人的命呢!她上次在京城,都不肯住楚王府的!”何田田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苏景云拍着她的后背,感到很无奈:“田田,就算她是因为这个才走,那也跟你没关系啊,你到底是哭个什么劲啊!”
跟她有关系,都怪她讲了实情兰陵肯定是担心自己克到他的孩子,所以才走的何田田难过地摇了摇头,猛然间下定了决心:“去,去找到兰陵,告诉她,其实我是骗她的,孩子不是你的,是欧阳诚的,她克不着他,叫她回来!”
“什么?田田,你说什么?”苏景云听的满头雾水。
何田田抹了把泪,道:“我担心兰陵把我送回欧阳诚身边去,所以对她撒了谎,说孩子是你的。她肯定是担心自己克到孩子,这才突然走的。”
第318章 小产,还是真相?()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怪不得兰陵突然会走,原来是误会了何田田的肚子
苏景云想着,看了观言一眼,观言会意,马上叫了人来,传达他的意思去了。
故意隐瞒真相,和不得不隐瞒真相,完全是两个心情,何田田把头靠在苏景云胸前,还是觉得挺难过。
苏景云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垂首摩挲她的嘴唇:“你怕四姐把你送回欧阳诚身边去?你不是想回去找他的么?嗯?”
啊?这人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要这么与众不同?何田田无力地呻吟了一声,不想搭理他。
苏景云把她抱进舱内,帮她脱了衣裳,捂进被子里,随后,自己也钻了进来。何田田连忙推他:“这是你的寝室?我不要跟你睡啊!”
“为什么不要?!”苏景云一把压下她的手,生气了。
何田田奋力挣扎:“我没满三个月,不能行房!你个笨蛋!”
“你就记得行房!我碰你了吗?!碰你了吗?!”苏景云强行将她搂进了怀里,按住了她的腰,“没事就扭,没事就扭,能不能改掉这个习惯?你瞧瞧你现在的腰,还能扭吗?!”
“还不是因为你”何田田小声地嘀咕。
“什么都赖我!”苏景云瞪她一眼,扒下了她的裤子,“刚才拼命地哭,该不会出血了罢?”
他本是随口一说,再随手一摸,结果手拿上来时,指尖上真的沾有淡淡的血迹,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何田田也吓着了,连忙推开他,平平地躺好:“你快再帮我看看。”
苏景云爬起身,让她曲起腿,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道:“是出了一点血,但不多,颜色浅浅的。”
“给我看看裤子。”何田田说着,按上了自己的脉搏。
苏景云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裤子脱下来,拿给她看。
裘裤上,沾了一点血迹,果如他所说,颜色很浅。何田田诊完脉,道:“脉象有点不稳,可能真是刚才急了。”
“你刚才急,现在我急!”苏景云不知她的内疚心理,攥着她的裘裤,恨不得揍她一顿。不就是兰陵走了么,又没出事,就知道哭哭哭!
何田田见他面色铁青,显见得是真动了气,忙安慰他道:“血出的不多,脉象也不是特别不稳,没事的,我躺几天就好了。”
都出血了,还说没事!脉象要怎样,才叫特别不稳?!苏景云狠狠丢掉沾了血的裘裤,另寻了一条干净的出来,帮她换上。
何田田看着他盛怒的脸,瘪了瘪嘴,去扯他的胳膊:“你别生气嘛,你生气,我就会怕,我一怕,脉象会更不稳的嘛!”
“你什么时候怕过我?!你要是怕我,会弄成这样?!”苏景云没法揍她,只好狠狠地砸了一下枕头。
何田田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他:“可是,出了血,我心里也很慌啊”
她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你给我把眼泪忍回去!”苏景云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躺了下来,把胳膊塞给她抱着,免得她扯得这么辛苦,“你自己诊的脉,准不准啊?曹提点在船上呢,我叫他来,给你开几副安胎药罢?”
“苏景云,你什么意思啊?”何田田照着他的胳膊,狠掐了一把,“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质疑我的医术?”
真的好想揍她!为什么她都有小产之兆了,他还是这么地想揍她!苏景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掰开她的手,起身去把曹提点找了来。
曹提点给何田田诊完脉,眉毛拧成了一团,连声地责备:“何小姐,你这不是头一次出血了罢?!你自己还是当过太医的人呢,这胎是怎么怀的?!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在床上躺三天,安胎药至少吃二十天!”
自从以为苏景云死了,她这胎,就没有怀安稳过;好容易把他给盼回来了,今儿又出这么档子事儿何田田默默地叹一口气:“是我不好,对不起宝宝。”
苏景云自己刚才把她批得跟什么似的,都忍不住想揍她了,但却见不得别人说她一点半点,闻言马上把曹提点给拽了出去。
曹提点很不高兴:“三爷,我还没开方子呢!”
苏景云把他拖进隔壁的船舱,敲了敲桌子:“就在这里开!”
连个凳子都没有!曹提点敢怒不敢言,只好站着写字儿。
苏景云来回踱了好几圈,忐忑不安地问:“曹提点,她真的出血好几次了?那这孩子,要不要紧?能保住吗?”
曹提点站得腿疼,心里很不爽,又不敢给他脸色看,语气硬梆梆的:“尽人事,听天命!”
“哦?”苏景云走到他跟前,把桌子一按,“如果保不住,就拿你陪葬罢。”
曹提点知道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闻言一个哆嗦,赶紧转口:“三爷,您别急,别急,何小姐这胎,虽然怀得艰难,但不管怎么说,也就剩十来天了,只要这十来天里不出事,往后再慢慢地调养着,问题就不大了。”
“什么叫就剩十来天了?你给我把话说明白!”苏景云听着很糊涂,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曹提点拿毛笔点了点砚台,开始给他灌输很基本的怀孕常识:“三爷,这女人怀孩子哪,就数头三个月最为艰难,只要过了头三个月,孩子成了形,胎就会稳多了。有很多人,头三个月多灾多难,不是出血,就是腰酸肚子疼,只能天天在床上躺着,但一过这三个月,就什么都好了,活蹦乱跳的。”
“曹提点,能不能讲重点?!”苏景云听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气得他把桌子一拍,砚台跳起老高,溅了曹提点满头满脸的墨汁。
曹提点伸手一抹,一手黑,气得他直跳脚:“三爷,我哪句话不是重点了?!你到底要听什么?!”
苏景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刚才说只剩十来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曹提点莫名其妙:“十来天的意思,就是还剩十来天,何小姐怀孕就满三个月了啊?难道我刚才没把话说清楚?”
苏景云屏住呼吸,仿佛能听见自己浑身的血液,争先恐后地冲向头顶的声音:“曹提点,你是不是弄错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刚满一个月罢?”
第319章 苏景云,臭不要脸!()
“一个月?怎么可能!”曹提点顶着满脸的墨汁,本来气得不要不要的,但听见苏景云问这么低级的问题,竟忍不住笑了,“三爷,就算不诊脉,光看何小姐的肚子,也不止一个月啊!”
“是吗?”苏景云头顶充血,声音却飘得像是别人的,“你确定?”
“当然确定!”月份这种低级的问题,随便找个产婆都能弄清楚,居然还反复质疑他的水准!曹提点气呼呼地回答道。
苏景云不管他的态度,再次发问:“她现在的身孕,有两个多月了?”
“是!”曹提点气得头有点疼,“滑脉是最简单的脉象,我不会诊错的!再过十来天,何小姐就怀孕满三个月了!”
他生怕苏景云继续纠缠不休,连忙把桌子收拾好,继续写药方。他写着写着,眼角的余光瞟见苏景云,却见他紧绷着身子,薄唇微张,平日里深如寒潭的桃花眼里,隐隐泛出奇异的光芒。
他这副表情,到底是太过于激动,还是太过于紧张?
曹提点暗暗地琢磨了好半天,直到写完药方的最后一个字,终于恍然大悟,连忙把毛笔搁下,对他道:“三爷,您是不是担心孕中行房的事儿?放心,满了三个月后,我再给她诊诊脉,应该没问题的,不过这几天,还是委屈您先等等。”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在担心孕中行房的事?!他这会儿有功夫操心到那上头去吗?苏景云冷冷地看去一眼,曹提点赶紧噤了声,不敢再说。
曹提点双手捧起药方,递给他看。
苏景云自己看了一遍,又交给验药的太监检查了一遍,最后方才送去了专门煎药的小厨房。
曹提点行过礼,转身欲走,苏景云沉吟片刻,叫住他道:“曹提点,如今情势特殊,你是知道的,何小姐这胎”
曹提点马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为何小姐诊了个平安脉。”
“很好。”苏景云满意颔首,让他去了。
曹提点刚刚离开房间,苏景云便按捺不住,一掌拍在了桌上,深凹下去的桌面里,印出了他狂喜而无法自制的笑脸,绚烂犹如春日初升的太阳。
他的!他的!是他的!孩子是他的!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全是他的!
苏景云箭步狂奔,一阵风似地卷进了隔壁的房间,可何田田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现在睡眠浅,不能吵。他只能跟做贼似的,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潜近床边,屏住了呼吸,低头去亲她的脸。
很好,虽然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并没有要醒的迹象。他轻轻地,轻轻地掀起被子一角,把手伸进去,摸准了她的肚子,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
曹提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她的肚子有两个多月了?他还是觉得,并不怎么大呀?倒是多了一层肉,摸着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
摸着上了瘾,怎么都不够,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整个儿地把头钻进了被窝里,掀开她的衣襟,用嘴亲吻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又把耳朵贴上了她的肚皮,试图听听里面的声音。
他跟她的小肚子,亲热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手伸进她的裤子,摸了一摸,见没有再出血,这才放下心来,钻出了被窝。
他刚刚把头探出来,便正对上了何田田圆瞪的大眼睛,和震惊无比的表情,他刷地一下红了耳根,清着嗓子,若无其事地问:“把你弄醒了?”
何田田不敢置信地摇着头:“苏景云,你太不要脸了。”
苏景云一愣:“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你过来,你过来!”何田田招呼着他,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你满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事儿,是不是?你就这么想滚床啊?连个孕妇都不放过?我刚刚出了血,保胎药还没喝呢,你就急着摸我下面,太不要脸了!”
哈,她醒得也太是时候了!他摸肚子她没醒,亲肚子她没醒,听肚子也没醒,刚把手摸进她的裤子,她就醒了!
苏景云气得脑子发晕,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耳朵上扯下来,强行按下:“别闹了,赶紧睡,睡醒了服药!”
“谁跟你闹了?臭不要脸!”何田田手被按住,身子又不敢动,气得直瘪嘴。
“好好好,我臭不要脸。”苏景云侧过身子,将她圈进怀里,耐着性子哄,“等你睡醒了,我让你摸回来,好不好?”
“谁稀罕摸你!”何田田啐了他一口,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下面瞟。
苏景云握住她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不知不觉地笑出了声来。
这反应不对吧?何田田狐疑地看他:“你怎么了?犯神经呢?”
“嗯,对,犯神经,我是神经病。”苏景云呵呵地一乐,胳膊从她的脖子下穿过,搂住了她的肩,叭地亲了她一口,“乖宝贝,睡觉。”
妈呀,他这是中邪了吧?何田田瞪着眼看他,但无奈孕妇精神太短,还没瞪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苏景云的确像是中了邪,躺在她旁边,怎么也睡不着,时时刻刻地想去摸她的肚子,又怕把她给弄醒了,只好把手悬空在被子上面,假装自己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交流。
这是他的娃!
他要当爹了!
狂喜一阵一阵袭来,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就变得发淡。相反,每当他想起一次,胸中的甜蜜感觉,就会变得愈发浓烈,浓得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他的孩子!
他要给他最好的一切!
华美的服饰,崇高的身份,最好的教育!
不不不,待会儿他就要去跟幕僚们商议,改变既定计划,他一定要赶在孩子出生前,洗清罪名,恢复王爵。
他的孩子,必须堂堂正正地出生,必须正大光明地跟着他姓苏,他要让他当世子,他要让他登上朝堂,他才不要委屈他,给什么欧阳诚当儿子!
苏景云急躁难耐,怎么也睡不着,勉强等到何田田睡沉,马上轻手轻脚地起身,让观言召集幕僚,临时改变他的计划去了。
第320章 忍得好难受()
风轻云淡,天高江阔。
明媚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激起金光点点。
刚刚睡醒的何田田,惊讶地发现,即便她躺在床上,依旧能透过整面墙的鲛纱窗,清晰地看见船外的江景,就仿佛站在甲板上,举目远眺一般。
这简直是豪华江景房啊!
太会享受了!
她丝毫不留余力地惊叹着,伸手触碰鲛纱,像是接住了缕缕阳光。
守在门口的侍女,撩起帘子看了看,语气轻快地喊道:“三嫂醒了!”
马上便有两列侍女鱼贯而入,捧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