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宠-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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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策蹙眉,沉声道,“傅擎岽,别以为你在香港就能一手遮天了,难道这里还没有王法了吗?!”
第九章他的女人,惦记不起()
第九章他的女人,惦记不起
傅擎岽冷眼看着病床之上的郑策,薄唇轻启,不带任何感情的道,“有没有王法,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吗?”
郑策一口气哽在喉咙,当真是如卡了鱼刺一般,吞不下也吐不出。
傅擎岽径自道,“我早跟你说过,别打我的主意,是你自己不长记性,这次险些连累你的家人,好受了吧?”
郑策咬了下牙,然后沉声道,“傅擎岽,有本事你别拿我家人作威胁!”
傅擎岽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一声,然后道,“说得好像如果我不用你的家人威胁你,你跟我就能处在平等的位置了似的。”
傅擎岽言语的讽刺,和脸上赤。裸。裸的嘲笑,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戳在了郑策的心坎之上。
郑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傅擎岽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睨着他,开口道,“这次是白筱榆求我,我才放你们全家一条生路,我劝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连累了身边的人,还有,不是白筱榆每次用这种方式求我,我都会答应的,毕竟我身边也不缺女人,不是每时每刻都有这种需要的。”
傅擎岽说到后半面的时候,意味深长,语带轻佻,眼中闪过的某种亮光,也像是在眷恋着回忆的味道。
郑策一听,两只眼睛陡然瞪大,下意识的提高声音道,“傅擎岽,你说什么?!”
傅擎岽如愿的看到了郑策几近抓狂的模样,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回道,“怎么,白筱榆没有跟你说吗?我还以为刚才她进来,是来跟你说这件事的呢。”
郑策放在外面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被单,恶狠狠地瞪着傅擎岽,他厉声道,“你到底对筱榆做了什么?!”
傅擎岽对郑策的恶劣态度不以为意,因为他兴趣上来的时候,就越发的喜欢捉弄对方,对方越是抓狂,他就越是高兴,也许这是一种病,但他早已经习惯,并且已经病入膏肓。
唇角扯起一抹十足玩味的笑容,傅擎岽看着郑策,满眼挑衅的道,“你别问我对她做了什么,是她眼巴巴的求着我,让我放了你们的,我能怎么办?她都主动献身了,难道我说我不要吗?”
郑策气的一把掀开被子,起身欲下床。
傅擎岽动作更快,他咻的站起身,一手卡在郑策的脖颈,活生生的将他按回了病床之上。
郑策的双手下意识的扣住傅擎岽的手臂,瞪大眼睛看着他,傅擎岽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寒,他按着郑策,郑策根本起不来。
卡着郑策脖颈的手背上,青筋隐现,傅擎岽看着郑策憋红的脸,他开口道,“别他妈一副急于拼死拼活的架势,你在敢触我逆鳞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这样的下场,说实话,我还真佩服你这种不长脑子的人,你以为凭你就能调查出我的底细?”
郑策只觉得肺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他双手紧紧地扣着傅擎岽的手臂,但却因为处在下方,根本用不上力气,他憋得双眼逐渐泛红,耳边也嗡嗡作响,但却清楚的听到傅擎岽的这句话。
确实,郑策这样一个身家清白,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是不可能会翻到傅擎岽在金三角的底细的,是傅擎岽故意叫人透露给郑策,让他知道个凤毛麟角,以为抓到了什么大把柄,所以急于在别人面前展露。
傅擎岽不过稍稍动一下手指,郑策就可以死上千万个来回,但他就是想要白筱榆认怂,或者说想让她知道,她跟他之间,是不平等的,她早晚都要哭着来求他。
现在他做到了。
在郑策几近翻白眼的时候,傅擎岽忽然抽回手,郑策大口大口的呼吸,傅擎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满满的嫌恶和鄙夷。
钟嘉欣买完饮料回来的时候,正看到病床上的郑策双手捂着喉咙,大口的呼吸,她美目圆瞪,愣了一下之后,赶紧冲进来,把袋子放到一边,然后伏在郑策身边道,“郑策,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郑策不停的咳嗽,钟嘉欣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下意识的看向傅擎岽,出声道,“他这是怎么了啊?”
傅擎岽面无表情的回道,“发疯了吧。”
钟嘉欣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兀自出神的时候,郑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红着眼睛瞪着傅擎岽道,“你他妈不是人,把筱榆还给我!”
说着,他踉跄着站起身,直接朝着傅擎岽使劲儿。
钟嘉欣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晃神的功夫,郑策来到傅擎岽面前,傅擎岽微微皱眉,一抬手,轻而易举的扣住了郑策挥拳的手腕,然后只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随即就是郑策痛不欲生的低吼。
傅擎岽皱眉甩开郑策的胳膊,郑策疼的整个人蹲下身去,钟嘉欣大惊失色,忙蹲下身子,扶着郑策,慌乱的道,“你,你怎么样……”
郑策疼的当时冷汗就下来了,钟嘉欣猛地抬起头,瞪着傅擎岽道,“你干什么?!”
傅擎岽垂目看着钟嘉欣,出声回道,“让他长点教训,不是谁的女人,都是他能惦记的起的。”
此话一出,钟嘉欣瞪大的眼睛中,瞳孔骤然紧缩。
郑策慢慢习惯了忍受这种疼痛,他站起身,还要跟傅擎岽较劲儿,钟嘉欣拦住他,皱眉道,“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郑策沉声道,“你走开,不管你的事!”
钟嘉欣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什么都不关我的事,你欠我一条命,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许你打架,听到了没有?!”
郑策用另一条没受伤的手臂,一把将钟嘉欣拨开,钟嘉欣踉跄两下之后,马上回来挡住他,就是不让郑策跟傅擎岽打架。
傅擎岽看在眼中,也知道钟嘉欣是真的喜欢郑策,不过就是这样,他才更加的嗤之以鼻。
薄唇轻启,傅擎岽看着郑策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不然我再见你,要的就不是你的一只手了。”
说罢,不待郑策说些什么,傅擎岽迈步就往外面走去。
一路乘电梯下到楼下,傅擎岽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他不是在生气郑策,而是在生气自己,本来他只是为了教训而教训,但是当时那句我的女人,你也惦记的起,一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惊讶了,白筱榆何时成了他的女人了?
第十章回归()
第十章回归
从医院出来,傅擎岽看到白筱榆已经坐在了车中的副驾上,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他拉开车门上车,白筱榆没说话,傅擎岽堵了一口气,自然也不会说话。
车子一路往回开去,路上,傅擎岽的手机响起,他戴上蓝牙耳机,出声道,“喂。”
白筱榆听不到手机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能感觉到车上的气氛不是很对,果然,不多时,她就听到傅擎岽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赶回去。”
摘掉耳机之后,傅擎岽在前方路口掉头,白筱榆心中的感觉不是很好,但却没有发问。
车子从中环一直往平顶山的方向开,最后停到了一栋豪华的欧式别墅前面,镂花的大门之内,佣人看到傅擎岽的车,打开大门,傅擎岽开车进去,车子停到别墅门前,他打开车门下车。
管家从别墅里面出来,见傅擎岽下车,赶紧迎上前道,“二少爷过来了啊。”
傅擎岽嗯了一声,然后道,“牧柯没在家?”
管家道,“我们少爷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二少爷如果找我们少爷的话,我这就进去打一个电话。”
傅擎岽道,“不用了,他私人飞机在家吧?”
管家点头,“恩,在后面停机坪呢。”
傅擎岽道,“行,我有急事要走,回头你跟他说一声就行。”
白筱榆在车里面坐着,只看到傅擎岽跟管家在说话,却听不到说些什么,眼看着傅擎岽转身朝她走过来,打开车门,出声道,“下车。”
白筱榆对上傅擎岽的视线,傅擎岽俊美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白筱榆顿了一下,这才迈步下车。
管家叫佣人开来一辆小型的游览车,上面除了司机的座位之外,还能坐两个人,傅擎岽和白筱榆迈步上车,管家出声道,“二少爷,您自己开,还是我叫飞行员过来?”
白筱榆眼中闪过一抹诧色,只听到傅擎岽道,“不用,我自己开。”
佣人开着游览车,载着傅擎岽和白筱榆往停机坪的地方开,路上,白筱榆终是忍不住,侧头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傅擎岽面无表情的用泰文回了一句,“金三角。”
不知道是不是白筱榆太久没有被提及那个地方,亦或是太久没有人用泰文跟她讲话,她明显的一愣。
傅擎岽缓缓侧头,对上白筱榆的视线,用泰文道,“回去你本该待的地方,很诧异吗?”
白筱榆说不上心里面是什么感觉,几秒之后,她出声回道,“可是我的东西……”
“有什么重要的,随后我会叫人给你带过来。”
白筱榆微张着唇瓣,说不上是欲言又止还是什么,傅擎岽眸子中闪过一抹什么,然后道,“怎么,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他指的自然是她心里面的人,而事实上,白筱榆只是单纯的对回去金三角的这个事情,一时间难以接受。
两年了,在没有再次遇到傅擎岽之前,白筱榆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那个地方,那个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的地方,没想到一旦离开之后,她会这般的不想要回去,因为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傅擎岽把白筱榆眼中的深深失落,误以为是她舍不得郑策,心底窜起来一股无妄之火,他不由得沉声道,“红颜祸水,你留在这里,他才死得快。”
白筱榆下意识的微微皱眉,随即弄清楚傅擎岽是什么意思,她开口回道,“我是祸水,你还敢把我放在身边?”
傅擎岽嗤笑,“我早跟你说过,胭脂马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了的,就算你是祸水,也得配上一个可以为你冲冠一怒的君王,你觉得郑策算什么?”
白筱榆沉着一张绝美的脸,半晌才说了一句,“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你的自负害死。”
傅擎岽意味深长的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白筱榆已经学会了不直面忤逆傅擎岽的意思,因为他的冷血,再一次让她体会了那种死亡迫近的恐惧。
游览车到了停机坪,前面停着一架直升机,傅擎岽跟白筱榆迈步下车,佣人恭声道,“二少爷一路顺风。”
傅擎岽颔首,然后大步往直升机的方向走去,白筱榆跟在傅擎岽身后几步远,傅擎岽上了飞机之后,转头朝白筱榆伸过手,因为飞机跟地面的高度有一米多。
白筱榆看都没看傅擎岽一看,她两手分别扒着机舱门的两边,稍稍用力,身子就很轻的越了上来。
傅擎岽见状,眼中露出一抹模糊了嘲讽还是赞赏的笑意,转身进了驾驶舱。
飞机内有四个豪华的真皮座椅,白筱榆选择了一个距离傅擎岽最远的位置坐下,傅擎岽戴好飞行用的眼镜,然后缓缓启动飞机。
头顶的螺旋桨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飞机缓缓升起,白筱榆看着下面的景物越来越小,她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她待了两年的地方,而她即将要回去的那个地方,她待了近二十年,有她的爸爸,弟弟,看似根深蒂固,但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什么都没有,自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到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白筱榆一直浑浑噩噩,等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她的人已经从香港来到了金三角。
因为金三角是异常敏感的地带,这里政治,种族,宗教,所有一切可以分化的,都被分割的四分五裂,傅擎岽所驾的直升机一经在金三角的地界上出现,下面立马就有人开出了警告信号,白筱榆睡意全无,因为她知道下面的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军队,如果傅擎岽不马上给予解释的话,下面的人随时都可能朝上面开火。
傅擎岽戴着皮手套,把直升飞机升高,维持在一个下面不容易射击到的高度,就在两边焦灼的时候,只看到不远处的空中,并驾而来两架直升机,直升机的外面是全黑的金属材质,然后白色的特殊喷漆,赫然写着:Satan的字样。
下面的人一看是Satan的飞机,立马收起重型武器,放人。
在两架战斗直升机的护送至下,傅擎岽的直升机安全降落在自己的地盘。
这是一处圈地特别大的,类似于私人庄园的地方,白筱榆从飞机上面往下看的时候,能看到一条很宽的圆形护城河,里面围绕着一连片的别墅群,别墅后面是大片的高尔夫球场,随着飞机高度的下降,白筱榆又看到庄园里面五步一站的特种兵。
这里就是傅擎岽在金三角的住处,不,既然是到了金三角,他就不是傅擎岽,而是……Satan。
第十一章重新洗牌()
第十一章重新洗牌
直升机降落在庄园的停机坪上,下了飞机之后,白筱榆看到两边站着的都是拿着机关枪的大兵,不远处一辆白色的游览车开过来,车上坐着的人是左佑和阿元。
车子停到傅擎岽和白筱榆面前,左佑和阿元先后跟傅擎岽击拳,前者刚要跟傅擎岽说话,但是余光一瞥,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白筱榆,他微微皱眉,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两年前刺杀白筱榆的那个女人,他一脸诧异的看向傅擎岽。
傅擎岽稍稍侧头,瞥了眼白筱榆,然后开口道,“我们先走,叫人带她回别墅。”
左佑给身后站着的两个大兵使了个眼色,两个大兵迈步上前,只听得左佑用泰文道,“把那个女人送回别墅。”
两个大兵走到白筱榆面前,白筱榆什么都不说,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左佑看着白筱榆的背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