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猛如虎:王爷宠无边-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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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哥哥正在气头上,她也不敢去道歉,好在云锦年来了。
可是云锦年进了房间,久久不出言安慰她,她有些急。
抬头看向云锦年,见她比自己还安静,错愕万分,“……”
等了又等,还是不见云锦年说话,金凤公主才幽幽出声,“锦年,你是不是生气了?”
云锦年闻言,抬头看向金凤公主,深吸一口气,“我给公主看看伤口吧!”
金凤公主点点头。
云锦年才掀起金凤公主裙摆,看着雪白的里裤上血渗透。
打开了药箱,拿出一把剪子,剪开里裤,腿上好几道伤口,血淋淋的。
“我拿药酒给你擦一下,有点疼,你忍着些!”
第517章 ,心窝子话()
声音淡淡的,金凤公主憋了憋唇,“锦年,你是不是生气了?”
云锦年沉默。
不生气是假的。
拿了药酒给金凤公主擦拭伤口,“我扶你去凳子上坐着,我给你上药!”
“哦……”
金凤公主幽幽应了一声。
任由云锦年扶着她起身,坐到凳子上,看着云锦年拿了蜡烛过来,小心检查伤口,怕有碎片刺到了肉里。
“锦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公主关心则乱,理解的!”云锦年说着,拿了湿帕子擦手。
“你生气了?”
都喊她公主了。
肯定是生气了。
“生气,我怎么能不生气呢,世间女子,若真心悦一个男子,又有谁不想独占着他,把他分给别的女子,表面云淡风轻,心中怕是疼极了,公主也是女子……”云锦年说着,看向金凤公主,“我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心悦的男子,若是公主有,是否会送个女子给他?”
若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为自己心爱的男子纳妾?
“我……”
金凤公主沉默。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忠亲王妃敢这般算计她。
当时也是随口说起,有男子喜欢去那勾栏小馆,那小馆里都是***便有了断袖之癖。
当时有人随口说了句什么来着,她一时也想不起。
便想到了自家哥哥,才找人去外面弄了媚药,还给寻了一个女子过来。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忠亲王妃,这仇她楚襄曌记住了。
云锦年深吸一口气,“世道对女子本就多有苛待,襄姐姐贵为公主……”
“错了,就是错了,锦年,你不必为她找借口!”楚御说着,迈步进了房间。
冷眼看着金凤公主,沉声,“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什么来历?又是否知道,她和忠亲王妃是什么关系?而忠亲王妃是谁的人?你真是糊涂了,忠亲王妃若是个好的,鑫淳堂哥为什么二十七了还未成亲?她处处表现得温顺贤良,却撺掇着王叔厌恶了鑫淳堂哥,甚至派人去截杀堂兄,听说堂兄身受重伤,是死是活都不知,你倒好,和这种人走得亲近,是嫌弃活的太舒坦是不是!”
楚御一阵呵斥,吼得金凤公主脸色惨白。
云锦年忙道,“你别说了,襄姐姐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哼!”楚御冷哼一声,又道,“忠亲王妃身后是卫贵妃,据说她从外面寻了两个美人,一个被她想法子弄到了你面前,还有一个打算送进宫给皇上!”
而那个打算送进宫的女子居然是洋溪城徐炳生的女儿,她倒是本事,那么多人都死了,她居然还活着,还入了忠亲王妃的眼,费尽心思给她换了一个良家子身份,这事儿卫家也没少出力。
金凤公主白着脸。
这点她也想到了,只是没想到,楚御会这么直接说出来。
且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谁敢给她脸色,便是皇上都要让她三分,却不想被个继室算计,看她这么还击回去。
“哥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楚御深吸一口气,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岂能真生分了感情。
第518章 ,绝不怕他()
“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今日还是锦年为你求情,若有下次,谁都救不了你,好好养伤,明日去中秋宫宴,我给你报仇!”
敢算计金凤,找死。
别说一个卫家,一个卫贵妃,一个二皇子,真惹急了她,一锅端了。
王叔是越来越糊涂了,正室嫡子不疼爱,却宠继室生的几个孩子,一个个张扬跋扈,就没一个好的。
迟早有他后悔的时候。
金凤公主一个劲的点头。
看着云锦年笑了笑。
云锦年也站起身,“公主伤包扎好,我便告辞了!”
“锦年……”金凤公主低唤。
云锦年看着她。
“你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蠢事,你信我可好?”
云锦年颔首,“嗯,我信襄姐姐的!”
楚御也不好送云锦年出门,却跟着走了一会,才拉住云锦年的手臂,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慎重万分,“锦年,我这一辈子只有你!”
云锦年闻言抬眸,看着黑夜中,灯笼下,楚御黑眸璀璨生辉,星光点点,她尽深深的相信了。
顾不得和美、和暖,司琴还跟着,伸手抱住了楚御的腰,“我信你,你给我时间,等我事情都办好,我便应你,什么都应你!”
楚御闻言,欣喜万分。
紧紧抱住云锦年,颤抖着声道,“好!”
如此,便算是两情相悦,心有彼此。
修成正果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也放下心来。
“我不方便送你出去,让司琴送你回韩府,晚上早些睡,明日先去镇国长公主府,我带着金凤过去,咱们一起进宫!”
云锦年微微点头,推开楚御,朝外面走去。
楚御站在原地,笑的像个傻子,追着云锦年的身影,出了睿王府,直至云锦年上了马车,马车疾驰出去,不见踪影,还舍不得收回目光。
真想,她是出门归来,他在这里等着,看她下了马车,出去牵着她的手进了家门,然后回主院。
这一天,不会太远,不会太远的。
这一刻,楚御满心欢喜着,却哪里知道,他和云锦年好事多磨,真真叫历尽千辛万苦……
马车上,韩天赐看着云锦年双手捂着脸,傻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韩天赐觉得好奇,又微微担忧。
他被箬二叫去玩耍,又被若二带出来,让他在马车等,等了片刻云锦年就出来了,只是……
看了看低垂着头的和美、和暖,韩天赐蹙眉,“姐姐,你怎么了?”
云锦年摇摇头,“没事!”
声音哑哑的。
韩天赐不信,“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别担心!”
韩天赐点头,“那好吧,我不担心!”
马车蹬蹬蹬到了韩府。才下马车,就看见了一边华丽的马车,上面有云府的标记,门房小厮立即上前,“表小姐,小少爷,云二爷来了!”
小厮喊云麒为二爷,而并不是姑老爷。
可见小厮心中也是门清的。
云锦年惊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
扭头看向韩天赐,“天赐?”
有些不太愿意云麒看见天赐,云锦年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姐姐莫怕,我去会会他!”
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他都要去见上一见。
他韩天赐,不怕他云麒。
第519章 ,天赐曝光()
云锦年也觉得韩天赐藏着掖着不是回事儿,他迟早是要堂堂正正走在众人面前的。
所以十分支持韩天赐的决定,“天赐,我们进去!”
“嗯!”
姐弟两相视一眼,十分默契又坚定的握住了彼此的手,心中有爱,无所畏惧。
认它狂风暴雨,他们都会携手同行,照顾彼此,谁也打不到团结的他们。
两人一进入大厅
大厅灯火通明,韩旭子坐在主位,右下侧是一身青衣的云麒,青衣上一片片用银线绣的竹子,绣功繁琐,十分好看。
但给人一种朦胧不切实际,捉摸不透的感觉。
犹如此刻的云麒,脸上淡淡的,一双眸子更是寡淡。
云锦年、韩天赐打量着他,他也看着姐弟两,在看清楚韩天赐样子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云麒什么都明白了。
说什么要和离,死活要搬出去,怕是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要去庄子把孩子生下来,真真悄无声息,隐瞒的十分好。
云麒本是愤怒的,可在愤怒之后,渐渐冷静下来,脸色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情绪。
云锦年微微蹙眉,牵着韩天赐上前行礼,“锦年见过外祖父,见过父亲!”
韩天赐也抱拳行礼,“见过祖父,见过……”顿了顿,恍然大悟般低唤,“天赐见过姑父!”
韩旭子笑了。
云锦年错愕之后也跟着抿唇。
走到拐角处的韩氏也是一顿。
云麒闻言,双手握拳,又慢慢松开。
“是个懂事的!”云麒淡淡出声夸奖,解下了腰间玉佩,递给韩天赐,“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去把玩吧!”
韩天赐笑着上前,“多谢姑父!”
伸手接过,拿在手里看了看,不错,是块好玉,雕工也十分精美。
韩旭子却蹙了蹙眉。
这玉佩可是当初云麒和舒娘定情时,韩氏送的,怎么今日拿来给了天赐?
迈步进了大厅的韩氏瞧着,倒是无所谓得很。
“见过母亲!”云锦年福身。
韩天赐也是行礼,“见过姑母!”
被亲生儿子喊姑母,韩氏心里难受,可这会子,她没时间难受。
云麒亲自来接,为了云锦年的名声,她必须带着云锦年回云家去。
“好,好!”韩氏说着,看向云锦年,“锦年,你父亲来接我们回去,东西都让家榆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云锦年错愕,却没多问,乖巧点头。
伸手握住了韩氏的手。
韩氏眸子一热,有些想哭。
眸中泪光闪闪,到底憋了回去。
“那就走吧!”云麒站起身,朝韩旭子抱拳,迈步走了出去。
也不等韩氏和云锦年。
母女两人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疑惑,韩旭子也是挂忧。
韩天赐却说道,“姐姐、姑姑先回去吧,明日,我早些来府里接姐姐!”
云锦年颔首,与韩旭子说了几句,牵着韩氏的手出了韩家。
两辆马车,第一辆是云麒的马车,城叔驾驶着马车在后面,云锦年却不放心韩氏一个人面对云麒,便让白雀去后面,她扶着韩氏进了马车。
马车内挂着油灯,把马车照的很亮。
云麒坐在正中央,看着云锦年和韩氏,“锦年,你坐后面马车去,我与你母亲有话要说!”
第520章 ,怀念曾经()
云锦年闻言,担忧的看着韩氏。
韩氏倒是十分镇定,轻轻拍了拍云锦年的手,“去后面马车吧!”
“娘……”
韩氏温柔一笑,心口软软的,“去吧!”
女儿的挂心担忧,她才明白,不管怎么样,女儿心里是有她的。
如此便好。
云锦年犹豫了一下,便下了马车,才下马车,就听到云麒冷淡的声音,“走吧!”
云锦年站在马车边,错愕的回不过神。
不过也没多少失望,因为从来没有多少希望,心也早就冷了,更不会去期待他那凉薄的父爱。
只是有些担心韩氏。
“小姐!”
时家榆立即下了马车,扶云锦年上马车。
“小姐?”时家榆有些担心。
“我没事,城叔,跟上去!”
云锦年还是担心韩氏,今日的云麒,总觉得很是怪异。
按道理说,昨日闹了那么一出,他是恨死她们母女的,为什么还来接人?
他到底想做什么?
云锦年百思不得其解!
马车内
韩氏端端正正坐着,挺直了腰杆。
不管任何时候,韩氏都不会在云麒面前屈服或者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更不会让自己尊严扫地。
那怕此刻,她知道云麒一定猜到了什么,依旧不卑不亢,无所畏惧。
云麒沉默许久,手紧紧握拳。
从来不曾嫉妒过谁,但这一刻他嫉妒云弼。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舒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那一次,舒娘是被算计了,那云弼呢?他是算计了舒娘?还是顺势而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韩氏闻言,看向云麒,“你说呢?”
“舒娘……”云麒低吼,深深吸了口气,“既然你这般,那随你吧,反正你已经嫁人,无所谓了,也不必顾忌锦年,随便她名声不好,以后不能嫁去好人家,只要你这个做娘的都不心疼,我又何须心疼!”
韩氏怒视云麒。
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卑鄙无耻的。
“你别过分了!”
“过分你又如何?出嫁从夫,以前是我太给你脸,让你觉得我云麒也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如今想来,就你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何须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云麒声音清冷,却像一把利箭,刺入韩氏心口,鲜血淋漓。
颤抖着身子,伸手指着云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才呵呵冷笑出声,放下手,端庄的坐直了身子。
为这样一个男人,气坏了自己,不值。
“以后每日都去母亲跟前晨昏定省,契悦院的匾额既然拿下来了,就换上清绝院吧!”
清绝院,情绝。
从此,就只是表面上的夫妻,做什么再也不必顾忌了。
“可以!”
韩氏毫不犹豫答应。
情绝,正中她意。
两人再也不言语。
曾经的恩爱,似乎都过去很久很久了。
云麒冷着脸,还想的起,曾经的韩氏温柔的依偎在他怀中,软软的喊着相公,亦或者甜蜜的笑着送他出门,迎他回来。
给他做衣裳,鞋子,把一切都给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闲下来两人看一本书,喝一杯水,他拥抱着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