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挚爱心尖宠-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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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暖抿唇走到她身边,弯腰拿起烟盒抽了一根,细细地把玩着指尖的香烟,勾唇笑道,“看来你烟瘾比我还大。”
“我烟瘾大是公认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异常懒散地看了她一眼。
她拿起打火机点燃,不疾不徐地吸了一口,才半倚在栏杆上,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低低喟叹了一声,“其实那个打火机你没有必要拍的,根本不值那个价。”
“有钱难买我乐意。”
女人低低笑着,“一个打火机我还不至于买不起。”
“你真的只是为了打火机?”她慢吞吞地吐了一口烟雾,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池暮晚也跟着她靠在了栏杆扶手上,双臂环抱在胸前,继续挑唇笑着,“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我还以为……”她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你是良心发现打算拯救万民于水火呢。”
有些东西不能问,每个人都有逆鳞,傅思暖自然比谁都清楚。
“我倒是想啊,可是万民轮不到我救,”女人唇畔的笑意愈发加深,烟雾笼罩下,显得妆容愈发烟视媚行,妩媚动人,“更何况就算我家底掏空,也不够那些人的吃穿用度,贪婪可是无止境的。”
她垂眸弹了弹烟灰,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是吗?”
“暖暖,你这么些年了还不清楚吗,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感情也不例外。”
就像如果陆铭寒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毛头小子,两个人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只不过他出现的时候正好是她最为需要的时候,所以他才能心安理得地让她做陆太太。
爱是势均力敌,那些所谓的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从来都只存在于童话。
傅思暖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失笑,“你还真是看得透彻。”
“好了,别自怨自艾了,”她微微歪头看着她,茶色的长发拢在一边,笑地张扬,“我就不信陆铭寒在你心里占了那么大份量,你的傅氏现在正是起势的时候,别为了男人把自己整得不人不鬼的,我看着难受。”
傅思暖愣愣地看了她两秒,突然就跟着笑出了声,嗓音温淡,“他没那么大份量。”
“嗯,”女人微微抿了抿唇,“男人什么的最讨厌了,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给破坏了,真的是。”
她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笑道,“打火机算我送你?”
“切,”女人撇了撇嘴,将烟蒂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不屑地道,“说得跟你比我有钱一样,姑奶奶我啊,最不缺的就是钱。”
傅思暖的视线盯在女人精致的五官上,微微托腮看着她,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要不你包养我好了,我不介意。”
池暮晚眉骨轻轻挑了挑,一只手继而捏住了她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脸蛋我还是很喜欢的,就是性子太冷了些,我不好这一口。”
“……”这些轮到傅思暖哑口无言了。
要跟池暮晚开黄段子,两个人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说句不好听的,傅思暖是高岭之花,孤傲冷艳却无法亵渎,池暮晚便是那罂粟,千娇百媚却无声地蛊惑人心。
第256章 他已经结婚了,你再怎么折腾他也不会心疼()
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傅思暖才不疾不徐地将指尖的烟摁灭,动作娴熟。
现在也不过是三点多,池暮晚跟着工作人员去后台见主办方,而大厅里只剩下记者在采访,其中自然有纪楠笙。
她站在走廊看着女人被记者簇拥着,顿了顿脚步,捏着包去了洗手间。
走廊的灯光颇为昏暗,她在路过一间客房的时候,突然就被一股力道扯进了黑暗里。
后背抵上了重新关上的门,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反手挣扎,没想到却被轻轻松松钳制住了。
“你……”根本没来得及说话,温热的手掌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双手被男人一只手抵在头顶,原本捂着她嘴巴的手也微微松开,男人的嗓音有些熟悉却又陌生,“嘘……”
房间黑漆漆一片,她背脊抵在门上,就感觉到男人温凉的指腹捏住了她笔直的肩头,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喷洒在她脖颈的肌肤。
这么大胆的人,傅思暖还是第一次见,光天化日下竟然敢轻薄她。
她微微偏了偏头,高跟鞋试图去才男人的脚,双腿却被毫无挣扎压制住了,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控制不住地低叫出声,“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就从她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轻轻松松拖起了她的大腿,低低哑哑的笑声传进了她的耳畔。
她心脏滞了滞,忍不住咬唇道,“陆铭寒?”
下一秒,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她觉得是他,又不敢相信是他,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变小,但是唇齿间的气味还是很陌生,并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暖暖?”
池暮晚的声音出现在走廊里,甚至伴随着的还有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傅思暖一下就清醒了过来,重重地推了对方一把。
可能刚才的深吻放松了戒备,她还就真的将男人推开了。
根本来不及思考,她下意识地摸到门把,拧开门就跑了出去,高跟鞋也因为着急而崴了一下,她有些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池暮晚听到身后高跟鞋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了摔倒在地毯上的女人。
“暖暖?发生什么了?”
她的语气焦急,妩媚的眉梢也爬上了些许担忧,傅思暖将散乱的长发拨到脑后,撑在她的臂弯上站了起来。
“我没事。”
池暮晚扶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抬眸看着她红肿的双唇,脸色有些许讶异,“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想起刚才男人霸道强势的吻,下意识地握住了女人的手腕,“你见到陆铭寒了吗?”
池暮晚眉心拧了拧,“现在应该在大厅接受采访呢。”
此时此刻,傅思暖也顾不得自己脚踝上的红肿,踩着高跟鞋直接站了起来,女人的手腕就往大厅的方向走,“跟我去大厅。”
可能是急于求证什么,脚踝上的伤都没有了直觉,挪着步子走到了拐角。
拍照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入了耳畔,大厅几乎只剩下了记者和被簇拥的两个人,陆铭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眉眼温和地应对着镜头,傅思暖的心一下就凉了下来。
她半倚在墙的拐角,呆愣了好一会儿没有别的动作。
“暖暖,你怎么了?”
池暮晚给助理打完电话,转过身来扶着她站稳,“我送你去医院,刚好李琛前几天刚调回来,他看外科可是一流。”
女人的声音低低柔柔地娇媚,傅思暖指甲深深没入了掌心里,双唇也是紧紧抿着。
她在奢求什么呢?
早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佳人在侧,并没有因为她而失魂落魄,依旧是那样高高在上,而她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远处,聚光灯下的男人视线不经意落在转角处消失的背影上,眉心微微收敛了起来。
纪楠笙回答完记者的问题,微微挑眉看着他,“你用了香水?”
他抿了抿唇,不咸不淡地回答着她,“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
陆大公子人品大爆发竟然开始喷香水,还是范思哲最难驾驭的一款,她自然只能暗地里拍手叫好。
旁边记者的提问声有些嘈杂,陆铭寒拇指不自在地触碰到唇角,突然就挑起了唇畔,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
……
傅思暖到达医院的时候,李琛熟门熟路地睨了她一眼,懒散道,“又过来了?”
自从去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没怎么给她看过诊,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医学研究的事情,采集血液样本的事情也耽搁了,现在她既然过来,自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一旁的池暮晚倒是不满地蹙了蹙眉,“李医生,看病还有歧视?你这样可不厚道。”
“我一向不怎么厚道。”男人不咸不淡地回答她。
李琛捏着傅思暖的脚踝,她下意识地拧了拧眉,将自己的脚缩了回来。
他看她还有力道挣扎,刚才也查看了伤势,双手放入了白大褂的兜里,挑眉看着她,“你是很严重,好好养几天就好了,但是高跟鞋还是不要穿了。”
“之前你再怎么为所欲为,都有人替你收拾烂摊子,现在可不一样,”他面色温淡地扶了扶眼睛,“他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你自己再怎么折腾可不会有人心疼。”
他的话明着是在嘱咐她的伤口,可是暗地里却在讽刺她自己作死。
傅思暖抿了抿唇,扬起下巴看着他,寡淡的小脸扬起了些许笑容,“我还不至于对一个有夫之妇有幻想,之前我都拒绝了,现在也是一样。”
她的眉眼温淡从容,就像是底气不足的小朋友试图用加大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门外的走廊上,陆铭寒握着门把的手突然就凝滞了,他透过病房门的玻璃,远远地看到了女人冷艳的脸蛋,突兀地冷笑了一声,转身直接进了电梯。
李琛余光撇见门口离去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坐在床沿的女人,笑道,“那就希望傅小姐说话算话。”
他的语调其实已经很温和内敛,但是池暮晚还是发现了他不经意略过门口的眼神,下意识地站起身拉开了门,门外没有任何人,唯一余光撇见的,只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恍惚是自己的错觉。
第257章 我和你哪里来的缘分()
傅思暖看着女人的动作,微微蹙眉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可能看错了。”
池暮晚眨了眨眼,妩媚的脸蛋上带着不合时宜的笑,试探道,“李医生,你说要是陆大公子在的话,你会不会被排放到国外?”
男人身上的穿着白大褂,眉眼隐藏在薄薄的镜片下,眼底带着讳莫如深的意味,“以前说不定会,但是现在……”他睨了病床上的女人一眼,“可能没机会了。”
“一会去拿着单子取药,我还有手术,先走了。”
他弯腰拿起桌上的病历记录,目光不经意落在了池暮晚身上一眼,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傅思暖自然是看到了李琛镜片下的眼神,淡淡睨了女人一眼,笑道,“看来还是你这种调调最受男人喜欢。”
“也许吧,”池暮晚耸了耸肩,将桌上的单子拿了起来,“我去取药,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你这几天就好好在家待着吧。”
她轻轻挑起了唇角,踩着高跟鞋去了药房取药,结果在走回来的路上突然就看到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男人。
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她才相信刚才她看到的背影不是错觉。
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她不觉得两个人纠缠下去是好事,尤其还是跟陆铭寒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男人。
“池小姐。”
她踩着高跟鞋目不斜视地路过,结果却突然被男人喊住了。
医院本来就是很安静的地方,陆大公子叫她,自然不能当做没听到,她转过身,挑起唇角看着眉眼英俊的男人,嗓音低哑妩媚,“没想到陆先生也在这里啊,还真是缘分。”
“我和你哪里来的缘分,”男人视线落在她手上的药盒上,眉眼变得深邃了起来,“她怎么样了?”
池暮晚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下意识地将药盒藏在了身后,“就有点脚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陆铭寒双手搭在膝盖上,长腿被西裤包裹着,即使坐在哪里,已然气质出众,她抿唇看着他,白净纤长的手指指了指身后的地方,再次出声道,“我一会儿还要跟她去吃饭,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啊?”她愣了愣,就看到男人拎起身侧的购物袋站了起来,长腿迈了几步到她面前,将袋子递到了她面前。
她微微蹙了蹙眉,就听见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她把鞋换上,不要说是我买的。”
走廊上偶尔过去几个医院的护士,那面会接受到花痴的目光,池暮晚笑着伸手结果,也没管男人的神色,自顾自地踩着高跟鞋往病房的方向走。
直到关上了病房的门,紧张的心情才缓解了不少。
傅思暖微微蹙眉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女人将药盒放在了桌上,拎起手里的礼品袋在她面前晃了晃,挑唇道,“我让人买了一双平底鞋,这样就不会伤到脚了。”
深咖色的平底单鞋,很简单的款式,鞋面有着上好的绒毛,池暮晚将鞋子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女人的脸色微微凝滞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看?”
傅思暖抿了抿唇,将鞋子拿在了手里,指腹摩挲过上面的绒毛,寡淡的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将鞋子轻轻套在了自己的脚上。
这个牌子的鞋子只有陆铭寒会买给她,而她每次也都只能被迫接受。
池暮晚看着异常合脚的鞋子,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换了鞋子自然走路利索了许多,脚踝的疼痛也没有那么剧烈,两个人去了旁边一家口碑颇好的中餐厅,点了几个清淡的菜,等待上菜的时候,门口突然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有些人之前明明是千方百计地想要逃开,却又逃不开,现在是无时无刻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池暮晚转头看着十分钟之前刚刚见过的男人,握着杯子的手摩挲过杯沿,轻轻摇了摇头,挑唇道,“你还放不下是吗?”
傅思暖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收回视线看着女人的脸蛋,寡淡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解释道,“没有啊。”
“你的眼神我都看见了。”
女人将水杯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上,挑唇看着她,“要不你就追上去试试吧,如果他心里有你,纪楠笙完全就是炮灰。”
傅思暖哪里会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眸色微微凝滞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