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穿越红楼之我爱林妹妹-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屏耍粤俗郑N铱醋啪筛す业哪亍O胱盼乙才洳簧纤銮椅乙延辛艘豢橛窳耍肜聪肴ヒ仓挥兴湍悖挪煌魉渤菊庖辉狻!�
一面暗暗观察黛玉脸色,生怕她来一句:“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它!”嗖――就给扔了。
黛玉将那美玉托于掌上细玩,又念那上面的字,“无愁无忧,怡然自得”,念了两遍,低头沉思。
身后紫娟笑道:“宝二爷说得没错,这玉倒像是专为我们姑娘定制一般。姑娘就收下吧,别辜负了二爷一番苦心。姑娘随身戴着,那两句话常念念,时时的开开心也好呢。”
宝玉笑道:“时常我想,宝姐姐有和尚送的金锁,妹妹这样的神仙人物竟然没有东西来配。可巧鬼使神差让我得了这玉,这可不是天意?咱们俩人都有了玉,岂不是前世的缘分?”
心里暗暗的佩服自己脸皮够厚,都会撩妹了,心说这必定是继承原主宝玉的。
嗯,肯定是的。
紫娟袭人掩口偷笑,黛玉飞红了脸,啐了一口道:“呸,油嘴滑舌的家伙!谁和你前世有缘!”把玉一撂起身就走。
紫娟忙忙的将玉收了,笑着跟上去。
宝玉送出去,口中还絮絮叮嘱紫娟道:“北静王说了,这是块暖玉,有温补滋养功效,且是佛前开了光的 ,可保平安的,一定劝着林妹妹常常戴着。”
紫娟应了。
黛玉不理,脚下不停,一直去了。宝玉注意到黛玉露在秀发外的耳垂和脖颈都变作粉红色了,暗想是不是自己太孟浪了。
这可是古代哦,看来以后要注意点,惹恼了林妹妹,再也不来怡红院了可不好。
哼哼,什么金玉良缘,哪里及得上双玉奇缘。
第12章 贾芸
送走了黛玉,宝玉心中大慰。自知有了双玉,至少在黛玉心中,那什么金玉良缘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如此心一宽,身体抵抗力自然就会大增。
又看了一回小猫,出了屋门,到院子里顺着游廊散步,不时的望一眼院门口。
快传饭时老婆子来说焙茗求见,宝玉忙命快叫进来,到书房说话。
一时焙茗进来,先问好。宝玉便问:“我交代的事情,可打听到了?”
焙茗虽心下不解,也不多问,只把打听来的结果细细说来。
“回二爷,那名叫石灵儿的小姑娘,是西街一个穷书生的女儿,那书生名叫石梁,有个诨号叫做石呆子……”
宝玉一听“石呆子”不由心中一动,且不说话,听焙茗说下去。
原来那石家上也是,科举出身,祖上也曾做过几任小官。
到了石梁的曾祖一辈,不喜读书,又没有什么营生,渐渐坐吃山空,没落下来。
到如今只剩的石梁一支,娶得是一个秀才之女名叫李书,也是知书识字的,膝下只有石灵儿一个女儿。
这石梁自幼酷爱读书,十七八岁就中了秀才。
之后更是倍加努力,可惜自从中了秀才,无论怎么努力,再难进一步。
其妻子李书为了支持丈夫读书,日夜操劳,以至积劳成疾,到了快三十岁才有了石灵儿。产后失于调养落下病根,常年服药。
这石梁如今年近四十岁,也早就歇了考取功名的心,在一家私塾教学聊以养家糊口。
收入菲薄加之家中妻子常年寻医吃药,日子十分清贫。
好在夫妻和睦,女儿乖巧伶俐。粗茶淡饭,闲时教女儿念书认字,一家三口倒还过得。
谁知今年春李书犯了旧疾。
偏偏常看的大夫回家奔丧,用了一个新来的胡大夫的药方。一副药下去上吐下泻浑身发热不曾要了命。
幸好石梁连夜请了一个好大夫来,将将捡回一条命。
每日的药方里添了人参、阿胶。石梁忍痛将家中的藏书都卖了为妻子抓药调养。一时间真是家徒四壁,又欠了许多帐。
这日眼看又该抓药,石梁在院中仰面默叹,李书独自睡在枕上流泪。
石灵儿一咬牙提了心爱的猫儿去卖,可巧遇到宝玉。
焙茗尚未说完,忽抬头只见宝玉双眉紧锁脸色难看,右手抓紧了胸口,疼得弯下腰来。
焙茗大惊失色,忙上前扶了,朝外头叫:“姐姐们快来!”
原来宝玉前世胃不好,一紧张或是难过伤心就会胃疼,没成想这毛病也一起跟着穿了。
听着焙茗的话,想像着小小年纪的石灵儿内心所受的煎熬,联想到前世新闻报道中懂事又可怜的留守儿童,更何况石灵儿那双酷似小帅的灵动眼眸不住在眼前晃。不觉心痛如绞,几乎支持不住。
袭人麝月晴雯三个忙忙冲过来,倒茶,顺胸口。晴雯赶着叫人请大夫。
宝玉回神,忙摆手止住。就着麝月手上吃了两口茶,缓缓道:“不要紧的。一时急痛攻心。”
袭人等惊疑不定,哪能放心。
宝玉笑道:“你们忘了,那年东府蓉哥儿媳妇没了,我还吐了一口血来着,不也没事。”
袭人三个略略放心,又骂焙茗说了什么惹二爷生气。
宝玉笑道:“别骂他了,不相干。”遂命焙茗把事情始末讲。
叹道:“我又是心疼那孩子懂事,又是气那胡庸医害人。”
袭人等都默然。
因为喜欢新来的喵喵家族,爱屋及乌,对从未谋面的石灵儿怜惜起来。
一时气氛有些沉重。。
这时小丫头来说老太太传饭。宝玉命袭人拿一吊钱给焙茗,命他去了。理了理衣服往贾母处去,一路忖度。
这石呆子和胡庸医两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原著中两个关系到贾府命运的那两个关键人物。
石呆子自不必说是受害者。那胡庸医,若不是他乱用药害尤二姐小产,尤二姐的命运也许还有转机。
这种渣大夫实在不该再留着害人。
算起来,贾赦求古扇,石呆子被贾雨村陷害,恐怕就在不久之后。要赶快行动,抢先一步把石灵儿一家保护起来才行。
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贾芸。
原著中的贾芸是个有担当有头脑的人,善于交际,又有心依附宝玉,倒是可以重用。
心内计议已定,安心的陪贾母和姊妹们吃过饭,各自回房。
因和黛玉一路回来,问道:“妹妹要不要去怡红院看看吹雪和夜华?”
黛玉心动,只是因为赠玉的事还有点不好意思,借口乏了,带了紫娟一径去了。
紫娟笑向宝玉眨眨眼,快步跟上。
当夜,袭人麝月晴雯三人实在喜爱喵星人家庭,就把它们的窝安置在宝玉暖阁外头。
三人特意省下一碗鱼肉来喂大花,还留了一小碗肉汤拌饭给它做宵夜。
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起来梳洗了,吃过饭就打发一个婆子去找贾芸进来。想了想又命小红一起去。
小红又是诧异又有点惊喜。
宝玉看在眼里,暗中偷乐。面上不动声色,吩咐小红带贾芸到书房来。
约两顿饭的功夫,贾芸来了。
宝玉便把石灵儿的事说了。
贾芸笑道:“这石梁我也知道的。因为此人酷爱读书,不善言辞,为人古板,人都叫他石呆子。听得说家里有几把祖传的古扇,穷死也不卖,也不知真假。”
宝玉心中一喜,顺着话道:“我也是听说这事,连你也这样说,想必是有的。
我听得说,他那扇子都是绝迹真品,有心弄一两把来送给老爷。且又实在喜欢灵儿那孩子,小小年纪乖巧懂事的很,怎不惹人怜惜。”
给了贾芸几两银子,嘱咐他常去石灵儿家照顾一二。想法子买他几把扇子,八百也可,一千也可,尽可以应他,只是切不可强求,也不必心急。
如能够尽快想法子劝石梁全家同意来贾府当差,那再好不过。
其实宝玉对那扇子并不看重,所重者唯灵儿丫头一人而已,爱屋及乌连着对石梁夫妇也上了心。
虽如此总不便对贾芸明言,故拿扇子托词,。一则贾芸好见机行事,二则石梁也免去忐忑惊疑。
贾芸忙应了。
宝玉又道:“大概你也知道,老太太太太一向管的严,许多事我自己都作不得主。我有心留你在身边,许多事情须得你出面去办,你可愿意帮我?”
贾芸喜出望外,连声道:“叔叔说哪里话来!承蒙叔叔看得起侄儿,这是侄儿的大造化呢!以后叔叔有事尽管吩咐侄儿去办就是。我母亲知道来也必定高兴的。”
忽拍了脑门一下懊恼道:“我怎么忘了,前儿叔叔抬爱认我做儿子来着……”
话未说完宝玉脑子冒出两个大大的字――干爹,一阵恶寒,忙道那是玩笑话,冒犯了五嫂子,岔开话头。借口说要去老太太那里,打发贾芸去了,仍命小红送他出去。
至贾母处,可巧黛玉、宝钗,探春姊妹都在跟前说笑,原来是史湘云来了。
大家玩笑一回。
晚些时候抽空说了要贾芸的做常随的事情。
贾母原也想着宝玉身边没几个得力的人使唤,今见他如此也高兴,一口应了,命一个婆子去知会了王夫人并凤姐,下月好发月钱的。
宝玉心下自是欢喜。
用过午饭,照例小憩片刻。读几页书,写几篇字,逗弄一会儿吹雪和夜华,只叫晴雯跟着往潇湘管来寻黛玉。
进得潇湘倌,欣赏一回青青翠竹,老远瞅见黛玉做在窗前摆弄什么,见宝玉来了忙拿本书盖了。
黛玉转头命紫娟倒茶,一面让座。
宝玉眼角余光早觑到书下露出一点丝线穗头,只装不知,笑道:“前儿妹妹替我做的络子真好看,老太太也喜欢的不得了。”
闲话了一会儿,宝钗湘云也来了,四人相约去紫菱洲找迎春下棋。
及至到了紫菱洲,远远听得房内有争吵之声,四人且住了脚,立于窗外听了一听。宝玉顿时火冒三丈。
第13章 宝二爷发威,后果很严重
且说宝玉、黛玉、宝钗、湘云四人相约去探望迎春,才到紫菱洲,听得屋内争吵之声,且不进去,就立于窗外听了一听。
原来是迎春的丫头绣桔,几日前早起服侍迎春梳洗时发现少了一根簪子,遍寻不得,问别的丫头也不知道。
绣桔、司棋两人再细细一查其他首饰,竟然少了三四样。其中有一对迎春最喜欢的金镯子,轻易舍不得戴的,也不翼而飞。
司棋记起,曾撞见迎春的乳母王嬷嬷之子王住儿的女人独自一人从迎春房中出来,慌慌张张的,便起了疑心。
遂连日多加留心。
今天可巧那王柱儿的女人又偷拿了一支金步摇,被司棋二人抓个现行,抵赖不过只好认了。
只借口说家中有事急用钱,暂借用一下几天就归还的。以前偷得那几样却拖赖着不认,反而反咬一口说司棋、绣桔偷了赖在她头上。绣桔气的赌咒发誓以至于哭了。
迎春深知绣桔二人,替他俩人分辨了几句。
那婆娘道“姑娘不看我,也要看着我们老奶奶,从小吃奶的情分”等语。
司棋气道:“你既有急用,为何不和姑娘说一声?私自就拿了去,不是我们逮到你还不承认呢!不说赶着还回来,还赖我们,又拿话压着姑娘,明摆着欺负我们姑娘好性儿不是?”
住儿的女人无话可辩,因道:“司棋姑娘,你也别呛人。这大半年了,姑娘的月例银子何曾按日子发过一遭儿?姑娘短了什么还不是我们悄悄的垫补上了?算起来少说也有□□两了,我们又和谁要去?”
绣桔气的一行哭一行问:“你倒说说,姑娘和你要什么了?还是我们从中间克扣了?今儿你倒是说明白了!
迎春急的道:“罢了罢了,东西我也不要了。你们别吵了,让他去吧,何苦多事。”
住儿女人趁便要走,司棋绣桔拽住不放。
迎春无奈,索性拿本书倚在床头看,不闻不问。
三个人正没开交,忽然一声断喝:“吵什么吵!”
话音未落,宝玉四人进来。
原来宝玉在窗外听得火起。
前世看原著时看到“懦小姐不问雷金凤”一章,难免生闲气。如今身临其境越发气愤,对迎春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恼火间,耳边两声轻哼,一声是黛玉,另一声却是湘云。
只听黛玉低声道:“这起子奴才也太可气了,二姐姐这样和气的人也欺负!”
湘云恨声道:“正是呢!他们一贯欺软怕硬的,可恨!”
宝玉冷笑一声,喊了一嗓子,推门进去。
黛玉三人紧随其后。
迎春忙起身让座,又让丫鬟倒茶。
住儿女人趁便要走,司棋和绣桔拉住不放。
宝玉冷笑道:“刚我听得有人说,二姐姐管奴才要钱使,这话怎么说?”眼神一一扫过司棋三人。
住儿女人忙上前赔笑道:“二爷请坐,且听我说……”
不等说完,宝玉抬腿踹过去,正中小腹,骂道:“眼睛里没有主子的东西,小爷有问你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那婆娘倒在地上,满脸紫涨,又惊又痛又愧,还有一点——不服。
宝玉恰恰捕捉到那一丝不服,心下了然。
原主是出了名的惯能做小伏低没有架子的。在闺阁中自是人缘极好的,落在闲杂人等眼中就是娘娘腔没刚性,原也都无半点的畏惧之心。因怕贾母所以才怕他三分。
宝玉想了一想,打量了司棋几眼,心下已有计较。
司棋个子不矮,目测一米七左右,微胖,原著中的描述是“身材丰壮”。
宝玉不看地上的婆娘,反向司棋绣桔二人怒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让二姐姐被这等刁奴欺负!”
一指司棋,斥道:“你去,大嘴巴子打这婆娘!”
边说边使眼色。
见她犹豫故意喝道:“还不快去!你若不能,我便回了老太太换别人来服侍好了!”
司棋会意,装作害怕的样子走到那媳妇跟前,啪啪甩了俩嘴巴,笑道:“嫂子可别怪我。”
这两下是使足了力。
那媳妇两边脸上都肿起来。站在原地垂头不敢言语。
宝玉佯装生气骂她不出力打太轻了。司棋、绣桔低头忍笑
。宝玉只装看不见,板着脸教训道:“你两个记住了,保护主子就是首要职责。以后再有不长眼的奴才欺负二姐姐,你们直接一顿嘴巴子打出去,再回了老太太和太太、凤姐姐。
从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到林妹妹宝姐姐云妹妹,老太太太太都是当花朵一样疼,连我也要靠后,凭什么要受奴才的气!”
司棋绣桔连忙应是,诧异之余又是感激又是痛快。
二人均暗自忖度:宝二爷竟有如此刚猛果决的一面,以前倒是我们错看他了。以后若有什么大不如意处,倒是多了一个可以做主的人了。
心中暗喜。
黛玉三人吃茶看戏不语,心下也觉解气,又恐迎春面上不好看,所以都不言语。
宝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