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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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豫章轻轻嗯了一声等着她说下去,其实心思都盯着她那双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握了上去。果不其然,冻得像是死人手一般,刘豫章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的身子一向寒,这样冷的天就应该多穿些,你瞧瞧你这双手冻得?”
裴翎有些不自然的想要抽出来,他却并不让她得逞,裴翎也就作罢了,反正他的手滚热的捂起来像个小汤婆子一般,温热的刚刚好。
只是裴翎嘴上依旧嘟囔着说道
“我穿了,谁说我没穿?我穿了好几件袍子就是冷,有什么办法?”
刘豫章握着她的手道
“赶明个儿我让潮安送些貂皮的袍子过去,原先你留在府里的几件也一并给你送过去,你同我置气也不要同自己的身子置气。”
裴翎听了这话只觉得耳尖更红了,只好说道
“我是来与你说正紧事情的。”
刘豫章看着她低着头,羞答答的样子心里实在觉得有些好笑,便问道
“说什么?颜令殊让你说什么?说罢!”
裴翎抬了头看着刘豫章,一脸严肃的说道
“少阁老让我带话给你,说了劳请恭王爷如实审问,别错过了一个罪人。”
刘豫章听了这话有些迟疑的问道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裴翎却镇定自若的说道
“是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刘豫章听了这话,缓缓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道
“你真是长大了,原先倒从没见过你有这样的胆子。”
裴翎轻笑了一声,淡然的说道
“托恭王爷的福气,裴翎才能有今日。再者说了,如实审问,有什么说什么,难道不应该吗?”
刘豫章点了点头,缓缓答道
“应该,没什么不应该,这事儿我知道了。”
裴翎见他脸色不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想着先溜了免得再招了他惹是非,哪知道刚说道:“那我便先走了”
刘豫章便拉住了她的胳膊,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
“怎么?与我说不上话了?这么久没见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裴翎看着他道
“嗯!没什么想说的。”
刘豫章听了这话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却有些话想要问你。”
裴翎嘟着嘴,半天才老大不情愿的说了句
“想问什么?赶快问吧!冷死人的,我还要回去当差呢!”
刘豫章看着她,问道
“过年吃饺子了吗?”
裴翎不忍心看他,低着头看着他的脚尖,好像穿的还是那双鞋子,裴翎看着那鞋子只觉得熟悉,好像是自己以前给他做的那双,也不难看啊!他以前那百般的嫌弃,现在不还是穿在脚上吗?
裴翎小声嘟囔了一句
“口是心非。”
刘豫章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便问了句
“你说什么?”
裴翎给他吓得抬起了头道
“吃了!吃过了!”
刘豫章便又继续问道
“吃的什么馅儿的饺子?”
裴翎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才道
“吃了芹菜馅儿的,荠菜馅儿的,还吃了酸菜馅儿的,酸菜馅儿的饺子最好吃了,唉!你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刘豫章看了她这副样子轻轻笑了一声,裴翎许久没见他这样的笑容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自己都记不起来了,裴翎问道
“怎么了?问我这个干吗?”
刘豫章收敛了笑容,淡淡说道
“过年也不知道来给我拜年?你今年怕是又没少吃吧!我看着好像胖了。”
裴翎嘁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才道
“要你管。”
说罢转身便要走,刘豫章却喊住了她道
“你站住。”
裴翎叹了口气,又不敢惹他只好回了头问道
“还有什么事啊?”
刘豫章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淡淡说道
“压岁钱,每年都给你,今年虽然晚了但照例也是给你备下了,你既然来了正好。”
裴翎这阵子不在王府过,一个人住在翰林院的官邸里靠着那么点薪俸,早便是入不敷出了,她是知道刘豫章疼她的,哪里是什么压岁钱,她都这么大了哪里还能要着什么压岁钱,不过是怕她不肯收找个借口给她塞些钱罢了。
裴翎摸着那厚厚的信封,淡淡说了一句
“知道了。”
却始终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第88章 夫人可以再娶,孩子可以再生()
温家这两日忙的是翻来覆去的,温莞清除了绣东西便就在疏桐别院里躲清闲,反正大事轮不到她做主而小事又用不着她操心,索性两耳不闻院外事了。除了她新郎倌也是不见踪影的,颜令殊每日里就是上朝再就是当差,说起来两人自温良书受伤那日便就再没见过面。
除了婚前是要避嫌一事,颜令殊也实在是忙的厉害,贤妃与李家的事情虽在他的控制之中却是要劳心劳神一刻都不肯松气的,颜令殊这两日处理完公务回府的时候连天都黑了。
今日也是不例外,正月里都要过完了,事情却一堆一堆的,颜令殊坐在轿子上晃悠晃悠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晃悠着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轿子突然抖动了一下,整个轿身斜斜的便就摔了下去。颜令殊整个人被震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到了地面上去,好在颜令殊及时抓住了轿子的边框没摔的太难看,不过也没多好看就是了。
颜令殊单腿跪在地上,连乌纱帽也摔到了一边,颜令殊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尘,喊到
“晚生,怎么回事?摔着我了,晚上路黑又难走,说了多少回了让你们慢些走!慢些走!又不急那一时半会的,你看看。”
颜令殊拍了拍手,手掌上也擦破了一块皮,颜令殊吹了吹伤口上的灰尘方才去捡那顶乌纱帽,哪知道刚刚触摸到那顶乌纱帽便看见一柄长剑的剑尖就抵在那帽子上,颜令殊心里一惊这会才算真正的回过神来。
晚生这么久也不答他,难道是
颜令殊连忙回头看左右的情况,一片黑蒙蒙的石子路上躺着几具尸体,并不见晚生的身影,颜令殊眯着眼睛看的并不真切。
头顶上却传来悠闲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着
“别找了,他不在这儿。”
颜令殊想要抬头,可只是脖子微微的抬动便听见头顶上那悠闲的声音说道
“别动,别看,你若看了我可就留不得你了。”
说罢,下一刻那冰凉的铁器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锋利的剑刃在颜令殊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着,分寸掌握的很好,靠近这跳动的动脉却又没伤他分毫。
颜令殊只感觉皮肤微微的瘙痒,连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生理上永远是最诚实的。只感觉的那剑刃贴在鸡皮疙瘩上,那是比寒日里还要冷的感觉,冻得让人发抖,可颜令殊却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来人不想杀他,这就够了!
颜令殊蹲的累得慌,索性就席地而坐,捡起了原先跌落在一旁的乌纱帽,慢悠悠的拍着灰,淡淡问道
“有什么事儿?说吧!我还没吃饭呢!饿得慌。”
来人轻笑了一声,转了剑锋,将剑背贴在颜令殊的脖颈上,刚刚被颜令殊皮肤的温度所捂热的剑刃转而成了剑背,是更冰凉的感觉,整个人被冷的一颤,来人似乎是感觉到了这小小的细节,道
“你是怕?还是不怕呢?”
颜令殊拍着乌纱帽淡然的说道
“天下人哪里有不怕死的?”
“那你倒有心情在这里拍灰?怎么?死也要保住这乌纱帽吗?”
颜令殊笑了一声,有些嘲讽的说道
“我这人吧!爱干净,你有什么事赶紧说,都说了我还没吃饭呢!”
来人淡淡答道
“不会耽误阁老吃晚饭的,既然挑明了也就直说了。宫中近来除了些事情,少阁老知道吧?”
颜令殊抱着帽子,凑近了吹着灰尘,半天才说道
“宫中哪天不出事儿,大事小事不断地,不知道阁下说的是什么事儿?”
来人却哼了一声,剑有些用力的贴紧了他的脖子笑着说道
“别给我打哈哈,我说的是燕宜宫的那位。”
颜令殊应了一声,笑着歪了歪脖子才道
“哦!贤妃娘娘,是吧?”
“正是。”
颜令殊啧了一声,装模作样的问道
“可这贤妃娘娘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不该问的别问,我这剑要是失了手可真是对不住您了。”
颜令殊听到这也就住了嘴,淡淡说了句
“说吧!想要什么?”
来人轻轻说道
“望阁老搭救贤妃娘娘与李家满门。”
颜令殊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我办不到,阁下另请高明吧!”
“呢那阁老是不想活了?怎么,如今不怕了?”
颜令殊沉默了半天低着头道
“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帮不上,圣上已经明令禁止我干预此事,全权交给了刘阁老。唉!你干嘛不去找刘阁老?”
说罢就像抬头,来人却大喊一声
“别动,别给我耍花招。这事儿还得是少阁老来办,您若是办不了,那谁还能办得了啊!”
颜令殊轻笑道
“话虽受听却不受用,阁下既然是受人托付而来我也是实话实说,办不了便是办不了,你就是说破大天来我也办不了。贤妃娘娘的罪除了圣上无人可恕,我若答应了阁下这等事情便是大不敬,弄不好是要诛灭九族的我办不了。”
来人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您若不答应我只能”
“你若为难只管杀了我便是了,也算是有个交待。”
来人却在黑夜中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狠的说道
“您不能杀,可是您的女儿,您的夫人,我们还是动得的。”
颜令殊听了这话,忍住了心头的怒火,咬着后槽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来人继续说道
“实在不是我同您过不去,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颜令殊坐了许久亦不发话,来人倒是有些稳不住的问道
“你若是不答应,那我可真就不客气了。”
颜令殊叹了口气,淡淡说道
“人生在世嘛!夫人可以再娶,孩子可以再生,你拿这个威胁我?未免有些啊?若是换了我父亲母亲在世,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至于其他的,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你若杀了他们我反倒落了个为国尽忠,大义灭亲的好名声,也算值了。”
来人实在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此刻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了,就在他慌神之间一记手刀便就劈了下来,整个人便就瘫在了地上。颜令殊这才回头看过去,原来是晚生,晚生的袍子上有血迹,连忙过来扶起了颜令殊,问道
“五爷,怎么样了?”
颜令殊慌忙放下手中的乌纱帽,还来不及回答晚生便就手脚并用的爬到来人身边,原先就擦破的手掌在石子地上划得更疼,可颜令殊却顾不得了。
他一把拉下了来人的面上罩着的黑布,晚生扶着颜令殊有些后悔的说道
“是我没注意,让他钻了空子,原以为只有一个人,没想到是调虎离山之计”
颜令殊左手却拦住他道
“别说话。”
又凑近了些,看着来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可身上的香味却不寻常。颜令殊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转头看着晚生道
“断肠花草!”
晚生不解的问道
“您说什么?”
颜令殊连忙拍着来人,有些着急的说道
“断肠花草!他身上是断肠花草的味道。”
“什么?难道这些人与暗害六小姐的是一伙人?”
颜令殊踉跄的站了起来,拉着晚生道
“你把他带回府不!不不不!不能带回府,把他带去恭王府去!对!去那儿,谁也想不到他会在那儿,你让恭王爷无论用什么刑具也要撬开他的嘴。”
说完颜令殊便弯着腰,四处找了半天,才找着了一块大石头,朝着晚生递了过去,看着他道
“你拿着这个往我头上砸,得砸出血来,砸完了赶紧把他送去恭王府里去,再就是想办法把京兆府的人引过来!”
晚生皱着眉道
“我直接去京兆府报案不就成了?费这么大的劲儿做什么?”
“糊涂!你见我被伤成这样第一反应不是送我去治伤,你一个人跑去报官?记住了!往后若是问起来,你就说你追人去了,但没追着。对了!另外那个人你到底追着了没有?”
“追着了!”
“尸体呢?”
晚生皱着眉头说道
“拖到了那边的暗巷里去了,用席子什么的给遮住了,这一块儿都是民居,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我怕人看见。”
颜令殊低着头,想了一会才说
“你回头让恭王爷派人去处理一下,记住了小心点、干净点。”
“是。”
颜令殊这才狠下心,闭上了眼睛说道
“来!砸吧!”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什么动静,颜令殊睁开了眼睛看着晚生,只见晚生皱着眉头看着颜令殊,缓缓道
“我我下不去手啊!”
颜令殊却一巴掌打在了晚生的脸上,狠狠的说道
“没出息的东西,你人都杀了,砸个脑袋还怕什么?快!”
晚生狠了心,用力砸在了颜令殊的额头上,虽然避开了要害,血却流得厉害。晚生左手握着石头,右手连忙接住了颜令殊将他放在地上,又带着那沾了血的石头扛起那黑衣人便往恭王府走。
温莞清今个儿夜里睡得极其的不安稳,翻来覆去好几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觉得心里躁的很,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说想起来喝完粥静静心,哪知道这刚睡着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
只见熙熙打开了门原来是贺潼,贺潼除了后背的伤便没有什么了,在床上趴了小半个月便又耐不住性子到处跑了,温莞清看着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笑着道
“小潼潼啊!又怎么了?伤好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