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成婚:老公,吻我!-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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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家有你这样的子孙后代,用不了两年,迟早得没落了!”
司母从未见过如此张狂的小辈,此时都快让箬宁宁给气炸了。
箬宁宁斜睨着她,“老娘家里没落不没落,关你屁事啊?就算老娘家里没落了,那也不会跟你们司家的人一样去强暴人!”
“你胡说,我儿子怎么会强暴人?”司母已经被她气到没有理智了。
箬宁宁才懒得跟老妖怪说话,一脚就踹在了她的心窝口,直把她踹翻在地上!
“箬小姐,”司慕寒站起来,桃花眼半眯着,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知道吗?”
“老娘当然知道,你强暴了安雅,害得安雅好几次死掉,迟早得付出代价!”
箬宁宁没狂妄到跟他直接动手,但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安雅好几次都死掉,过得生不如死,而这个姘头却可以左拥右抱,心安理得的过日子?
司慕寒眸中的黑暗邪佞瞬间褪去,心里染上惶恐不安,声音里带着他都没察觉到的害怕,“谁差点死掉?她怎么了?”
怎么会好几次都差点死掉?他怎么没听她说过?
他没有允许她死,她怎么可以好几次差点死掉?!
“她怎么了都跟你没有关系,以后你最近管好你的女人还有你下面这根棍子!不然老娘赔上整个箬家,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箬宁宁一字一句都是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的,棕色眼睛里都带着点点血丝,恍若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被她这么盯着,温一宁吓得身体瘫软,全身上下如同注射了麻醉剂一般,动弹一下都不能。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准备再在这里做过多停留。
有这对贱女渣男在她跟前,她觉得实在是太过辣眼睛!
司慕寒还未从安雅好几次差点死掉的消息中回过神,下意识地想要跟上箬宁宁,问个清楚。
可司母从身后拉住了他,声色俱厉,“她五年前给你戴了绿帽子,现在还养着一个野种,你还关心她?小寒,你五年前吞食安眠药自杀一次还不够,你还想让妈妈担心多少次?”
“!”
温一宁听着这些,只觉得头脑中恍若一阵惊雷炸响。
小野种?安雅还有孩子吗?
最关键的是,司少居然为安雅吞食过安眠药,他居然已经对她上心到这种地步?
司慕寒眸色瞬间变得幽深,阴冷黑暗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在整个大厅中蔓延,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这样子太过恐怖,司母不自觉放开了他的手。
哪怕她是他的母亲,可她还是会害怕他,尤其是这样恍若变了一个人的他!
司慕寒收回手,神色冷然地走了出去,没人再敢叫他。
“伯母,您刚刚说的司少自杀的事情,是真的吗?”温一宁握着拳头,努力压下心头的嫉妒。
司母坐在沙发上,揉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当时年轻而已,你别太放在心上。小寒已经在那个女人身上吃了一次亏,不会再惦记着她了。”
“可是伯母,当年那件事情……”
“够了!”司母声音拔高说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声音又低了下去,“我今天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她点了头,温一宁才拎着包离开。
在转头的一刹那,她脸上的柔弱担心瞬间变成了嫉妒愤恨。
小野种?她一定要利用这个小野种,把安雅当年‘出轨’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才好!
……
咚咚!
窗户上突然响了两下。
安雅抬头,在见到窗户上投射出的那张人脸时,瞳孔瞬间皱缩,小脸上一片苍白。
“有人在我窗户边,快把他带走!”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不想见他,一丁点都不想见他!
有个女佣立刻走了进来,还推开窗户四处看了看,“小姐,这里没人,是不是你看错了?”
“你再好好看看!”
一想到司慕寒可能从窗户这里爬进来,安雅嘴唇都有些干涩。
两腿间的撕扯疼痛仍在,她实在是怕了他在床上的粗暴!
女佣听命又去好好找了找,然后走到床边恭恭敬敬说道:“小姐,真的没有人,我已经看过了。”
“哦,那就是我看错了。”
安雅心下松了一口气,挥手让女佣出去。
身体最近弱了很多,她今天只是参加了一场晚会,就已经觉得累得不行了。
她重新盖好被子,双手放置在小腹前,准备入睡。
咚!
一道很轻的落地声。
安雅睁开眼睛,在看到床边的司慕寒时,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来……唔!”
一双大手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堵住了她嘴里剩下的话。
第319章我说过你很不乖吗?()
“小姐,怎么了?”
远远传来女佣的声音,司慕寒却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声音一如既往的华丽慵懒,“如果不想让顾念安的身份暴露在大众面前,就乖乖让他们走,嗯?”
说完,他放开了堵着她嘴的手。
昏黄的灯光中,他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他嘴角勾着的弧度。
哒!
哒!
脚步声更重了,司慕寒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趋势。
安雅那种挫败感更重了,她别过头,不想看他,“我没事,不用过来了。”
“哦,好的。”
脚步声到了门口,又渐渐远去,安雅眸中的光亮紧随着一点点黯淡下去。
哪怕在这里,哪怕有别人的帮助,她还是摆脱不了他的威胁和钳制!
正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床突然一低。
安雅哆嗦着嘴唇转头,在见到司慕寒脱鞋上床时,眼角有些酸涩,嗓子处都是干干的。
就算她不是他的情人了又怎样,他还是有一万种办法强迫她跟他发生关系!
可她的父母没了,孩子没了,难道她连报仇的权利都没了吗?
“你觉得你摆出这样一副哭丧的模样,我就会可怜你吗?”
司慕寒板过她的身子,手顺着她的腿一路上移,到达她的私处,进入,眸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拉扯出的伤口没有处理,这样的动作让安雅疼得额头冒汗,但她却紧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好几次差点死掉?”
看见她隐忍的神色,司慕寒抽出手,双手抓着她的腰肢,让她趴在他的身上。
他一直都很喜欢抱着她,就算发生了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他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们的唇瓣几乎贴在一起。
安雅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死不死跟司少有什么关系?难道司少玩温一宁玩腻了,想要接着换我来?抱歉,我嫌你脏,不奉陪了!”
“安雅,我说过你很不乖吗?”
司慕寒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可安雅却丝毫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脸上带着满是讥讽的笑容,“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呵!”司慕寒冷笑一声,手顺着她的睡裙直接探入,“你几次差点死掉,是因为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病?”
他在她的私处动作了几下,讽刺意味更强,“是不是进这里的人太多了,染得病也多,所以你才好几次差点死掉?”
“对啊,司少说的没错,你今天才跟我做过,要不要去查一下有没有染上病?”
私密处的疼痛让安雅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双腿疼得直打哆嗦,但她脸上却扯出一抹笑容。
司慕寒迅速把她推了下去,摸过她私处的手好似嫌弃一般在床上擦了几下,余光却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方向。
见她安安稳稳躺在床上,没有因为他的推搡摔落,一颗心也就回归了原位。
“该问的问完了,司少可以走了!”
安雅一直以为她的心不会再疼了,可她发现她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他,每次他都可以换一种方法把她折腾得遍体鳞伤。
呵,她说她跟那么男人在一起过,他信了!
她当年说她没有做过劈腿的事,她也没有推下温一宁,他却从未选择相信!
“安雅,能够说走的,永远只是我,你没有赶人的权力,知道吗?”司慕寒俯身,勾着她的下巴,嘴角带着邪佞的笑容。
目光触及到她有些干涩又苍白的唇,他的心里蓦然一动,低下头想要吻她。
可她的头一偏,避开了他的吻,“我的嘴也不知道多少人亲过,司少不嫌脏吗?”
“你应该庆幸,你的身子足够紧,哪怕别人进去过,我也可以不介意!”
司慕寒半眯着眸子,强行勾着她的下巴,啃噬着她的唇。直到她唇上有血腥味蔓延时,他才松开她的唇。
安雅这次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躲避,她只是冷冷盯着他,眼底一片恨意。
这样的她让他心底升腾起一股烦闷,一股暴戾的气息从心底升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感觉到不安,有种想要失去什么的感觉,这样的不安让他狂躁,他急需要做些什么!
“安雅,说话。”
司慕寒亲吻着她的敏感点,抚摸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心里还是有浓浓的不安和空虚感。
安雅避开他勾魂摄魄的眼,任由他索取强求。
当合二为一的刹那,撕裂的疼痛恍若剜心,可她双手紧抓着床单,除了眼角滚落一行泪,什么反应都没有!
司慕寒似是铁了心地要她做出回应,他换着法子跟她结合,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灵魂。
但安雅却像是个木头人一般,连眼神都空洞得厉害,那抹恨意都不见了。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狼狈,他抽离她的身体,带起一串血丝,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看着那串血丝,心在颤抖,连声音都温柔了很多。
“只要司少在这里,我哪儿都不舒服。”安雅的声音带着丝喑哑,还有隐忍的浓浓恨意。
司慕寒身子微微一顿,余光不经意扫到床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血迹都似乎冷凝了,“你……怎么会流血?”
他以为他不在乎的,可看到血时,他却前所未有的后怕……他怕她永远离开他!
“你跟我做流血,难道别人跟我做就不流血了?”安雅嘴角扯开讽刺的笑容,一如他以往对她那样的嘲讽。
司慕寒捏住她的下巴,幽深的桃花眼紧盯着她,气息疯狂而暴戾,“你不要命了?”
“取悦我心爱的男人,我愿意,司少管不着吧?”安雅冷冷看着他,脸上酒窝隐隐浮现出来。
司慕寒眸中似浓墨一般黏稠,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直到她脸色发红,快要喘息不过来时,他才仓皇地慌乱地从未有过的狼狈地松开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跑去。
她说,取悦她心爱的男人!
她不要他了,她真的不要他了……
第320章司慕寒失态了()
“司少?”
见司慕寒从安雅的房间里面出来,女佣不太肯定地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人抓住他。
他身上还带着些血迹,修长的身形上满是黑暗狂暴的气息,如同蛰伏的野兽,又似是地狱里的罗刹,让人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司慕寒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路上也没有人拦他,他一路出了别墅门。
风一吹,凉飕飕地从他脖子里面钻进去,带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此刻,他却感觉不到身上的凉意,只觉得心里凉的很,空落落的一片,好似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大片。
她以前只是说很多男人,这次却说心爱的男人……她是真的爱上其他人了吗?
那个人是谁?景深?箬天磊?
司慕寒走到一颗树旁,无力地依靠在树上,心里闷得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他用力捶着心脏的位置,想要让心里舒坦一些,但这样的举动却毫无用处,他依旧难受得厉害,好似被人下了蛊一般全身难受!
“呵!”
司慕寒冷笑一声,抽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气,喷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五官显得愈发精致好看,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嘟——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妈妈’。
他烦躁地解开身前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这才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你还有脸问我什么事?小寒,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你这几年,是不是还对安雅没熄了心思?”
那边传来司母声嘶力竭的质问,司慕寒桃花眼中闪过一道幽深的光芒,华丽的声音都凉了几分,“你怎么知道安雅?”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司母那边迅速就把话题给绕开了,“宁宁为了你未婚先孕,连孩子都被安雅给害没了,今天又给你挡了一脚,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
“如果一宁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妈也会这么照顾她、喜欢她,想让她当儿媳吗?”
司慕寒掐灭手中的烟,波光潋滟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哪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她背叛了他,她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可当听到她好几次差点死掉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疼痛。
哪怕他不愿意承认,可他确实还……爱着那个虚荣的女人!!!
那边过了很长时间才说话,“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就是如果,你现在就……嘟嘟嘟!”
那边的话还没说完,司慕寒就挂断了手机。
他倚靠在树上,双眸中带着些许迷茫地看着只有几盏灯亮着的别墅,有些不明白了:这么多年,他究竟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不,或许她根本不受折磨,她只是恨他而已,她的心里……已经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