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逆天:绝世天才鉴定师-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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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倚兰也赶紧跟着岔开话题道:“是啊,老爷,今天我们出来的时间都已经不早了,要是还没有祭祀完成,回去也该要挨老祖宗骂了!”
“就是啊,姐姐们说的都在理,老爷,老爷?”王雅东本来还想跟着多劝几句,却发现月长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上看。
几个夫人当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后的秘密便是在这个房梁之上,要是月长书现在就将房梁上的秘密弄下来,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吵什么吵?月府是祭祀宗庙,是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可以随意大声喧哗的吗?”月长书忽地不再昂着头看房梁,徒弟怒目圆睁地训斥起几个一直劝说自己进去大厅开始祭祀仪式的夫人。
要是换在平时,自然是不会有这么凶狠的态度,只是今天明显是有人在刻意为之。根本不可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顿时就然月长书变得暴怒异常。且不说这些刻意为之的人用心如何,且就说他们敢对自己下毒,那保不定往后就敢毒死自己!如此大逆不道,实在是令人发指也令人心寒!
月长书面色一沉,神态中顿时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厉与冷酷,眼神犹如一阵寒风扫过自己的几个夫人,顿时让人们的心头都感到冷飚飚的。抬手召唤了一声李总管,李总管便小跑着来到了月长书的跟前,按照月长书的吩咐,找来了一把长长的阶梯。
阶梯一直就到底房檐的位置。月长书顺着阶梯往上爬,到了屋檐的暗处,顿时被看见的一幕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老爷,可是出什么事情了?”李总管咬牙撑住了楼梯,见月长书还在阶梯上剧烈的抖动着。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得,他只是知道,要是月长书再这么抖下去,他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
“啪……”
回答李总管的不是月长书的回答,而直接是一颗血粼粼的狗头!狗的眼睛还死不瞑目,暴突的样子看起来异常骇人。那圆滚滚的狗头上还牵着一根铁丝,将狗头倒挂在了房梁的隐蔽之处。如此便可以让狗头里的血缓缓地顺着房子柱子上的浮雕痕迹,流淌下鲜血来……
月长书忽地一个纵身,一跃跳到了地上。看着地上滚了几滚的狗头,怒不可遏的寒眸几乎要结成了寒冰。
“到、底、是谁做的?”沉声怒喝了一句,周边回答的月长书的,只是无边的寂静。
先开始还七嘴八舌,一个个都像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大儒一样。等到现如今,一个个便是像哑巴了一样。有的不知道情的在猜测,有的知道事情真相的,便是在隐瞒。说到底,都没有人敢开口接话茬子。
月弑夜幽幽一笑,扬着眉,唇边的笑意有些调侃的味道。也是沉默不语地看着众人,包括月长书。她自然是要月长书给自己一个公平的交代。
第493章 追查到底,哑叔威武(3)()
面对月弑夜无声的逼视,月长书自然知道此事不查下去,月弑夜不会甘心善了!无奈之下,只能讪讪地冲着月弑夜一笑。也不多说其他,目光在众人的面前巡视了一遍,便锁定了一个人。
“哑叔,你过来一下……”月长书忽地抬手,招呼着月弑夜的随从侍卫哑叔过来到自己的身边。
哑叔很顺从地点头,抬手将在手上沾染到的鲜血用抹布擦了擦。才起身走到了月长书的跟前。等到附耳上前听月长书的吩咐,就听见月长书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金蟾泣血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能不能还你家大小姐一个清白,就要靠你了!”
闻言,哑叔虽然还不能言语,脸上却明明白白地写着“包在我身上”五个大字,自信满满的神色,就像哑叔从小将月弑夜照顾大,教授她武功心法的时候,那般从容自信。
月长书也没有再多言,依旧按照程序,随着大法师,一灿大师进入了祭祀宗庙。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长老,三个夫人、一堆子女。
子女之中又以月弑夜为代表。因为她的娘亲司徒慧敏从四夫人提升到了正室,便成了大夫人。原先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便统统降格。大夫人便成了二夫人。二夫人变成了三夫人,三夫人变成了四夫人。这是其中一个很大造成不满的原因。其次便是他们的子女们。
二夫人的大女儿也就是原先的月府嫡系长女月慧夏因为丑闻被揭露,离家出走至今还是音讯全无。就算是有音讯,月长书也不会原谅那样一个私通仇家,差点整垮了月府的奸细女儿存在。如此,在月弑夜的后面,跟着的便是二夫人柳千雁的长子,月瑾瑜。她还有一个小一点儿的女儿,名叫月思琪。
三夫人吴倚兰有女儿月陌茹、月雪梦,儿子月骏驰。四夫人有女儿月傲雪、月凌薇,儿子月安仁。
可以说,众多支系之中,只有月弑夜这一脉最是单薄。偏偏后来则居上。还不是一般的后来者居上,简直是直接爬到了她们的头顶上!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月弑夜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其他几个房的夫人们便是愁云惨淡万里凝。那脸拉得老长,就快下几碗面条还有多了。
大法师一灿大师静静地矗立在祭祀宗庙正殿的祖宗灵位前,一手不停地转动着佛珠,一手很有规律地敲击着在香案之上的木鱼。一声声犹如敲击在人的心中,空谷回音的感觉,每个人的心中都开始有了一丝宁静。
不过是短暂的心灵安静了片刻,便听见在空堂的技士宗庙中,响起了幽幽地念唱。是月府的李总管,他按照族谱,一辈一辈地开始历数着月府的悠久历史……
这对于半道穿越来月府的月弑夜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这样她便可以很详尽的了解月府的家族史,详尽到了祖宗十八代以上。不好的是,这些祖宗都与她原本的灵魂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她了解了也没啥用!
于是乎,这漫长的祖训便成了最美妙的催眠曲,月弑夜不由地开始昏昏欲睡。
“老爷……老爷,查到了!”老爷身边的一个侍从忽地小跑着,悄悄地来到了月长书的身边。低声话说,他的身后不远处,站着一脸沉默的哑叔。
见状,月弑夜都不由地惊呆了!哑叔竟然能不说话就查清楚案子?这个简直是让人大为称奇,真不知道哑叔是如何办到的!
第494章 替死顶包 大事化小(1)()
月长书听到侍从来报说已经查到了,当即眼睛大睁了起来。好像看见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一脸的激动。
扭头去看那个还在昏昏欲睡,抱着家族的族谱,细细说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放的李总管,月长书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不由地第一次开始想着怎么借口走开……
当然侍从说话的声音是极小的,能听见的人也很少。只是除了个别武功修为极高的人,他们及时是隔着很远的地方,也是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整个大厅里的细微响动。
大法师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已经闭目养神许久的眼睛。常年含笑的眼角,透露出的睿智的眼眸精明无比,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意,白花花的胡子和眉毛都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今天的祭祀就到此为止吧,几位长老意下如何?”月长书转过头去看着五个长老,在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看到了一丝惊讶。
没有想到,一向是以家族为重的月长书,竟然还会将家族的祭祀大事搁浅下来。
“这个……不好吧?”
“就是啊,要是让老祖宗知道了……”
长老之中,戒律长老最为老古板,愁眉似锁难开。似乎是叫他做了一件多么有违背道德礼义廉耻的事情一样。害他愁得满面乌云。
没有想到的是,几个夫人也是一样的表情。要是往日听见可以提前离开,那早就一个个的跳起脚来欢迎,就差放鞭炮的样子。只是这一回,她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并没有将自己原本的表情写在脸上。脸上满满的乌云密布……
“老,老爷……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将祭祀做完了再走吧?”柳千雁幽幽地开口,脸上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笑得十分不自然的样子。
“呵呵……”月长书第一次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而且还是一个语气助词。尤其是那森寒的语气,简直让人听得脊背发寒。
月弑夜终于是忍不住了,看着这些人不停的拿眼神在一起交流着,不知道何年何月的才能将真像公布于天下,还自己一个清白。当机立断地开口说道:“我们每年都要祭祀列祖列宗,为的并不是一个形式!想一想,现如今有人敢在列祖列宗的脑袋上挂上血粼粼的狗头,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立刻查明清查,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才对吗?”
“额……这个嘛……”长老们面面相觑,没有话说了。
月弑夜便再接再厉地说道:“你们再想想,我们现在来祭祀,即使花了再长的时间,可是我们的月府还存在败类,还让败类和我们一起给列祖列宗在祭拜,这难道就不算是对列祖列宗的侮辱吗?”
“你!你……”柳千雁和她身后的儿女、月府的另外两个夫人们都也无语了下来。
要比起说大道理,月弑夜最是在行不过了!原本在大学的时候,学的那些马克思、恩科斯,就比这些异界的古代人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两条,都可以够他们晕乎半年的!
第495章 替死顶包 大事化小(2)()
“恩,我也觉得应该如弑夜所说,这件事不查明清楚!实在是令人心头难安!”月长书继续下了一个定论。登时就让月弑夜的话变成了金科玉律。
最后没有想到的是,在最后一锤定音的竟然是整个祭祀宗庙的主持大法师,一灿大师开口道:“既然有老祖宗因为身体染恙不在,那么便可以灵活贯通一下,今日的祭祀便到此为止,先将诬陷月府嫡系长女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说其他的孝子贤孙吧!”
“是,是,大法师说得有道理!有道理。”
这一回,几乎是千篇一律地点头,赞同。眼中都是钦佩的神色。这便是月弑夜一个黄毛丫头,和一灿大师一个世外高人给人建议之后的区别。同样一句话,效果差别之大,让月弑夜都忍不住微微叹气。
十余辆月府的马车又开始哒哒地往月府开了回去。据说,哑叔上前查看了那只狗头。看着十分眼熟,一看便像是月府一个老家丁——阿福所养的狗,名字叫做阿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死在了祭祀宗庙的房檐之上。
大家急匆匆地往回赶,就是要开始兴师问罪!顺藤摸瓜去抓到真正陷害月弑夜,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
“吱嘎……”
随着月府大门打开的声音,月长书犹如一阵疾风,忽地刮过了大门口。一脸怒容地吩咐了府中的几个家丁:“去!给我立即叫阿福过月府戒律堂!”
一听说直接要去月府的戒律堂,几个家丁都变了脸色。可以说月府的戒律堂就是月府最为黑暗的地方。在那里,根本就是暗无天日。听说所有被罚去戒律堂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最轻的还是被罚去周边的灵石山上采灵石。
可是即使恐怖,也是必须存在的。所有犯了重大过错的月府罪人,确实都是送往戒律堂严惩不贷的。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紧紧是百平方大的戒律堂大厅便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在耶律堂之中,一般都是由戒律长老审问。月长书作为听审,只是坐在主要的位置。而其他的四个长老、余下的三个夫人也是有座位的。月弑夜作为嫡系长女,等于是最后一个可以看茶奉座资格的子女。其他的子女只能站在自己娘亲的身后看看热闹……
还有想知道情况的月府家丁和丫鬟,就只能站在门口偷偷地看着。再要被批准进来,十有八九便是与这个案子有关才会被抓住逮捕进来。
譬如阿福,看起来约莫着有四五十岁的年纪,平日在月府都只是负责喂马。自己还顺便养了一条狗,很亲切地取名叫阿黄。很多时候,他都会和自己的阿黄一起去山上山下放马吃草。整个月府大多数人对于那条阿黄都是有印象的。
可是如今,阿黄突然死了,还是直接被人砍断了头颅。果然看见阿福的脸上憔悴了许多。一张原本还算富态的脸上,如今已经变得瘦削不堪,黄中带黑不说,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之后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昏黄而空洞的眼珠偶尔一转,才可以表示他是一个活物。
第496章 替死顶包 大事化小(3)()
“大胆阿黄!说,为什么你将你家的狗杀了,挂在祭祀宗庙的房檐之上,故意制造什么乌雀自残,金蟾泣血的假象!”戒律长老沉声开口。
他端坐在整个大厅的中央,一个高于地面一尺的高台之上。一双漆黑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怒瞪起来犹如铜铃!看着十分骇人,不要说跪在大厅中央的阿福,就是在座的一些胆子小的,都不由地跟着心中一颤,脊背嗖嗖地发寒。
可是那个阿福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那空洞的双眼渐渐莹润出水汽,最后忽地撇下嘴角。
四五十岁的年纪了,竟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大哭了起来回答:“哎呀,戒律长老大人啊,我冤枉啊!是那个四夫人的儿子——月安仁,安仁少爷过来说,要吃狗肉!就把我的狗买走了!哎呀,我跟这条狗感情很好啊……”
抽气了老半天,好不容易评定下心绪,才继续哽咽着说道:“但是安仁少爷说了要,我也没办法拒绝,我真的没想到它却死得这么惨!哎呀!呜呜呜……这狗和我成日牧牛放马,夕阳西下地形影不离,可忠心了!现在被三少爷非要吃狗肉,吃谁的不好,非要吃我的狗……呜呜呜……”
听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老来丧狗,失去了自己后半生的伙伴儿。不少心底软些的,也跟着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不过月弑夜并没有那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她直接将目光看向坐在戒律大人之下的月长书,打算看看这个一家之主是打算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