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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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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漄

    没想到会从这明艳绝伦的少女嘴中,吐出熟悉的名字,庄然蓦然心跳加速,记忆深处,某根弦被悄然拨动。

    “我,”对着她纯净天真的如水明眸,拒绝的话真的很难说出,独孤郁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赶时间,必须马上走。”

    梅雪乌溜溜的眼珠灵活地一旋,露出一种介于天真与鬼魅之间的笑容:“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外面看看?”

    “少爷,少爷!”清脆的叫声从远处飘来,眼前的影像倏然消失。

    庄然蓦地心惊,睁开眼睛一瞧,身前站着一名少女。

    “少爷,你怎么睡在这里?”苏解语微弯身子,又是惊讶又是担忧地瞅着他:“夜里风大,着凉了可了不得。”

    “啊?”庄然这才发现,艳阳已然当空,自己却伏在窗台之上,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狼王令。

    “糟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点叫,大少爷一定等急了!”她惨叫一声,边滚带爬地往下跳,谁料四肢麻痹得厉害,象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小心呀!”要不是解语手快扶了一把,差点一头从窗台上栽下来。

    “哎哟”她揉着磕得青了的膝盖,低嚷出声。

    苏解语舒一口气,睐着她抿唇轻笑:“反正已经迟了,也不差这一刻。”

    真稀奇,淡定沉稳的少爷居然也有手忙脚乱的时候!

    说者无心,庄然心中一动:是呀,既然已经迟了,不如索性找个借口开溜,反正她对经营买卖之道着实没有兴趣。

    这么一想,她脚下的动作就慢了:“小语,你跟大少爷说一声,就说我约了云遏,今天不去店铺了。”

    “是。”苏解语应声去了。

    庄然心弦一松,低头望向手中几乎被攥得出水狼王令,忙抽了丝帕反复地擦拭数遍,珍而重之地戴回颈间,仍有些不太放心地攥着,发怔。

    昨晚那是做梦吗?

    如果真是梦,这样的梦境也太真实得吓人了些。

    虽然是悬在空中,虚无得如空气一般,但她并没有忘记那种怪异的熟悉感那里的一草一木,她都了若指掌,仿佛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而叫梅雪的少女更是诡异得让她心惊。

    两个人不论外貌还是性格,分明截然不同,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然而每每她说出来的话,都会和她心中所想,惊人的一致。

    就好象,她在自己的心里装了个窃器一样。

    别以为有个人说出自己的心声很好玩,那种灵魂在照镜子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她从头到尾憋着一口气,胸口差点要炸了。

    而那头金瞳狼王给她的感觉则更怪了。

    明明,它只是一头狼,明明她之前从来不曾看过金眸的银狼,可是看着它,总会不由自主地心酸,有种落泪的动,甚至想要去依靠

    哎,她大概是走火入魔了!太久没看到雪球,见到银狼就想认亲戚。

    庄然自嘲地弯起唇角。

    不过细想起来,独孤郁跟雪球,倒也不是全然不同,至少那冷酷毒辣的性子,还真有点师出同门之感。

    或许,这就是狼的本性?

    话说,她确实好久都没看到雪球了,那家伙到底去哪里了呢?

    假如梦境也跟拍电视剧一样,具有连续性那该有多好啊?

    那她就可以知道,独孤郁到底有没有答应梅雪,带她走出上清宫,去她向往的异世界了。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梅雪嘴里的那个越

    她真的很好奇,他会不会是她认识的这个呢?如果是,那他在梦里,扮演的究竟会是个怎样的角色?

    越漄这个名字,似乎并不多见

    “少爷?”苏解语站在门外,见她一会摇头,一会蹙眉,一会发笑,一会忧愁,不停自言自语,不觉大为稀奇:“你干嘛呢?”

    “啊?”庄然回过神,摇了摇头,赶走满脑子乱七八糟的联想。

    不过是一个梦,她居然还较起真来,有病!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苏解语满脸忧愁,压低了声音道:“我听四夫人房里的小红说,这个院子不太干净,死过人的。”

    “是,”庄然听得发笑,斜她一眼:“要不要请个法师来驱一下鬼?”

    苏解语被她取笑,涨红了脸道:“你别不信,很多人都看到鬼了,而且”

    少爷住进来没几天就开始做些以前没做过的事,性子也变了,让她怎么不担心?

    “懒得跟你说”庄然白她一眼,抬腿就往外走。

    “少爷,你去哪?”苏解语满眼诧异。

    “我去见曹大人,顺便见云遏兄。你就别跟着了,在家整理行礼好了”庄然说着话,三步并做两步,转眼走得没了影子。

    行礼只有那么两三件,哪用得着整理?分明就是要支开她,讨厌!

    院中花木扶疏,风一吹,簌簌做响。

    苏解语想着小红说的鬼故事,骇得脸都白了,哪里还敢独自留在这里,撒开腿追了出去:“少爷,少爷!带我一起去呀”

    自打庄然搬走后,慕容铎也撤走了,白府别院一下子冷清起来。

    白云遏靠在水榭的栏杆,百无聊赖地瞅着底下溪涧中悠游嬉戏的鱼儿,忍不住强烈地怀念起庄然在的时候。

    “狠心的丫头,说走就走,也不说回来看一眼。”

    “喂!”清冷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傻站在那里干嘛,想变柱子呀?”

    白云遏惊得跳了起来。

    他刚好想她,她便出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干嘛这么吃惊?难不成是在想啥坏主意?”庄然青衫飘飘,隔溪与他相望,身后,满树繁华似锦。

    “有事吗?”白云遏强抑住狂乱的心跳,装得若无其事地问。

    昨晚匆匆一晤,交谈不过数语,莫非她觉得意犹未尽?

    明知这个想法太过一厢情愿,仍然忍不住心存幻想。

    “怎么,没事不能来吗?”庄然头一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白云遏望着她,有一瞬间的怔忡。

    是错觉吗?不过是一夜时间,她象是换了个人:俏皮,逗趣,跟之前的稳重,冷静有天壤之别。

    “干嘛这样看着我?”未得到预期的回答,庄然有些赦然:“不认识了?”

    “有什么喜事?”

    庄然只觉莫名:“何以见得?”

    “没什么,”白云遏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今天心情很好。”

    “我来见你,难道苦着一张脸来?”庄然反问。

    “那倒不是”白云遏说着话,苦恼地蹙着眉,斟酌着词语。

    那种感觉很微妙,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她今天不只是情绪上的转变,更多的应该是语态,习惯于以及性格?

    可是,一个人的情绪可以起伏很大,性格也能在一夕之间发生逆转吗?那些他本来以为绝不会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特质,竟然出现了!

    “行了”庄然笑了,是那种非常爽朗干脆的笑容:“你打算隔着一条溪跟我说一下午的话吗?”

    “哈”白云遏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大笑,轻盈地跃了出去,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扶着她的腰,低喝一声:“起”

    两人飞身进了水榭,庄然见石桌上一壶酒,几碟下酒小菜,忍不住咂舌:“你可真会享受!”

    “嘿嘿”白云遏略有些心虚,抓起酒壶藏到桌底:“闲得无聊,喝着玩。”

    “对了,”庄然话锋一转:“宝儿是不是在你这里?”

    “宝儿?”白云遏愣住:“怪了,它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怎么找我要人?”

    “不在你这?”虽然事先想到,且找宝儿不过是一个借口,庄然还是忍不住失望:“那它会去哪里?”

    “你有多久没见着它了?”

    庄然叹一口气:“本来在公子的别院住的那晚,它还跟着我去了的。后来我回到霍府,就再没见着它。也不知是嫌霍家的铜臭,还是讨厌我的决定?”

    白云遏忽地想起那日去找庄然,百里晗眼中掩之不去的杀伐暴戾之气,以及院中藏在淡淡的火药味里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不觉皱起眉头,低喃:“他再狠,应该也不会对个孩子下手吧?”

    “谁?”庄然敏感地追问:“谁想对宝儿不利?”

    “这倒没有,”白云遏笑了笑:“而且就算有人不开眼,也得有那个本事不是?”

    “宝儿还是个孩子呢”庄然有些急。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焉知没有人对付得了它?

    “王爷那边呢,有没有去问过?”说不定它是去找自己的原主人去了。

    庄然一听,越发失望:“你不知道?慕容铎离开京城了。”

    白云遏一时不察,顺口反驳:“正因为他要离开,宝儿才更有可能跟着他。”

    毕竟,雪球的家在伊州,不是吗?

    庄然心思玲珑,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他去伊州了?”

    “你不知道?”白云遏立刻发现说错了话,神色懊恼。

    “皇后最终还是同意让他上战场了?”庄然满心疑惑。

第209章 只有你一个1() 
若果然如此,京中早该闹得沸沸扬扬,而不该如此安静。

    那么,慕容铎离京奔赴伊州,算什么性质?

    “呃,”事已至此,白云遏只得如实相告:“据我所知,王爷并未拿到兵符。只带了五虎将和贴身的护卫,约二十余人赶赴伊州。”

    难怪那一晚他行为反常,尤其是最后那轻轻一抱,原来竟有决别之意!

    她真是笨,竟然一点也没有看出他的异常,还在沾沾自喜没有被他识穿身份!

    “那他不继续说服皇上和一众大臣,却往伊州跑算怎么回事?”庄然又气又急又恼怒:“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可以洒豆成兵?”

    亏他还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危急关头,不想着顾全大局,只去逞匹夫之勇!

    “你也别太着急,”白云遏见她急怒形于声色,心中颇不是滋味,淡淡地道:“慕容铎擅于谋略,并不是个只知硬拼的莽夫。他立下的那些战功不是别人夸出来的,全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从伍十年,经历大大小小不下百次战役,无一败迹,凭的绝不仅仅是运气!”

    庄然秀眉紧拧,银牙咬碎:“说一千道一万,那些战功也不是他一个人打出来的!他再有本事,也得有里有兵可用吧?我看他是脑子撞坏了,才会想凭区区二十人,杀退柔然二十万大军!”

    这不仅是白日做梦,简直是痴心妄想!

    “呵呵”白云遏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你还有心思笑?”庄然急怒攻心,俏脸通红。

    “不然,”白云遏咬着下嘴唇,露出一种无奈的,带着点宠溺,又隐隐透着些悲凉的笑容,轻声自嘲:“你要我怎么办?我只是个小小的捕快,不象百里晗,胸中有百万兵甲!既无力相助,亦无法阻止。”

    庄然心中别地一跳,啊地一声,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云遏,我没有要贬低你的意思,你也不需妄自匪薄!各人有各人的长处,捕快未见得就输给将军!”

    “呵呵”白云遏笑了:“我不是三岁孩子,你有空在这里安慰我,不如去找百里公子。”

    庄然微怔:“公子?”

    “他足智多谋,也许有办法可以帮到王爷。”

    不知为何,脑中忽地闪过宝儿地警告:要小心公子。

    庄然心神不宁,低低轻应:“嗯”

    庄然终归还是没有去找百里晗。

    不仅仅是因为记得宝儿半真半假的警告,更大的理由,她想来想去,不知道去了之后应该跟怎么跟他说?

    说也奇怪,百里晗对她一直温柔和煦,甚至可说是千依百顺,可她总觉得跟他之间隔着点什么。

    似乎他的温润如玉没有为他增加亲和力,反而让她生出些距离感。一直以来,她跟他说话,总不如跟白云遏来得自如随意。

    而且,她想过了。

    慕容铎和百里晗是生死之交。

    若他真的需要帮助,应该会亲自去找百里晗;同样的,若公子有办法帮慕容铎,不必她说,自会挺身而出。

    白云遏知道的事实,他不可能不知情。没有行动,要不就是爱莫能助,要不就是局势还算平稳,不需要横生枝节。

    然,能想通,不代表能安心。

    她忧心冲冲,这几日食不知味,偏偏不论她怎样摆弄狼王令,梅雪和独孤郁也不肯入她的梦来。常常是早早上床,结果却睁着眼睛到天亮。

    不过是个梦,能重复或继续的可能本就微乎其乎,她也知道如此执着很可笑。偏,就是放下下。

    直觉认为,这对她,非常重要于是,她越发的怏怏不乐,心里仿佛缺了一角,隐隐地憋屈,焦躁,不安,敏感。

    这些变化如此明显,粗心如苏解语都看出来,常用一种惊愕的目光偷偷地对她进行扫描,她却无心或者说无力掩饰。

    当种种情绪藏在心里无处可泄,终于累积到顶点的时候,庄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置身于一间非常简陋的路边小摊,身前摆着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阳春面。

    很普通的青花瓷碗里,白的面,绿的葱,褐色的酱牛肉。

    看着吃着想着,眼里居然浮起了泪光。

    她与他虽然认识了两辈子,其间她暗恋了他十来年,他思念了她数十载;结过婚,吵过架,有生离还有死别,看似轰轰热热,然而仔细想一想,真正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却少到用五指根头都数得出来。

    她甚至想不出一副稍稍可称得上甜蜜,温馨的画面除了,这碗共享的阳春面,以及那个轻轻的拥抱。

    说是无聊也好,矫情也罢,这些日子,她想了又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仅仅凭着少得可怜的记忆,他怎么就确定了那个人,就是她呢?

    又怎会如此执着坚定,深情不悔?

    啪地一声响,在深夜无人的街道显得格外的突兀。

    几乎是立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清脆,甜润,带着点特别的娇憨:“人家都说了不认识,干嘛还非要拖她走?”

    庄然心脏怦地狂跳,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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