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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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峻武伏在地上,凄惶说:“儿臣罪有应得,谢父皇哀怜,不杀之恩。”
众大臣低头,谁也不敢多嘴说话。
第671章 元峻宇立为太子()
元峻武被废,幽禁内史省,他的党羽也牵连受罪——包括左宰相陈树权在内,被降职的降职,撤职的撤职,赐死的赐死,势力扫荡一空。
此时赵姬后悔莫及。
因为自己的愚味,无知,给皇后捉到了把柄,不但害了元峻武,害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把自己推到一个万劫不复之地。赵姬听到元峻武被废,两个儿子被连累,也被废为庶人,幽禁内史省的消息后,心中绝望不已,投井自尽了——那口井,正是邓诗慧抱着女儿自尽的井。
最可怜莫过陈燕飞,嫁给元峻武,封为太子妃没多久,也跟着受罪了。
一个月之后,皇帝又再下旨:四皇子元峻宇立为太子,夏依苏立为太子妃。
册立元峻宇为太子大典没多久,元峻宇便马不停蹄活动开了,联络了几乎所有的朝廷官员一起上表,强烈要求皇帝到泰山举行封禅大典。封禅——封为“祭天”,禅为“祭地”,“封禅”即古代帝王在太平盛世,或天降祥瑞之时的祭祀天地的大型典礼。
为什么要去泰山?因为古代人认为,群山中泰山最高,人间的帝王应到最高的泰山去祭过天帝,才算受命于天。
泰山封禅在中国历史上,象征民族统一,国泰民安的旷代大典。
历代帝王,对泰山封禅心驰神往,而又大都望而却步,民族分裂不能封禅,国不安宁不能封禅,君不圣明不能封禅,民不富足不能封禅。
刚开始的时候,皇帝自认不够格,不肯去:“封禅一事太重大了,朕有什么功德,能到泰山封禅?”
元峻宇并没有放弃,仍请求不断。
此时的元峻宇,在朝廷中具备了相当的人脉和能量,他率领百官,在大殿上来了一个集体请求,据理力争,还陈列了皇帝的种种功绩。
在以元峻宇为首的众人鼓吹,皇帝心动了。
皇帝终于答应去泰山。
皇帝认为自己不是个伟大的皇帝,没有资格进入了秦皇汉武之列,因此没有按照复杂的礼仪进行封禅。而是采取了一个折中方案,带领文武百官,还有新太子元峻宇,浩浩荡荡去了泰山,在那儿转了一圈,进行祭祀。
元峻宇这样做,无非是拍他父皇的马屁。
做了太子的元峻宇,在外人跟前,比以前更加谦恭、和气,处处事事看他父皇脸色行事,揣摩他的心意。对于元峻宇的表现,皇帝甚是满意。
夏依苏回到了京城。
一个月良星稀的夜里,在东宫。
“依苏,你怎么啦?自从都州回到了京城,封为太子妃,住到了东宫,你就愁眉苦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吗?”
“当然有了。虽然你强颜欢笑,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哎——”
“你是不喜欢太子妃的身份,还是不习惯?”
“是不喜欢。”
“为什么?”
“这东宫中,总觉得像了一只鸟笼,而自己,就像是一只乱中鸟。不如在都州做二王妃来得自由自在。”
“自由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什么意思?”
“一个人,生命固然是最要的,但比生命重要的,是爱情。情到深处的时候,爱一个人,会渗入心底深处的灵魂,爱他,还胜过爱自己。但有时候,为了自由,生命和爱情都可以不要。”
“你这话,我就不大懂了,没了生命,还谈得上什么自由?”
“呃——这个我不知道如何对你解释。”
“依苏,你的观点和想法好奇怪,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别的女人,看重的是身份,地位,还有荣华富贵,而你却不上心,却是渴望自由自在的日子。”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观点和想法和这儿的想法不一样。”
“你是不知是几百年,或是一千年,或是几千年以后的人是不是?我记得,很久以前你说过,关于穿越时空,时间倒流的事儿——就是当一个物体达到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变慢,而当这个物体的速度超过光速,那么时间就会倒流。”
“咦?你是不是相信我是几百年,或是一千年,或是几千年以后的人?”
“是不大相信!觉得很疑惑,不可置议。”
“哎——”
“依苏,我这段时间很忙,因为刚当上太子,有很多事情要做,因此没空陪你,你一个人呆在东宫中,无所事事,未免会胡思乱想。依苏,如今我已如愿以偿当上了太子,你也做了太子妃,不再像以前那样担惊受怕了,你要好好养身子,要多吃,多睡,长胖点,要不怎么给我生十个孩儿?”
“十个孩儿——”
“怎么?不愿意?”
“我——”
“依苏,如果你不愿意,那我找别的女子给我生了哦。”
“你——”
“好依苏,别生气啦,看你气得脸色都青了,我不过是开玩笑的啦。我心中只装着你一个女子,其他的女子我从不放在眼内。”
“哼,说得比唱还要好听。”
“我可是真心话,肺腑之言哪。好依苏,你饶了本太子这一回吧,本太子以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这还差不多。”
“哎,依苏,我们说正经的,我们也应该生孩儿了是不是?那个梅魅香的香料,已没了麝香,太医也开了好些补药让你调理身子。你就是不给我生十个孩儿,生两个总可以吧?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像我,女儿像你好不好?我们的儿子,是将来的太子,要子承父业的。”
“如果我生不出来呢?”
“怎么会?”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
“哎——”
“依苏,你又叹些什么?”
“没什么啦。”
“依苏,放心好了,我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永不会变心。”
“嗯。”
“依苏,笑一笑?别老是绷了脸嘛。”
夏依苏笑了,但这笑,显得是那样的勉强。元峻宇抱了她,紧紧的抱着,他的心里,也幽幽的叹息了声。
第672章 皇后之死1()
此时已是深秋了。天气就变得阴冷起来,下着雨。细雨淅淅沥沥,周围的景色,给雨淋得湿漉一片,淡淡的雾气弥弥漫漫。空气里,透着深深的寒意,凛冽的风,仿佛刀子般一阵又一阵掠过脸孔,秋意袭人。
夏依苏一大早的,去了安福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病了。时间和岁月还真的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一刀一刀催人老。几年前夏依苏第一次见到皇后的时候,皇后是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人,保养得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花,短短的几年过去,皇后已不复当年风采。此时的皇后,又老,又瘦,加上又病了好一段日子,整个人已完全落了形,看上去,就是风烛残年的老太婆一个。
夏依苏说:“臣妾给母后请安来了!母后万福安康!”
皇后躺在床上,微微的睁开眼睛,原来一双犀利的眼睛,此刻向内凹了进去,变得毫无神采,干枯的脸庞好如老树皮爬满了皱纹。
她轻轻地说:“太子妃,你来了啊?”
夏依苏说:“是。母后。”
皇后抬起一双呆滞无神的眼睛,瞧了夏依苏好一会儿,然后她说:“此时你已是太子妃了,宇儿春风得意,想必你在东宫也过得称心如意,怎么你还是这样瘦?是不是宇儿做了太子后,不再对你好?”
夏依苏说:“太子殿下对我很好。”
皇后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宇儿是个长情之人,他待你,应该是真心的……哎,偏偏武儿,为什么就不能学了他一半?如果……如果当初,武儿待诗慧,也愿意付出真心,一心一意对她好,我也不会这样憎恨他,也许……也许武儿,他……他就不落到这种地步吧?”
夏依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母后——”
皇后靠在床上,神情恍惚,眼神飘渺,她喃喃:
“以前陛下对我,也像宇儿待你一样,对我也是宠爱有加。陛下说我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当年,在朱氏,武氏,还有我之间,他最喜欢的是我,可是,我的出身不如她们,因此邓氏做了太子妃……邓氏去世后,我生了皇长子,那个时候,陛下还是太子,不顾众人反对,坚决要立我为太子妃……”
皇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后来,因为年老色哀,陛下便不喜欢我了,他有了众多女子。陛下喜欢孙惠妃,再到吴贵妃,再到柳皇贵妃……如今,是朱宸妃……男人,总是见异思迁,怎么会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
皇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她精神不济,神态很是疲倦,说了几句话,便咳嗽了起来。有侍婢拿来痰盂子,皇后咳了好一阵子后,一口痰吐到痰盂子去。夏依苏刚好站在旁边,目光无意中往痰盂子看去,看到皇后吐出来的痰竟然带着暗红色的血。
夏依苏吓了一大跳。
看来皇后这病,可病得不轻。
皇后生性要强,不甘屈人之下,且心机深细,谋略周密。这些年来虽然皇帝没以前那样宠爱她了,可对她还是很尊重,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找她商量,也算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想却败在棋高一着的元峻宇手中。这使皇后又羞又愧,又气又恨,又惊又恐,不免肝火攻心,因此便病倒了。
太医诊断说,皇后是忧郁于心,脾气郁结,以至心神恍乱,中焦气滞,水谷不化,因此影响到五脏,以至五脏不通达,损伤严重。
皇后闭着眼睛,喘着气,停顿了一下后又再咳,咳着咳着又再有痰吐出来。皇后好不容易止住咳了,又再有侍婢捧了茶过来。
皇后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到夏依苏的脸上,她清了清喉咙说:“……哦对了,太子妃,你和宇儿成亲也有两年多了吧?你们俩这么恩爱……奇怪,怎么就一直怀不上孩子了呢?”
夏依苏低下来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皇后探试那样的问:“宇儿,他对你就没有什么怨言吗?”
夏依苏连忙说:“没有。太子殿下也没对我抱怨些什么。”
皇后欲言又止:“这叫奇怪了。”
夏依苏问:“母后,奇怪什么?”
皇后说:“太子妃你想想,别说宇儿如今是太子,哪怕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都二十多岁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儿子,却不幸夭折了,按照来说,也应该着急什么的,这是人之常情。但宇儿怎么会置之度外?宇儿怎么会不在乎呢?这好像说不过去呀。”
皇后这话,莫不有煽风点火的意味。
夏依苏不吭声。
皇后又再说:“就像洛阳,为你二哥连续生了两个女儿,我心中不安,虽然你二哥不嫌弃,可没有个儿子作传后人怎么行?不是有句话说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么?还好,她第三胎终于生了个儿子,如今也快满月了吧?可惜我这身子,无法去探望。”顿了一顿,皇后又再说:“一个女人,生不下孩子来,下场很悲哀,丈夫再爱自己又如何?男人,都是喜新厌旧,一时的宠爱,并不代表永恒。”
夏依苏还是不吭声。
她猜不透皇后跟她说这些话的意思,是关心她?抑或,是挑拨她跟元峻宇的关系?
皇后说了这么多话,仿佛力气都用尽了。她闭着眼睛,喘着气,停顿了一下后又再咳,咳着咳着又再有痰吐出来。
有侍婢捧来一碗熬好的药:“皇后娘娘,药熬好了。”
皇后望着药水,叹了一口气,良久,良久,她喃喃的道:“再好的药,也治不好我的病了。如今,我不过是捱着日子而已。”
皇后是心病。
皇后的眼泪,忽然止不住滚滚而落,像掉了线的珠子那样,扑簌簌的湿了她半边脸。过了一会儿后,皇后仰起头来,憋着气,药汤混着泪滴一齐猛喝下去。以前,皇后的眼神,是凌厉的,尖锐的,仿佛一眼看穿万物的样子。可此时此刻,皇后的眼神已没了以往的斗志,给人一种恍惚,茫然,失落,不甘,却无奈,颓丧的感觉,好像一朵秋霜里的花,将要凋谢的样子。
第673章 皇后之死2()
皇后一碗药下肚后,样子更加疲倦。
但她强撑着,想了想说:“太子妃,母后三番四次要把宇儿和你置于死地,你是不是恨母后?”
夏依苏不说话。这叫她如何回答?说不恨,未免口不对心;说恨,可看到皇后如今这样子,又让她恨不起来。
皇后又再叹了一口气:“太子妃,无论你恨我也好,不恨我也好,我……有些事情,有时候并不想这样做,可常常是身不由己,不得不这样做……走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哪怕,前面是死路,也要硬着头皮,一直往前走。”皇后的声音,很悲哀,也很无奈。
皇后又再说:“太子妃,我求你一事。”
夏依苏吓了一跳,连忙说:“母后怎么说‘求’字?我担当不起。”
皇后看她,轻声说:“洛阳是我的女儿,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她……希望太子妃,不要因为我,而对洛阳有所为难,我求太子妃,希望你跟宇儿,能够对洛阳网开一面。”
夏依苏赶紧说:“母后别这么说,洛阳公主是我二嫂,我跟我二哥关系素来亲厚,跟洛阳公主也相处得不错,我怎么会为难她?”
皇后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
夏依苏坐了好一会儿后,便告辞了。还没走出安福宫,就看到冯全和平阳公主远远的走过来,看样子,也是来探望皇后的。他们得到夏依苏,微微一愣,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是戒备的神情,那样子,充满了敌意。
待他们走近后,夏依苏含笑说:“驸马爷,平阳公主,你们也来看望母后来了啊?”
冯全和平阳公主客套